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燕燁吃醋
熱鬧的街道上,一行人騎馬過來,馬上為首之人尊貴不凡,傲氣淩然,喝止住了兩個打成一團的人。
兩個人一看來人,總算收住了手,此時再看晏錚和南宮煥二人,成了鮮明的對比,晏錚一點事沒有,周身上下完好無損,再看南宮煥一張陰柔的臉被揍得不**形了,身上更是多處挨了揍,此時一看太子南宮焰出現,早咧了一張嘴,滿臉痛苦的叫起來。
“太子殿下,這武寧候府的小候爺欺人太甚了,他打得我好慘啊,太子殿下為我做主啊,他青天白日的怒打我,這梟京都快沒王法了,就算皇上是他的親舅舅,他也不能這麽打我吧。”
街道邊越來越多的人看熱鬧,盯著這裏,盯著太子南宮焰。
不知道這種局麵太子如何處理。
南宮焰微眯了眼睛,望向了南宮煥,確實是被打得挺重的。
太子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驁,暗罵南宮煥,這不成器的東西,被打成這樣還有臉叫,是人就該找個地方自我反省,不過廉親王府一向與太子府走得近,太子沒有理由不過問這件事,所以望向了晏錚,蹙眉說道。
“晏錚,你有什麽可說的?”
即便南宮煥再不成器,他也是廉親王府的人,晏錚如此打他,總要有一個交待。
晏錚望向高據馬上的太子南宮焰,神色不變,麵容坦然,抱拳沉穩的說道。
“太子容稟,這南宮焰當街攔截忠義候府的琉月小姐,胡攪蠻纏不講理,難道本候不該教訓他嗎?琉月小姐是本候的朋友,今日本候在此再說一遍,若是有人與她為難,本候爺絕對不會答應的。”
晏錚說完冷望向太子,姿勢並沒有半分的鬆軟膽怯,瞳眸冷光窄射。
大有若是太子膽敢為難琉月,他也絕對不會善罷幹休的。
太子南宮焰的臉色一下子冷了,眼神幽冷無比,眸光陰森森的盯著晏錚。
一直以來,他身為東宮太子,身後有母族之人支撐著,這梟京很少人敢不買他的帳,沒想到今兒個倒是碰到了一個,南宮焰心頭的怒火特別的大,不過他想到了晏錚的身份,他的母親乃是他的親姑姑,父皇對這個姑姑很好,這件事鬧大了到了父皇的麵前隻怕他也未必討得了好。
所以南宮焰望了一眼晏錚,壓抑下心頭的怒火,然後眸光移向了那馬車,隻見一名小丫鬟掀簾望著外麵,內裏的情況並不清楚,而且也看不到晏錚護著的上官琉月是什麽樣子。
南宮焰收回眸光,然後俐落的翻身下馬,看他的動作,便知道太子也是一個練武之人,而且武功應該不弱。
南宮焰翻身下馬,身後的數名手下也翻身紛紛下了馬,站在太子的身後,保護著太子殿下。
南宮焰緩步走到了南宮煥的身前,伸手扶起了南宮煥,冷沉的聲音響起來。
“小候爺今日把人打傷了,連個交待都沒有嗎?”
晏錚冷哼一聲:“要什麽交待,他所做的事情不當,本候教訓他,要給誰交待?”
