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美女是誰?
宴席繼續進行,雖然老皇帝替燕燁和安陽郡主賜了婚,可是還有別人沒有賜婚呢。
太子妃已死,太子府裏沒有女主事人可不行,瑾王府還沒有瑾王妃,另外,老皇帝的眼睛瞄到了九皇子南宮暖的身上,對於這個小兒子,皇帝是很寵愛的,一向喜歡他明朗清透的心性,誰知道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老皇帝黝暗暗的瞳眸望向了周思婧,先前皇後已經找過他,想讓他把周思婧指婚給太子為太子妃,因為周思婧的爺爺是太子太傅。
沒想到卻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老皇帝吐了一口氣,宣布宴席繼續開始,接下來宮廷的歌姬上來表演歌舞。
仙樂繚繞,輕歌曼舞,一片歌舞升平的現像。
玉梁國的使臣卻是食難下咽,個個都吃不下去,他們陵王殿下那麽傷心的離開了,他們如何吃得下去呢,殿下一定很傷心,他們想想便心疼啊。
容柔兒的一雙眼睛嫉妒的盯著琉月,隱隱有恨意,這個女人太刁鑽了,竟然使詐,若不是她對皇兄使了美人計,皇兄一定不會輸的,這女人實在太鄙卑了。
容柔兒因為嫉妒和恨意,使得她柔麗的容顏攏上了一層猙獰,十分的醜陋,可惜她自已卻一點不自覺。
不過宴席上沒人注意她,眾家千金和公子們皆注意著宴席上的動靜,接下來可就是皇帝為他們指婚的時候,他們自然都想指一個合意的意中人,若是指到不好的人,該多鬱悶啊,所以很多人都很緊張,無心欣賞歌舞。
這麽些人裏,燕燁和琉月的眸光天雷動地火一般的絞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來,彼此的黑眸中湧起狂熱的喜悅,柔情蜜布,四周所有的一切都離得他們很遙遠,他們隻看到一個唯一,自已的心愛的人。
若不是這裏人太多,燕燁忍不住想深深的抱住琉月,深深的吻住她,大聲向眾人宣布。
他終於可以娶小月兒了。
這一次再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了,若是有人膽敢阻止,殺。燕燁眼裏一瞬間湧動起奔騰的殺機,濃烈的充斥著他的周身,使得他身遭的人都慌慌不安,這燕世子身上的強大氣壓,實在是容不得人小覷。
宴席上,一曲歌舞完,四周鴉雀無聲。
夜已深了,老皇帝一揮手命令歌姬退下去,他微微的眯眼望著宴席下首,。
很多人緊張,闐帝卻最先望向玉梁國的公主容柔兒,容柔兒先前猙獰扭曲的嘴臉已經恢複了過來,一派溫婉。
“此次玉梁國前來慕紫國是行聯姻之事的,雖然陵王殿下失利,還有一個公主,不知道公主可有相中我們慕紫國的男兒,若是公主有喜歡的男兒,朕定然會為公主指婚的。”
皇帝的話一落,宴席上不少的人蹙起了眉,生怕老皇帝把容柔兒指婚給他們。
個個垂首低眸,不看容柔兒。
雖說容柔兒是公主的身份,可是她的心意在燕燁的身上,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才不想娶呢,何況娶一個皇家的公主進府,那就是娶一尊佛,玉梁國和慕紫國交好,若是容柔兒不犯過大的錯,連皇上都會對她很客氣的,所以這樣的女人娶回府中,未必是福。
所以很多人不想娶。
容柔兒緩緩的起身,一雙秀眸掃視著大殿內的眾人。最後視線落到了燕燁的身上,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真是讓她心裏難受,可是看著他的俊美無儔,如仙般的麵容,舉手投中的霸氣狂妄,風行我互素,實在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她光是看著便心如鼓捶。
所以即便為妾她也願意,容柔兒垂首,一臉嬌羞,慢慢的說道。
“闐帝,柔兒想嫁與燕王世子。”
此言一出,玉梁國的使臣目瞪口呆,自家的王子和公主都是怎麽了,為什麽偏看中人家的東西啊。
一個兩個都這樣。
闐帝也微微的**,宴席上所有人都望著容柔兒,又望向了燕王府的世子燕燁,這家夥倒有齊人之福,剛娶了安陽郡主上官琉月,這會子竟然又有公主向他拋出愛的繡球,他這是多有豔福啊,很多人羨慕。
不過燕燁俊魅惑人的麵容上卻攏上了冰霜,周身陰驁的氣息,緩緩起身,毫不客氣的拒絕了容柔兒/。
“謝公主抬愛了,燕燁此生不會再娶第二個女人,隻會娶月兒一個人。”
“隻娶一個人?”
