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11章 燕燁和琉月的激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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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月等人一路前往慕紫國的護國寺,路上聽到很多人在議論此次青雲城大賽的事情,說爆出了一個大冷門,上官銘的關門**,上官琉月竟然奪得了大賽的第一名,說她入門不過半年,醫術超群,識百草斷千病,天賦驚人,更甚至於說到最後都神力怪論了,閻王要人三更死,神醫留人到五更。

琉月聽到這些話,直接是無語,翻了翻白眼,哪有那麽神啊,如果真是生了回天無術的重病,她也沒有辦法,先前她所診治的婦人,其實在現代是很正常的手術,隻不過古人還沒涉及西醫罷了,所以才會驚訝,雖然這些人驚訝於她的外科水平,可是同樣他們的中醫水準卻令人驚歎的。

琉月跟了上官銘後,可是跟他習了不少中醫的技術,還看了不少中醫的書籍,才把自已所習的融合到一起。

馬車裏,小蠻冰舞還有君紫煙等人都圍在琉月的身邊。

“小姐,你這下想不出名都難了?”

小蠻說完,馬車之中的人個個都點頭,琉月歎口氣:“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出名啊,有時候並不是好事。”

她說完又歎了一口氣,現在她隻關心自已是否能解掉身上的蝕情咒。

馬車一路直奔慕紫國的護國寺,連慕紫國的京城梟京都沒有進。

而此時,慕紫國的京城梟京,青雲城的知府早把此次大賽的情況稟報到了皇上的麵前,闐帝聞言倒是有一些欣慰,沒想到上官琉月竟然拿到了醫術大賽的第一名,看來這丫頭的醫術果然厲害啊。

同時,整個梟京的人都聽說了這件事,很多人議論紛紛,琉月成了梟京的熱門話題。

京裏,有不少人暗下裏動起了心思。

宮中皇後的正儀宮裏。

雷皇後的臉色一片冰冷,難看至極。

除了雷皇後,身側不遠處還坐著一個女子,這女人臉上容顏皆毀,一條手臂也沒有了,她正是雷皇後的女兒八公主南宮巽音。

雖然皇上把她禁足在護國寺裏,但是南宮巽音有時候會偷偷的溜回宮中來。

皇帝雖然知道,但因為她是自個的女兒,又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也就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了。

此刻的南宮巽音,臉色別提多陰驁難看了,緊咬著下唇。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上官琉月會這樣好命,先是父皇放過了她,然後又拿到了青雲城醫術大賽的第一名,這樣的話,以後再要動她,更不是容易的事了。

“母後,”

南宮巽音的話裏有濃濃的鼻音,明顯的想哭了,隻是極力的忍住罷了。

雷皇後沉聲說道:“你哭什麽,這件事早晚要和她算帳的,而且你自個兒也有責任,我查了的,聽說當日是你挑釁她的,明知道她不好招惹,你還去招惹她,不是自找死路嗎?現在毀掉了臉沒了胳膊,。”

“母後,”南宮巽音聽了雷皇後的話,直接便哭了:“你怎麽能這麽說女兒呢,女兒已經這個樣子了,”

雷皇後總算不出聲了,女兒臉毀了,她也難過。

“眼下你不要亂動,如若魯莽,隻會為你太子哥哥招來麻煩,朝中有不少人支持七皇子南宮瑾,若是我們被人抓住錯處,很可能會動搖到你哥哥的根本,若是等你哥哥登上了皇帝之位,那麽要收拾上官琉月那個賤女人是早晚的事情。”

雷皇後的話一落,南宮巽音的眼睛更紅了。

“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眼下父皇的身體康健,一點老態都沒有,要等到太子哥哥登上皇位是十年的事還是二十年的事啊,難道她要一直看著上官琉月那個賤人活得神彩飛揚的嗎,不,她不甘心。

南宮巽音氣得握緊了手,捶著身邊的案幾發泄著。

雷皇後看她一眼,沉聲說道:“你急什麽,我正找機會呢,隻要有機會定然要置這女人於萬死之地,隻是你別輕舉妄動。”

女兒什麽樣的腦子,雷皇後還是知道的,絕對算計不過上官琉月那個賤女人。

母女二人正說著話,門外有太監進來稟報。

“稟皇後娘娘,太子殿下過來給皇後娘娘請安了,現正在殿外候著。”

“太子?”

