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27章 雲仙是她的婆婆?

字體:16+-

新婚之夜,琉月被吃得骨頭都沒得剩,整個人散架了,天亮的時候根本就睜不開眼睛,所以幹脆繼續睡,雖然她知道新婦不早起有點不像話,可那又怎麽樣呢。

不但是她沒起來,就是燕燁也沒有起來,長臂攬著琉月的腰,睡得別提多香了,屋外鳥雀啾啾的叫著,成排的丫鬟候在門外,大氣也不敢發出一聲。

雖然天色已大亮了,但是世子爺和世子妃沒有起來,他們也不敢叫。

直到一道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你們一個個的怎麽回事,還不叫世子爺和世子妃起來啊,王爺還在正堂裏等著新婦敬茶呢?”

廊外迎麵走過來三個婆子,三人都穿得極為體麵,綾羅綢緞的不比尋常人家的主子差,這三人一出現,鏡花宛門外的丫鬟齊齊的變了臉,唯有小蠻和冰舞還有石榴一臉的不解,春玲站在她們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這三人是雷側妃的得力手下,為首的乃是她從雷家帶來的奶娘,人稱她傅嬤嬤,別看她年紀大,可是手腳很厲害,是專過習過武功的,她身後的兩個婆子是她的手下,也是從雷家一並過來的,這兩人也習過武功,所以王府裏一般人不敢招惹她們。”

小蠻和冰舞二人挑起了眉,眼裏攏上了冷意。

對麵的三個婆子已經走了過來,冷冷的望著門外的一眾丫鬟命令。

“馬上喚世子爺和世子妃起來,王爺在正堂等著他們敬茶呢?”

若是往常這傅嬤嬤早收拾這些丫鬟了,但今兒個乃是世子爺大婚的第二日,而且世子爺很厲害,她們有所顧忌,所以才隻訓了一句。

春玲一臉的為難,誰敢去叫世子爺啊。

眾人她看看你,你看看他,一個都沒有出聲。

傅嬤嬤正要發怒,門裏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來。

“閉嘴,滾回去。”

其聲冰冷嗜血,外麵的人一聽,齊齊的抖簌了一下,世子爺發怒了。

不過傅嬤嬤卻不以為意,略撇了撇嘴,朗聲叫道。

“世子爺,王爺在正堂候了好一會兒,今兒個世子妃進門要向王爺敬茶的,奴婢是特地奉了側妃娘娘的命來喚世子妃起床的。”

傅嬤嬤這是打著王爺的字號,就算世子爺也沒辦法惱自個父親。

誰知道她話剛落,裏麵飛出冷寒肅殺的話,

“小蠻,冰舞,給我把這婆子拉下去掌嘴二十下。”

小蠻和冰舞二人一聽,眼裏立刻竄起狼光,她們這些人才不管這婆子是誰的人,雷側妃?呸,隻不過是一個小妾,竟然耀武揚威了起來,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現在她們的主子進府了,就沒有她們耀武揚威的日子了,說不定把這一個個的打殺了出去,從此後燕王府才清靜呢。

小蠻和冰舞應了一聲:“是,世子爺。”

兩個人直竄過來,撲向了傅嬤嬤,傅嬤嬤的臉色陡的黑了,沒想到拿王爺說事也沒有用,這世子爺太不把人放在眼裏了,不過他以為這兩個丫鬟教訓得了她嗎?

傅嬤嬤想著立刻雙手握拳,擺起了架勢,小蠻和冰舞二人笑了起來,看來這傅婆子還真會拳腳啊,不過那又怎麽樣,她所謂的拳腳在她們的眼裏狗屁不值。

小蠻想著身形迅速的疾射過去,一拳碰的一聲打上了傅嬤嬤的臉,隨之抬起一腳狠狠的踢了出去,傅嬤嬤肥胖的身子被碰的一聲踢飛了,直撞向身後的欄杆,然後反彈回來,撲通落地,直接跪在了小蠻的麵前,這一拳一腳下去,幾乎要了老婆子的命了,老婆子臉腫了,胸口撕裂般的疼,掙紮了好半天沒有爬起來。