晏錚的話一落,南宮煥的雙眼便冒了綠光,不過想到太子在跟前,他便朝太子南宮焰叫起來。
“太子殿下,你要為我做主啊,。”
南宮焰眉一挑,望向對麵的晏錚,有心要教訓一下晏錚,讓他知道知道對他不遜的下場,所以冷硬的說道:“這事本宮看到了,絕不能坐視不管,晏錚你雖為小候爺,南宮煥卻是皇室之人,你重打皇室中的人,是不是太沒有王法了,此事就算父皇在這裏,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他一言落,朝不遠處的手下命令:“來人,帶晏小候爺進刑部的大牢。此事本宮稟報父皇,看父皇如何定奪。”
他就不信父皇會坐視不管。
太子的命令一下,太子府的人便湧了過來,想拿下晏錚,晏錚劍眉一豎,大喝道:“今日誰敢拿我,我也是你們碰得的,若是太子非要討個說法,那麽好,我便與太子還有廉親王世子進宮一趟,看看皇上如何處理此事,若是皇上認為我該打,本候絕無二言。”
廉親王世子南宮煥一聽,先膽怯了,這件事扯大了可就是他不對了,本來以為太子能收拾了這晏錚,沒想到晏錚連太子也不買帳,這還真是麻煩事。
這裏正鬧成一團,太子南宮焰與晏錚二人僵持不下之時,另有一道溫潤清悅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
此言一起,眾人不由得望了過去,隻見一道如玉身影走了過來,雪白的錦鍛長袍,腰帶飄飄,墨黑的發好似上好的錦綢一般,舉止優雅,俊美的五官上,瀲瀲如春江風的暖人笑意,隻是那微瞼的眼目中,可隱約感受到他的幽冷無情。
這來人的正是七皇子瑾王殿下。
今日晏錚便是與這位瑾王殿下在茶樓裏吃茶,說事。
瑾王與晏錚交好,想拉攏武寧候府,武寧候府有長公主,父皇對這位長公主姑姑可是極好的,所以說雖然武寧候府剛在梟京立足,可是地位不輸於梟京這些世家大族,所以南宮玉才會和晏錚交好。
先前他們在茶樓吃茶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南宮煥這個渾帳當街攔著上官琉月的馬車胡鬧,瑾王南宮玉本想出手,卻想起自已的身份,猶豫了一下,所以被晏錚搶了先。
南宮玉本以為這件事很快便會處理完了,晏錚打了一頓南宮煥便罷,誰知道太子會正好出現。
他想不出手都很難,因為這件事若是鬧到父皇那裏,誰也撈不到好果子吃。
南宮玉一出現,太子南宮焰的臉色越發的冷了,他是看這七皇弟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明明不是太子,那尊貴優雅不輸於他,甚至於隻要有他出現,他身上的光環都被他給遮住了,就好比現在,他一出現,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到他的身上了,甚至於他還能聽到街道邊百姓的議論,興奮的說話聲。
“七皇子哎,真是的七皇子瑾王殿下。”
“是啊,瑾王殿下人俊美啊,心地又好。”
“是的,是的。”
這些議論使得太子南宮焰的臉色黑沉如鍋底,淩厲的麵容上多了一抹陰狠,冷冷的望著南宮玉,沉聲說道。
“七皇弟原來也在啊?”
南宮玉緩緩的點頭,然後溫潤的開口:“見過太子皇兄。”
“起來吧。”
南宮焰很想揍這七皇弟一頓,每次看到他這種故作優雅的樣子,他便有抓狂的衝動,其實他的算計比任何人都多,偏偏那一副溫潤如水的樣子使得所有人都喜歡他。
“七皇弟來了正好,不如看看此事如何處理吧?”
南宮焰把手中的燙手山芋交到了七皇子南宮玉的手上。
南宮玉卻也沒有推辭,點了一下頭,望了一眼南宮煥,南宮煥看到七皇子冷酷無情的眼神,不由得不安了起來。
南宮玉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其實這件事本王是看到了的,本王正在臨街的茶樓裏喝茶,所以看到了經過,要說此事呢,錯的人是廉親王府的世子爺,琉月小姐和晏小候爺是朋友,在尚京的時候,他們便是朋友,廉親王府的世子爺欺負晏小候爺的朋友,他自然要出手相幫朋友,這件事他沒做錯,但是他不該出手這麽重,所以本王的意思是,兩下都有錯,所以便相互不計較了,但是因為晏小候爺出手太重,所以廉親王世子挨了打,他看病的費用便由晏小候爺認了,這樣的結果你們看如何?”
南宮玉望向南宮煥,南宮煥那個氣啊,他都被打成這樣了。晏錚沒事,隻要付醫費便行了,他們廉親王府最不缺的便是醫費。
他要錢做什麽,可是看到七皇子瑾王殿下的眼神時,他很有壓力,一時竟然說不了話。
南宮玉冰冷的聲音又響起來:“或者廉親王世子想把此事捅到皇上那裏?”
此言一出,南宮煥立馬yan了,飛快的接口:“好,此事便依瑾王殿下所言。”
不過晏錚給他等著,他絕對不會善罷幹休的,今日吃了這虧,日後定然要找回來,還有?南宮煥望向了那馬車,他們外麵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馬車之中的上官琉月竟然動都沒動,壓根不理會外麵的事情,這女人夠狠的。
南宮煥臉色陰驁難看。
南宮玉又望向了晏錚:“晏世子回頭把錢送到了廉親王府知道嗎?”
晏錚唇角露出笑意,沉穩的說道:“好的,這藥費是該我付的。”
以後他見這家夥一次打一次,藥費照付都願意,他們武寧候府還不差這藥費。
瑾王殿下處理完了這件事,又掉頭望向太子皇兄。
“皇兄,你看這事可還行?”
