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九百八十章 出兵東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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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氏大案,震驚天下。皇帝的大舅哥居然勾結敵國,販賣軍資,此等消息傳出,天下仕子百姓皆拍手稱慶,紛紛讚揚曹安民大義滅親之舉。

糜竺之弟糜芳千裏迢迢逃入漢國境內,求助於大漢攝政王劉裕。

自收複長安,複興漢室之後,雍公關羽和燕公張飛向後病逝,漢國連失棟梁,國之不穩。

為了穩定局麵,劉裕將雍公之位傳給關羽之子關鈴,又將燕公之位傳給了張飛之子張苞。關鈴乃是一員武將,並不懂政事,而張苞那更是年輕後生,毫無根基。從此,朝中隻有劉裕一家獨大。

糜芳將消息傳到長安的時候,劉裕也是愛莫能助。

經過多次戰亂,關中之地元氣大傷,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恢複。加上,馬超雖然接受冊封,但卻割據一方,西北稱孤。內憂外患之下,劉裕雖然對這條連通關中的生命線切斷有點可惜,但為了保全大局,他隻能狠下心來,將糜芳斬殺,派出使者將人頭送往彭城。

曹安民得到了糜芳的人頭,極為欣慰。

加上眼下他的目標不是西北,故而也有意暫時兩家罷兵。故也派出使者前往長安,兩家永結同好,並且願意與劉漢結親。

劉裕得知消息之後,急忙麵見劉禪。經過劉禪首肯之後,劉裕將劉備的長女劉舒嫁給曹安民的長子曹勝為妻,兩國永結同好。

就在齊漢兩國互為往來之時,東南亞列國回到故土之後,也紛紛將消息傳給各國君主。

麵對空前強大的齊國,絕大多數的君主都是望洋興歎,不敢對抗。

唯有那麽一小部分的君主,不忍手中的權力,聯合在一起,想要阻擊齊軍南下的步伐。

得知這個消息,曹安民一怒之下,調動水師準備南下進攻東南亞列國。

齊國武功七年,曹安民親臨東海鬱洲山。

雖然之前鬱洲山的東海艦隊被毀壞嚴重,但作為齊國水師的駐地,在戰鬥結束之後,這裏的一切還是全部恢複了原樣。

今天,這裏彩旗飄揚,龍旗飛舞,江麵之上,無數的戰船一眼望不到邊。

眺望大海,曹安民輕聲問道:“諸位可曾記得,東海艦隊組建之時,朕站在這裏所說的話嗎?”

數十年的征伐,多少名臣武將皆離開人世。

水師出戰雖然不多,但如今無論是劉仁軌還是戚繼光,都未曾見證那個時代。

“陛下當初講,我們之所以以東海為名,就是表明我們的目標絕不是那些小江小河,而是寬廣的整片海洋。”張順上前回答道。

作為當時的見證者,他這個時候再次站在這裏,也不禁感慨萬千。

這些年,他們不斷航行在海洋之上,不斷的擴寬新的航線。老一輩曾經講,一直向東航行三天三夜之後,就會到達傳說中的蓬萊仙山。

但他們真正航行之後才發現,那裏不過是倭國,而倭國的東邊還有更加遼闊的海域。

尤其,當曹安民的世界地圖出現之後,他們才真的知道,原來在大海的那邊,還有無窮無盡的天地。

“說得對,這片天地實在是太遼闊了。大漢十三州之地,在這片天地間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朕不滿足如此,朕要繼續征伐,朕要開創強漢之後新的偉業。”

“陛下聖明!”幾員水師統兵大將紛紛讚歎道。

曹安民擺擺手:“如今,東南亞列國不服教化,不尊天命。朕派你們出海,就是給我好好教訓他們,要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天朝上國。”

戚繼光略有所思,見曹安民興致極高進言道:“陛下,這些國家遠離我們,想要征服極為不易。”

曹安民道:“南疆之地,並非禮儀之邦,必須先行征伐,再行教化,從而彰顯我華夏之威。諸軍到達南疆之後,一概有阻攔者,盡皆誅殺,一個不留,而後從地方選拔人才鎮守各地,切記不要劫掠太過,以防人心思變。”

劉仁軌見此,說道:“陛下,大軍遠征,士卒離開家鄉,久而久之恐怕士氣會有所下降,臣認為當以重賞,方能使得士氣保持長久高漲。”

曹安民朝著鄭和一指,鄭和急忙將曹安民隨身佩劍交到對方手中。

“遠征之後,所得財物,四成歸國庫,六成歸士卒,朕將寶劍賜予你,見此劍如見天子,一切政令皆由爾等處置,若有不從,可先斬後報。”

劉仁軌聞言心中大震。

天子佩劍,如同玉璽一般重要。若無緊急之事,決不可能輕易賜給臣下。縱觀大齊這麽多將帥,唯有劉仁軌一人由此殊榮。

劉仁軌結果這柄佩劍,心中格外沉重。

看似一把普通的劍,但上麵確實萬斤一般的責任重擔。南下之後,無數的事情,都需要他一人管理。

要想一勞永逸,必須將一切都處理的穩當。

“臣領將令,縱然是天涯海角,末將也定用手中之劍誅殺奸賊,為陛下掃清環宇。”

曹安民看著其他幾人又再三囑咐道:“此番遠航,諸將必須及時將戰報傳到彭城,切記不要太過性急,徐徐圖之,南方之地必將為我大齊所有。”

眾人紛紛領命,快速登上各自戰船。

寶船巨大無法靠岸,眾人隻能先上小船,再轉乘大船,從而踏上了攻伐南海征途。

“三寶,你說朕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掌握這片大海?”

鄭和恭敬的說道:“陛下神勇,縱然大海再大,也必然不是陛下的對手。”

曹安民笑道:“等劉仁軌他們征服南方諸國之後,朕再派你南下,替朕巡視諸國,你可願意?”

鄭和聞言身上也是一震,眼神之中滿是激動和憧憬深色。

“怎麽,不願意嗎?”

鄭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曹安民恭敬的回答道:“陛下不以臣卑鄙,先以臣委以重任,如今又委派我如此重任,臣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難報陛下的厚恩。”

曹安民笑道:“朕對人從來是推心置腹,隻願你不要以趙高對我。”

本來還是興高采烈的鄭和,頓時感覺脊椎骨往外冒寒氣。

趙高是什麽人?那可是滅亡秦朝的罪魁禍首,自己與他同為宦官,曹安民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其實也是在敲打自己。

君王之心,果然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