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師龍婿

第七十章 不祥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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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師滿臉不屑道:“我們校長可是全燕京最年輕的名校校長,教育界的名人,知道他的名字有什麽稀奇的。”

“你可別告訴我,就你這種窮人家,還能認識我們校長。”

江軒嘴角一揚,冷笑道:“七年前,高明鬆還是一個初出社會的小年輕,正是我指點了他一句,他才有如今在教育界的成就。”

柳老師微微一怔,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就你還指點我們校長一句話?”

“哈哈,簡直笑死我了!”

“那照你這麽說,我們校長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老師啊?”

江軒就似沒聽到柳老師話語中的嘲諷,一本正經的點頭道:“沒錯,他遇見我還真得喊我一聲老師!”

“哈哈,見過異想天開的,沒見過像你這樣異想天開的傻子!”

柳老師笑了笑,隨即沉著臉朝江軒道:“玩笑開夠了吧,開夠了就給我滾蛋。”

“再在這糾纏不清,小心我將你女兒的名字通報燕京所有公立學校,讓他們對你女兒拒之門外!”

“讓你女兒從小學到大學,都隻能在那些三流學校裏混吃等死,最後淪落成像你這樣的社會底層,天天白日做夢,苟且的活著!”

看著她猖狂的笑容,江軒冷笑道:“玩笑,你怎麽知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呢?”

未等柳老師回答,湯太太憋著嘴輕蔑道:

“誰不知道你們這些死窮鬼就喜歡吹牛皮,反正嘴長在你身上,你愛吹什麽就吹什麽!”

“哦?那我要說,高明鬆馬上就會親至到此呢?”

“你說什麽?!”

柳老師放聲大笑,滿臉的鄙夷:“我說你吹牛皮也得提前打好草稿啊,咱們高校長日理萬機,會搭理你這些死窮鬼?”

“再說,哪怕到我現在這個身份,都沒有資格聯係他,更何況你呢?!”

“如果你真能讓我們高校長出現在這兒,我不僅主動跪下給你們母女倆道歉,還主動辭職!”

話音剛落,辦公室大門猛然被推開。

一名與江軒年齡相仿的青年邁步進屋。

他戴著金絲眼鏡,穿著名貴西裝,看上去氣質儒雅,可當他與江軒對眼的瞬間,眼底深處頓時流露出一抹激動。

“江師,真的是您啊,原來您真的來燕京了!”

激動過後,金絲眼鏡下的眼眶泛起一抹濕紅,他深吸一口氣,一個躬,深深鞠到底!

“弟子高明鬆,見過老師!”

這一幕,讓柳老師徹底傻在了當場。

她怎麽也想不到,原來江軒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實驗小學的校長,還真要喊他一聲老師!

高明鬆抬起頭,激動無比道:“老師,前些日子您在江城大婚,我本該拋下一切趕過去,奈何有個學生家裏出了事,這才剛剛解決完。”

“您是我的老師,來到燕京本該是我去拜訪您,怎勞您親自來這兒了?”

江軒搖搖頭,淡然道:“若我不親自來這兒,還真不知道,這裏的教育讓人如此失望!”

“身為師者,公然徇私舞弊,本該屬於我家小草的招生位,卻被一條幾萬塊的金項鏈給收買了。”

“可笑,簡直可笑啊!”

聲音不大,卻讓一旁的柳老師跳了起來,連忙上前解釋道:“校長,不是這樣的,您…”

啪!

話還沒說完,高明鬆反手就是一巴掌,惡狠狠的瞪著她,質聲道:“你竟敢搞舞弊?”

此刻,他恨不得生吞了麵前這個女人,老師的女兒若能在自己的小學內讀書,那可是天大的榮幸!

這女人竟為了那一點小小私利,差點趕走了江軒的孩子?

“高校長,您聽我解釋啊……”

“不用解釋了!”

高明鬆義憤填膺道:“在我們教育行業內有你這樣的老師,簡直就是恥辱!”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本校開除了,同時我會聯係聯係教育局,徹查你所在在位期間的所有行為。”

“如果還有其他徇私舞弊的行為,定從嚴處置!”

柳老師滿臉絕望,癱坐在地。

隨後,高明鬆目光一轉,看向湯太太:“本校招生一直有嚴格要求,不符合規格者,一律取消入學名額!”

“這位太太,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孩子背負黑名單,就將項鏈收回去,按照我校規定,統一進行考核篩選!”

湯太太滿臉的蒼白,雖然她家中有些錢財。

但論勢力還遠遠比不過這位高校長。

惶恐的給高明鬆道歉後,連忙帶著孩子離開。

在處理完湯太太和柳老師後。

高明鬆滿臉堆笑道:“江師,這位就是您的女兒,咱的小師妹嗎?”

江軒點點頭,“小草,叫高叔叔好!”

“高叔叔好!”

小草撲閃著好看的大眼睛,問道:“高叔叔,你剛才為什麽喊我爸爸是老師啊?我爸爸是什麽大人物嗎?”

“那是當然,江師可是……”

看著二人熱情的閑聊,江軒看了眼時間,眉頭不由的沉了起來。

都回公司這麽久了,怎麽以沫還沒回來。

他掏出手機,打通了一個號碼:“以沫,小草這邊的事解決了,你在哪?”

“對不起啊,今晚我可能陪不了小草去遊樂園。”

“你知道的,之前我不是跟天命集團簽了合作嗎?但我們家啟動資金不多,需要問銀行借錢。”

“剛才龍泰銀行的總經理聯係我,約我談借貸的事。”

“要不然,你陪小草去遊樂園吧,我可能沒那麽快回家。”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我陪小草就行。”

“嗯。”

一旁的小草將電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爸爸,如果媽媽不來的話,去遊樂園也沒什麽意思,咱們回家吧。”

辦完入學手續,一大一小並肩回家。

可不知為何,江軒的心總感覺懸著懸著,好似有一種不詳的征兆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