宴席上議論紛紛,燕世子和安陽郡主相愛他們是知道的,可是隻娶一個人,這還真有些詭異莫思,不過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燕家的男人身上似乎不稀奇,當日燕賢王不是也發誓隻娶一妻嗎?可是最後還不是又娶了兩個女人進府,所以說這種事隻是說說罷了,隻因為眼下熱情未減,所以才會說這種話,等到時間長了,失去了新鮮感,恐怕就不會這麽執著了。
個個心裏如此想著。
容柔兒的臉色卻紅一陣白一陣的,她是堂堂皇家的公主,願意委身為妾,這男人竟然不願意,容柔兒的臉色一瞬間龜裂了,眼神黑黝黝的散發出陰霾的氣息,瞧著四周看笑話的眼神,她的心由天堂墜落到地獄,由愛生出恨意來,狠狠的咬著牙齒,一言不吭,接受著四周眾人嘲笑譏諷的視線,把這些統統的化作仇恨。
闐帝望著眼前的一切,有些無奈,又沉穩的開口。
“公主乃是千金之軀,怎能嫁與人為妾呢,公主還是另擇一個男人吧,我們慕紫國的男人除了燕王世子,還有很多人是人中龍鳳的,隻要不是燕王府世子,不管公主看上誰,朕都會為公主指婚的。”
容柔兒一瞬間臉色恢複了冷靜,一掃先前小女兒家的嬌羞,周身的冷寒,眸中布著陰霾之色,抬首望向上首的闐帝。
“除了燕燁,真的誰都可以嗎?”
容柔兒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聽得人十分的不舒服,不過眾人也理解她,堂堂公主被拒,心裏自然難過的。
闐帝看容柔兒不在堅持,總算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燕燁就行,因為燕燁的為人很執著,他就算得罪任何人,隻怕也不會另娶他人的,就算他是皇帝也沒用,但是在場的除了他,別人他倒可以做主。
“不知道公主想嫁與何人為妻。”
容柔兒的眸光抬起,四處搜索,視線慢慢的轉移,她的唇角勾出幽暗的笑意,那是一抹隱暗的仇恨,她一定要報複燕燁,還有上官琉月,今日她們給他的恥辱,她一定會討回來的。
容柔兒的眸光落到誰的身上,誰便輕顫了一下,不要啊,他們不想娶這個女人啊。
容柔兒輕柔的聲音卻適時的響了起來。
“闐帝,我要嫁與太子為妃。”
太子妃前不久被人害死的事情,容柔兒已經知道了,所以她要嫁便嫁身份最尊貴的人,她若是嫁與太子為妃,就高出燕燁和上官琉月的身份,她要把他們這兩個人踩在腳底下麵,容柔兒狠狠的想著。
太子南宮焰愣住了,隨之張嘴便想拒絕。
