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五十七章 宋江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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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外,各方未曾入內的使臣皆站在寒風中。

羅士信一身鎧甲而來,掃視了幾人一眼道:“大王宣南陽王侍者入內,不知是哪位?”

人群中一人聞言快速擠了出來。

“在這裏,在這裏!在下南陽王使者宋清。”

羅士信看了一眼對方那諂媚的樣子,心中厭煩不已。他國使臣還有一副使臣的樣子,這宋江好歹也是一方諸侯,居然派出這樣的使者前來,難怪他們混到如今這個地步。

“行了行了,大王召見,隨我入內。”

宋江的使者正要入內,旁邊的草原各部使者可就不答應了。指著宋江使者宋清的背影,悲憤的嚷嚷道:“我們先來的,這個家夥比我還來得晚,為何他先進去?”

羅士信冷眼望了一眼這些草原使者麵不改色的說道:“先後順序乃是大王安排。”

說罷帶著宋清不理睬這些草原蠻夷直接快速入內。

草原各部的使者正氣憤不行的時候,旁邊忽然一人走了出來說道:“諸位,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鮮卑慕容氏使者慕容超看了一眼對麵的這個漢人道:“你是何人?”

“下官乃齊國大鴻臚丞闞澤。”

“大鴻臚丞?”這些草原使者一個個滿頭霧水。

闞澤也懶得解釋太多,而是繼續麵不改色的說道:“諸位不要著急,其實我們漢人有一個規矩,就是越是尊貴的客人往往都是最後出現,我王稱這叫做壓軸!”

眾多草原使者頓時語塞,其中一人問道:“中原還有這個規矩?”

闞澤笑道:“此乃我王的規矩,望諸位使者多等片刻。”

眾人微微點頭,越想也越覺得有了麵子。於是不再多言,隻好耐著性子在門外靜靜的等待。

宋清見到徐州的時候就已經是無比吃驚,進入了王宮之後,這宏偉大氣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如同山川一般巍峨的宮牆,禁衛軍隨處可見,侍女穿梭在殿宇之間,都是默默無聲。

直到轉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宋清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早就聽聞齊國乃是上國,強盛無比,本以為是謠傳,今日一見,這裏可要比我們曾經在南陽大了百倍不止。”

如今宋江等人朝不保夕,更不要說建造宮殿了。

言語之間又是敬畏又是嫉妒。

但很快他又保持一種低微的姿態,如今他們南陽一國如同過街老鼠一般淒慘,莫說是和齊國這種打過相爭,就算是越國、秦國都能壓他一頭不止。

雲泥之流,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雄。

羅士信回頭望了他一眼,“等會見到了大王,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心中清楚吧?”

宋清一臉諂媚說道:“自然,自然。還未知將軍尊心大名?”

羅士信看了他那惡心的樣子,不屑的說道:“本將羅士信。”

宋清嘴巴微張,臉上滿是驚愕的神色。

不多時,便來到了大殿之外。看著眼前這些鎮守在大殿之外的甲士,再看看自己這一身,不由顯得有些自慚形穢,心道:都說齊國乃是天下第一,今日一見,果然是富饒強大,一個侍衛都要比我這一國使節,大王的親弟弟穿的要好。

要知道,為了此次出使,宋江極其重視。他們眼下在豫州的境地極其悲慘,缺衣少糧不說,還要麵對步步緊逼的魏國大軍。

進退兩難的境地,如果再不尋找一座靠山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眾兄弟就得紛紛死在曹昂的手中。

經過甲士搜身之後,方才允許他們入內。

“外臣奉南陽王之命,前來參見大王,願大王聖安。”

那高台之上的曹安民雖然離得甚遠,但是在宋清的眼中卻如同巍峨的大山一般。

曹安民微微一抬手,道:“平身!”

這次曹安民可沒有之前對王寅那般的客氣。越國雖然隻是偏安一隅的小國,但好歹也是平等的關係。而如今的南陽王宋江,除了手中還汝陰一地,完全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縱然能在豫州蹦躂兩下。對他他們,曹安民自然不用這麽客氣,要擺出一副上國君王的架勢。

權勢是熏陶人最容易的利器。

尋常人執掌大權用不了多久,一言一行之間便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更不要說曹安民這樣,上馬能征戰,下馬能治國的君王。

加上之前種種布置,已經在宋清的心中埋下了天威難測的架勢。宋清見到曹安民本尊之後,這種敬畏之心自然會全部爆發出來。

“謝大王!”宋清緩緩站起身,不敢直視曹安民和眾文武的目光。

他很清楚,今天能夠待在這裏的都是什麽人,被他們這樣盯著,如同無數利劍正抵在他的胸口之上。

“貴使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幸苦了,既然來了就在徐州多住一段時間。”

宋清聞言大哭道:“大王,望大王看在往日恩情上,出兵救救我主,救救我國吧!”

曹安民在心中歎了口氣,站起身,緩緩走下台來。方才列國使臣離開之後,曹安民便換了一身服飾,現在的他並未戴上王冠,也未穿十一套的冕服。而是換了一套黑色繡金的衣衫,腰上係著白玉點綴的腰帶,腳下穿著一雙薄底軟靴,身姿挺拔如鬆。

宋清看著眼前的曹安民,臉上滿是驚訝的神色,心中更是讚歎道“這就是上國天子?遠遠望去,果然是一副九五之尊的模樣。”

一個如此英俊硬朗的青年,卻是無數次讓人膽顫心驚的君王,他的王位是無數白骨壘出來的,縱然是那些以殘暴著稱的草原胡人也是膽寒不已。

可惜宋江是自己的兄長,否則也要投奔如此君王,博得一番功勞。

剛才那一眼,曹安民給宋江的感覺,如同見到了魔鬼般恐怖。

“南陽王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了?”

“啟稟大王,汝陰城內南陽王宋江麾下還有甲士七萬,糧草二十萬石。縱然麵對魏國十餘萬大軍的四麵包夾,卻還能堅持數月。”曹安民身後不遠處張仲堅走了出來說道。

台下跪著的宋清頓時張口愣在那裏。

汝陰之內的情況,曹安民是如何知曉的?

而且知道的如此詳細。

難道就連自己兄長宋公明身邊還有他齊國的密探,不然如何將一切打探的如此詳細。

“數月!貴使如此欺騙寡人,難道是把寡人當作傻子一般隨意欺騙嗎?”

天子一怒,浮屍千裏。

宋清頓時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在屍身血海之中,隨時小命可能都難保。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