太子南宮焰心裏那個氣啊,沒想到他本以為難處理的事情,到了七皇弟的手裏又是很俐落的處理完了,他本想刁難他的,結果又把功勞落到他的身上了。
果然街道邊的百姓們紛紛讚揚起瑾王南宮玉來。
“瑾王殿下真厲害。”
“是的,他一向如此的厲害,聽說此次攻破尚京瑾王殿下的功勞是最大的。”
“我們慕紫國有瑾王殿下這樣厲害的人物,真是有福了,難怪皇上寵愛他。”
太子南宮焰的臉色黑沉一片,怒瞪了南宮煥一眼,先前叫嚷得最厲害的便是他,這會子怎麽不叫了。
南宮煥縮著頭,他算是兩邊都得罪了,所以他心裏把晏錚和上官琉月給恨上了。
太子南宮焰望向南宮玉沉聲開口:“七皇弟處理好,既然無事了,本宮也該進宮了。”
南宮焰一刻也不願待了,一揮手領著太子府的侍衛離開。
廉親王府的世子南宮煥也一拐一拐的被手下給架了離開,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氣狠狠的怒瞪著晏錚,最後上了馬車離開。
此時的街道上隻剩下晏錚和瑾王殿下南宮玉,四周的人群也慢慢的散了。
一直端坐在馬車裏不動的琉月,此時緩緩的開口:“今日謝過瑾王殿下和晏小候爺出手了。”
瑾王南宮玉眼神暗了一下,沒有說話,晏錚直接沉穩的說道:“他若是日後再敢欺負你,我依然饒不了他。”
晏錚說完望向馬車裏的琉月:“小月兒你快回去吧。”
“嗯。”
琉月點頭,然後命令馬車夫離開。
忠義候府的馬車一路離開了街道,後麵的一輛馬車也緩緩的行駛了,跟著前麵的馬車。
馬車經過瑾王南宮玉和晏錚的身邊,二人忽的覺得周身一冷,似乎有人惡狠狠的瞪視了他們一眼似的,待到望去,那馬車已經一駛而過了。
晏錚不以為意,瑾王南宮玉滿臉的若有所思,先前別人沒看到,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南宮煥之所以傷得那麽重,便是有石子從剛才的這輛馬車裏飛出來的,而且他也知道這輛馬車是燕王府的馬車,馬車裏不出意外坐著的乃是燕王世子燕燁,他又為何出手呢,是幫助晏錚還是幫助上官琉月。
瑾王南宮玉越想越覺得好玩兒,看來梟京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走,我們回去繼續吃茶。”
瑾王殿下的心情十分的好,晏小候爺剛剛挫了廉親王世子南宮煥的銳氣,心裏也十分高興,兩個人十分投緣的一路進了臨街的茶樓,繼續喝茶談事兒拉攏感情。
忠義候府的馬車裏,琉月十分的氣惱,臉色一片冷霜之色,一言不吭,小蠻和冰舞二人陪她靜坐著。
一直到了忠義候府,小蠻才開口說道:“小姐我們下去吧,你別生氣了。”
琉月點頭,下了忠義候府的馬車,一路進候府去了。
本以為這個鬧劇就這麽過去了,可是誰知道傍晚的時候,廉親王府的廉親王爺竟然領著幾名手下登門進了忠義候府,還是要見琉月的。
琉月正在琉園裏喝補品,一側的忠義候夫人陪著她說話兒。
母女二人正說得開心,門外便來了丫鬟稟報。
“夫人,小姐。丁管家說廉親王府的王爺過來了。”
忠義候夫人一聽小丫鬟的稟報,臉色便有些冷,先前琉月已經告訴她今兒個皇上召她進宮詢問她要不要嫁進廉親王府的事情。
忠義候夫人對於廉親王府十分的不喜,那廉親王世子根本就是個渾帳東西,除了吃喝**賭什麽本事都沒有,小月兒怎麽可能嫁進廉親王府去。
此刻她還不知道廉親王世子先前當街鬧出來的事情,否則還要生氣。
忠義候夫人臉色冷冷的說道:“廉親王爺過來做什麽,讓候爺去招呼著,稟報到這裏做什麽?”
小丫鬟看夫人臉色不好,小姐的臉色也不好,有些不安,小聲的稟報:“丁管家說候爺去陪王爺了,但是王爺要見的是琉月小姐,候爺問夫人的意思,是見還是不見,讓夫人定奪?”
