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霸寵,一品調香師

正文_第二百一十七章 眾妃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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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皇後暫停後宮妃嬪們請安的此種舉動倒是贏得了順承帝的歡心。

順承帝的耳邊沒了那些嬌滴滴的抱怨聲,心情自然也好了,連著秦皇後的榮興宮,除了初一、十五,在其他的時日之內竟然也主動來了好幾次。

“也是她們嬌氣,不過就是給娘娘請個安至於就染了風寒了嗎?”

榮興宮裏,秦皇後身邊的一個身著翠綠色衣衫的小宮女一邊替秦皇後梳著青絲,一邊道。

秦皇後聽了不以為意,麵上帶著一抹閑適的笑意:“興許還真真是冷也說不準了。”

自己擁在榮興宮裏,哪裏都不用去,自然不會知道那些個妃嬪們被雨淋著的狼狽模樣。

“依奴婢看啊,她們就是矯情,趁著小病便想要將邀寵。”小宮女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子,越說越不像話了。

秦皇後往鏡子裏看了看身後,又側耳聽了聽,見得周圍沒有旁的人,更加不可能有皇帝陛下的人,心下一鬆,心裏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道:

“罷了,這些話往日裏說說倒罷了,今日裏陛下早就說過要擺駕榮興宮,少不得又不讓人通報,況且,今兒個大雨初歇了,諸宮妃嬪隻怕也要過來了,萬不能再說這些個有的沒的。”

小宮女被秦皇後這樣一番話嚇到了,不由得聳聳肩,縮了縮脖子,心下突然就一虛,也是啊,這萬一驚著了聖駕,十個腦袋也不夠皇帝陛下來砍。

“奴婢知錯再不敢胡言亂語,隻求娘娘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小宮女也是有兩下子,很快便恢複了平靜,立馬就跪下求饒了。

秦皇後心裏冷冷一笑,看著這般花容月貌的小宮女,肌膚白皙,瑩潤嫩滑,倒是個好苗子,隻是這張嘴巴也忒利了些,不過也好,做旁的不行,做一把劍應當好使。

其實,秦皇後剛剛那一番說給小宮女聽的話,雖然看似是在敲打著那小宮女,實際上,她的心裏又何嚐不是那樣想的呢。

秦皇後的心氣兒頗為有些不順當,那些個年輕貌美的妃嬪們一天天的就會耍弄著手段想方設法的邀寵。

這一次,若不是自己得了彩嬤嬤的指點,提前免了她們的請安,隻怕還爭不到皇帝陛下的寵幸。

還是彩嬤嬤說得有道理,這任何一個帝皇,甚至是所有的男人,他們其實是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的正妻,便動不動的就要給他們的寵妾們臉色看,折騰她們。

他們最希望的便是,妻妾和睦,能便他們能夠享盡齊人之福。

“你也無需太過於害怕,左右有本宮在了,隻要你乖乖地聽本宮的話,本宮自然虧待不了你。”秦皇後眸色之中一時之間沒有了焦距。

像是盯在了什麽地方,或者是入了神。

“是,奴婢謹記皇後娘娘的良言。”小宮女趕緊放下手中的玉梳子,恭敬的跪下謝恩。

一旁的彩嬤嬤看著麵前的主仆兩人,不由得為小宮女感到悲哀,同時慶幸。

這小宮女名喚杞蓮,她曾經隻是榮興宮中偏殿裏麵伺候茶水的小宮女。

後來千辛萬苦的施展手段擠掉了原先給皇後娘娘梳頭的那名小宮女,也好不容易贏得了伺候皇後娘娘近身梳頭的活兒。

隻是,沒想到啊,還真看不出來,這小宮女外表上長得眉清目秀、端端正正的,卻是個心思歹毒之人,不僅經不住**的人,隻是為了一個梳頭的工作便將以前教授她梳頭手藝的宮女前輩給陷害了。

還當真是壞得可以。

這些事情,皇後娘娘都知道,很明顯,皇後娘娘並沒有打算揭發她,也沒有在她的麵前提起過這回事兒,因而,這杞蓮一直都在找尋著機會在秦皇後的麵前露臉,刷存在感。

就包括今日裏那些蠢話都是這杞蓮有意說下的,她對於秦皇後的性子是十分的了解,也早就已經將秦皇後心中對於那些後宮妃嬪們存下的積怨看得明白。

她想要挑起秦皇後對她的注意力,就必須要與眾不同,出人意料,所以,經此一番出格的話,杞蓮做到了,的確引發了秦皇後對於她的格外的注意。

隻是這般的注意,至於是不是杞蓮想要的便就說不清楚了。

“杞蓮的手藝倒不錯,比以前的那位香蘭要強上幾分了,本宮也是最愛你綰的雲華髻。”

秦皇後說著還難得好心情的親自動手打開了放置在檀香木鑲紅寶石架紅珊瑚的梳妝台上的一個烏木匣子,自裏麵取出來了一個七寶飾珍珠的珊瑚簪。

秦皇後將腰身一鬆,湊近了看著那柄簪子,這時當時她與皇帝陛下大婚之前所佩戴過的首飾,乃是當時還是身居東宮之位的皇帝陛下所賜。

這柄簪子第一眼看著,似是簡單,實際上,仔細看來的時候,那簪子之上的七寶之中每一寶都大有來頭,單指那上麵的珍珠便都是小指大小,乃是最為純正的東海明月珠,其間珍珠潤白華麗,流光溢彩。

