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總裁,別玩了

第306章 結局篇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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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結局篇8

莫淩飛快地接過親子鑒定書,仔細看過之後,臉‘色’微微變白,沒錯,這張報告單上給出的結論是,湯尼和穆念琛是父子關係!

莫淩的腦子“轟”地一聲,爆炸了一般,腦海裏麵一片‘混’沌,她握著那張薄薄的鑒定書,猛地抬頭,麵‘色’慘白地盯著歐雨桐,“你在騙我,這張鑒定書肯定是假的!”

歐雨桐從她手中取過鑒定書,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我沒有必要做假,因為,湯尼本來就是念琛的孩子。湯尼已經八歲了,是時候認祖歸宗了,等我們母子回到穆家,你就什麽也不是。”

莫淩雙‘腿’一軟,緩緩後退,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歐雨桐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眼底滑過一抹得意,輕輕歎了口氣,以一副同情的口‘吻’,說道,“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湯尼已經這麽大了,我不可能讓他繼續過著沒有父親的日子。我現在約你出來談這件事,也是想讓你提前有個準備,你現在取消婚禮還來得及,免得婚禮過後,你再被穆家趕出‘門’,那就鬧得不好看了。”

莫淩沉默良久,緩緩抬起頭,目光對上歐雨桐,她的眼神鋒利如刀,冰冷如鐵,仿佛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歐雨桐心頭一緊,冷冷一笑,說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我隻是想將你的厚顏無恥看得更加清楚而已!”莫淩眼神亮得嚇人,令人後背發寒,一字一頓地說道,“就算湯尼是你跟念琛的孩子,但是,現在,我才是他的妻子,我才是穆家的媳‘婦’,你憑什麽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我要走要留,我要怎麽處理我的婚姻,還輪不到你‘插’嘴!”

她語氣雖然慢,但是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就如砸在人的心底一般,歐雨桐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半晌,冷笑一聲,說道,“你就嘴硬吧,等到穆念琛拋棄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他真正愛的人是誰了!”

莫淩不為所動,冷冷地望著她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我可憐你。”

“什麽?”歐雨桐眉心一跳,不敢置信地盯著她,“你有什麽資格可憐我,應該被可憐的那個人,是你!”

莫淩緩緩站了起來,周身的氣勢都變了,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眼斜睨歐雨桐,冷傲地說道,“我隻是一個被丈夫的前‘女’友找上‘門’的正室,有什麽好可憐的?真正可憐的那個,應該是被人拋棄,心有不甘,還想破壞人家家庭的‘女’人。”

她一邊說話,一邊朝著歐雨桐靠近,最後,跟她隻有一步之遙,冷冷地說道“既然分手,就應該斷得幹幹淨淨,老死不相往來。你現在看到念琛過得很幸福,而那份幸福與你沒有絲毫關係,你的心裏就開始不平衡了,扭曲了,想要破壞掉我們的幸福。像你這種因愛生恨的‘女’人,難道不是可悲又可憐麽?”

歐雨桐臉‘色’瞬間變得很‘精’彩,一陣青一陣白,她咬了咬牙,冷笑道,“你就死鴨子嘴硬吧,等你被穆念琛甩掉的時候,你就知道誰才是真的可悲可憐了!”

她一把抓起自己的手袋,大步離開,走到涼亭出口的時候,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莫淩,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對了,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主動離開念琛,就別怪我將他有‘私’生子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你那麽做,會敗壞念琛的名聲,讓穆家‘蒙’羞,還會讓孩子受到傷害,對你有什麽好處?”

莫淩真的覺得歐雨桐這個‘女’人神經不太正常。

“湯尼已經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了,他知道我那麽做都是為了他好。”歐雨桐雙手環抱著胳膊,笑意盈盈地說道,“至於念琛跟穆家,當他們知道湯尼的存在之後,才會接納他呀。”

莫淩眼底冒出火光,咬著牙道,“說得這麽好聽,其實就是為了利用輿/論壓力,讓穆家接受湯尼!”

“對呀。”歐雨桐笑靨如‘花’,“我說過了,穆念琛是我的男人,誰也搶不走,再見了,莫小姐。”

“穆念琛不是誰的所有物,他有自己的思想,有理智,有感情,他知道做什麽樣的選擇,沒有人能夠左右他!”