忠義候夫人這個氣啊,這廉親王爺想做什麽,難不成還想讓她的女兒進廉親王府,真是沒臉沒皮的人,她這就去說道說道他。
忠義候夫人起身,望向琉月:“月兒,這件事母親來擺布。”
琉月卻站了起來,微微蹙眉說道:“算了,我去看看吧,看他究竟有什麽事?”
這事讓母親出麵,倒是會和廉親王府起了衝突,她若出麵,他們算上的也是她,與忠義候府沒有關係。
“走吧。”
琉月往外走去,忠義候夫人隻得跟上她,然後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去。
身後跟了一堆的丫鬟,一眾人往忠義候府的前廳。
前廳門前,丁管家領著兩個手下正在張望,一看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過來,趕緊的過來恭敬的開口道:“見過夫人,大小姐。”
忠義候夫人臉色冷冷的點頭,然後拉著琉月的手。母女二人便走進了正廳。
正廳裏,端坐著的除了候爺,還有一人是廉親王爺/。
琉月先前見過他,自然識得他。
不過現在廉親王爺的臉色滿是焦急,一片陰驁,眼看著忠義候夫子和琉月走了進來,急急的站起身來,沉聲開口道。/
“琉月小姐你可是過來了。”
琉月挑了一下眉,對這廉親王爺一點好感都沒有,能把兒子教養成那樣的人,說明這廉親王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王爺找琉月什麽事?”
若是廉親王爺再提讓她進廉親王府的事情,她直接與他翻臉。
不過琉月卻想錯了,廉親王爺登門並不是為了讓她嫁進王府,而是另外一件事。
“上官小姐,聽說你是上官聖醫的關門**。”
琉月點了一下頭,所以呢?
她是師傅的關門**關他什麽事啊,廉親王爺再次心急的說道。
“今日我兒子在大街上與晏小候爺打了一架後回府,可是還沒有回到府裏,便又被一群黑衣人給圍住怒打了一頓,他被這些人打得奄奄一息,隻剩下一口氣了。”
廉親王爺的話落,琉月的眉一挑,心裏驀然明白,是誰動的手腳,胸中一抽搐,趕緊伸手按著胸口,然後什麽都不想,望向廉親王爺,看來這王爺找她是為了治他兒子的病的,琉月不由覺得好笑,這是多麽好笑的一件事,現在最想他兒子有事的便是她,這王爺竟然還來讓她替他兒子醫治,怎麽可能。
琉月的唇角一閃而過的冷笑,然後一臉冷色的說道。
“王爺是不是想多了,廉王世子的病應該去找宮中的禦醫診治,找我做什麽?”
“本王找了宮中的禦醫,禦醫已經把他給醒了,可是?”
琉月一聽禦醫已經把人救醒了,心裏沒好氣的想著,怎麽就不讓這禍害死了呢。
不過她一句話沒有說,隻望著廉親王爺,既然禦醫把他兒子救醒了,廉親王爺又來找她做什麽,琉月一言不吭。
廉親王爺老淚都流了下來,傷心的說道。
“可是那些天殺的家夥,竟然廢了他的**,禦醫說,他可能從此後再不人道了,這如何是好啊?”
廉親王爺越說越傷心,哭得好像死了娘老子似的。
琉月一聽,直想拍手鼓掌,這真是太好了,廢了下身的好,他以後就不會禍害那些無辜的女子了。
忠義候夫人一聽,臉色便冷沉了。
“廉親王爺好沒有意思,這種事如何找我女兒醫治呢,我女兒雖然是個懂醫,可是她不治這種病啊,她可是一個閨閣女子,如何治這種病呢?”