燕燁不要的女人他如何能要,他若是要了這個女人,豈不是丟盡了臉麵,再說容柔兒雖是一國的公主,可是玉梁國遠在千裏之外,就算想幫也幫不上忙,他還想拉攏朝中的大臣呢,母後的意思是讓他娶周思婧為妻,這什麽公主的他才不想娶呢。
不過太子的話沒有說出來,老皇帝便開口了。
“好/。”
“來人,擬旨,玉梁國的公主容柔兒嫁與太子南宮焰為太子妃,著欽天監立刻擇黃道吉日完婚。/”
這下太子想反對都不行了。宴席上眾人都用同情的眼色望著太子南宮焰,太子臉色青鬱鬱的,容柔兒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這兩個即將成親的人,一點喜悅都沒有,個個臉色難看。
不過老皇帝卻鬆了一口氣,聯姻之事總算搞定了,他不想再節外生枝了,太子不想娶他是知道的,可是誰讓容柔兒認定了他呢,剛才不管容柔兒認準誰,他都會指婚的,兩國和平之事,絕對不能生風波。
宴席上,瑾王南宮玉立刻端起酒盎敬向太子南宮焰。
“恭喜太子皇兄喜得佳人。”
南宮焰先前不是嘲諷他了嗎?這會子他就回敬過去,太子南宮焰抬眸,眸中是陰霾的殺氣,他本就心情不暢了,這七皇弟竟然來譏諷他,真是可惱,兄弟兩個之間刀光劍影廝殺起來,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太子南宮焰斂起了憤怒,舉高了酒杯,朗聲說道。
“謝七皇弟的美言了。”
太子一仰脖子喝了一杯酒,到嘴的酒苦澀不已,不過他不能當著父皇的麵發作起來,否則他在父皇的麵前更沒有地位可言了,南宮玉嘲諷他,這仇記下了。
宴席上,皇帝把容柔兒指婚給了太子南宮焰,又把水墨蓮指婚給了瑾王南宮玉。
南宮玉雖然心中喜歡上官琉月,但是對於父皇的指婚,卻不會抗拒,默默的接受了。他多少是不好受的,倒是水墨蓮格外的高興。沒想到她終於如願以償的成了瑾王妃,多少年的願望達成了,雖然瑾王心中有上官琉月,不過她一定用自已的柔情打動王爺的,讓他忘掉上官琉月那個賤人。
水墨蓮一下子高傲起來了,本來美麗水靈的人,眉眼如花,眼神似有意似無意的瞄向了林凰兒,她和林凰兒多少年的爭鬥,今日終於有個結局了。
林凰兒咬碎了一嘴的牙,她怎麽這麽倒黴啊,為什麽指婚的是水墨蓮,而不是她。
正在林凰兒鬱碎的時候,老皇帝竟然再次的指婚了,把林凰兒指給了太子做太子側妃。
南宮玉的眼神黯了,林凰兒背後可是兵部尚書,兵部尚書手中有四分之一的兵符,可調動城外的禁軍一萬,雖然不多,可是這權利可是至高無上的啊,沒想到父皇竟然把林凰兒指給了太子。
他忽然間有所悟,父皇似乎想平衡他和太子之間的勢力,那麽他心中矚意的皇上人選,還是太子嗎?
