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自取其辱!!
話落,澹台詩瑤不再理會葉軒,和穆若瑄朝二樓走去。
她不敢和葉軒呈口舌之爭,因為她發現,每次自己都會吃虧。
這時,白袍青年身旁的一名小弟,扯著嗓子呐喊道:“今夜全場趙公子買單!”
聞言,諸寶仙閣中數十名弟子,先是歡呼聲一片,接著議論聲四起:
“哇!這個趙公子好有錢啊!他是何人?”
“這你們都不知道?我可告訴你們,這位趙日川趙公子,那可是我們聖武州首富的兒子,別的沒有,就是錢多!”
“而且他的師父,還是內門四聖宗脈首席!”
“……”
耳畔縈繞著眾弟子議論聲,趙日川笑容滿麵,那是相當得意,暗道:“澹台詩瑤,本公子一定會得到你的!”
趙日川暗道一聲後,朝眾弟子擺了擺手,“諸位想要買什麽,盡管拿便是!”
“多謝趙公子!”眾弟子紛紛鞠躬。
就在這時,葉軒看著身前的諸寶仙閣女弟子,笑道:“師姐,我要一件極品亞寶器法寶。”
此話一出,趙日川望著葉軒,怒不可遏地道:“你這個卑賤的雜役,還想占本公子便宜!”
要知道,一件極品亞寶器法寶,可是價值千萬下品靈石!
葉軒如同看著白癡般望著趙日川,“白癡省省吧,老子又不缺靈石,誰稀罕占你便宜。”
“草!”趙日川氣衝衝地來到葉軒身前,鄙視地道:“就你區區一個雜役弟子,還想購買極品亞寶器?”
“窮逼,不是本公子看不起你,別說極品亞寶器,即便是下品亞寶器你他娘的都買不起!”
葉軒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如此肯定我買不起,那你可有種和我賭上一局?”
“若我能買得起,你給我跪下喊三聲爺爺,再磕三個頭後自斷一臂!”
“本公子有何不敢!”趙日川陰森森地道:“你若買不起,你喝本公子的尿,再自斷一條胳膊!”
在趙日川看來,雜役弟子能有幾十萬下品靈石就不錯了,不可能擁有千萬下品靈石!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葉軒話罷,朝出售極品亞寶器的十二層走去。
趙日川帶著眾小弟緊隨其後。
“走走走,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數十名弟子也朝十二層湧去。
“澹台師姐,我們也去看看。”穆若瑄說道。
澹台詩瑤搖了搖頭,“看到葉軒,我就煩,我不想去。”
穆若瑄說道:“澹台師姐,你難道就不想看看葉軒輸了後,如何被趙日川收拾嗎?”
“當然想!”澹台詩瑤應聲道。
“那我們就去看看呀!快走!”穆若瑄拉著澹台詩瑤,也朝十二層走去。
葉軒來到十二層後,但見十二層內擺滿了一排排貨架,貨架上放著各種屬性的法寶。
那名女弟子講解道:“師弟,這十二層內皆是極品亞寶器法寶。”
“法寶分為攻擊型、防禦型,由於法寶屬性不同,價格也不等,貴的有一千五百萬下品靈石,便宜的有一千萬。”
“師弟你要什麽屬性的法寶?”
葉軒笑道:“我要沒有屬性的極品亞寶器飛劍,最好是一柄重劍。”
由於葉軒修煉著神魔霸體,肉身力量極其強悍,所以,劍太輕的話,他用著並不趁手。
那女弟子指著最裏麵的一排貨架,說道:“師弟,那上麵有三百柄沒有屬性的極品亞寶器飛劍,由於沒有屬性,價格也最低,隻需要一千萬下品靈石。”
葉軒點了點頭後,來到最裏麵一排貨架前,開始認真挑選起來。
在葉軒觀察貨架上的飛劍時,第一排貨架前,一名約莫二十的女子,看著葉軒,心聲自語道:“莫非他一個雜役弟子,也懂煉器術?”
女子著一襲落地粉裙,身材窈窕前凸後翹,精美的五官詮釋著何謂傾國傾城。
粉裙女子名曰:楚音,頭銜頗多。
她不僅是內門四術宗脈二十萬弟子中,實力排名第一的強者,而且還是四術宗脈丹術、器術最出色的天才。
同時,她還是內門四術宗脈公認的第一大美女,是四術宗脈首席穆傾城的大弟子!