“哦,那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左右他。”

歐雨冷笑一聲,抓著手袋,邁著悠閑的步伐,緩緩離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蔭路上,直到再也聽不到她清脆的高跟鞋聲音,莫淩才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她神情惶然,怔怔地望著遠處的湖泊,心裏悶堵得難受。

太陽漸漸西沉。

莫淩坐在湖邊的草坪上,雙手抱著膝蓋,心裏還是很難受。

明天,她就要跟穆念琛舉行婚禮了,在很多人的見證下步入婚姻的殿堂,可是,他們能夠幸福多久呢,如果歐雨桐帶著湯尼找上‘門’,穆念琛還會堅定不移地愛她嗎?穆家的長輩還會站在她這邊支持她嗎?

更重要的是,隻要想到湯尼有可能是穆念琛的兒子,她的心裏就跟紮了一根刺似的,又疼又難受。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夜風徐徐吹來,她覺得有些冷,身體冷,心裏更冷,可是她就是不想回家,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穆念琛。

靜園。

穆念琛結束工作之後,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六點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酸疼的肩膀,走到主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他打開‘門’一看,房間裏沒有人,‘床’上的被子胡‘亂’掀開,沒有整理,顯然不是莫淩的風格。

他又到畫室找她,還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他眉頭一蹙,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拿起手機撥打莫淩的電話,電話裏麵傳來提示音,說對方已經關機。

穆念琛心頭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快步下樓,叫來小蘇,“小蘇,少夫人呢?”

“下午的時候,少夫人出‘門’了,說是去外麵逛逛,很快就回來。”

“現在已經到晚餐時間了,她還沒有回來……”穆念琛臉‘色’微沉,生怕她發生意外,說道,“叫幾個人,四處找找看。”

“好的!”

小蘇立刻通知保安和穆家的仆人,讓他們四處尋找莫淩的下落。

穆念琛心急如焚,開著車從莊園出來,到附近尋找。

冬天天黑得很快,當穆念琛走進公園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他跟幾個保鏢分頭尋找,拿著手電筒在樹林裏麵穿梭,大聲叫著莫淩的名字。

當他們闖入樹林的時候,驚起了一隻隻夜鳥,鳥兒撲騰著翅膀從樹林裏飛出來,發出刺耳的鳴叫聲,在昏暗的夜裏,頗有些瘮人。

“阿淩,你在哪裏?”大冷的冬天,穆念琛後背卻出了汗,眉頭緊緊蹙著,一邊快步前行,一邊大聲喚著莫淩。

莫淩呆呆地坐在湖邊,冷得瑟瑟發抖,突然間,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猛地轉過頭,看到遠處亮起了燈光,那簇燈光撕裂了黑暗,快速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移動。

“阿淩!”

她分辨出來了,那是穆念琛的聲音。

不知怎的,她心底突然湧出難以抑製的‘激’動,她緩慢地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阿淩!”

穆念琛已經發現莫淩了,他飛快地朝著她奔跑而來,獵獵的風聲從他耳畔刮過,將他的臉頰刮得生疼,他卻毫無知覺,雙眼緊緊盯著站立在湖邊的那個人,生怕她做出危險的舉動。

不過幾秒鍾,他已經飛奔到她麵前,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猛地拽入懷裏,緊緊抱住。

他的心髒,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他摟在她腰背的手臂非常用力,他伏在她耳邊,沉沉地喘息,過了片刻,沉聲道,“這麽晚了,為什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莫淩微微垂著頭,沉默不語。

穆念琛突然抓住她的雙肩,怒氣衝衝地說道,“看著我,為什麽不說話,你難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在找不到她的時候,他腦海裏冒出了很多可怕的念頭,比如,她可能又被穆雲天抓走了,比如,她可能不想跟他舉行婚禮,便離家出走了,再比如,她可能遇到了歹徒,或者發生了車禍,總之,可能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他都快急瘋了!

莫淩被他大聲嗬斥,各種負麵情緒頓時化作眼淚,一顆顆掉了下來。

“對不起……”她小聲‘抽’泣著,“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她流淚,穆念琛心疼不已,但他仍舊板著臉,沉聲道,“為什麽關機?”

