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節 同向未來的路
八百年,對修士們來說最多也就是三代人的差距,但就是在這八百年裏,修士們的力量是呈直線下滑的。
雖然現在很多證據表明,天道在有一削弱超煩的力量,但是隻有站在修士界的頂端的那一小撮人才知道。
天道對超凡力量的削弱,隻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要是沒有了壓力,就會變得懶惰,變得沒有上進心,修士也是人……
長久以來的承平,長久以來的安逸,都在腐蝕修士們的力量。
正如同溫室裏的草木,無法麵對狂風暴雨,安逸太久的修士們漸漸是失去了某些很重要的東西。
他們因該是九州大地上人族的盾牌,為人族抵禦風雨的人,他們因該是溫室,而不是溫室裏的草木。
“我家那個不成器的徒弟說過一句話,我認為十分的正確,人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元一子看著結界裏越來越多的黑泥。
“天聞師叔,你認為這句話有沒有道理?”元一子回頭看著天聞,臉上帶著驕傲。
自己的弟子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他的確是繼承了自己的衣缽,什麽大人類主義,這些狹義的東西才不是他要告訴的自己徒弟。
他要告訴自己的徒弟的,就是的通向未來的道路,自己有靠著自己才能走下去,或許路途艱難,或許前路晦暗無光,但是隻有一步一個腳嚐盡風霜雨露,品味酸甜苦辣,才能結出甜美的果實,而不是曇花一現的榮光!
天聞:“……”
半晌之後,天聞苦笑,他越發覺得站在自己麵前的是早已消失在自己麵前的大師兄……
當初他對自己大師兄登上那個位置,心裏多少是多少有點怨恨的,自己天賦和修為,並不弱於大師兄!但是為何登上那個位置的不是自己?
現在他終於明白,當初自己的師傅為何會將那個位置交給大師兄了。
自己可以繼承師傅的力量和學識,但是卻無法積塵師傅的誌願,唯有大師兄做到了,他很好的將自己一切都很好的傳承下去。
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嗬……你和你師父真的是越來越像了!”天聞自嘲的笑了笑,他看著元一子,“既然你這樣想,那麽就這樣去做吧!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元一子笑著點點頭。
楊明看著麵前的臉色通紅的弱水一臉的麻瓜?
她的體溫絕逼超過了四十度,他敢賭五毛現在要是敲個雞蛋上去過一會就能吃了!
司徒安雙手綻放這水藍色的光芒,按在弱水的額頭上。
“她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找到原因?”楊明問向身邊一開始為弱水治療的醫家弟子。
“完全不明,無法找到病因,我們懷疑並不是她的病情不是外在因素,而是源自體內……”
楊明聽了摩挲著下巴,源自於自己體內?
沒聽說過有病可以讓人變成人體火爐的啊!
是閔公子做的手腳?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楊明按這自己的額頭,現在隻有等司徒安治療結束才能知道一點情況。
半晌之後,司徒安一揮手,一團水流漂浮在弱水的頭上。
“怎麽樣?這家夥沒什麽事情吧?”
司徒安看著有些急切的楊明翻了個白眼,什麽叫沒什麽事情,眼瞎了麽,溫度再高一點這家夥都可以燒起來了!
但是,很奇怪的事情,就算是弱水身上如此的高溫,但是他的生理特征卻沒有崩化,這讓她很好奇,要是換成普通,現在早已經斷氣了吧!
“不好說,雖然溫度很高但是很奇怪的是,隻是讓弱水陷入昏迷,去沒有影響到他的生命安危……”
楊明看著弱水額頭上沸騰的水團,嘴角扯了兩下,這水溫都可以泡咖啡了,還叫不影響生命?他現在很好奇,這菇娘到底是什麽材料做的……
燕飛用手戳了戳**的臉頰,然後跳著腳捂著手指頭不停地吹氣。
“師妹啊?你確定沒問題?這溫度都能拿來烤肉了啊親!”
“你在懷疑我的醫療水平麽?我跟你講,就算這個溫度也烤不熟的你的厚臉皮!”
燕飛撓著頭幹笑兩聲,然後楊明和燕飛就被趕出去了。她要跟弱水換衣服,兩個大男人居然沒有一點自覺,或者是裝瘋賣傻,真是太氣人了!
楊明站在帳篷外,看著遠處的天空,那個方向就是自己師傅戰鬥的方向。
在楊明身邊轉來轉去的燕飛,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師兄,你說大師傅會贏麽?”
楊明瞥了一眼燕飛。
燕飛撓著頭幹笑。
“一定會的……”
燕飛聽了點點頭,小聲重複楊明的話
“嗯,一定會贏得……”
其實楊明對自己便宜師傅能不能戰勝戾相當的沒有底氣。
因為他感覺得到,這隻戾和他遇見的都不一樣,假如說他以前遇到的是新手村級別的戾,那麽這隻最起碼是史詩級別的大BOSS……
他曾經天真以為,世界上最極致的惡意就是,餘家村身上那隻戾所釋放出來的,現在看來自己果然是太年輕。
這隻曆史上第一次誕生的戾,就是就是加強版中的加強版。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所有惡的源頭。
楊明現在多少有點頭疼,本來他是要留在自己十分身邊的,好在自己曾經有和這玩意交手的經驗,但是被自己師傅很嚴厲的拒絕了,自己這便宜師傅甚至第一次用逐出師門來威脅……
“我們這些老家夥都還沒有死,你這這個小年輕這麽急著衝上來是想鬧哪樣?”
這是他師傅的原話……
就在楊明一倆麻瓜的時候,帳篷裏發出一聲尖叫。
楊明和燕飛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跑了進去。
結果兩人還沒有看清楚帳篷裏麵發生了什麽就被一拳頭打出來了!
“疼……疼……”
楊明和燕飛兩個人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
沒過一會司徒安氣呼呼的從帳篷裏麵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家夥,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