雷皇後挑了一下眉,揮手示意:“把太子請進來。”

“是,”太監退了下去,很快把太子南宮焰請了進來,太子南宮焰一臉的陰沉,周身的冰冷,從殿外走了進來,一進來先給雷皇後請安:“兒臣見過母後,母後萬安。”

雷皇後點了一下頭,然後問南宮焰。

“焰兒這是怎麽了,臉色如此的難看?”

南宮焰沉聲說道:“兒臣聽說上官琉月在此次的青雲城大賽上得了第一名,拿到了千年的紫蟾蜍。”

雷皇後沒說什麽,望著自個的兒子,知道兒子肯定還有話要說,果然南宮焰又接著往下說。

“最可恨的是七皇弟,竟然進宮向父皇請旨,讓父皇把上官琉月指婚給他做瑾王妃?”

“什麽?上官琉月做瑾王妃,她憑什麽啊,她那個賤人憑什麽啊。”

太子南宮焰的話一落,大殿內,響起南宮巽音的尖叫,隨之還伴隨著擲東西聲。

雷皇後和太子臉色黑沉沉的,二人皆怒瞪著南宮巽音,他們在說正事,她又發什麽瘋啊。

雷皇後控製不住的怒喝:“給我住手。”

南宮巽音總算住手了,安靜了一些,先前她是真的被太子哥哥的話給氣到了,上官琉月那個賤人,她恨不得把她踩在腳底下,這女人憑什麽一直得誌啊,成了名滿天下的神醫,現在更有七皇兄要娶她做瑾王妃,如若她成了瑾王妃,她又如何的對付她啊。

南宮巽音恨不得現在就殺死琉月。

不過眼看著母後和太子哥哥發怒,她總算不敢再胡鬧了,隻能咬著自已的下唇。

“七皇子怎麽想到娶上官琉月那個女人為瑾王妃了?”

對於七皇子的王妃之位,很多人可是盯著的,十大世家沒有一家不盯著這瑾王妃的位置,包括雷家,她也曾讓雷雪和七皇子多多接近,可惜七皇子根本無意於雷雪,或者說他太聰明了,不想和雷家有牽扯。

可正因為這一點,雷皇後可以肯定七皇子有異心,如若沒有異心,巴不得和太子一族的人交好呢,所以她們一直很小心的注意著瑾王和莊妃娘娘的動靜。

現在瑾王殿下放棄了十大世家所有的人,去娶上官琉月,他這是什麽意思?

所以雷皇後很奇怪。

太子一聽雷皇後問,沉聲說道:“母後可知道七皇弟的算盤打得滿滿的,上官琉月雖然為武寧候府的義女,可是聽說武寧候夫人極為疼寵她,視她如親身女兒,如若七皇弟娶她便是拉攏了武寧候府,再一個武寧候夫人乃是林家之女,七皇弟娶上官琉月,林家至少不會正麵與他做對,還有上官琉月成了神醫,梟京的達官顯貴生病了肯定會找她醫治,到時候,會有多少人站在她的一邊啊,母後可想過這個問題。”

太子一說,雷皇後的臉色暗了,沒錯,這上官琉月就是一隻活寶貝,比起十大世家任何一家的女子都要來得金貴。

雷皇後的好半天沒有說話,一言不吭的望著兒子,大殿內寂靜無聲,好久才聽到她開口:“那我們絕對不能容許這種事發生,我們一定要破壞這件事。”

“母後想得太簡單了,兒臣也想除掉她,不過上官琉月的身邊有人,要想殺她難如登天,就算想下毒什麽的都不可行,因為這個女人精通醫術,根本是無從入手,所以說現在要想對付她或者殺她是不可能的。”

“那怎麽辦?”

雷皇後急了,總之現在不能讓七皇子瑾王娶到上官琉月,雷皇後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來了主意。

“不如焰兒娶她做太子側妃,這樣我們便拉攏了她。”

雷皇後似乎忘了前一刻還想殺上官琉月,她現在滿心想如何把這上官琉月給利用到她們自已的身邊。

不過雷皇後的話一落,南宮巽音直接不幹了,噌的一聲站起來。大叫。

“母後,兒臣絕對不同意這件事。”

她都成這樣,為什麽她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都不為她作想呢,難道她注定是被廢的那一個,明明上官琉月毀掉了她,現在母後竟然還讓太子哥哥娶她做太子側妃,憑什麽啊?