就在楚音暗忖時,趙日川鄙視地望著葉軒,譏笑道:“小子,你他娘的隻是個身份卑賤的雜役弟子,根本不懂煉器術,在那裏看什麽看?”
“你這個裝模作樣的小醜,趕緊隨便拿一柄飛劍付賬!”
被趙日川一次次的羞辱,葉軒眼神冷冽了下來,“既然你說我不懂煉器術,那我們不妨再賭上一局如何?”
趙日川嗬嗬一笑道:“賭就賭,我趙日川難不成還怕你?”
“說吧,賭什麽?”
葉軒說道:“在我麵前的貨架上,共有三百柄飛劍,若我能挑選出,煉製過程中瑕疵最少的一柄,我要你脫光衣服,在內門坊城裸奔一圈。”
“若我挑選出的不是煉製時最完美的飛劍,我同樣如此。”
不待趙日川開口,諸寶仙閣的女弟子,當即勸阻道:“師弟不可!”
“你可知道法寶等級分為靈兵、靈器、亞寶器、寶器、亞尊器、尊器、亞聖器、聖器和亞仙器。”
“而煉器術一途造詣等級是器徒、煉器師、宗器師、大器師、亞尊器師、尊器師、亞聖器師、聖器師和亞仙器師。”
“器術造詣隻有達到聖階宗器師,才能看出極品亞寶器煉製過程中的瑕疵。”
“師弟你隻是雜役弟子,根本不可能懂煉器術,你和他賭,不是自找苦吃嗎?”
不待葉軒開口,趙日川深怕葉軒反悔,當即說道:“好,我賭了!”
這一刻,趙日川和圍觀的眾弟子,望著葉軒忍不住笑了起來。
澹台詩瑤、穆若瑄亦是幸災樂禍地笑了,在她們和眾弟子看來,葉軒區區一個雜役弟子,連器徒都不是,更別說是什麽聖階宗器師了!
這時,楚音望著葉軒,搖了搖頭螓首。
身為內門四術宗脈丹術、器術第一天才的她,如今也隻不過是高階宗器師,在她心中,葉軒隻是個雜役弟子,器術造詣不可能還在自己之上,是聖階宗器師。
就在楚音認定,葉軒和趙日川如此賭,無疑是自取其辱時,葉軒接下來的舉動,使她嬌軀一顫,美眸中流露出發自靈魂深處的震驚之色!
但見葉軒對著那女弟子燦爛而笑道:“多謝師姐好意,我這個人運氣一向很好,逢賭必贏,所以,我和他賭了。”
話罷,葉軒看似隨意地走到貨架的盡頭,在貨架上拿起一柄通體泛著淡淡紫光的飛劍,麵帶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說道:“我看這柄就不錯,就選它吧。”
以葉軒的器術造詣,他自然能看出,煉製者在煉製此柄飛劍時,雖然手法生疏,但在煉製時的火候、時間掌控到了堪稱完美的地步,沒有半點瑕疵。
葉軒確定,這柄飛劍是貨架上所有飛劍中,煉製的最完美的。
此時,楚音望著葉軒手中的飛劍,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柄極品亞寶器飛劍,是師父當年剛晉升聖階宗器師時煉製的。”
“師父還說過,她煉製這柄飛劍時沒有瑕疵,是這排貨架上所有飛劍中,煉製最完美的法寶!”
“葉軒隻是我脈一個雜役弟子,竟然能鑒定出極品亞寶器法寶,難道他深藏不露,器術造詣還在我之上,是聖階宗器師?”
“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我一定要將此事告訴師父!
楚音暗想時,諸寶仙閣的那名女弟子,看著葉軒說道:“師弟,你們稍等片刻,我去請我們掌櫃來鑒定一下。”
趙日川恥笑道:“有啥好鑒定的,你該不會真以為,這個身份卑賤的雜役,是聖階宗器師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那女弟子冷哼一聲後,轉身下樓去了。
趙日川望著葉軒,大笑道:“小子,我敢肯定你不僅不懂煉器術,而且還買不起這柄飛劍。”
“待會兒就有好戲看了,我要你當眾給我跪下磕頭叫爺爺,再自斷一臂,然後,脫掉衣服圍繞內門坊城裸奔一圈。”
“哈哈哈,啊哈哈哈!”