她帶來的兩個嬤嬤立刻上前一步扶起她,警戒的望著小蠻和冰舞兩個,想把傅婆子帶走。

可惜小蠻哪裏由著她,一揮手冰舞閃身衝了過去,揮拳便朝兩上婆子的臉上打去,碰碰兩聲響,兩個婆子被打退出去。

“你們若不想挨打便離得遠點,這可是世子爺的命令。”

冰舞一把提起傅嬤嬤,往長廊外提去,她可不想打人的動作驚動裏麵的主子。

其實冰舞不知道,此時房間裏的琉月早被外麵的動靜驚醒了,睜開眼睛,一身的酸疼,抬首望著燕燁,嘟起了嘴巴。

燕燁看她的神情,透著濃濃的嫵媚,比起之前更添女人的韻味,不由得愛憐的俯身親吻了琉月的嘴巴,昨夜可是他把小丫頭變成女人的,她是他的了,伸出長臂緊緊的摟著琉月,溫聲說道。

“小月兒,你是不是太累了,累就多睡會兒。”

琉月搖了搖頭,這醒都醒了,再睡也睡不著了,何況她一個新婦確實應該去向未來的公公敬茶。

“不睡了,還是起來去向父王敬茶吧。”

燕燁挑了一下眉,倒也沒有說什麽。伸手抱起了琉月,細心的替她套上外袍,理順她的墨發,俯身親吻了琉月的額頭,濃濃的愛充斥在他深邃的瞳眸之中,今日的他也因為品嚐愛一欲而顯得更有男人的魅力,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慵懶**之息,讓人該死的沉迷。

不過琉月一想到昨兒個晚上的事情,便沒好氣的瞪著這魅力無盡的家夥。

“以後若是你再像昨晚上那麽幹,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琉月狠狠的說著,燕燁唇角勾出狐狸式的笑意,輕舔了一下唇,一提到昨晚,他的眼睛亮了,妖惑至極,眼裏湧起熾熱的火焰,落到了琉月的身上。

不過看琉月因為昨夜的歡愛無比累的樣子,總算心疼的收斂起**,輕輕的吻了吻琉月的唇。

“以後爺不會那麽多次了,至多就是兩次。”

琉月的臉頰噌的紅了,這男人還有沒有禁忌啊,這種事還好意思拿出來說,尤其是昨夜的事情,她想想便臉紅死了,他的精力無限好,差不多快折騰到天亮方才休,而她早在歡愉中昏睡了過去。

昨夜縱欲的後果是今兒個累得整個骨架都散了。

“你還敢說。”

琉月翻白眼,燕燁摟著她心疼的開口:“爺不知道你會這麽累,爺也心疼。”

他是真的很心疼,抱著琉月又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後放開她,起身下床穿好了衣服,命令外麵的石榴進來。

“來人,侍候世子妃去沐浴。”

看小月兒累成這樣,說不定泡泡澡會好些。

“是,世子爺。”

石榴和春玲二人福了一下身子,頭也不敢抬,房間裏充斥著濃濃的**味道,一想便知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世子爺和世子妃如此恩愛,昨夜肯定洞房了,光是用想的,這些未嫁的丫鬟臉都紅了。

兩個丫鬟上前扶著琉月,往隔壁的浴房去沐浴,**鮮豔奪目的處子血映入兩個丫鬟的眼睛,兩個丫頭唇角的笑意更深。/

琉月自然沒有忽略,臉頰一燙,隻能假裝不知道,還真是難為情,竟然讓丫鬟們看到她昨夜的落紅/

昨夜她和燕燁的發展有些激烈,所以二人也沒有想到用白絹鋪墊一下,竟就那麽忘我的進入了彼此。

一行三個人往浴房走去,房間裏燕燁親手把**的刺繡床單給揭了下來,然後端端正正的疊好了收了起來。

琉月眼角瞄到他的動作,不由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他把那東西收起來幹什麽,難不成還要收藏。

不過懶得理會他,燕燁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來人。”