雷皇後眼神一凜,立刻命令南宮巽音身邊的宮女:“把公主帶進去休息。”

“是,皇後娘娘。”

南宮巽音身邊的宮女不敢不答應,趕緊的伸手扶了南宮巽音進寢宮去休息,雖然南宮巽音不甘心,可是卻也不管留下來,以免招惹到母後和太子哥哥,而且她不想再聽到關於上官琉月的事情了,南宮巽音被宮女扶著進了寢宮休息。

正儀宮的大殿上。

雷皇後**二人依舊在商量事情。

太子麵色冷冷的開口:“母後以為一個太子側妃上官琉月便會嫁了?”

“那你的意思?”

雷皇後有些驚心,眼下太子府裏有太子妃,太子妃乃是風家的人,他們風家可是執掌慕紫國的一部分兵權的,太子妃的父兄都是將軍,。可算位高權重。

所以說雷皇後雖然隱約猜測出兒子的意思,卻是不同意如此做,一個上官琉月還不值得太子賠上一個太子妃,而且此事若是被風家的人知道,那他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焰兒,母後不同意這麽做,你記著,上官琉月不嫁就不嫁,我們絕不會讓瑾王殿下娶到她的。”

雷皇後說完,太子沒說話。

“好了,母後心裏有數了,母後想想如何辦。”

雷皇後揮手,太子應聲,然後告安退出了正儀宮,一路回太子府去了。

護國寺。

達摩堂內,一片冷寂。

琉月等人利用八天的時間趕到了慕紫國的護國寺,馬不停蹄,一刻也不耽擱的進了護國寺的達摩堂,見了了因方丈,以及幾位了字輩的大師,琉月把她在龍騰山莊曾發生過的事情告訴了幾位大師,所以幾位大師的臉色都很冷,一言不吭。

好久才聽到方丈大師了因的聲音響起。

“來人,立刻去搜查圓通的房間,看看金剛經是不是在他的房間裏。”

“是,師傅。”

有人應聲奔了出去,達摩堂裏,琉月緩緩的開口說道:“大師,不出意外的話,這金剛經恐怕已經不在圓通大師的手上了,很可能是別人用這本金剛經,”

至於是誰要這本金剛經,她沒有說,經過她這一路上的猜測,再加上圓通臨死前說過的難,難,她總結出來,那難很可能是南。

那麽背後的人定然是皇室中的人,可是她猜不準是哪一個皇室中的人讓圓通如此做。

琉月說完,達摩堂裏的幾位大師臉色黑沉沉的,誰也沒有說話,金剛經乃是護國寺的鎮寺之經,而且也是護國寺大師修練的內功心法,現在竟然不見了,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把這金剛經找回來。

“好了,現在我們來開始給了空大師解百日睡吧,隻要解了百日睡,他便會醒了過來。”

琉月開口後,了因大師等人回過神來,沒錯,眼下還是先解了空身上的百日睡為好。

這些日子,他們幾位大師,每日都有人給了空修複經脈,所以等到他醒過來,再自身調整一下,經脈定然無損。

“好,開始吧。”

琉月立刻示意了因大師等人把了空師傅扶坐起來,然後琉月取了百日睡的解藥,喂進了空大師的嘴裏,最後她取出了錦盒,望向了了因大師。

“這便是千年的紫蟾蜍。用千年寒冰所封,現在請了因大師用內力融開了千年的寒冰,然後我會打開錦盒,把紫蟾蜍喂進了空大師的嘴裏,這樣便可解百日睡,而且了空大師的經脈會很快自我修複好的,千年紫蟾蜍除了是難得的聖藥,也是練武之人夢魅以求的東西。”

“善哉。”

幾位大師念了一聲,然後同時的說道:“施主乃是我們護國寺的恩人,日後施主若是有什麽所求,老納等人定當盡力而為。”

“好說。”

琉月點頭,這千年的紫蟾蜍,確實是很罕見的東西,不過對於大夫來說,隻有救人,沒有東西的貴重之分,這紫蟾蜍再厲害,也是為了用來救人的。

“大師開始吧。”

琉月把錦盒放在地上,示意了因大師以內力融開千年的寒冰,然後她會把紫蟾蜍喂進了空大師的嘴裏,要知道這隻紫蟾蜍乃是被冰雪凍住了,若是融開了冰雪,很快它便會醒過來,若是醒過來,他們未必能抓住它,所以融開寒冰乘它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喂進了空大師的嘴裏,才是上上道。

“好。”

了因方丈一言落,盤腿而坐,然後對著錦盒運力,然後那錦盒中冒起了縷縷的白霧,白霧很快散了,便看到地上有水溢了出來,然後越來越多,最後琉月一聲好了,了因方丈收了手。

琉月立刻拿起了錦盒,示意另外的大師:“把了空大師的嘴巴打開。”