廉親王爺聽了一怔,滿臉淚的望向了琉月。
琉月淡淡的接口:“沒錯,我師傅沒有教我治這樣的病,我一個閨閣女子,如何治這樣的病呢,王爺若是想治好世子爺,還是廣招天下的名醫吧,說不定還能救廉王世子一命。”
琉月說完,廉親王爺滿臉的失望,此時倒也不疑有他,沒有多想。
其實他先前隻是死馬當活馬醫,聽說上官琉月治好了皇上的失眠症,他的心裏便多了一絲希望,沒想到到頭來依然成空。
廉親王爺一聽琉月沒法醫,急急的向忠義候爺告辭,然後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狠狠的發誓。
“晏錚,這事本王與你沒完,本王定然要與你到皇上那兒去討個說法。”
後麵的琉月聽著他這樣的話,一臉的無語,不過卻並不太擔心,因為就算廉親王爺告到皇上那兒去,皇上又能拿晏錚怎麽樣,晏錚沒做這件事,便不會承認,不承認又沒有證握,廉親王府隻能吃悶虧。
琉月想著心情好些了,先前的蝕氣消散了不少,望向忠義候爺和候夫人。
“義夫,母親,我去休息了。”
忠義候夫人點頭,這幾天看月兒的臉色好多了,她的一顆心總算好受一些了。
不過琉月走了幾步,候夫人又想起一件事情,叫住了她。
“月兒,明日我們候府宴請賓客,你要是想出來呢便出來與人玩玩,若是你不想出來,便待在自個的院子裏。”
“行,我知道了。”
琉月點頭,忠義候府乃是梟京的名門大族,這宴客請席是少不了的,這一陣子母親都是赴別人家的宴席,自家的肯定也要備下一天的宴席,回請別人。
明日她不想出來,待在琉園裏便成了。
第二日一早,忠義候府便忙碌了起來,琉園內,琉月也沒有睡,因為外麵的動靜吵得她睡不了,不過因為天氣比較冷,她沒有起來,在**看了一會兒的書。
今日忠義候府的宴席從中午開始一直到晚上,除了宴席還請了戲班子唱戲,還排了歌舞,男子那邊設了投壺等遊戲,女子這邊有賞花做詩等等,十分的熱鬧。
天近中午的時候,很多客人都到了,忠義候夫人和忠義候爺在前麵的正廳招呼著,把客人各自迎到外堂和內堂兩地。
琉月也起來了,因為今日客人頗多,若是有人過來,發現她還睡在**,隻怕又要落下什麽話柄,而且人家若是過來,她不起來又像什麽樣子,所以總算起來了,收拾整齊後,讓小廚房的人燒了幾樣菜吃著,並沒有驚動大廚房那邊的人。
琉園的正廳裏,小蠻和冰舞一邊侍候琉月,一邊說道。
“小姐,外麵很吵,隻怕你到晚上也不得休息?”
琉月搖了搖頭:“沒事,也就這一天的忙碌,回頭便好了。”
小蠻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中飯過後,琉月領著幾個丫鬟去後園觀看紅梅,此時紅梅盛開,滿園的春色,今年的冬天,竟然一場雪都沒有下,雖然天氣有些冷,但並沒有下雪。
幾個人逛了一圈後,小蠻想到了琉月的身子說道:“小姐,我們回去吧,外麵的天氣還是挺冷的,你別凍著了。”
琉月點頭,然後想到什麽望向一側的冰舞:“向朗和關平他們還行嗎?回頭再取些銀子給他們二人,讓他們多買些被子和衣服,別讓那些人凍著了。”
“是,小姐,我明白了。”
琉月說著往回走,人還沒有繞過紅梅樹,遠遠的便聽到有清冷的聲音響起來了。
“月姐姐,客人都過來了,你一個人躲進後園賞梅,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琉月一聽這聲音知道來的人是先前自已認的朋友周思婧。
她繞了過去,果然看到迎麵走來的一個小姐兒,正是周思婧,周思婧帶了兩個小丫鬟一路走了過來,風吹著臉麵,臉蛋紅撲撲的,眉眼越發的清冽,唇角勾出清淺的笑意,看到琉月走過來,她歪著腦袋說道。
“怎麽樣,要不要邀我一起賞賞梅,一個人賞梅怪沒趣的。”
小蠻一聽周思婧的話,正想說小姐身子骨不大好,琉月卻出聲了。
“好啊,既然你過來了,那便一起品茶賞梅?”
琉月說完吩咐小蠻:“立刻備茶水點心進後園的觀花亭,我陪周小姐好好的賞賞梅。”
“是。小姐。”
小蠻看小姐高興,難得她如此的高興,也沒有說什麽,應了一聲,讓金橘和石榴兩個人立刻準備茶水點心的進觀花亭,她則陪著琉月和周思婧等一路在後園逛了起來。
周思婧挽著琉月的手臂,二人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說道。
“月姐姐,你這邊的紅豔開得真不錯,紅豔豔的滿眼春色,讓人以為春天到了呢?”
琉月笑道:“春天也很快了,冬天過去春天便到了,對了,你不是說有空便過來找我嗎/怎麽一直沒有來。”
周思婧無奈的說道:“早想過來看看你了,可是最近都忙死了,要出門去拜訪別家,又要在家裏招呼客人,累死了,所以便沒有過來,今兒個忠義候府請宴,本來以為看到你的,誰知道卻沒見你出來,問了候夫人說你身體有恙,我這一看啊,你臉色真不大好,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琉月搖頭:“我沒事,就是前些日子受了風寒,服了藥已經沒事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