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六十五章 多方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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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請飲此杯!”

“這……夏王,朕還年幼,無法飲酒,還望見諒。”正座之上的劉禪隻感覺渾身上下有無數小蟲子在爬一般,奇癢無比。自打進了這鹹陽宮,劉勃勃和他就住在一個屋簷下,無論自己是吃飯還是睡覺,身邊都有劉勃勃的手下跟著。

往昔自己身邊的宮娥皆被殺戮殆盡,如今落入劉勃勃手中,受盡百般欺淩的他,深感自己的無能。

“陛下不小了,我像陛下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能彎一石的弓,飲一壇酒了。今天高興,陛下若是不飲酒,可就是不給微臣麵子了。”

話畢,大廳之內的溫度仿佛都降了不少。劉禪承受不住劉勃勃釋放出來的赫赫威嚴,隻能端起酒盞滿飲一爵。辛辣的**進入喉嚨之後,頓時引得劉禪咳嗽起來。

看著眼前窩囊的劉禪,劉勃勃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近旁的那些匈奴人也都是一同起哄,引得正中的劉禪極為難堪,麵紅如血。

劉勃勃接著說道:“這鹹陽終歸還是小城,陛下恐怕住的不習慣,我看,還是召集百姓修建宮殿。”

劉禪進而說道:“關中之地,赤地千裏,民生凋敝,這個時候征集百姓,恐怕不太好吧!”

劉勃勃冷笑道:“些許小民,命如草芥,要死要活我們哪還有這個心力去管那麽多。陛下隻需在後麵坐著,一切軍國大事皆有我去處置。”

劉禪說著,默默流淚。

漢室至此已經是名存實亡,如今劉勃勃如此凶殘,自己遲早都會死在他的手中。如此憋屈的活下去,到底有何意義?

大殿之內匈奴人談笑顏開,唯有劉禪一人在那裏寂寞惆悵。

就在此時,門口一個匈奴人忽然快速跑了進來,躬身朝著劉勃勃施禮道:“大王,潼關急報,齊軍各部快速集結準備向我們殺來。”

劉勃勃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追問道:“多少人,何人領兵?”

“為首打的是陳字將旗,大約五萬人先行出動。”

“陳,看來是陳慶之親自出馬。此人乃是齊國名將,如此大敵前來,關中之地恐怕危矣啊!”劉勃勃在心中思量道。

“大王,敵軍人多勢眾,我們該當如何?”近旁的一個當戶急忙追問道。

“鹹陽距離長安太近,而且周圍並無險要之地用來防守,齊軍若來我們必敗無疑。與其如此,不如先行退入新平北地一帶。”劉勃勃分析道。

在場眾人盡皆無能之輩,殺人掠貨他們是好手,但論這智慧謀略卻是遠不如漢人。見劉裕決斷,眾人也不猶豫,挾持著劉禪,再次起身朝著北地新平快速移動。

涼州金城郡之內,馬家兄弟二人相坐對視,目光所及,盡在桌案上的一卷書文之上。

“兄長,這關羽邀請我們一同討伐劉勃勃,如今已經過去了數日,我們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馬超手指輕微的敲打桌麵,思量片刻搖搖頭道:“我們方才接受劉勃勃的冊封,轉頭就去攻打他,若是涼州的百姓和豪門知曉,會不會看輕我等?”

馬岱不善權謀,自然回答不上。旁邊的龐德則趁機插嘴道:“大王,劉勃勃乃是胡人,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之前接受他的冊封那也是看在天子詔書的情況下。如今,劉勃勃大肆殺戮,引得民怨沸騰。我們此刻若是引軍出擊,這才是名正言順。隻要我們迎回天子,大王就是中興漢室的功臣,到那時我們手握天子,進可自立,退可回到涼州自守,豈不美哉。”

“大哥,令明所言甚是,還望大哥不要再猶豫。若是讓關羽張飛二人先行得手救出天子的話,到時候我們又要受他節製,豈不是白白受氣。要我說,以大哥的能力,就已經如同當初的攝政王一般,統轄百官,就連天子也得聽從你的號令。”

馬超被馬岱說得鬥誌昂揚,思量再三,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以龐德為先鋒,馬岱斷後,自己親率主力一萬,從金城出發直逼關中。

漢室內鬥正歡之際,陳慶之也在滿懷欣喜的大步向前。

長安以東各地州縣百姓見齊軍到來,皆是極為歡迎,齊軍所到之處,不費一兵一卒便直入灞上。

長安宮殿道路盡皆被毀,在長安駐紮已經不太現實,而且陳慶之眼下軍糧也有些匱乏。自打他們進軍開始,大量的雍州災民蜂擁而至,麵對他們的乞討,陳慶之隻能取部分軍糧賑濟。

可惜這些糧食隻是杯水車薪,雖然挽救了一部分災民的饑餓,但卻使齊國大軍先入了糧草短缺的困境之中。無奈之下,陳慶之隻能派謝映登率軍先行去高陸修通渭水河道,並且派人前往潼關,讓韋孝寬火速調運糧草入關中。

伐漢之戰似乎也因齊國糧食短缺而陷入了停滯,就在陳慶之準備做長久打算之際。

鹹陽忽然傳來消息,劉勃勃居然挾持漢帝劉禪準備繼續出逃,前往北地郡。

如今的北地郡完全就是匈奴人治下的領地,雖然境內也有漢人居住,但那些都是匈奴人生擒而來作為奴隸。

長久的教化使得他們對於匈奴人極為恭順,若是劉禪被擒帶到那裏去的話,陳慶之生擒劉禪號令關中諸部的計劃必然會泡湯。

伐漢迫在眉睫,若是不能一戰功成,必然要拖累許久。眼下齊國意見占據天下大半疆域,僅剩這西北一陲還在苟延殘喘,若是能一戰功成,不單單可以減少士卒的傷亡,同時也可以彰顯自己的統兵能力。

說不定曹安民一高興,也會加封自己為侯,位列諸位將軍之上。

為了實現胸中的抱負,陳慶之派賈富率主力大軍鎮守高陸,自己率領麾下眾將率領輕騎兵快速北上追殺逃竄的匈奴人。

賈富雖然有些猶豫,甚至站出來反對分兵之策,但架不住陳慶之求勝心切,再三勸阻無望,隻能領著大軍繼續堅守,修築防禦工事,以防敵軍突然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