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四十八章 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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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浮橋,本是方便東西兩岸百姓和商旅所建。劉裕率軍偷襲失敗,前軍各部潰散,這座看似不起眼的小橋頓時成了吞噬漢軍士卒的魔鬼。

撤退下來的漢軍來不及 ,韋孝寬再次率領齊軍追殺而來。

為了活命,漢軍各部紛紛搶奪浮橋。

力大者,能夠成功站到浮橋上;力弱或力竭者,則直接落入滾滾黃河之中,順著江水漂流而去,失去蹤跡。

韋孝寬一邊斬殺漢軍,一邊大聲呼喊:“漢軍聽著,你們的主將已經被我殺了,還不速速投降!”

一個齊軍士卒直接用長杆挑起沈田子的人頭。

黑夜之中,光線極暗,不近前根本看不出人頭的身份。

但這些已經被嚇破膽量的漢軍士卒眼下根本顧不上那麽多,隻顧著早些逃脫齊軍的包圍。

同處前軍的沈林子見兄長被殺,極其憤怒,拔出自己的佩劍大呼道:“弟兄們,不死不休,隨我出戰!”

明知陷入死地的漢軍將士聞言再次找到了主心骨,怒目大吼,近是死,退也是死,既然如此,不如死的轟轟烈烈。

在沈林子的招呼下,不少漢軍士卒調轉方向,直接朝著韋孝寬反殺回來。

雖然主將被擒,但絲毫沒有壓低他們的戰鬥力。

韋孝寬怒目冷眼盯著沈林子,心中怒火直冒,如果他手中有弓箭,定要直接射殺這個奸賊。

本以為漢軍潰敗,士無戰心。卻沒想到還有一些硬骨頭,這個時候還敢拚死一搏。

“殺,給我殺光他們。”

“對,殺光他們,讓這些漢軍知道我們齊軍的軍威。”齊軍士卒紛紛大吼。

和漢軍中大多新兵蛋子比起來,他們這些常年出入軍旅的家夥,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了一絲痞氣,再加上極為悍勇,衝殺起來,如同猛獸一般,難以掌控。

漢軍和齊軍纏鬥在一起,雙方雖然打得激烈,但勝負已然明了。

韋孝寬不單單智謀高超,手下的武藝更是不俗,在他的帶領下,齊軍不斷壓縮漢軍的戰線,將他們徹底堵在了浮橋一側。

那些本來打算逃走的漢軍士卒,這個時候被撤退而來的友軍推搡,不少人紛紛落入黃河中,隨波而去。

劉裕立於大河對岸,看著潰敗而歸的士卒,淚水橫流。

自己屢次敗給齊軍,本以為此次一定可以打開局麵,卻沒想到韋孝寬又早早料到,設下埋伏襲擊自己。

前有孟珙,後有韋孝寬,與如此大敵並立於世,自己何年何日才能鼎立中原,重現漢室的威風。

“大王,齊軍威猛,眼下隻能斬斷浮橋,方能阻斷齊軍的攻勢。”傅弘之急忙建議道。

劉裕的目光死死盯在對岸那些士卒的身上。

雖然隔著數十步,但順著火光,大河對岸最起碼還有數百漢軍。這些都是雍涼二州的青壯,若是全部折損在這裏,大漢的國力又要衰落三分。

“不,我們的人還在對岸,決不能斷橋。”

“大王,若不斷橋,齊軍一旦衝殺過來,我們的傷亡還要繼續攀升。眼下士無戰心,還望大王為大局考慮啊!”說罷,傅弘之顧不上那麽多,急命士卒斬斷大河上的浮橋。

大河對岸的漢軍再無任何退路,完全陷入死境之中,但他們並沒有放下武器,仍然選擇繼續戰鬥。

韋孝寬雖然是敵人,但對於這些漢軍心中還是極其敬佩,尤其是他們明知必死但還是繼續戰鬥的勇氣。

原本四五千人的前軍到現在及所剩無幾,最後剩下不到三百人。

齊軍士卒將這數百漢軍團團包圍,所有人都清楚,這些漢軍已經是窮途末路。

韋孝寬走到包圍圈的邊緣,對著那些漢軍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勇士,但勇士不應該死在這裏。投降吧,我可以保你們在大齊安居樂業。”

這些漢軍士卒沒人回話,他們手握武器,冷眼盯著韋孝寬。其中還有幾個士卒甚至反衝過來,想要將韋孝寬斬殺。

旁邊的齊軍士卒反應過來,合力將那些還敢反抗的敵軍斬殺。

韋孝寬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降者不殺,諸君也是有妻兒,有父母的人,難道願意看見他們悲痛的樣子嗎?”

可惜這些漢軍死誌已明,無論韋孝寬說什麽都無法動搖他們的決心。

韋孝寬見勸降不了,隻能轉過身去,揮手下令,不願意再看到這些忠義將士被趕盡殺絕。

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的齊軍快速動手,不到十秒鍾,這些漢軍便被當場斬殺。

黃河對岸,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走到沈林子的麵前,韋孝寬揮揮手,讓士卒將他推到大帳去。

坐在中軍大帳內,韋孝寬深吸一口氣,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就是沈氏兄弟之一吧?”

聽了韋孝寬的問話,沈林子冷哼一聲回答道:“韋孝寬,你要殺便殺,我縱然是死也不可能投降。”

身為主將被敵人當眾直呼其名,是為極其不尊敬。

但韋孝寬並沒有生氣,反倒對沈林子更加欣賞。

“今夜殺的人實在的是太多了,本將不打算再殺你。”

“你想讓我投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做夢吧!”沈林子錚錚鐵骨,縱然被擒,他也絲毫沒有畏懼。

韋孝寬歎了口氣,他知道韋孝寬是絕對不會投降,但他並不打算殺了此人。正如他自己所說,這一次交戰,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再殺一個沈林子對於大局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與其如此,不如在他的身上費點功夫,想辦法獲取更多的資源。

想到這裏,他對著旁邊的副將說道:“將他暫時羈押,等我擒了劉裕之後,再把他交給陛下處理。此人乃是一個忠貞勇武之士,平日裏好生招待,一切食物全部按照最高標準對待。”

說罷,幾個士卒走上前將沈林子拉下去好生看管。

看著離去的沈林子,韋孝寬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眉眼間微微 ,如同音樂符號般上下跳動。

如果熟知他的習性自然清楚,他這是心生一計,喜上眉梢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