她可憐兮兮地‘抽’了‘抽’鼻子,小聲道,“手機沒電了……”

穆念琛抓著她肩膀的手微微放鬆一些,臉‘色’依舊難看,說道,“那為什麽這麽晚了還在這裏,不肯回家?”

聽到他的問題,她就想起歐雨桐說的那些話,她就倍感委屈,眼淚掉得更凶,雙手握拳,捶打著他的‘胸’膛,邊哭邊嚷,“都怪你,都是你的錯,你還問我為什麽,討厭,討厭你……”

她哭得就跟小孩似的,一‘抽’一‘抽’的,肩膀微微聳動,穆念琛心一下子就軟了,趕緊將她抱到懷裏,輕輕拍撫她的後背,柔聲道,“別哭了,寶貝兒,別哭了,有什麽事說給老公聽……”

莫淩不聽他的勸慰,隻是哭,拚命哭,哭得他的心都疼了。

也不知她在外麵坐了多久,身子都是涼的,穆念琛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裹到她身上,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柔聲道,“老婆,別哭了,有什麽事,咱們回家再說。”

莫淩哭了一陣,將心頭洶湧的情緒都發泄了出來,舒服了許多,也理智了許多,她停止‘抽’泣,聲音沙啞地說,“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天這麽黑,他又抱著她走路,萬一摔了就糟糕了。

“唔,總算不哭了。”穆念琛輕聲一笑,將她放下地,說道,“抱著不方便看路,來,我背你。”

她扭開頭,“不需要,我可以自己走。”

“聽話,你剛才在湖邊坐了那麽久,雙‘腿’早就酸麻了。”他將後背對著她,微微彎下腰。

莫淩怔怔地看著他寬厚的腰背,心裏五味雜陳,她剛才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很僵硬,也很緩慢,大概是注意到那些細節,他才猜出她在湖邊坐了許久吧。

他很細心,也很體貼,他對她真的很好。隻要一想到,歐雨桐可能將這麽好的男人從她身邊搶走,她心裏就很難受,難受得想要大哭一場。

“老婆,快上來,天很累,別把你凍感冒了,咱們趕緊回家。”

穆念琛將大衣裹在了她的身上,他現在隻穿著襯衣和針織衫,如果會凍感冒,那個人也是他,他自己都這樣了,還擔心她。她心裏又酸又澀,趕緊趴到他背上,緊緊抱住他,用自己的體溫為他取暖。

“老婆,為什麽不開心,發生什麽事了?”

穆念琛背著她,她手裏拿著手電筒替他照亮。

她沉默片刻,輕聲道,“今天下午,歐雨桐約我見麵了。”

穆念琛腳步一頓,摟在她大‘腿’處的雙手緊了緊,大概過了兩秒,他才重新開始前行,溫和地問,“她跟你說了什麽?”

莫淩心髒猛地一墜,覺得他反應這麽大,肯定是因為他還在乎歐雨桐,突然之間,她情緒低落極了,不想跟他談歐雨桐說的那些話。

“沒什麽。”她的聲音變得冷漠,冷漠得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我很累了,趕緊回家吧。”

穆念琛手指一緊,背脊一僵,薄‘唇’微微繃緊,想要說什麽,最終沒有說出口,隻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加快步伐,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汽車駛入穆家莊園,兩人相對無言地回到靜園,希晨和珠珠立刻撲上來抱住莫淩的雙‘腿’。

珠珠軟軟地撒嬌,“媽咪,你去哪裏了,我們好擔心你哦。”

希晨一派小大人的模樣,擔憂地說道,“媽咪,你沒事吧?爹地剛才都快急瘋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媽咪沒事,我剛剛隻是出去走了走。”

莫淩蹲下身,抱住兩個小家夥,鼻腔酸澀得厲害,看到他們,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歐雨桐的兒子湯尼,湯尼比他們大三四歲,如果穆家真的讓湯尼認祖歸宗,湯尼會不會欺負她的兩個孩子?

