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正事
“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們龍家會被趕出來!”
“五毒穀不是包容性很強嗎?你們家族但是怎麽被趕出來的!”
陳君澤有些摸不清楚這究竟事什麽原因,也想不通,這龍家竟然能被人給趕出來,這已經將他所認知的範圍給刷新了一遍。
聽到陳君澤的話,老者頓時支支吾吾了起來,不肯將話說出來。
陳君澤見狀,故作生氣的說道:“你要是不說,你對歐家動手的事情,我會找你的麻煩!”
“抉擇之類的,自己看著辦,我有的是辦法治你們龍家!”
陳君澤的語氣很冰冷,在語氣中還透露著殺意。
頓時龍家的這位老者有些慌了,他有些不淡定的看著陳君澤,他有些讚歎這聖子果然是不一般這殺意令他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他龍家被第一任家主被踢出來都是四百年前的事情了,本就是個意外。
本來都不想在提出來了,那件事情實在是太侮辱了,但是既然這位聖子想知道,那他隻能硬著頭皮將事情講出來。
“我們被趕出來,是應為但是那一任家主的天賦不夠!”
“將練丹的鍋爐給燒炸了,就這麽迷迷糊糊的被踢出了宗門!”
陳君澤呆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龍家的第一任家族竟然就是個燒鍋爐的。
難怪如此想進入宗門,原來是因為有組訓在身,也難怪聽他說是宗門的人,這群人會這般的激動。
不就是一個破鍋爐嗎?這龍家看起來也不算太壞。
既然如此,陳君澤可不介意幫他們一把,他將手機打了過去。
“魔都龍家,來一趟和你商量點事情!”
“其他事情等到了再和你講!”陳君澤語氣平靜的說道。
龍家再一次的陷入了平靜之中,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陳君澤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帶著歐青山走進了龍家的大廳內。
打量著四周,陳君澤頓時有些感慨,這才是生活,這龍家還真的會過日子,真是家大業大,這可比歐家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青山,在此地修煉對你事半功倍!”
“真是有錢,這龍家竟然在這地底擺放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
陳君澤有些感慨。
要是猜得不錯,這下麵的東西恐怕就是第一人家主布置下來的。
陳君澤頓時有些疑惑了起來,這第一任家主究竟是個什麽角色,能有如此手段,地位定然不會太低。
燒鍋爐,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五毒穀全部都是修士,哪裏有那種燒鍋爐的可能,要是這樣,他隻能想到一個東西與鍋爐有些類似。
那便是煉丹,究竟是煉製了什麽丹藥,能將他趕出五毒穀。
陳君澤還是有些不解,就在這這時,兩股氣息朝著龍家的位置趕了過來。
“陳大哥,你在哪,我到了!”
“什麽事情啊,你說有重要事情,我師尊也跟著來了!”
陳君澤沒有說話,直接走出了大廳。
朝著沈夢瑤揮了揮手,見到陳君澤頓時小步跑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的老者,有些驚掉了下巴,他感受到了同源的感覺。
他所修煉的功法便是從五毒穀帶出來的,如今他卻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這讓他頓時變得有些錯愕,如果他的猜想不錯,這來的兩人是五毒穀的人。
而且他發現,兩人的境界他都看不清。
“陳大哥,聽說你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羅子強那家夥已經和我說了,說你差點被雷給劈死,你沒事吧!”
老者蒙了,羅子強不就是他自己嗎?媽媽不成他之前是被騙了,那這五毒穀的人又是怎麽說,現在該如何解釋。
陳君澤看了眼老者,他有些於心不忍,選擇將事情告訴老者。
“我並非是羅子強,但是他會給我麵子!”
“我叫陳君澤,我身邊的這位便是五毒穀現任的聖女,那一位便是五毒穀的掌門!”
陳君澤平靜的說道。
但落在老者的耳中,那便是五雷轟頂,這兩位他想過來頭很大,但是沒有想到來頭竟然會如此之大。
五毒穀,這不就是曾經他龍家家主的宗門。
“我似乎在你們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有我五毒穀功法的味道,你們是什麽人?龍家,什麽時候出現的家族!”五毒穀掌門說道。
老者連忙解釋了起來。
“我們是五毒穀叛徒的後人!”
“我們修煉的都是五毒穀的功法,所以您才會有這種感覺!”
五毒穀掌門頓時愣了一下,叛徒,五毒穀何時出過叛徒了,他怎麽有些記不起來了。
陳君澤見狀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在等這老者會說出什麽來。
“燒鍋爐燒爆炸,被逐出師門的那一位!”
“那一位便是創立我們龍家的人!”
此話一出,五毒穀掌門頓時恍然大悟。
她活了五百多歲,但是她並不是掌門,掌門之位他接受了三百多年的時間。
修士的歲數比正常人要長,況且她還是洞虛期,所以並看不出她活了多久的時間。
“沒想到,沒想到那個家夥還有你們這一群後人!”
“有意思,那你們可有回歸五毒宗的意願,我可以安排你們回五毒宗!”
五毒穀掌門一臉平靜的說道。
在場龍家子弟頓時都開始動容了起來。
包括老者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君澤的身上。
他們已經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了,就應為這年輕人的一句話,這五毒穀掌門就來了。
不僅僅是來了,還要收回他們,讓他們加入五毒穀。
“這...我要與他們商討一番!”
“具體要不要回五毒穀,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陳君澤沒想到,這老者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不過,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來此地的目的,不是為了歐家嗎?
這龍家的事情還有搞定,要是他們答應了不就是五毒穀弟子了,趁著現在沒有答應,他動手也合理。
“龍家的,我問你們一件事!”
“歐忠仁可有的罪過你們,你們為何要製裁他!”
陳君澤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