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沈家要覆滅了
楊泰建這是臉色陰沉了起來。
都是因為沈佳豪,自己才會碰上這種大人物,他本也想過會遇見什麽大人物能帶他一飛衝天,成為宗門長老之類的角色,能夠擁有一個相對大的靠山。
如今呢,如今因為這個沈佳豪,此時徹底就已經泡湯了,就因為他的無知,讓他得罪了聖子級別的人物。
“師傅,您不是說要替我出頭嗎?!”
“那小子不就在那裏,難不成您反悔了?”沈佳豪有些疑惑的說道。
沈佳豪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之前他師傅可是說一不二的,剛才他似乎有感覺,他師傅出手,但是陳君澤依然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讓他有些懵。
楊泰建沒有說話,沉默了下來,此時他一時間也不好抉擇。
“反悔,他可沒有反悔,他確實對我出手了!”
“隻是,他不敢對我動手而已,他怕了,你引以為傲的師傅,他在恐懼我而已!”
陳君澤的語氣很平淡,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做一回事一樣。
聽到這句話的沈佳豪,頓時眉頭緊蹙,他搞不清楚,這陳君澤究竟是怎麽說出這句話的。
他師傅的實力他很清楚,能夠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完全就是一尊活脫脫的仙人,怎麽可能如同陳君澤說的那般。
“陳君澤,你是喝假酒了吧!”
“我師傅怎麽可能會懼怕你這種三流貨色,他才是真正的神,你算個屁,別在這裝了,沒有用的,你連我師傅的一根手指都不是!”
沈佳豪依然沒有搞清楚狀況,態度依舊是如此的囂張。
但是,他沒有發現,楊泰建的臉色早就已經開始扭曲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怒火得盯著沈佳豪。
他是真的不敢對他如此無理,本來還想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給唐退過去。
但如今這麽看來,這梁子算是接下來了,就因為他這個好徒弟,他的徒弟如此輕易的就見他給賣了。
楊泰建臉色陰沉的走到了沈佳豪的麵前。
“師傅,您來了,您老快動手啊!”
“他不就在那裏,隻要您動手,您想要什麽隻要是錢能買到的,我都給你辦,隻要你能能幫我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沈佳豪剛說完這句話,就見一直粗大的手掌朝著他的臉拍了過來。
沈佳豪被一下打倒在地,直到最後一刻他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巴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捂住了臉,看向楊泰建,臉上滿是不解與不可思議的神情。
“師...師傅,您打我是做什麽!”
“您出手打那個家夥啊,您,不知我這是做錯了什麽事情!”
楊泰建氣的遊戲顫抖,事到如今了自己這不爭氣的徒弟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什麽對他出手。
他平時那裏有之後在給你表情過,難道就沒有一點數。
“快向這位小兄弟賠禮道歉!”
“要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你性命!”楊泰建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沈家父子兩人都蒙了,一時間竟然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竟然會出這麽一番事情,為何這位前輩會向著陳君澤說話。
沈佳豪開始回想起陳君澤之前所說的話,臉上頓時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看向陳君澤,難不成之前他所受的都是真的,沒有在騙自己,他的師傅真的不如陳君澤。
想到這的他,頓時便明白為何自己的師傅會打自己。
這不打自己都不行,要是在不大自己,恐怕這陳君澤就會怪罪他的師傅,到時候不僅僅是沈家,就連他的師傅,也是在劫難逃。
想到這的沈佳豪,臉色頓時大變,也就是說,他的師傅其實已經將他賣了,將他的沈家徹底賣了,賣給了陳君澤,當做人情賣給了他。
“不...這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師傅,您不是說,嶺南你最強嗎?不是您說的算嗎?!”
“為何,為何,您會懼怕他,他也是嶺南人,您不是說過您才是最強的!”
沈佳豪想不通,他現在徹底的亂了,要是自己的師傅不如陳君澤,那事情可就真的大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沈家如今已經將歐家全部資產都吞並了,就是報陳君澤的仇,如今陳君澤歸來,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可想而知,等待著沈家的也隻有滅亡了。
想到這的沈家豪,頓時忘記了疼痛,坐在了地上,臉色頓時蒼白無比。
“爹...恐怕,咱們沈家這一次真的完蛋了!”
“這事情已經超出了咱們的預料,恐怕沈家在劫難逃了!”
沈大富臉色鐵青,他還沒看清楚局勢,以為是他兒子冒犯了楊泰建,楊泰建氣不過才對他兒子動手的。
但是他的好兒子竟然告訴他沈家要滅了,這可是他一手創立起來的基業,他最清楚,怎麽可能說完蛋就完蛋。
定然是受到了什麽人的蠱惑。
“沈佳豪,你這是被打傻了!”
“楊前輩還在,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我沈家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完蛋!”
陳君澤有些看得無聊了,直接走到了楊泰建的身邊。
“這老家夥似乎還沒搞清楚情況!”
“你來解釋一下,這沈佳豪所說的話吧!”
陳君澤絲毫沒有一點波瀾。
楊泰建見到這一幕,陳君澤竟然沒有對他動手,頓時覺得自己還是有戲的,雖然不能成為長老級別的人物。
但是總比得罪一個聖子要強的多。
他可得罪不起這些大門派之中出來的聖子,他很清楚這些聖子未來究竟能達到什麽地步。
“哼,你們沈家捅了這麽大的窟窿,還想讓我替你們補!”
“真將我當成冤大頭了不成,陳小友乃是聖子,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得罪的!”
“如今給他一個巴掌已經算是輕的!”
沈大富神情呆滯。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聽到了什麽,陳君澤是聖子,什麽聖子。
他懵了,但他看得出來,這楊泰建似乎很在意陳君澤的感受。
作為職場老手,他清楚的看到了楊泰建沒當說完一句話,就會看陳君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