太子卻高興了起來,這林家一向不與他來往,他拉攏了多少次都沒有成功,林家的意向是瑾王,沒想到父皇竟然把林家的女人賜給他做側妃。
林凰兒可是個美麗的女子,太子南宮焰的心情一下子大好了起來,笑望向林凰兒。
林凰兒都快要哭了,她怎麽好好的便成了太子側妃了,她不喜歡太子南宮焰,顯得有些陰沉,哪怕把她指婚給瑾王做側妃也好啊,可惜天不如人願,她也不敢多說話,隻能悶坐著。
接下來老皇帝又把周思婧指給了九皇子南宮暖做九皇子妃。
九皇子眼下沒有封王,所以很多人都不太在意他,沒想到太傅大人的孫女竟然被賜給九皇子南宮暖為九皇子妃,眾人多少都很意外。
老皇帝賜婚似乎賜出了癮來了,賜完了皇子,又把眼光盯上了宴席上的袁晟和風淩雲等人。
不過這兩個家夥十分的精明,一看到老皇帝的眸光望向他們,便知道老皇帝的注意他們了。
袁晟邪魅的麵容上,忽地糾結了起來,很是痛苦的苦皺著,痛苦的哼起來,然後急急的起身,朝上首的老皇帝開口。
“皇上恕罪,我的肚子好痛啊,好像是吃壞了東西,我先出去一下。”
他一動,風淩雲的身子也動了,配合著他皺起了眉頭,捂著了肚子,急急的朝上首的老皇帝叫起來。
“皇上,我的肚子也好疼,我好像也吃壞了肚子。”
腳下抹油,一溜煙的散了出去,老皇帝眼裏了然,陰沉沉的盯著那兩個跑遠了的家夥。
隻得取消了給那兩人指婚的打算,又把視線落到了別人的身上,最後又指婚了兩對才作罷。
宴席終於結束了,老皇帝一聲累了,起身便先走了,吩咐了南宮玉送了玉梁國的使臣離去。
容柔兒臨離開的時候望了一眼燕燁和上官琉月,那一眼蝕骨的恨意,然後頭也不回的跟著瑾王南宮玉的身後離開了。
宮中的後妃也離開了,宴席上不少的人圍到了太子南宮焰的身邊道喜,拍馬屁,恭諱太子有齊人之福,倒底不虧為太子,既得了玉梁國的公主為妻,又得了美麗的林凰兒小姐為側妃。
風家的人冷眼旁觀,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太子納妃他們本無異意,但是對於女兒的死的事情,他們依舊耿耿於懷,他們才不相信,女兒的死是一個側妃做出來的,可是他們卻想不透,如若真是太子動的手腳,卻又是為了一樁,正因為想不透,所以他們不敢肯定是太子動的手腳。
太子的心情還算舒暢,先前大意失荊州,害了太子妃惱了風家,卻沒有得到上官琉月,現在總算又拉攏了林家,林凰兒嫁給他,就算林家無心幫扶他,也不得不幫著他。
林凰兒卻眼泛紅絲的悄然走了出去,水墨蓮滿臉的得意的笑,周圍的人都過來恭祝她,她看得出來,很多人眼裏有妒意,她們越是嫉妒她越是高興。
這一場宮宴,可算是有人歡喜有人哭,不過最後都散了。
燕燁和琉月二人沒理會任何人,拉著手上了殿外的馬車,一路出宮去了。
燕王府的馬車裏,燕燁伸手抱著琉月坐在他的腿上,他的頭埋在她的脖勁,溫熱的氣息吹佛著她的脖勁,幽香沸然,癢虛虛的,琉月忍不住縮脖子,扳正他的臉,隻見燕燁往日俊美的五官,此時越發的染豔,唇間一點輕笑,刹那間光華豔豔,泛濫了一池的春風,拈花一笑之明媚,令人看呆了眼。
琉月忍不住輕輕的碎了一口:“妖孽。”
燕燁唇齒的笑意更加的深邃,俯身親吻上了琉月粉嫩的細唇,纏綿的細吻,溫柔幾許,心跳動得很是激烈,似乎要跳出胸腔一般。
“終於要大婚了,這一次爺絕對不會再允許節外生枝,我派燕鬆燕竹二人帶二十名的高手在你的門外保護你,不讓任何人靠近你的身邊。”
“你這是把我當熊貓給保護了起來。沒那麽誇張吧。”
琉月的唇張了開來,粉嫩的丁香小舌清晰可見,再次勾動得燕燁的喉結唇動,俯身輕舔她的靈舌,緊緊的糾纏起來,待到周身湧起了熱燙,趕緊的放開她,他再一次可悲的要壓抑體內的情潮了,不過下身硬硬的東西還是有力的抵著琉月的身子,琉月忍不住臉頰燒燙起來,狠狠的說道。
“你個**。”
“爺是**嗎?爺是**撲倒你了,爺是個可憐的禁欲者。”
某男人苦巴巴的神容,似毫無損他的光芒,反而有一種可愛,少見的清潤,引得人食欲大動。
琉月伸出手叭嘰一聲親了他一口:“獎賞你的,繼續努力,要記得為姐姐我守身如玉,知道嗎?若是發現你偷吃食,你就死定了,我非要廢了你不可。”
燕燁忍不住噗哧笑起來:“家有母老虎,小的不敢偷吃食。”
“你說誰是母老虎,誰?”
