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六十二章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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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

當禁衛軍的氣勢攀升到了頂點之後,五十人如同氣吞山河一般,大吼了出來。好似風雲變色,似電閃雷鳴。

“嘭!”

幾個部族的使者,甚至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癱坐在一旁。

不過,好在氣勢最盛的時候,也就是禁衛軍收隊的時候。在最後一聲吼叫聲後,眾軍士的殺氣猛的收斂下來。待他們調整好之後,還劍入鞘。對著曹安民齊聲拜道:“大王。”

“諸位辛苦了。”曹安民叫了一聲好,隨即笑道:“都下去擦擦汗,洗個澡,寡人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酒席,今晚眾人每人領一金作為喜錢。”

“謝大王。”五十人齊聲拜賀,轉身離去。

這樣的局麵,讓這些使者們也都是瞠目結舌。

他們之中,完顏阿骨打和耶律阿保機都是一族的首領,他們深知馭下的艱難。在他們草原之上,勇士都是桀驁不馴的,最強的軍隊,也就是最不聽話的軍隊。縱然是族長也不見得就能控製他們。

除非這個族長又是一族的至強者,否則是難以降服這樣的勇士。

他們哪裏見過這樣凶悍的軍隊。單憑一句話,就乖乖的來去。

令行禁止,可見齊國將士的忠心程度遠遠超出了其他國家。

“不知諸位使者覺得如何?”曹安民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笑著問道。

“嘰裏咕嚕。”宇文部使者宇文川率先答道。

曹安民自然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麽,隻能把頭轉向劉曜。

劉曜細心聽過之後,小聲的向曹安民稟報道:“啟稟大王,方才宇文使者說,齊國的歌舞很有氣勢,與他所見到的漢人有些不同。不知在齊國,像剛才那樣的勇士有多少?”

“告訴他,我齊國帶甲百萬。”曹安民淡淡答道,心平氣和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劉曜先是一愣,立刻轉身向眾多使者說道。

這一說,這些使者們,臉色都慘白不已,白中帶青。

帶甲百萬,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他們這些國家加起來,也就是數十萬兵馬。而齊國的軍隊,卻比他們聯合起來還要多。

這一刻,許多人的心中都無比震驚。

曹安民看著眾人的表情,淡淡一笑道:“今夜乃是我們漢人的除夕之夜,本不願增添矛盾,之前的一些不愉快,也希望大家都忘掉。如果有什麽國事,思量清楚之後,待後日再見寡人。”

曹安民下了逐客令,這些使節縱然臉皮再厚也不好繼續待下去。便一一行禮,帶著昏迷不醒的姚泓退了出去。

待所有使臣全部退出之後,齊國君臣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大王此舉,雖然得到了顏麵,但這些使者全部離去之後,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明白其中緣由。如此,豈不是一下子得罪了如此之多的異族。”司空徐光啟捋著胡須,麵色轉沉說道。

曹安民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

“寡人自然清楚,隻不過,方才這些家夥的嘴臉諸位也看的見。如此行事,若不懲戒,豈不是真不把寡人放在眼裏了。胡人徘徊九州之上,我們強盛的時候他們自然怕我們,但如果我們衰弱了呢?這些胡人必將會快速南下,席卷整個天下。”曹安民說著,緩緩站起身,掃視在場的文武道:“寡人要麽不做,既然現在已經坐在了這個位置上。不單單要鼎力九州基業,同時,我還要超越秦皇漢武,掃平草原,徹底解決異族之患,讓我大漢北疆的百姓永無戰亂之苦。”

曹安民的王霸之言,徹底征服了在場眾人。

不管是姚廣孝這樣的文臣,還是宇文成都這樣的武將,這一刻都被曹安民的宏偉目標所驚歎。

秦皇漢武是多少君王都無法比肩的存在。

而曹安民,居然要超越他們,誓要成為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君王。

“臣姚廣孝,縱然粉身碎骨,也定助大王成就萬世基業。”

“臣宇文成都……”

“臣……”

眾文武皆俯身下拜,熱淚盈眶之間,一個宏偉的目標也徹底擺在了眾人的眼前。

攘外必先安內。但曹安民偏偏要劍走偏鋒,先掃諸胡,再定九州。

宴席散去,曹安民並未急著回到後院與妻兒們相聚,而是命羅士信點齊三百甲士,護衛自己前往徐州的一處院落之內。

在這裏,有一個特殊的客人,正在等著他。

輕音閣,乃是徐州邊城附近的一處清幽的院落。在徐州這齊國國都,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有一個帶著池塘的院子確實是極為難得。

尤其是,這個院子之內還住著一個年輕女人,更是讓無數人想入非非,流言四起。

有人說,這裏麵住的是曹安民的一房妻妾。也有人說這裏麵住的是齊國高層的女人。

眾說紛紜之下,使得這裏麵居住的人帶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馬車停穩,曹安民身穿一件鬥篷走了出來,環視四周,對著旁邊的羅士信說道:“我來這裏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曉。”

羅士信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頓時讓曹安民笑意不止。踹了對方一腳,帶著幾個影衛軍的甲士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處兩進的院落。

外院有影衛軍裝扮的下人居住,而內院除了一個正主之外,就是兩個侍女。

曹安民身份尊貴,自然**,無人敢攔。三兩下便來到了內屋之內,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燈火通明。

看架勢,此間房屋的正主,這個時候並未休息。

桌上擺著幾個已經完全冷去的小菜,筷子放在一旁,看得出,飯菜並沒有怎麽動過。

“你怎麽來了?”

屋內,一個年輕女人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曹安民,臉上又是憤怒又是無奈的神色,反倒顯得楚楚可憐。

“怎麽,寡人不能來這裏嗎?”

“這普天之下都是你齊王的了,小女子這裏可攔不住您。隻不過,這正逢佳節,你不在宮內陪著妻兒,跑到我這裏做什麽。”

“寡人來找你,自然是有事情。”曹安民說著,坐在了一旁。

女人則坐在了另外一旁,連上帶著無奈的神色道:“說吧!經曆了這麽多的的事情,還有什麽事情能夠打倒我。”

“圓圓,當初寡人救你的時候,曾經跟你說過,你必須為寡人做一件事,你可還記得?”

“自然……此生不忘。”

“現在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