小蠻和冰舞二人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報:“世子爺,我們已經打了那傅嬤嬤二十個耳光。”

“好,把房間收拾一下吧。”

燕燁下命令,小蠻和冰舞二人一起收拾房間。

門外兩名二等的丫鬟端著水盆走了進來,恭敬的放下,退出去等著。

她們是沒資格收拾世子爺和世子妃房間的,這鏡花宛裏,除了世子妃帶來的三個丫鬟,便是春玲有資格,她是鏡花宛一等的大丫鬟。

新房很快收拾好了,隔壁浴房的琉月泡了一會兒起來,因為時間不早了,再不去王府的正堂敬茶,隻怕天都中午了。

所以她隻是簡單的泡了一下便出來了。

燕燁看到琉月出來,揮了揮手示意房間裏的人都退出去。

他自已取了白布給琉月擦頭發,擦幹了頭發後,拉著琉月的手走到了房間的衣櫥前,一臉燦爛的笑意。

“打開看看,你喜歡什麽樣的衣服?”

琉月伸手拉開了衣櫥,便見衣櫥裏掛滿了各種各樣精致華麗衣裙,滿滿的一衣櫥,除了衣服,還有不少的首飾,每一個都是講究的,獨一無二的。

“這些是我給你準備的,看看可喜歡,若是不中意,回頭再命令成衣坊和首飾坊的人過來給你做,你穿的用的我都下令了他們,必須是獨一份,不準再有第二個人有這些。”

琉月的心裏是震憾,這家夥真是太霸道了。

眼麵前的這些衣服和首飾,每一樣都價值不菲,這些衣服和首飾,不知道要花多少錢,琉月自個兒都心疼,忍不住嘟嘴巴:“你就是個敗家的爺們。”

“為了你,必須敗家,以後爺賺的錢便是用來給你敗的。”

燕燁霸道傲氣淩然的開口,琉月唇角擋不住的幸福。

燕燁俯身偷了一個香吻,伸出如玉的手挑了一件桃紅的長裙,裙擺綴滿了細碎的珍珠,領口和袖口繡著薄荷,既豔麗又雅致,燕燁替琉月穿好衣服,退後一步打量著,滿意的點頭。

“咱家的小月兒,那絕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不管穿什麽衣服都是最美麗的。”

琉月忍不住碎他一口:“哪有這樣自誇的。”

“爺說的是實際求是,什麽叫自誇,這叫驕傲。”

燕燁和琉月鬥嘴,拉著她的手坐到梳妝台前,親手為琉月挽發,琉月本來以為他不會的,誰知道這家夥竟然有模有樣的給她梳了一個百花髻,插了一枝白玉流蘇釵,取了幾珠小小的淡粉的絹花插在墨發中。

琉月望著鸞鏡中,那雙修長的大手靈巧的穿過她的墨發,動作熟練至極,實在不像是頭次替人梳頭的樣子,不由得好奇的開口。

“燕燁,你怎麽這麽熟練啊。”

燕燁沒回她,隻是拉了她起身,仔細的打量了幾眼,隻見琉月眉染桃花嬌媚之色,眼裏點點小女人的嬌羞,嫩唇性感,周身上下透出一股柔媚來,較之之前的清冷豔麗,此時的她十足的小女人,想到自已把喜愛的女人從丫頭變成女人,燕燁的整個胸腔都充斥著滿滿的自豪,驕傲,眉眼溫融,光華逼人,俯身咬了月兒的小耳垂一下。

“月兒,爺就想撲倒你。”

前一刻被燕燁熾熱火焰瞧得嬌羞不已的琉月,下一刻立刻翻了白眼,身子一轉往外走去,好似後麵的燕燁是狂猛的野獸,看得燕燁大笑不已。

兩道身影一先一後的出了房門,門外,數名丫鬟福身。

“見過世子妃。”

燕燁隨後走了出來,眾人再福身:“見過世子爺。”

兩個人同時一點頭:“起來吧,去燕王府前麵的正廳。”

