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大唐戰神薛仁貴
寧縣之內,慕容垂自破城之後便下達了守城的命令。將士雖有不解,但人人並未敢反駁。
薛仁貴久思不得解,最後打算率軍挑戰,爭取在陣前一戟殺了慕容垂,擾亂地心,以解寧縣困局。
戰鼓雷鳴,號角聲起,整個寧縣之內的鮮卑戰士皆聞聲而動,臨城觀望。隻見城門之外,一隊齊軍精銳搖旗呐喊,威勢升天。當頭兩麵戰旗,一麵上書“齊”,一麵上書“薛”。
“薛,齊軍之中可有一員姓薛的大將?”慕容垂低聲向旁邊的兒子慕容令詢問道。
慕容令思索片刻搖搖頭,笑著說道:“估計是齊國的無名戰將,不足為慮。”
慕容垂搖搖頭道:“你看那些士卒,手中兵刃,身上鎧甲盡皆精銳,如此雄壯之軍,又如何會被一個無名戰將所統領。切不可大意!”
慕容令畢竟年輕,可謂是年輕氣盛,聽到這話,頓時不服氣道:“孩兒請命出戰,去領教一下齊軍的本事,若不過是空有虛名,當一戰驅除,省了眼前的煩惱。”
慕容垂思量片刻,對著身邊的慕容隆說道:“你們兄弟二人一同前往,若有不對,立馬撤退。”
“遵命!”
慕容令和慕容隆二人帶領一隊士卒,快速迎戰薛仁貴。
城門之外,周青等將見城門打開,一隊鮮卑士卒衝殺出來,為首兩員大將,身穿金鎧,顯得格外英勇霸氣。
“大哥,鮮卑凶悍,要不我們兄弟先上去打頭陣,試試他們的本事?”周青撥馬上前,低聲詢問道。
薛仁貴聞言哈哈大笑道:“些許胡虜,豈是我輩的對手。眾兄弟稍作歇息,待我斬了他們的狗頭,再引慕容垂出城應戰。”
說罷,薛仁貴輕磕馬腹緩緩上前,手中化戟指著眼前的慕容令和慕容隆說道:“你們兩個不是本將的對手,趕緊回去,讓慕容垂洗幹淨脖子出來受死。”
慕容令乃是慕容垂的長子,深受其寵愛。如今聽薛仁貴如此咒罵他的父親,氣不打一處來,手中長槍指著薛仁貴罵道:“微末鼠將也敢在本將軍麵前如此囂張,吃我一槍。”
說罷,拍馬而出。
旁邊的慕容隆雖未出陣,但卻從腰後取出了長弓,搭好箭支,伺機而動,準備趁著兄長激鬥薛仁貴之時,以弓箭輔佐。
看似一切似乎都在他們兄弟二人的掌握之中。但其實,自打他們站在城外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極其明顯。
薛仁貴拍馬快出,手中的方天畫戟在半空中輪了一個半圓,如同晴空明月一般快速揮過。
慕容令眼中寒光一閃,雙手抬槍就去阻擋,可沒想到,薛仁貴力大無比,這一戟下來足足有千斤之力。
猛擊之下,手中的長槍直接快速脫手。
“不好!”城頭觀戰的慕容垂這才知道自己兒子恐怕是遇到難纏的對手,但距離甚遠,縱然他有滔天之力,也難以幫忙。
薛仁貴長戟快速回拉,小支直接從慕容令的肩膀劃過。
慕容令連忙躲閃,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栽下馬去。
旁邊的慕容隆見此,手中箭矢快速射出。
二人距離不過二十步,慕容隆雖然不是鮮卑一等一的神射手,但這個距離之內,他自認絕對不會有人能夠從自己的箭下逃生。
但很可惜,他失算了。
箭矢快速劃過,薛仁貴輕而易舉的就把箭矢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慕容隆的世界觀崩塌了。
怎麽可能!
這麽近的距離之內,縱然是自己的父親也絕對逃脫不了箭矢。但眼前這個齊國無名戰將,非但躲過了不說,而且還一把抓住了箭矢。
骨頭裏麵頓時不斷的冒出寒氣。
顧不上摔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慕容令,慕容隆撥馬便走。
薛仁貴見此大笑道:“胡虜小兒,現在想跑,恐怕是為時已晚了。方才你射我一箭,我現在還你三箭,就當禮尚往來。”
說罷!薛仁貴快速取出自己的鐵胎弓,三支箭矢快速齊射出去。
還未等眾人看清楚,隻見慕容隆慘叫一聲,直接從馬上墜落下來。
三支箭矢全部直中他的後心,如此傷勢,縱然是大羅金仙降世也是束手無策。
痛失一子,慕容垂氣得捶胸頓足。
另外一邊,慕容令好不容易爬起來,撿起自己手中的長槍,對著薛仁貴就刺了過去。
“不自量力,自尋死路!”薛仁貴冷哼一聲,方天畫戟猛得一輪。
近兩丈長的方天畫戟,加上龐大的力量,直接猛得砸向了慕容令。
慕容令已經是置之死地的一招,可惜武藝之道並非光靠勇武就能縮小差距。
薛仁貴橫輪過來,慕容令慘叫一聲,直接飛出十米開外,重重的摔在地上,胸骨盡斷,慘叫一聲,當即斃命。
連斬兩員鮮卑大將,齊軍各部高呼萬歲,欣喜若狂。
齊軍之中,藏龍臥虎,人才輩出。薛仁貴因資曆尚淺,軍功不夠,未曾受封四字將軍,雖然掛了一個龍驤將軍,也不過是虛職而已。
如今看來,這位將軍的實力著實不可小視。縱然沒有宇文成都大將軍那般神勇無比,也當與楊再興、趙子龍、王彥章等將並列於世。
“不!”慕容垂痛失二子,悲痛萬分。
情急之下,不少鮮卑戰將紛紛請命出戰薛仁貴,以報二位公子之仇。
若是旁人,這個時候早就怒火中燒衝殺出去。但慕容垂畢竟不是一般人物,悲痛之下,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沒有忘記寧縣的重要性。
縱然自己出城也不見得就能殺了薛仁貴為自己的兒子報仇。若是自己有了什麽閃失的話,說不定整個城內的鮮卑士卒都要受到重創。
甚至有可能導致此次慕容儁南下的軍事行動全線奔潰。
兒子死了,自己還有。
但大業要是失去了,就真的沒有了。
想到這裏,慕容垂雙眼通紅,對著旁邊的副將說道:“傳本將軍令,任何人都不許出城,敢有出城迎戰者,殺無赦。”
軍令一下,眾軍將皆義憤填膺。眾人還有所猶豫之時,慕容垂直接接受不住萬分悲痛,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眾將連忙攙扶,出城迎戰也因慕容垂的昏倒而暫時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