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霸道無邊
京口之地,曹安民極其安逸。如今天下已經平定,國家也有眾多的文臣武將去運轉,大家各司其職,最終反倒是讓他這個君王清閑無比。
收下人才輩出,再加上曹安民又不是工作狂,整日裏除了批閱公文,日子到也比較清閑。
唯一的牽掛可能就是李世民。
不過,他派出了大量的兵丁和錦衣衛在江南之地搜索,想必用不了多久,一切便會有答案。
雖然這幾天還沒有任何結果,但曹安民對自己的直覺還是比較自信,否則她也不至於把展昭也派遣出去。
直到今日,兩個老朋友先行來到了京口。
諸葛亮、陸遜,恐怕是這個時代最為耀眼的兩顆明珠。
雖然如今的曹安民兵強馬壯,人才濟濟,賢臣如雲。但身為君王,對於人才有一種過分的追求,更不要說陸遜和諸葛亮這種能夠定國安邦,謀定天下的超級賢才。
京口戰局開始之前,陸遜獻計不成之後便一直待在家中閉門不出,因為它已然明白,刺殺不成,接下來大唐必然要承受齊國狂風暴雨般的憤怒。正如當初戰國時期的秦燕二國,唐國被滅已經不是人力可以扭轉。
而諸葛亮,一直跟在自己的兄長身邊。
諸葛瑾投降之後,諸葛亮也輾轉來到了齊國大營。
如今曹安民召見,他們二人隻能前來麵見這位如同太陽般偉大的君王。
曹安民靜靜的站在中庭,一雙眼睛望著諸葛亮和陸遜的到來。
二人離著曹安民還有五步左右停了下來,恭敬的舉拳說道:“參見陛下。”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第一次見到這位傳奇般的君王,他們二人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氣質,還是相貌,他都是一個毫無瑕疵的偉大人物。
“二位先生,請起!”曹安民說話間,親自上前將他們二人攙扶起來。
二人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麵對如此人物,任誰都會壓力大增。
“不知陛下召我二人前來,有何指教?”陸遜舉拳對曹安民說道,雖然看起來還算和氣,但神色間總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曹安民朝著身後已經備好的茶茗,笑道:“二位先生請。”
二人雖然被召喚前來有些不願意,但現在他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陛下來意,現在能否直說了,要殺我們二人,無需這麽麻煩,隻需一小吏即可。”陸遜冷淡的說道。
“朕沒打算殺你們,朕打算聘請伯言先生為吳郡太守,聘請諸葛先生為江夏太守。”
吳郡和江夏都是當初唐國的江南重鎮,一個統管荊州諸郡,一個領轄江東數郡。
這兩郡的太守,實際就是兩州的刺史。
“陛下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陸遜得臉上顯露出了譏諷之色說道。
“喔?”曹安民作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忠臣不侍二主。”陸遜擲地有聲的說道,說完之後,他還特意的看了一眼諸葛亮,似乎在等待他表態。
諸葛亮似乎沒有看見陸遜,此刻的他低著頭,似乎在思考什麽。
在進來的時候,諸葛亮已經作好了準備。
“嗬嗬,伯言此言差矣,朕隻聽說過良禽擇木棲,良臣擇主而侍。”曹安民的臉上滿是笑容。
陸遜翻了一個白眼,不再多言。
曹安民的目光再次回轉到了諸葛亮的身上。
曆史上的諸葛亮確實是忠臣的化身,他為了蜀漢操勞,為蜀漢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但這輩子,他沒有遇到劉備,也沒有被哪位君王所禮待。現實沒有給他這個效忠的泥土,他自然也不可能滋生為國盡忠的可能。
“不知陸伯言是終於何人?”曹安民漸漸收起了之前的和顏悅色,冷聲對著他們問道。
態度猛然間的轉變,讓陸遜感覺到了格外不適應。
但他自刎沒有改變立場,大聲說道:“自然是吳王。”
“哈哈。”曹安民放聲大笑。
“有何可笑之處?”對於自己的忠誠被嘲笑,陸遜皺起眉頭,厲聲的問道。
“朕笑一個亂臣賊子,居然還給自己標榜傷忠臣,真是諷刺。”曹安民反其道而行之,用譏諷的方式看著眼前的陸遜。
“你敢毀我名聲。”陸遜大怒,直接站起身。
就在這一瞬間,旁邊的角落之中忽然閃身出現了幾個錦衣衛,每個人都拿著手中的武器小心戒備著。
“若先生說忠於當初的漢天子,朕必然會豎起大拇指,稱讚先生乃時一個忠臣。但先生先侍孫策,又在幼主孫紹死後,幫助亂臣賊子孫翊,已經侍奉數主。而孫策是什麽人?當初他殺你祖父陸康一家,效忠此人,堪稱不忠不孝。你即不忠於天子,也不忠於家人,與朕有何不同?”曹安民更加譏諷道。
“你……”陸遜聞言當下怒意已無,也是無話可說。正如他所說,國無二主,天無二日。無論是吳國,還是如今的唐國,都不過是一些叛逆之人。他所效忠的對象似乎也不是什麽忠臣。
見陸遜啞口無言,曹安民心中大爽。能夠使這個家夥看清現實,心中倒也是極為爽快。
旁邊的諸葛亮似乎也看清楚了一切,心靜如水,笑而不語。
“既然大家都一樣,我想伯言也就不要擺出一副忠臣的氣節和朕說話了。”曹安民冷言冷語的說道。
陸遜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理睬眼前的曹安民。
“陸氏一族出自江東,卻不見江東先是經曆嚴白虎、劉繇、王朗等人的割據,後又是孫氏山越之見的征伐,人口凋零,百姓苦不堪言。朝代和國家在更替,但苦的是那些黎民百姓。朕雖不才,但手持三尺利刃,從淮南征伐開始,所到之處,百姓安居樂業,百族臣服,別的不說,人心已經說明一切。如今大勢所趨,先生不思迎接強主進入,反倒死心要和朕對抗。如此,先生恐怕也不配以江東人自居。”曹安民的話非常在理,讓人根本挑不出任何錯誤。
這一次,它們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大唐雖然一統了吳越楚三國的領地,但為了抵禦齊國,對待百姓卻苦不堪言。
如今齊國入主江東,掃平一切,還江東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從大節上,陸遜確實是想要做一個忠臣,忠於吳王,忠於自己的江東百姓。但小節上,他其實更多的都是為陸氏一族考慮。
陸遜一下子真的覺得自己是一無是處,神色也開始陰晴不定,臉色也越發的蒼白。
“另外,說說朕吧。朕自九江起家,對外**平南北梟雄,攻滅匈奴、鮮卑、倭國、羌族等異族,使得我華夏子民永無後患。對內,施以仁政,文武忠心,將士用命。天下十三州之地,僅剩涼州劉氏一族還在苟延殘喘。爾等這個時候卻還不識天命,不思教化,有何臉麵去麵對陸氏一族死去的先祖們?”曹安民越說越激動,大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但眼神之中,他卻顯得格外冷靜。
他要招攬人才,縱然再強的人才也必須臣服在自己的麾下。
“與朕相比,伯言一無是處,難道不覺得恥辱嗎?”曹安民最後使出了殺手鐧。
他就是要把陸遜最後的一絲尊嚴毀滅掉,然後乖乖的忠誠於自己。
“伯言,罷了,天命如此,非你我之過,陛下說的很對,你我一直都想尋覓一個明君。現在明君出現,你我為何還要執拗過去,效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