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貪婪
兩柄法器賣掉後,功德點商店上赫然是多了六千功德點。
陳君澤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花費了五千功德點,購置了三味真火,三味真火可是號稱能焚燒一切的存在,就不相信鬼神不害怕。
當時的大聖就是被燒了七七四十九天,大聖是何許人也當然沒事,但這魂魄又是什麽東西,哪裏有資格與大聖媲美。
他眼神淩厲的盯著峰翔天。
“有本事你別跑!”
“等我滅了這封印之物,再找你算賬!”
陳君澤挪開了幾個身為,眼神有些警惕的盯著先前插著長劍的地方,此時正有灰色的濃煙的向上翻湧而出。
時不時還傳出一聲怪叫的聲音,聽上去確實有那麽一些回事。
但陳君澤不同,他擁有地獄瞳與火眼金睛,雖然並不能參加什麽戰鬥,但能清晰的看得到那灰煙究竟是什麽東西。
一隻不願意投胎的鬼正在那裝神弄鬼故弄玄虛而已。
看清這一切的陳君澤,心情也平複了下來。
這長劍之下封印的並不是什麽厲鬼,是一隻基本沒有什麽戰鬥力又不願意投胎的鬼罷了,之前那一切都是在裝神弄鬼。
“趕緊投胎去吧!”
“別裝神弄鬼了,我認識鬼差要不我幫你引薦引薦!”
陳君澤有些無奈的說道。
灰煙停頓了片刻,很快拚了命的向上噴湧而出,聲勢比之前更加的浩大了起來,一時間眾多龍虎山弟子都圍成了一團,捂住耳朵。
甚至有些弟子已經昏死了過去,不過這隻是少數而已。
陳君澤看向這群人,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同情起來,這群龍虎山弟子很單純,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經曆過大場麵缺乏實戰經驗。
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時間有些搞不懂這龍虎山長老究竟是怎麽教導弟子的,能出現一兩個這種情況那是小事,但大部分都是這副模樣,這到底是長老的問題還是弟子本身的問題。
陳君澤無奈,歎了口氣,他發現這群家夥空有一身實力,但卻連麵對困難的本事都沒有,想到這不經為他們覺得有些惋惜。
他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灰煙上麵,如果他看得不錯的話,這家夥應該很快便會出現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灰煙消散而去,從縫隙中出現一個十分醜陋的中年男子。
“魔...魔鬼,這是魔鬼,這是死神的象征!”
“完蛋了,我們都完蛋了,早知道就談這趟渾水了!”
......
龍虎山的弟子在見到灰影之後亂成了一鍋粥。
但並不是完全亂了,還有幾人站在原地始終沒有動一步。
三名龍虎山金丹期弟子,還有幾十名龍虎山築基巔峰弟子,目光都落在灰影身上。
這都是讓陳君澤覺得有些意外,而陳君澤並不在乎這些,漫步的朝著灰影的麵前走了過去,龍虎山眾多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包括在場的三名金丹期弟子目光也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陳君澤的身上。
包括之前捅了陳君澤一刀的峰翔飛也是如此。
不過他不同,眼神落在陳君澤身上的時候露出的卻是鄙夷與不屑。
“哼!裝什麽裝,在這裝打一把狼!”
“真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既然送死我也不便攔住!”峰翔飛很大聲的說了出來。
因為被灰影嚇破膽的情況之下,場麵隻有呼吸的聲音,並沒有其他雜音,所以峰翔飛的聲音被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陳君澤並沒有理會峰翔飛說的話。
走到了灰色影子的麵前,眼神中毫無波瀾。
灰影當然也發現了陳君澤說道:“小子,你這是要投靠我不成?這是投敵了嗎?”
陳君澤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憐憫之色。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處,為什麽不投胎!”
“你不是厲鬼,並沒有什麽攻擊!”
灰影愣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幾分怒火的盯著陳君澤,身上的魂魄化為一柄利劍刺進了陳君澤右胸口處。
陳君澤頓時就愣住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竟然在流失。
頓時反應過來,將準備已久的三味真火丟了出去,灰影本來沒多想,就隻是一團小小的火焰而已,哪來那麽大威力。
但火焰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傻了,他活的時間很久,自然清楚這究竟是什麽火焰。
“三味真火!這是三味真火!”
“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三味真火!”
三味真火的火焰頓時將灰影的身子全部點著,頓時火光四濺,灰色的魂魄傳來了慘烈的尖叫聲。
龍虎山眾多弟子紛紛倒吹涼氣,不敢相信眼前這是真的。
一個外人,雖然實力強大,但這灰影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竟然這麽輕而易舉的就將其點燃,還讓他如此痛苦。
峰翔飛,臉色猶如吃了屎一般的難受,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尤其是最後一句三味真火,三味真火那種東西他在龍虎山的曆代掌門的記載上都看過。
所以很清楚那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想到這又看向陳君澤,頓時便起了貪念。
這是秘境,這隻是龍虎山的秘境罷了,萬一陳君澤的身後有什麽大人物也找不到他頭上,想到這的峰翔飛,眼神中多了一絲貪婪。
“快,抓住他,他偷了我們龍虎山的三味真火!”
“就是之前對付厲鬼的火焰,快抓住它,不能讓他輕易的跑了!”峰翔飛喊道。
峰翔飛的話確實有些作用,不少人的目光也變得不在懼怕,三味真火,龍虎山的三味真火,龍虎山有這種東西,他們肯定不會出事。
畢竟厲鬼以沒,陳君澤之前又被峰翔飛捅了一刀,已經收了傷。
所以沒有人會懼怕陳君澤,不少人的目光中都帶上了貪婪之色。
畢竟峰翔飛都已經說了陳君澤是偷竊者,不是那又如何,這麽多弟子,眾口難調,說他是他就是。
陳君澤頓時覺得有些不妙,這群人已經動了貪婪之心。
但他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任人宰割,看向眾人,手中武器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