自有人上前打開了了空大師的嘴巴,然後琉月錦盒一掀,一團紫芒滑進了了空大師的嘴裏,然後了空大師的嘴巴合了起來。

千年的紫蟾蜍進了了空大師的肚子,了因大師等人把了空大師放平了。

眾人一起等候著,不知道了空會不會醒過來。

四周寂靜無聲,忽地了因大師朝門外冷喝:“什麽人?出來。”

了因大師的忽然出聲,把人嚇了一跳,個個朝門外望去。

隻見門外緩緩的走進來一道身影,肆狂霸氣,源源不斷的冷氣溢出來,身穿一襲絳紫的海水紋的錦袍,優雅尊貴,臉上戴著銀製的麵具,隻露出半部的下巴來,可是那下巴卻立體完美,膚白如雪,再加上銀製的麵具,不但神秘莫測,還狂妄霸道,。一雙露出來的眼眸,漆黑如深邃的湖水,泛著瀲瀲的冷芒。

此人一看便是個不可小覷的角色,方丈了因忙緩聲相問。

“閣下是何人?”

這一次不用燕燁說話,他身後的手下便說話了,沉聲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燕王世子。”

方丈了因立刻阿彌佗佛了一聲,然後領著人走過來,客氣的說道:“原來是燕賢王府的世子爺駕到,老納等有失遠迎了,望燕世子恕罪。”

燕賢王與方丈了因的交情頗深,所以了因對於燕王世子燕燁分外的客氣。

燕燁唇角勾出優美的笑意,緩緩的開口說道。

“方丈客氣了。”

他說完一雙眼睛便落到了小月兒的身上,這麽些日子,他一直暗中跟著小月兒,忍著沒有去見她,可是真的好想她啊,這一刻相見,他的眼光便粘在她的身上再分不開了,先前知道她被人下了瀉藥,他都心痛死了,不過不敢現身,生怕她蝕情咒發。不過想到她拿了大賽的第一名,他便為她驕傲,隻是驕傲的同時,他也深深的憂慮起來,小月兒現在聲名如日中天,日後隻怕不得消停了,而且愛慕她的男人一定很多,這讓他十分的燒心,所以等到解了這蝕情咒,他便進宮請皇上賜婚。

燕燁打著如意算盤,望著琉月的眼神更溫柔,唇角的笑意更深。

達摩堂裏的老和尚們看得明白,原來這燕王世子和上官琉月是一對情人。

兩個人的眼神分明堆滿了情意。

琉月望著燕燁的時候,看著他濃情蜜意的瞳眸,心裏湧起暖暖的情意,看到他真好,分別了這麽些日子,她才知道自已有多麽想他,可正因為心頭深深的情意,她胸中劇烈的疼痛,疼得她幾乎抽不過氣來。

燕燁一看她的神情,臉色陡的變了,然後閃身奔到了琉月的身邊,一把扶住她:“月兒,你沒事吧。”

琉月搖頭,正想說話,卻一口血氣往上湧,嘴角沁出甜膩的血來。

達摩堂裏的方丈了因大師等人,臉色皆變了,齊齊的出聲:“琉月小姐。”

燕燁一把抱著她,心疼得快抽搐了,飛快的望向躺在**的了空大師。

了空大師恰在這時睜開了眼睛,望著達摩堂裏的所有人。

燕燁忍不住驚喜的叫出來:“了空大師。”

達摩堂內的人都望向了**的了空大師,隻見他動了動,然後望向方丈了因:“圓通那個孽障呢,竟然膽敢出手算計我。”

方丈臉色一暗,走過去說道:“師弟,圓通已經被人殺死了。”

他說完沉默了一下,然後把了空昏迷過後的情況,統統的稟報了一遍,其中包括琉月前往青雲城拿到大賽第一名,並得到紫蟾蜍的事情,統統的說了一遍。

了空的長眉挑起,臉色十分的冷沉,然後望向了燕燁和琉月二人,慢慢的開口。

“老納在此謝過琉月小姐的相救之恩了,不知道琉月小姐為何要舍棄這千年的紫蟾蜍救老納。”

了空問琉月,琉月因為蝕情咒發作,此刻竟然說不得話來。

燕燁看到她如此神情,一顆心都快窒息了,心痛莫名,伸手緊握著琉月,望向了了空大師,沉重的說道。

“我們是想請了空大師幫助我們解掉蝕情咒,月兒她現在受蝕情咒所害,聽說當今世上隻有了空大師精通各種咒術,擅長解咒。”

了空蹙眉:“蝕情咒?”