一行人往外走去,除了四個大丫鬟隨行,還跟著幾名手下,這一行人,男的英俊,女的豔麗,看呆了燕王府的一幹手下,個個停下手裏的動作望向一行人,當看到為首的兩個人時,大家的眼光再也移不開了,齊齊的定在這兩人的身上。

世子爺今日穿了一襲淡紫的錦衫,外套一件白色的敞襟袍子,白紫相輝,映襯得立體俊美的五官少了往日的冷戾霸氣,反而多了一抹溫融,舉手投足華貴不凡,那麵容就像鬼斧神功雕刻而成的,狹長的眉濃黑如墨,鳳眸深邃,好似蘊藏著一池深不可測的湖水,透著神秘,使人欲一探究竟,那性唇的唇微微向上飛揚,勾勒出優美的弧線,輕易可看出世子爺的心情特別的好,周身的光芒也是少見的溫和,融融柔柔的,這樣的世子爺,反而越發的吸引人注目。

再看世子爺身側的世子妃,精致的麵容上,不施粉黛,肌膚欺霜賽雪一般光滑晶瑩,纖眉似彎月,眼波流轉間,光華無數,唇間淺淺的笑意,使得她豔色更濃,傾城絕豔,配著世子爺似毫不遜色,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天地打造出來的最完美的組合。

男的俊美如斯,女的豔麗無雙。

等到他們走過去,身後議論聲一片。

“原來世子妃如此美豔,傾國傾城,難怪世子爺如此寵愛她。”

“聽說世子妃能力還很好,醫術高明,在青雲城的醫術大賽上曾經拿到了大賽的第一名,得神醫稱號,她自個兒還開了一家明月醫館呢。”

“看來咱們的世子爺和世子妃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啊。”

燕燁和琉月自然聽到了那些下人的議論,不過沒有理會。

琉月隻顧著打量燕王府,佳木蔥鬱,奇花閃爍,雕梁畫棟,朱廊畫壁,果然不虧為燕王府,這府邸除了比皇宮小之外,各處的景色卻堪比皇宮,果然是禦賜的府邸,自不是別處可比的。

一行人順著長廊一路往燕王府的正廳而去,燕燁大手一伸扣上了琉月的玉指,拉著她往前走。

琉月瞄了瞄,倒也沒有拒絕,身後的一幹手下嘴角都抽了抽,他們家的世子爺可真正是寵愛世子妃的,連在外麵都如此的恩愛。

燕燁才不理會身後的丫鬟和手下,握著琉月的手滿臉溫融的笑意。/

“先前你不是問我梳頭為什麽如此熟練嗎?”

琉月瞄著他,沒有接口。

燕燁灑脫的笑起來,眉色飛揚,妖治魅惑。

“爺是練了的,你知道誰是爺的練習對象嗎?”

燕燁神神秘秘的問道,身後的燕鬆和燕竹二人一聽,立刻周身涼颼颼的,不要啊,爺不帶為了取悅自已的女人便出賣手下的。

可惜前麵的主子才不理會他們一臉的驚懼,笑意盈盈的說道。

“我沒事便在燕鬆和燕竹的頭上練習了,怎麽樣,手藝不錯吧。”

燕鬆和燕竹狂**,翻白眼。

琉月的唇角勾出笑意,極力的忍住,小蠻和冰舞等人卻沒有忍住,直接噗哧一聲笑了,爺給燕鬆和燕竹梳女人的發髻,那是有多好笑啊,想像他們兩個人頂著女人的發髻,怪模怪樣的神情,她們控製不住的想笑。

石榴直接朝燕鬆擠眉弄眼的,豎起一隻大拇指,小聲嘀咕。

“燕鬆,我服了你,你不但會學狗叫,現在連女人都當上了。”

燕鬆怒目圓睜,瞪著石榴,不過這丫頭卻不再理會他了,用眼角睨著燕鬆,充分的表明,我鄙視你。

燕鬆那個氣啊,想找罪魁禍首算帳,可惜那出賣了他的主子,竟然一臉溫融笑意的向自個的女人邀功。

“月兒,爺手藝不錯吧。”

“嗯,不錯。”

琉月忍不住嬌笑起來,眼角睨向了後麵的燕鬆和燕竹,兩人正牙癢癢的磨著牙呢,卻一臉拿主子沒辦法的樣子,可憐的家夥。

一行人鬧笑著,燕王府的正廳到了。

門前燕王府的二管家張昭領著手下過來請安。

“見過世子爺世子妃,王爺和側妃娘娘在正廳候著世子爺和世子妃呢?”

