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十一章 步步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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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早有人安置妥當,荊州的三條大船直接由主航道順利靠岸,大量士卒早在那裏維持秩序。

張機和黃忠隨著人群下了船。

早在船上,遠遠他就看清這裏的陣勢,隻不過距離過遠,看不真切。現在下了船,才真正被震驚。

黑色龍旗迎風飄揚,數千甲士手持武器立在岸邊,縱使江風再大,也無法使其動容。軍士之前,早有九江眾將在此等候。如此禮儀,縱使心如止水的張機也激動萬分。

“起!”

號角聲快速響起,數千手持長矛的將士,聞聲皆喊:“鐵血興大漢。”

精銳,這是黃忠對他們的評價。

出入沙場數十年的他,還是頭一次評價一支軍隊,縱使眼前這些人曾經是他的敵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九江曹軍,確實是太強了。

荊州不敗都難。

待人群下船,曹安民大步向前,快步來到張機和黃忠的麵前。

“譙郡曹安民參見仲景先生,漢升將軍。”譙郡乃是曹氏祖宅之地,曹安民雖然是曹操之侄,但他的身體裏始終流淌著相國曹參的血,譙郡始終是曹氏一族的根基。

“太守大人快快請起,如此架勢,實在是折煞我等啊!”

曹安民笑著搖搖頭:“二位皆是國士,以國禮招待您二位有何不對?”

張機被曹安民一句話說的啞口無言,老淚橫流,心中最後一絲疑惑也全部打消,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顏者榮。就從曹安民這句話,自己這條老命就交給他,日後複興大漢,自己張機的大名也能夠名傳千古。

寒暄片刻,曹安民身邊一幹文武全部介紹給張機和黃忠。張機本來就是官場老油子,黃忠更是沙場悍將,眾人雖然初見,但卻惺惺相惜,快速打成了一片。

“安民公子。”人群中,蒯良擠了過來,衝著曹安民施了一禮,臉上也有一絲羨慕神色。身為謀士,能夠得到主公如此重視,豈能不願效命。曾幾何,見到此情此景,他也有些向往。可惜,自己身為蒯氏族人,這輩子就徹底打上了家族標記,想要隨著性子辦事情,恐怕就要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子柔先生放心,一切我已經準備妥當。荊州戰船靠岸的同時,我九江的戰船也將德珪先生和五千水師運往襄陽,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安全的回到劉景升身邊。”

蒯良自然明白曹安民是一個言必行的君子,隻不過他所關心並不隻有此事。

“此戰過後,我希望公子能夠和我荊州握手言和,日後共扶漢室。”

曹安民仰麵大笑道:“先生大可放心,隻要劉景升不妄圖我九江,我曹安民絕不出兵荊州。希望我們兩家真如先生所說,興複大漢。”

“正如公子之軍所言,鐵血興大漢。時候不早,在下先行告辭。”說著蒯良快速登上 小舟,乘著江風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望著對方的背影,曹安民冷哼一聲。

漢室和大漢雖然看似相同,但卻差距甚遠。蒯良所說的漢室其實代表著他劉氏的江山,而曹安民所說的大漢實際指的是華夏蒼生,漢族百姓。

二者一字之差,卻相隔千裏,曹氏劉氏本身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注定不可能同心協力。

人群之中,隨著陳嫣一同出門散心大小喬,全程目睹了事情經過,對於曹安民也有了一個更深的認識。

“姐姐,你說那兩個老者真的是和程普黃蓋將軍一樣的人才嗎?”小喬往昔接觸最多的就是程普黃蓋兩人。同為老將,此二人確實是出類拔萃的人物。

大漢百姓,四十當為老夫。小喬可不相信,隨便兩個老者就能夠超過黃蓋程普二人。

一旁的大喬微微一笑,並不言語。隻不過她那火熱的目光中,徹底暴露了心中所想。在江東居住了這麽長時間,也見識了不少名士人才。孫策已經算是禮賢下士,當初就算籠絡江東二張,也沒有如此大的排場。

曹安民橫空出世,有的人說他是運氣好,有人說他是驍勇善戰,有人說他因為有個好叔叔。但在大喬看來,他之所以可以百戰百勝的關鍵就在於人盡其用。縱觀他麾下的那些人,在沒有跟隨他之前,都隻是默默無聞。可曹安民破格提拔,重用他們,頓時各個大放異彩。

好比那姚廣孝,無論是行兵打仗,還是計謀內政,都是極其精通。如此之人,別說是張昭,就算是周瑜加在一起也難以比拚。

今天讓他如此大費周章迎接的兩個人,恐怕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九江本來就已經淩駕於江東荊州之上,如今得到了這兩人,豈不是如虎添翼,日後隻會拉大和江東荊州的差距。

荊州一事了結,魯肅可就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曹安民回到壽春之後,第一時間便前去見他。

還是那間屋子,還是那個布局。

隻不過今天唯一缺的,就是曹安民親手泡的茶。由此可見,曹安民已經極其不耐煩。

“還有幾日就過年,子敬也不回去看看妻兒家人?”

魯肅淡淡笑著道:“公是公,私是私,在下豈能因私廢公。”

曹安民點點頭,正是因為有魯肅這樣的忠智之士,江東數次走到危險邊緣時,都化險為夷。赤壁,夷陵皆是如此。

“那不知吳侯可有決斷,我所要求的東西能否答應?子敬想必也知道,荊州的使者已經將蔡瑁和五千水軍接回去了。吳侯一直拖延,在下不得不認為和談之事其實是你們江東的拖延之策。”

魯肅臉色微變,連忙說道:“大人說笑了,我江東可是一片赤誠,隻不過和談所求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我家主公一時拿不出手,還望大人多多給些時間。”

曹安民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竹簡。

“江東地大物博,難道連三十五萬山越人,六十萬斤鐵,外加六百名船工和三百名鐵匠也沒有嗎?”

魯肅頓時愣住了,心中暗叫不好。

“大人是否記錯了,咱們之前談好的可是三十萬山越人,五十萬斤鐵,外加五百名船工和兩百名鐵匠。為何?”

“啪。”曹安民猛地一拍桌案,清脆的聲音驚得魯肅猛地一顫。“我九江滿懷誠意和你們和談,但你們呢,成天推三阻四,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定論。我當初不是告訴你了,你們江東那些人在我這裏,吃我的用我的,我要收取利息嘛。這多加的,就是額外算的利息,而且我還要告訴你,時間越久,利息可就越多。”

子敬的額頭上頓時冷汗直冒,心中更是把曹安民罵了一萬遍。

做人豈能如此貪婪,才過去了短短的幾日,就要我們付出五萬山越人,十萬斤鐵,一百名船工和一百名鐵匠的利息。這真的是要把我們江東逼上絕路了嗎?

“時候也不早了,子敬還是早早拿出決斷,不然到時候兵戎相見,可就不美了。”

“大人還要打?”魯肅臉色大變,手掌把住桌案的兩腳,眼神之中滿是驚恐神色。

“沒辦法,這都是被你們逼的。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既然你們不急,那就讓我的人直接去江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