他一雙精明的眸子落到琉月的麵容之上,看她麵容蒼白,臉形瘦弱,五官隱有黑氣,果然受咒術所害,了空大師長長的歎息一聲,然後望向了因方丈等人。

“師兄助我修複經脈罷,既然我承了這女娃子紫蟾蜍之情,定要助她一臂之力。”

“是,。師弟。”

方丈一揮手,達摩堂內的幾個和尚近前,有人伸手扶了了因大師坐起來,然後幾人紛紛的圍坐在了空大師的身側,了空大師開始運力修複經脈,。四周的幾位大師也運力,同時的出掌,掌心源源不斷的內力瀉出來,這使得了空大師如魚得水,本來這一陣子師兄等人已經幫助他修複了經脈,再加上他先前服了紫蟾蜍,所以現在要想修複經脈並不是難事。

這裏幾個大師助了空大師修複經脈。

達摩堂的另一邊,燕燁抱著琉月退後,坐到身後不遠的榻上,看到月兒的臉上蒼白一片,燕燁的心裏疼痛莫名,俯身在琉月的耳邊柔聲說道。

“月兒,你堅持一會兒,很快了空大師便會幫你解開蝕情咒的,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

他緊緊的握著琉月的手,緊張的看著達摩堂另一邊的情況。

琉月靠在燕燁的懷裏,聽著他的柔聲細語,雖然痛楚越來越劇烈。可是心裏卻十分的開心,有燕燁陪著她,她就算疼痛也能忍受,現在了空大師已經醒過來了,一定有辦法救她的。

兩個人都抱著很大的希望,一旁的君洛凡君紫煙等人也注視著對麵的了空大師等人,君洛凡和君紫煙二人先開始看到燕燁的時候,二人還在驚訝,此人是誰啊,尤其是看到燕燁抱琉月的時候,君洛凡本來想出手的,卻被妹妹君紫煙給攔住了,然後俯他的耳朵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君洛凡才知道原來這蒙著臉的人竟然是夙燁,總算沒有出手對付他。

一個時辰後。

隻見了因大師等人緩緩的收手,然後一起望向中間的了空大師,雙手合什的道了一聲阿彌佗佛,幾人一齊開口。

“恭喜師弟無大礙了,幸好有紫蟾蜍,才能使得經脈修複如此的神速。”

中間的了空大師雙手合什說道:“謝謝一直以來師兄們的出手相助,師弟在此先謝過了。”

他們幾人便這麽你來我往的客套了起來,燕燁眼看著琉月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早忍不住的叫起來。

“了空大師,你現在好了,是不是替月兒解掉蝕情咒。”

燕燁一說話,了因方丈等人才知道還有正事要做。

現在了空醒了,他的經脈也修複好了,那麽這剩下來的事情便是他自已償還恩情的時候,所以方丈了因等人起身道別。

“師弟招呼客人吧。”

“是,師兄。”

幾個老和尚退了出去。

達摩堂的內堂裏隻剩下了了空大師和燕燁等人,了空和尚站起身,麵色溫雍的望著燕燁和琉月還有冰舞小蠻等人,緩緩的開口說道:“好了,除了這兩位施主留下,別人都暫時的先退出去吧。”

了空說完,喚了自已的一個**:“把客人引領到達摩堂的客室去奉茶/”

“是,師傅。”

一個年紀不大的和尚走了過來,請了君洛凡君紫煙等人離開,幾個人雖然不樂意,不過卻沒辦法,隻得跟著小和尚走了出去。

內堂最後隻剩下了空和尚還有燕燁和琉月二人。

了空和尚望向燕燁和琉月坐到了他們的對麵,然後打量著琉月的神色,最後緩緩的開口說道:“琉月小姐確實是中了咒術,不過這情咒並不是十分好解的咒術,老納雖然有法解,卻是怕你們不願意。”

燕燁一聽老和尚有法解,哪裏不願意,立刻開口說道/

“了空師傅請說。”

琉月也有些虛弱的望向了了空大師,心中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快讓她喘不過氣來。

了空大師眼看著她很幸苦,站起了身,走到琉月的麵前,然後抬手咬破自已手指,用力的一指琉月的胸口,然後他飛快的隔空寫著字,紅字如影似的籠罩著琉月的心房。

很快,琉月感覺到胸口不那麽疼了,抬首望向燕燁,用力的點頭。

“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她說著,蒼白的小臉蛋滿是喜悅。

燕燁也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唇角勾出優美的弧度,用力的點頭。

“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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