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魔妃

正文_第六百二十一章 天地鑒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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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引……這是怎麽回事!”靖容驚了。

司徒引俯身而下,溫柔地吻住靖容的唇,一下之後便分開,鴻眸繾綣著纏綿情絲,“容兒,我們召喚師的‘成親’,便如此。結印契約之婚。共享彼此的力量,空間,包括生命。”

他鴻眸如雪,炫目璀璨地望過來,幾乎帶著絲絲誘導的口吻,“現在你看到的這些都是假的,但當我們結印婚約後,這一切便都成為真的了。”

靖容怔怔地看著麵前尊貴冷冽的男子,醉玉頹山般傾倒世人,直到這時,她才真正打量他。

司徒引已成為神,若是與自己締結婚約,自己這點修為,豈非拉低了他的格調?逼他由神台衰落?

他已成為神的沒有盡頭的生命,豈非要分給自己一半?

自己獨享了他所有的勞動成果,而他呢,卻分享了自己所有的弊端。

本能地靖容搖頭,她不,她不願意。

她扭頭,跌跌撞撞地逃回來。

這個時候司徒引也隨之走了出來,隻不過目光卻是淡淡地,似乎還帶著一抹失望之色,靜靜地凝望著傅靖容。

觸到他的顏色,靖容知道自己的突兀的做法刺傷了他,不禁走上前,試圖挽回道,“引,我不是不願意,隻是還要再等等。”

“等?”司徒引無法理解靖容的想法,麵色難看著地望著她,似乎是在聽一個合理但荒謬的謊言。

“嗯!”

靖容點頭,“我想等我成為神,隻要成為神,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隻有達到司徒引的境界,她才有資格與他在一起,與他締結婚約。她沒資格享受他所得的一切。

“傻容兒,”司徒引聽到她這樣的回答,不禁失笑,撫著她花白的發絲對道,“我已經隨你來到這裏,來到危殿了,有什麽是你能不接受的呢。”他說著,看了一眼自己的紅發,突然意識到什麽,旋即笑了,笑得猶如冰山融化般壯麗美好,“我們締結婚約,我的入魔之症不會渡到你身上,容兒你放心。”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

靖容聽司徒引居然如此說,一雙精眸頓時瞪得大大地,充滿了怒氣。她從來沒有嫌棄他入魔,相反,若是可以,她願意代他入魔。隻要能夠把爹爹的病醫治好,入魔又如何,上天入地,她陪著他!

他完全誤解了她的意思。

不等靖容再說什麽,司徒引先而微笑,鴻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晶亮得仿佛鑽石般炫美,“若是容兒沒有其他異議,那麽此事便定了。”

他在耍詐!

靖容鼓著嫣紅的雙頰,眼睛瞪得大大地,憤憤地瞪著麵前的男子,他是故意的!

“好了容兒莫氣,待取了危殿,我們便是夫妻了。夫妻同甘共苦,本是天經地義,是我司徒引的妻子,便不會讓你吃半分苦,受半點罪。”

司徒引捉住靖容的小手,攏進自己一雙大掌中,放到唇邊吻了吻。

他的雙手本是冰涼,再握著靖容的小手,立即把她的手也變成了冰的。

靖容歎息搖頭,苦惱地看著他,然後走上前一步,乖順地偎進他的胸前,“引,你又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你手太冷了,那以後我們成為夫妻,你的身體也這樣冷,我豈非要被凍死?”

“不會。到那時你我締結婚約,你的體內也會有一半的冰冷,到時侯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司徒引說著突然間不說話了,靖容抬頭恰好撞上他發紅的麵頰,一雙鴻眸纏綿悱惻,情絲徘徊地繞著自己。不禁立即想起剛才說的話——

靖容也跟著羞紅了臉,偎著司徒引的身子卻並未離開,反而害羞地擁住他精實的身軀,躲進了他的胸前,彼此都看不到對方羞澀的麵容。

司徒引見她親昵舉止,立時內心猶如吃了蜜一般,又是酸甜又是欣慰。為了能與懷中人接觸,他曾經小心翼翼讓自己的體溫變得恒定而溫暖,使自己握著那小手的大掌變百溫熱,討她喜愛。

但他的體溫注定是冰冷的,當初入玉幻山時,他對水的操控力,使他再也無法使自己溫熱起來。

本以為容兒會不喜,可是她現在的反應,是接受這樣最真實的自己了嗎。

“容兒……唔!”

司徒引低頭,想證實自己的猜測,不料竟被懷中的女子猛地吻住!

“不要再說話了。”

靖容結實地吻住他,調皮地伸出舌,去勾搭他的舌。

這個時候,她不懂主動還是被動之類的。

她隻知道,司徒引是她想要的。

既然想要,那麽便不再猶豫,更不再拿捏小女兒之情。

在末世能夠找到合心意的伴侶,比登天還難。在這個世界,她能遇上司徒引,並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靖容已很滿足。

該出手時便出手,既然司徒引心甘情願,並老實地在自己麵前‘束手就縛’,靖容若不出手,那才是傻的。還要趁機把身邊的男子圈緊,再圈緊,成為她一個人的!

……

外麵響徹一邊雜亂聲,緊跟著傳來修槿的聲音,下一刻門被打開,修槿撞進來,豁然看到屋內兩個在陽光普照的早晨,正擁吻在一起的人。

“額,帝尊恕罪,修槿這便告退。”

修槿低下頭,忙不迭地朝後退。

“不必了。”

傅靖容的聲音傳來,止住修槿的退路,抬臉就看到傅靖容小臉嫣紅,那曾經一度隱藏著的醉陀顏,此刻在她的一側麵頰綻開盛放,仿佛是在昭示著什麽,花瓣看起來優雅盛美,令人不自禁地沉迷。

“發生了什麽事?”

聽到靖容的聲音再度傳來,修槿才猛然間回過神,迅速朝著靖容旁邊的帝尊看去一眼,但見帝尊盛顏微紅,鴻眸隱帶羞澀之意,似乎比身邊的女子還要拘謹。

跟了帝尊幾十年,修槿從未見過如此抹不開的帝尊,一時不禁朝傅靖容看去,修槿眼中帶著尋問以及……強烈的守護之色——莫非傅靖容欺負帝尊了?

“帝尊!”

修槿衝司徒引行了一禮,卻反常地沒有回答傅靖容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