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六百九十三章 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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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陳慶之依靠在柴草邊歇息。

正如劉豹所說,他們數百人都被集中關押在一起,如同牲口一般,擁擠在一團。

待匈奴人放鬆了警惕之後,副手快速來到陳慶之的身邊低聲說道:“將軍,我已經派人通知後方,想必要不了多久定會有人了掩護我們,救我們出去。”

陳慶之微微愣神。

匈奴人雖然居住的位置並不算太北,若是長城之內的軍隊得到消息,加速奔馳,一天之內便能夠趕到這裏。

但對於逃竄來說,眼下最為關鍵的是那些貨物一定要傳播出去。

他們這一等就是足足三天的時間。

三天之後,劉豹派出截殺拓跋氏的騎兵終於成功返回,他們六千人的隊伍在拓跋氏部落附近堵住了拓跋燾的隊伍,一番廝殺之後,匈奴人不敵,折損大半,隻從拓跋氏的手中劫走了一車財貨。

打開馬車之後,裏麵根本不是什麽珍寶,更沒有什麽美女,隻有幾床破被褥。

此戰過後,拓跋氏和匈奴人之間徹底結下了大仇,關係也徹底進入了敵對的地步。陳慶之得知這個消息,也因為匈奴人沒有找到那些磨盤的美玉、鴿蛋大的珍珠和閉月羞花的美女,又被劉豹請去拷問。

陳慶之一口咬定美玉和珍珠都是被鮮卑人劫走,至於為何沒找到,那多半是被他們藏起來。

這一次氣急敗壞的劉豹徹底撕破了臉皮,親自抽了陳慶之五十鞭,活活讓這位曆史上叱吒風雲般的人物痛昏過去。

但好在他的努力沒有白費,貨物運送到了胡人部落之中,罪惡之花用不了多久定會快速綻放。

到那時,整個北疆都將被齊國鐵騎所征服。

“將軍,您沒事吧?”副手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陳慶之擔心的問道。

“你……你們看見那一箱貨物了嗎?”

副手環視左右說道:“啟稟將軍,我親眼看見那被搶回來的箱子被他們打開了。”

“真的?”陳慶之有些激動,死死的拉住對方的手臂問道。

“千真萬確。”副手點頭說道,但他還是有些奇怪,又急切的問道:“可是將軍,那些馬車之內隻有一些衣服被單,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啊?”

陳慶之冷笑道:“你懂什麽,那些衣服和被單都是得過天花病的人穿過用過的,隻要沒有種過牛痘的人摸到之後,就會染上天花,而且是一傳十,十傳百,厲害得很。”

副手聞言先是一愣,轉眼大笑起來道:“報應,報應啊!娘啊,妹啊,你們聽見了嗎?殺你們的胡人馬上就要死了。”說罷,這個副手直接興奮的翻白眼昏了過去。

陳慶之身上的傷勢也不輕,靠在幹草堆邊,很快便沉睡過去。

待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馬廄之內,而是在一座幹淨的營帳之內,眼前出現的不僅僅是副手,還有滿臉橫肉的劉曜。

見陳慶之蘇醒過來,副手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將軍,您高燒昏迷了三天,我們都擔心你醒不過來。”

陳慶之嘴皮微動,想說話卻發現自己隻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單音節,旁邊的劉曜連忙端來清水喂他喝下之後,輕聲說道:“陳將軍,您是傷口破裂,引發風邪入體,虛弱的說不出話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部落雖然醫術水平達不到貴國那般,但經過巫醫檢查,將軍最多將養幾天就沒事了。”

陳慶之感動的微微施禮。

劉曜又接著說道:“雖然這一次和親出現了紕漏,但是你我兩族同盟的關係卻是已經確定下來,父汗他們不清楚,但我知曉,還望將軍早些歸去,在齊王麵前多多美言幾句。”

陳慶之聞言先是一愣,轉而追問道:“難道大單於已經同意我們離開了?”

劉曜搖搖頭道:“父汗很生氣,但為了兩國的友誼,本公子願意冒這個險。”

陳慶之頓時明白,看來是劉曜已然明白隻有大齊才是他最有利的靠山。

“若是大單於有公子這般通情達理的話,匈奴也不至於被鮮卑一直壓製的喘不過氣來。”陳慶之說著,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神色。

這番感歎似乎是有的放矢,也仿佛是無心之舉。

但對於劉曜來說,卻如同心中一道傷疤再次被人撕掉。

關於單於位置的傳承,雖然匈奴和漢人之間有很大的不同,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功績。

如今劉豹的三個兒子,劉淵、劉聰和劉曜都是嫡子,不分高低貴賤。若以漢人的嫡長子繼承規矩的話,劉曜隻是王位的第三繼承人。

而劉淵和劉聰二人,不單單是位份要超過他,在部族之中的威信更是遠勝他不少。

若劉豹逝去的話,未來單於必然是在他們二人之中擇優而選。

歸根結底,都和自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他不甘心。

也正因為心中這種怒火,讓他強行搶奪到了一個使者的身份,出使齊國,想要謀求外力,助他登上大位。

“公子,我等乃是奉了齊王之命出使,如今拓跋氏如此囂張,我必須要回去提前告知大王,請大王派兵踏平拓跋鮮卑一族。”

劉曜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齊國乃是一個大國,縱然實力強悍。但他的敵人也很多,尤其是那魏楚吳三國,都是他的死敵。

一次性出動數十萬大軍北伐,不管戰敗與否,他的後方不怕出問題?

“敢問將軍,齊王真的派大兵北伐了嗎?”

陳慶之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瞅了下劉曜答道:“那是自然。大王抽調各郡守軍,集結了不下三十萬的大軍,加上我們在幽州的駐軍,足足會超過四十萬。公子到過我齊國,也見識過我們的士卒。四十萬大軍出動,縱然他拓跋鮮卑不可一世,我們也定將他們斬草除根。”

劉曜聞言,單膝跪地,滿臉淚痕。

“公子,您這是?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啊!”陳慶之有些奇怪。

劉曜答道:“兄弟屠刀懸頸,生路全無,隻能哀求將軍轉告齊王,我匈奴一部本就是大漢的部署。如今大漢不複,齊王乃當世第一諸侯,我等也自然也是他麾下的一員。若是大王能夠助我登上單於的寶座,我匈奴一部定作為大王的馬前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