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三十九章 考試人心

字體:16+-

大殿之內,滿是學子們奮力書寫的聲音。

曹安民巡視片刻,看了幾個名滿三國仕子的試卷後,曹安民便又回到了座位之上。

單從題目來看,國勢可以理解為國家勢力。

但其實曹安民要考的卻不僅僅是肉眼能夠看見的東西。更多的是對齊國,對於這個國家的一種認同感。

就在考試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士卒忽然快步跑了進來,邊跑邊喊道:“啟奏大王,鮮卑慕容氏賊寇五十萬鐵騎南下,現已破上穀,兵鋒所向,各關紛紛告急。陳刺史請求大王火速派大軍抵抗。”

鮮卑慕容,乃是如今北方胡虜之中最強的存在。

五十萬鐵騎南下,齊國北疆能頂的住如此壓力嗎?答案誰也說不準。

想當初高祖劉邦垓下一戰定天下,率領四十萬大軍北征匈奴,被匈奴冒頓單於五十萬大軍困在白登山。若不是陳平用計的話,恐怕大漢還沒騰飛便已經夭折在了胡虜的手中。

如今鮮卑五十萬鐵騎南下,齊國就算再強,恐怕也抵擋不住。

這批仕子本來就是前來齊國做官。

而如今,鮮卑賊寇來了,如果繼續在這裏求學的話,豈不是很危險,賊寇一來說不定真的有殺身之禍。

還未等眾多仕子反應過來,又一個士卒快速跑了進來。

“啟奏大王,寧州緊急軍情。契丹、蒙古、女真等部落蠢蠢欲動,似有大軍進犯的可能。斛律刺史,請求大王調兵遣將準備禦敵。”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半仕子已經極為不淡定。

曹安民的臉上並未體現出任何緊張,反倒顯得格外冷靜。

“大王,如此緊急之事,是否先行暫停殿試?”姚廣孝的聲音並未有任何的掩飾,話一出口,頓時在殿內各處回響。

不少仕子的目光皆定格在了曹安民的身上。

“殿試繼續!”

曹安民的話剛落,大殿外麵,宇文成都一身鎧甲快速而入,走到了曹安民的近前道:“啟奏大王,探子得報,魏國大軍忽然出現異動,前鋒十五萬出虎牢關,正在朝著豫州大地逼近。”

魏國,這個和齊國並列於世的強大諸侯,他的異常調動,如同最後一根稻草, 了眾多仕子對於齊國的信心。

北疆數十萬胡虜犯境,南方又是魏國虎視眈眈,齊國的江山,眨眼間就在風雨飄搖之中。

曹安民的臉色終於是發生了變化,站起身看了一眼在場的齊國眾臣,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一離開,齊國三公也紛紛離去。

整個場麵頓時亂了起來,眾多仕子皆在低下交頭接耳,看得出這一幕幕發生的事情讓他們的心也徹底亂了。

田豐先出去片刻,最後用一種很無奈的眼神走了進來,看來看在場的眾多仕子說道:“大王有令,邊境狼煙四起,戰火風飛,殿試暫停,若打算留下來者,可繼續回到鄴城書院之內居住,若不願者,可暫且離去,待戰亂平息,再重新殿試。”

“敢問元晧先生,大王可曾說明,這何時才能恢複考試?”一個仕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敵軍數路來犯,恐半年之內難以平息!”

半年!

“什麽,還要在這裏待半年啊!”

“我家中還有要事,必須要在本月之內趕回去。”

“腳長在你們的身上,要想離開,自己去旁邊的刀筆官那裏登記一下,就能離開。待戰事平定之後,大王會再派文書,請諸位再來殿試。”

“多謝,多謝。”這個仕子沒想到這麽容易,心中頓時大喜,連連道了一聲,一溜煙的走了。

半年!半年之內打退如此強敵,縱然齊國能夠挺過來,恐怕到時候也是千瘡百孔。

與其投靠這樣的齊國,還不如投靠魏國,更為妥當。

一個人帶頭,頓時讓其他人激昂了起來,不少人都心生退意。

絕大多數都是以家中有事為由快速離開這個危險地。

片刻之後,三百多名仕子,隻有一百人不到。

“士元,我們該怎麽辦?”孟建也是一臉憂鬱。

“這好好的,眼看著我們就要通過殿試,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弄出來這麽一回事。”石韜也是滿臉無奈。

但見龐統一臉的淡然,看了一眼人群邊上的田豐,笑著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通過種種跡象來看這計謀很高明,這個計謀一用,沒用,或者將來會帶來隱患的人都不見了。猶如神來之筆,或許是齊王本人設計的吧。”

猛然間,他終於明白殿試所說的那個國勢到底是要考得什麽。

想到這裏,他非但沒有離開,反倒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旁邊的孟建、石韜、蔣琬三人見他這樣也隻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以危難之際來考察眾多仕子對齊國的信心。

如此設計,真是天衣無縫。

身為齊王,普天之下的人才自然都能為他所用。但他隻會要那種忠誠和有能力的人。

甚至對於他來說,忠誠更要超乎了他對有能力的人的需求。

如今這樣一鬧,那些不忠誠,有能力,文采出眾的人,全部消失了。而且臨走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名字記錄下來。龐統大膽推測,那些人這輩子想在齊國做官恐怕都將沒有任何可能。

假借外敵,試探眾人膽量。消除隱患,收取百個人才。

厲害!不愧是能夠締造齊國的一代君王。雖然年輕,但些許手段在他的麵前,已經算是爐火純青。

“什麽意思?”其它幾人有些不解反問道。

眼前這些都是自己的好友,龐統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低聲說道:“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等就要在書院之內同窗一年了。”

正說著,田豐忽然站起身掃視了一眼在場所剩不多的學子,咳嗽了一聲說道:“諸位,大敵當前,你們若是不離去的話,一旦胡虜南下,鄴城也不一定能夠守得住,你們待在這裏,可是極度危險。”

人群中,司馬懿走了出來,施了一禮道:“先生為何不懼?”

田豐縷著胡須淡然說道:“我乃齊國臣子,豈能棄國離開!”

司馬懿笑著答道:“考舉有言,進入殿試者已經能夠獲取齊國境內的一官半職。由此說來,我等也都是齊臣,自當與君主同身心,共患難。”

田豐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北方胡虜百萬大軍南下,難倒你們相信我王能夠戰勝?”

“大王必勝!”不知道誰先開了口,剩下的這一百多仕子皆高聲歡呼道。

就連司馬懿、龐統這些他國前來的仕子也都是微微動情。

曹安民,就是一個戰無不勝的代名詞。袁術、呂布、公孫康、袁熙、袁紹、袁譚都先後被他殺敗。

在齊國,曹安民無敵的這個概念深入人心,無人質疑。

“好,很好!”殿外,一個雄厚的男聲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