琉月虎著臉伸手便掐上了燕燁的脖子,狠狠的問,敢說她是母老虎,她就讓他看看什麽叫凶悍母老虎/
燕燁立刻討饒:“不敢了,夫人不敢了。”
“誰是你的夫人?”
“這不是隻有十天的時間嗎?十天的時間一過,你便是我燕燁的夫人了,從此後誰再敢宵想我的女人,爺我要戳瞎他的狗眼。”
燕燁冷冷的發狠,麵容忽地糾結了起來,他想起了先前宴席上發生的事情。
“小月兒,你先前對他笑了。”
琉月一聽,臉黑了,她還不是為了讓他穩操勝券,他這樣說太沒有離良心了,伸了手指戳著燕燁的胸。
“你有沒有良心啊,我是為了你讓你贏,所以才耍詐的,要不然我會跑出來對陵王殿下笑嗎?”
“可是我想憑自已的實力站勝他,而不是靠你使詐贏了他。”
琉月一聽,臉色微暗,涼涼的睨向頭頂上方的人。
“那要不要我再通知他來與你絕一勝負,看看誰功高一籌。”
這下燕燁不說話了,他知道小月兒惱了,趕緊的親吻她的小嘴巴:“好了,是爺不爽了,不過下次別對他笑了。”
“哼。”
琉月冷哼,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今天晚上容昶淒涼的神色,心裏多少有些自責的,可是她又沒辦法,她不想嫁給別人,隻想嫁給燕燁,所以隻能有負於容昶了,不過她心裏還是承認容昶是個輸得起的人。
容昶身為玉梁國的陵王,不但武功一流,他的使毒能人和製毒能力不比她差,若是他鄙卑一些使毒的話,未必沒有勝算,但是他卻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單純的和燕燁比試,正因為他什麽都不做,所以琉月很敬佩他。
同時有些心疼他,這個男人也很苦。
燕燁見她不說話,神色變幻,扳正了她的臉問:“想什麽呢,想什麽呢?”
琉月唇角一勾,風情萬種的笑道。
“我在想咱家的醋壇子這麽愛吃醋的話,我是不是考慮把這醋壇子給扔了。”
“你敢。”
燕燁霸道的摟著琉月的小蠻腰,一隻修長的大手便掐上了,琉月忍不住發癢的討饒:“好了,好了,我求饒了。”
燕爺總算滿意了:“以後再敢說把我扔了,看爺如何收拾你。”
外麵馬車停住了,侍衛的聲音恰時的響了起來。
“世子爺,安陽郡主,郡主府到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燕燁率先下了馬車,高大挺拔的身姿好似泰山一般,慵懶隨意,卻難掩其風華,長袍在夜風中輕擺,獵獵生響,墨發飄舞好似華麗的錦鍛,那一舉手一投足的霸氣,就像天生的尊者,可是此時的他,眉眼低低,笑意溫柔,伸出一雙修長的手緊握馬車裏伸出來的細嫩白手,牽引而下。
月色朦朧,夜色之下的一對男女。
男的高挺偉岸,霸氣狠戾,一抹優曇初綻的絕美笑意綻放在他的唇齒間,使得他仿似天上的神抵,令人流連忘返。
女子豔麗嫵媚,披著一身的月色柔光,賽過牡丹,美過杜鵑,在男子的身側,眉眼彎彎如豔麗薔薇,一顰一笑,莫不牽動著人的心魂,這兩個人不但外形登對,就是氣勢也是十分的契合,看得馬車四周的手下,個個側目,忘了去反應。
燕燁牽著琉月的手,準備送她進郡主府,他今夜不打算留下來陪她,十日後便是她們的大婚之期,他要全心的準備他們的婚禮,他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月兒,從現在開始我可能沒空過來看你,我要親自準備著大婚的事宜。”
“嗯,你安心忙你的吧。”
琉月點頭,十日很快就過去了。
可是她一開口,燕爺便怨憂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琉月翻白眼,這還沒分手便說想不想的:“試十日看看想不想?”