葉軒似笑非笑地道:“沒錯你說對了,待會兒的確會有一場好戲。”
第八十章自如其辱!
不多時,諸寶仙閣那女弟子,和一名年約八旬的老者,來到了十二層。
老者正是諸寶仙閣掌櫃:王安石,乃是聖階大器師!
王安石拿過葉軒手中的飛劍,觀察了半晌後,將飛劍還給葉軒,然後,他佝僂著身子,觀察起了貨架上的其他飛劍。
約莫半個時辰後,王安石觀察結束,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葉軒,問道:“小家夥,你叫什麽?今年多大了?”
葉軒說道:“晚輩四術宗脈雜役弟子葉軒,今年十六。”
王安石目光質疑地盯著葉軒,問道:“這柄飛劍真是你鑒定出,是這些飛劍中最好的?”
葉軒隨口說道:“您老說笑了,晚輩隻是個雜役弟子,不懂煉器術,何來鑒定一說,晚輩運氣一向很好,完全是蒙的。”
“真是蒙的?”王安石問道。
葉軒應聲道:“千真萬確。”
王安石想了想說道:“也對,你僅僅隻有十六歲,又是雜役弟子,器術造詣不可能達到聖階宗器師。”
這時,聽著王安石和葉軒的對話,趙日川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急忙問道:“王掌櫃,他挑選的飛劍品質如何?”
王安石接下來的一席話,令趙日川臉色霎時蒼白!
王安石說道:“葉軒挑選的這柄飛劍,除了煉製者煉製時手法有些生疏外,毫無瑕疵,是這裏所有極品亞寶器法寶中品質最好的。”
“不會的……不會的!”趙日川額頭上布滿了細膩的汗水,指著葉軒說道:“他的運氣這麽可能這麽好!”
“嗬嗬,願賭服輸。”葉軒嗬嗬一笑後,痛快的給諸寶仙閣女弟子,支付了一千萬下品靈石。
見葉軒真能買得起極品亞寶器法寶,趙日川臉色愈發蒼白,“你隻是個雜役弟子,你拿來的這麽多靈石?!”
“我的靈石來路並不重要。”葉軒收下飛劍後,冷冷一笑道:“重要的是,兩個賭約你都輸了。”
“現在,你該履行第一個賭約,跪下磕三個頭叫我三聲爺爺,再自斷一臂!”
趙日川汗如雨下,忙不迭道:“葉軒,你聽說我,我的父親乃是我們聖武州首富,我的師父是我脈首席。”
“隻要你給我個麵子,讓我免除履行賭約,想要多少靈石,你盡管開價。”
葉軒淡淡而笑道:“我什麽都不要,隻要你履行賭約。”
趙日川五官極度扭曲,大吼道:“葉軒,我父親不僅是聖武州首富,還是聖武州副州主。”
“你確定這樣做嗎?!”
葉軒毫不猶豫地道:“我確定。”
“你確定你老母,我趙日川就不履行賭約,你能把我怎麽樣!”
趙日川話罷,化為一道殘影,朝樓下逃去。
“今日,你必須給老子履行賭約!”
葉軒冷漠之音響起時,化為一道紫色殘影,朝趙日川追去。
圍觀的其他人,也紛紛下樓。
“嗖!”
趙日川剛逃出諸寶仙閣,出現在街道上時,一襲紫袍的葉軒,掠出了諸寶仙閣,擋住了趙日川的去路。
“嗖嗖嗖——”
趙日川的十九名小弟,也紛紛掠出諸寶仙閣,擋在了趙日川身前。
隨後,澹台詩瑤、穆若瑄、楚音,以及圍觀的數十名弟子也走出了諸寶仙閣。
這時,川流不息的街道中,足有上千名看熱鬧的弟子,也湧了過來。
葉軒望著躲在十九名小弟身後的趙日川,嘴角勾勒出惡魔般的笑容,“姓趙的,你若不主動履行賭約,那我也不介意幫幫你。”
“幫你馬勒戈壁!”趙日川渾身爆發出宮魂境八重的氣息,怒氣衝衝地道:“都給我閃開,本公子今日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宮魂境四重的螻蟻!”
“是趙公子!”十九名弟子當即讓出一條路。
趙日川惡狠狠的來到葉軒身前,右手一把抓住葉軒的衣領,罵罵咧咧地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軒嘴角微微上揚,左手化爪探出,握住了趙日川右手腕,五指猛然發力,趙日川疼得渾身發抖,“快鬆開我!”