“娘娘果然便是娘娘,真真是眼光獨特,這柄簪子奴婢瞧著可像是稀世珍寶了。”小宮女絲毫不頹廢,見皇後娘娘對於之前的那個話題興致不高,就立馬接上了另一番話。

秦皇後點點頭。

小宮女還更來勁了,嘴裏一邊不歇氣兒的誇讚著,然後一邊雙手不停,很快就給秦皇後綰了她自己所點的雲華髻。

“簪上去,本宮今日裏就愛這個。”

秦皇後看著小宮女將那柄七寶珍珠簪子簪到了自己的發髻之上時,對鏡自照,這繁複的雲華髻,配了這柄簪子,看著果然是極其的高貴雍容,卻也真真是符合秦皇後的身份和品級了。

見之,秦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張開雙手,便立馬就有一旁假著的宮女上前來,替她換上了正黃色鳳袍。

那鳳袍之上用細如胎發的金銀絲線繡成了國色天香的牡丹花,堆疊而成,傲而不豔,張而不拙。

如此一身行頭下來,秦皇後一身的貴氣越發的重了。

這個時候,天已開始蒙蒙亮,後宮的其他妃嬪已經陸陸續續的到達了榮興宮的正殿裏,她們正喝著茶等待著秦皇後的到來。

清晨第一抹晨陽升起的時候,淡黃的光芒斜射著照進了榮興宮的宮門,反射著宮內的金器玉飾,發出奪目的光芒。

隨著內侍尖利的聲音響起:“皇後娘娘駕到。”

秦皇後身著鳳袍大妝逶迤而行,金絲玉縷雲底靴跨過丹樨台階,然後穩穩的落座於鳳座之下。

然後迅速的抬眸繞著大殿之中看了一眼,居高臨下睥睨著殿內的一眾妃嬪。

妃嬪們都保持著請安的姿勢,想著等下皇帝陛下可能就會突然來到,秦皇後倒也沒有想著要為難於她們,隻不過緩了一歇就抬手:“免禮。”如此便示意她們起身。

秦皇後的目光特地在前幾日裏報備說是染了風寒的幾個妃嬪身上仔細的盯了盯。

站在最前麵的自然是位居正二品淑儀之位的季嫿惟,秦皇後心底裏冷哼一聲,這是慣會拿捏裝嬌氣爭寵的一位,瞧這紅光滿麵的,哪裏是像久病之人,不過,再怎麽樣會爭寵又怎麽樣,好不容易借著盛瀅心升上去的品級還不是說擼就被擼下來了。

到最後,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也還是不足為懼。

再看那寧昭媛,這也是個人物,若非是她,自己的親表妹秦漣漪如何會被降了份位,還連孩子的撫育權都失去了,少不得什麽時候要找機會給她一頓子排頭吃不可。

又是一個姓季的,秦皇後發現自己現在有些討厭這些個姓季的了,這季憫秋的品級倒是也升得太快了,之前在她升了正四品婕妤之後,被自己用了點子小手段給撥拉了下來,沒想到,這季憫秋倒是有兩下子。

在那正六品才人之位上不過隻呆了不久,便又一步步升到了正四品的充容之位,倒是很不容小覷。

秦皇後的目光停留在季憫秋的臉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溫和,心裏卻是將牙關都緊緊咬住了。

不過,仔細瞧過去的時候,看著這季憫秋倒真是一副大病初愈之態。

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瞧她麵容之上的蒼白之色,那絕對是騙不了人的,到底是妹妹不如姐姐,也算是有著幾分自知之明,敢對著自己耍心眼子,始終也是不敢過明路的。

在外人的眼裏,季憫秋那是大病一場,如今方才初愈,臉色那般蒼白倒是理所當然的,可實際的情況便就隻有季憫秋和其身邊的心腹宮女心若知曉了。

其實,季憫秋這小病是有,大病卻無,不過是當時淋了些許雨水,正歇在床榻之上,剛好就碰上順承帝前來。

那會兒,順承帝當時就表現了她對季憫秋的關心,季憫秋便也順著順承帝的話似真似假的說了兩句。

季憫秋深知作為一個後宮妃嬪,最沒有必要的便是強行硬撐著,讓皇帝陛下以為他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是多餘的。

宮中的妃嬪要時刻謹記,那皇帝陛下便已經是後宮之中最為厲害的人了,你一個後宮妃嬪去與皇帝陛下爭臉子,那就是典型的吃飽了撐的,沒處使勁兒了。

所以,在順承帝提議讓季憫秋暫時不要去皇後娘娘的榮興宮中請安的時候,季憫秋又恰好想到了,季琨之事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所以,以後的日子,倒是要有好些宮外的事情要處理。

基於以上的原因,季憫秋便十分爽快的遂了順承帝的意願,由著順承帝代她著人前去皇後娘娘榮興宮告了假。

以至於後來,後宮之中便又連續有了妃嬪病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