“你個壞心的。”
燕燁說完又叮嚀她:“你小心些,這十日我派了燕竹燕鬆留下來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其實我沒那麽嬌弱,你眼下正是用人之際,讓他們去幫幫你吧。”
“不用,燕王府有的是人,我隻要坐陣指揮便成,你別操心這些事,隻要你好好做新娘子便罷。”
“好,我會好好的。”
若是不答應,這家夥隻怕又要糾纏不休了,兩個人一路說著話準備進燕王府,忽地身後響起了馬蹄聲。一輛馬車穿透寂靜的長街緩緩的啟來,燕燁和琉月二人有些奇怪,這麽晚了,還有誰會經過這裏啊。
隻見暗巷之中馬車駛了過來,竟然停在了郡主府門外,。
月色之下,一雙修長如玉筍般的手緩緩的輕掀車簾,車簾之後是一張清透絕美的麵容,細眉冷眸,肌若冷玉,那涼薄的唇緊抿著,周身透著無盡的冷寒,好似子夜孤寂的寒星,清貴卻孤絕。
這來人竟然是玉梁國的陵王殿下容昶。
燕燁和琉月愣住了,最先反應過來的燕燁,高大挺拔的身子立刻越了出來,擋在了琉月的麵前,也擋住了那流連戀慕的視線。
“容昶,你想幹什麽?”
容昶抬眸望向燕燁,定定的望著他,深暗的瞳眸幽深的盯在燕燁的身上,好久才幽幽的歎息一聲。
“我是找小月兒聊聊天的。”
他真的想問一問小月兒,為什麽她能接受傷害她的燕燁,卻不能接受他,他想不透,放不開,一直糾結著他,好痛好痛/。
燕燁眉一挑,周身湧起煞氣,一張俊美的麵容冷若霜棱,暗潮無數,冷冷的開口。
“容昶,不管你打什麽主意,你想都別想。”
容昶沒有說話,隻是固執的站在府門外和燕燁對恃著,他身著一襲月牙白的錦袍,周身的孤寂,冷若寒潭之冰,沒有一丁點溫暖的氣息,若不是他還有氣,隻會讓人以為他就是暗夜中的一軀幽靈。
琉月從燕燁的身後探出頭來,望了容昶一看,看到他的堅持,若是自已堅持不理會他,這個男人隻怕要站一夜,而且先前自已使詐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他。
一次,就這一次,她陪他好好的說說話,勸解勸解他,告訴他天涯何處無芳草,不是隻有她一枝花,將來他肯定會遇到他愛的也愛他的女人。
“燕燁,你回去吧,我陪他說說話。”
琉月的話一起,燕燁的眼珠子差點沒有掉下來,掉首惡狠狠的盯著琉月。
“月兒,你竟然要?”
她竟然要與一頭狼共處,這不是把鮮美的肉送入狼口嗎?不行不行,他絕對不同意。
燕燁大手一握,堅定的搖頭:“不行,爺不同意,若是他懷了什麽不軌的心思,豈不是害了你。”
他可不想十日後沒有新娘子。
琉月望著他,瞳眸中滿是堅持和執著,這是她欠他的,她一定要勸勸他。
“燕燁,你回去吧,我不會有事的,不是什麽人想動便可以動我的。”
何況容昶很少存害她之心,她相信他既然先前沒有用旁門左道的伎倆算計著燕燁,那麽現在他也不會算計著她。
她不擔心。
燕燁微惱,一雙狹長的鳳眸中冷光如上弦月,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