“我說過,既然你不履行賭約,那我不介意幫幫你!”
葉軒話罷,左手握住趙日川右手腕猛然一拉!
“刺啦!”
“啊……我的胳膊!”
宰狗般的哀嚎聲響徹夜空,血液噴濺,趙日川的整條右臂被葉軒撕裂了下來。
望著這一幕,圍觀的上千名弟子嘩然一片:
“老天!這個雜役弟子是誰?竟如此大膽,敢廢掉趙公子一臂!”
“趙公子可是我們聖武州首富的兒子,還是副州主府的少主啊!”
“……”
眾弟子議論時,失去右臂的趙日川,徹底怒了,他指著葉軒,對著十九名小弟,目眥盡裂地道:“給我廢了他!”
十九名小弟應聲後,揮拳朝葉軒衝去。
葉軒猶如夜空下的鬼魅,極速穿梭在十九名弟子之間,朝十九名弟子的右腿跺下!
“哢嚓、哢嚓——”
瘮人的陣陣骨裂聲響起,十九名弟子右腿極度變形,骨骼被葉軒踹斷。
十九人倒在地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陣陣哀嚎。
見十九名小弟被葉軒重創,趙日川遏製著心中的恐慌,惡狠狠地盯著葉軒,嘶吼道:“葉軒,本公子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趙日川轉身就想離開時,葉軒嘴角微微上揚,“不履行賭約,你休想邁出坊城一步!”
趙日川咆哮道:“葉軒,士可殺不可辱,我絕不履行賭約。”
“嗬嗬,是嗎?”葉軒言語中深蘊著掌控全局的意味,“我保證你會乖乖的履行你的賭約。”
話罷,葉軒施展了神魔大泯滅術的第一大神通!
“泯魂誅心!”
“嗡嗡——”
空間如水漣漪,一蓬充斥著滔天魔息的泯滅之力,自葉軒體內衍生而出,籠罩住趙日川後,一縷縷泯滅之力鑽入他顱骨、胸膛,分別朝靈魂、心髒吞噬而去。
“不……不!!!”
當泯滅之力侵蝕靈魂、心髒時,趙日川五官扭曲,七竅流血,發出慘絕人寰的痛苦之音。
隨著泯滅之力,泯滅靈魂、心髒,趙日川靈魂中傳來的疼痛程度,比被人硬生生剝離靈魂還要強烈百倍!
他心髒之痛,比用鈍劍絞動,還要疼痛百倍!
“葉軒,求求你……快住手!”趙日川哀求道:“我履行承諾……我發誓真的履行承諾!”
這一刻,趙日川徹底害怕了。
“散。”葉軒口吐一“散”字,趙日川靈魂、心髒中的疼痛感消失了。
“大膽,誰讓你們在內門坊城私鬥的!”
伴隨著一道大喝聲,數十名內門執法弟子,氣勢洶洶地湧來。
為首的一名執法弟子,發現趙日川後,當即變得恭敬起來,“原來是趙公子啊!您這是怎麽了?”
不待趙日川開口,葉軒眯視中趙日川,說道:“是趙公子惹起的事端,與我無關,對嗎趙公子?”
趙日川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說道:“對對對,是我招惹的事端,與葉軒無關。”
那為首的執法弟子,象征性的說了句,讓趙日川別違反坊城規矩後,便帶著執法弟子們離開了。
這時,葉軒望著趙日川,說道:“別耽誤老子時間,趕緊履行賭約。”
“是。”趙日川忍著憤怒,當著上千名弟子的麵,朝葉軒跪了下來,三叩首後,喊道:“爺爺,爺爺,爺爺。”
“大聲點,我聽不到。”葉軒毋庸置疑地道。
“爺爺!”
“爺爺!”
“爺爺!”
趙日川大聲叫了三句爺爺後,心中如同野獸在嘶吼,“葉軒,今日之辱,來日我定要你的命償還!”
趙日川遏製著心中的羞憤,他用左手脫光了衣服,左手捂著二老弟,開始在坊城中裸奔起來。
望著這一幕,觀看的眾弟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著眾人的笑聲,趙日川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今夜,他本想羞辱身為雜役弟子的葉軒,可他怎麽都沒想到,結果是自己,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