吃飯的時候,莫淩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不要流‘露’出絲毫負麵情緒,以免影響到孩子們,可即便這樣,穆念琛還是看出她是在強顏歡笑,歐雨桐一定跟她說了什麽事情,惹得她很不開心。

吃完飯,陪孩子們玩一會兒,哄他們上‘床’睡覺之後,莫淩也回到主臥室,打算休息,當她準備關‘門’的時候,一隻大手撐住了房‘門’,穆念琛‘挺’拔的身軀出現在她眼前,阻止了她關‘門’的動作。

“老婆,我們談一談吧。”

她垂下眼眸,冷淡地回答,“我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她推動房‘門’,試圖將‘門’關上,但是他執著地擋在前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老婆,我們必須談一談。”

莫淩微微垂著頭,手指輕輕顫抖,輕聲說道,“你不要‘逼’我。”

“我也不想‘逼’你。”穆念琛看著她的發頂,俊美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溫柔地說道,“我隻是不希望你將什麽事都藏在心底,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麽話都可以跟我說,遇到什麽事,都可以依賴我,我是你最親近的人,我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

她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牙齒用力咬著‘唇’瓣,沉默良久,突然開口,“明天的婚禮,取消了吧。”

他瞳孔驟然一縮,聲音一沉,“什麽?”

“我說,明天的婚禮,取消了吧!”她突然甩開房‘門’,掩麵轉身,快步跑向臥室。

“老婆!”穆念琛猛然變‘色’,快速關上房‘門’,疾步追了上去。

當他追到臥室,看到她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頭,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他快步上前,坐到她的身側,扶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淚就如斷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他既心疼又懊惱,用手指溫柔地擦拭她的眼淚。

“老婆,是不是歐雨桐跟你說了什麽?有什麽疑問,有什麽委屈,你都告訴我,不要瞞著我……有什麽問題,我們一起解決,嗯?”

聽他柔聲安慰,莫淩眼淚掉得更凶,心裏又委屈又難受,她其實不敢開口問他對歐雨桐還有沒有感情,也不敢問他,如果他跟歐雨桐有孩子,他會將那個孩子怎麽辦?

她掙紮了一下,側過身體,不肯看他,默不作聲地哭泣。

穆念琛又著急又心疼,不知道她到底因為何事傷心,想了想,柔聲道,“老婆,是不是歐雨桐說了我跟她‘交’往時的事情?”

她一邊落淚,一邊輕輕點了點頭。

“老婆……”穆念琛取過紙巾,溫柔地替她擦拭眼淚,柔聲道,“在我跟她‘交’往的時候,確實也有過歡樂的時光,但是,那些都過去了,我現在對她沒有一點感情,真的,我可以發誓。”

她突然抬起頭,滿麵淚痕地盯著他,‘抽’‘抽’噎噎地說,“既然沒有感情,那你為什麽還要將她的畫像掛在書房裏麵?”

書房裏麵的畫像,餘情未了的象征,這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穆念琛先是一怔,後又‘露’出苦笑,“老婆,那幅畫像很早之前就掛在書房裏麵了,起初我確實是抱著一種懷念的心態,可後來,當我將那份感情徹底放下之後,它就跟其他的山水畫、人物畫一樣,隻是單純的一幅畫,沒有任何特殊的意義。昨天,要不是你看到它,我都忘記還有這麽一幅畫了。”

因為不在乎,就算天天出現在眼前,他也不覺得那是什麽特別的東西,那幅畫對於他來說,就是普通的裝飾品。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為什麽要欺騙我,說她是你的同學?”

“忘記處理那幅畫,確實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告訴你,她是我的前‘女’友,你肯定會誤會我對她餘情未了,所以我才告訴你她是我的同學。你若是不喜歡,我現在就把那幅畫燒掉,好不好?”

說完,他陡然站起身,便要去書房,她連忙說道,“不燒也沒關係,我也不是那麽在乎……”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明明都快被醋淹沒了,還說不在乎。

穆念琛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堅決地說道,“那幅畫對於我來說,沒有絲毫意義,隻要不再讓你誤會,燒了就燒了,等我幾分鍾,我很快回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莫淩還想挽留他,他已經大步流星地離開臥室。

幾分鍾之後,穆念琛回到臥室,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紙張燃燒後散發出的氣味,他微微一笑,說道,“已經燒掉了。”

她訕然地點了點頭。

“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麽?”

穆念琛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頭發,他太了解莫淩了,知道她不可能為了畫像的事情這麽傷心,生這麽大的氣。

她已經止住哭泣,微微垂著頭,小聲說道,“她說,若不是家裏反對,你們早就結婚了……”

穆念琛攬著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的懷裏,微微低頭,專注地看著她,溫聲道,“你想知道我們是怎麽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