張昭的話音一落,隻聽得正廳裏竟有抽泣聲傳了出來,琉月不由得挑眉,這誰的在哭啊,驀然想起先前新房門外聽到的動靜,似乎雷側妃的手下被小蠻和冰舞二人打了,那這是雷側妃的哭聲嗎,她在向王爺告狀嗎?

琉月明豔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冷芒,嘲諷的笑意勾在唇角。

“起來吧。”

燕燁開口,拉著琉月的手抬腳進了燕王府的正廳。

正廳中間的主位上坐著燕賢王,下首的兩側分別坐著兩個雍擁貴氣的女人,一是雷側妃,琉月一眼便認出來了,雷側妃和她的皇後姐姐長得有些像,神容上都很強勢,眼神十分的淩厲,不過此時她的眼裏似乎有淚光,正用手絹擦著眼角,不過她一抬首對上燕燁和琉月時,眸底冷光漫過。

雷側妃的下首端坐著一排人,一個精瘦高挑的男人,此人應該是雷側妃的兒子燕康,燕康一看到燕燁,眼神一瞬間的嫉妒,這個兄長實在是太出色了,他一出場便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把其他人身上的光環全都遮蓋了。

當燕康的視線從燕燁的身上轉到琉月身上的時候,眼神一瞬間呆癡了,這個女人長得真美啊,那眉眼,那神韻,那氣質,沒有一樣不吸引人的,燕康石化了,直到身邊的十公主南宮流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才回過神來,雖然他不是十公主南宮流蘇想嫁的人,但是南宮流蘇卻不允許這個男人看別的女人。

南宮流蘇從燕康的身上收回視線,望向了琉月,眼神是狠戾嫉妒,可是當她望到風華絕豔的燕燁時,整個人便那麽癡癡的望著他,燕燁,才是她想嫁的男人,那天晚上她明明給他下藥了的,本來他們兩個人該成其好事的,為什麽她最後和燕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因此而嫁給了燕康。

南宮流蘇的下首端坐著一個麵容皎好,安靜秀雅的女子,這女子倒是沒什麽神色,十分的安寧。

琉月又把視線望向另外一邊的淩側妃,淩側妃容貌秀麗溫婉,眼神也十分的清澈,完全不似雷側妃的強勢,她下首端坐著的人乃是她的兒子燕興,燕興是一個清俊的男人,眉宇俊朗,沒有似毫的陰驁,琉月望了一眼倒是不討厭這位淩側妃和她的兒子。

燕興的下首坐著一個嬌小玲瓏的女人,此女應該是春玲口中的風氏,風家的女兒。

大廳裏,琉月把所有人都打量完了,燕燁也已經拉著她的手走向了正中的位置,兩人一起向燕賢王行禮。

“兒子(兒媳)見過父王。”

燕賢王本來因為雷側妃的哭鬧而厭煩,一聽到燕燁和琉月的說話,他眉宇立刻舒展了開來,對於燕燁和琉月這麽遲才來請安,敬茶,他一點都不以為意,因為他也年輕過,知道這個中的滋味,兒子和媳婦那麽相愛,這一夜纏綿又如何能早早的起來呢。

“起來吧。”

燕燁和琉月二人道了一聲謝,自在一邊站了,正廳裏,有嬤嬤備了茶水過來,琉月走過去,恭敬的跪下,接了托盤上的茶水奉到燕賢王的麵前:“父王請喝茶。”

燕賢王笑眯眯的說道:“好。”

他伸手接過茶盎喝了一口,看到兒子和媳婦都如此的出色,他很高興,現在就盼望著媳婦早點給他生個孫子,這樣兒子和他的關係,說不定會因為這個孫子而有所改善。

“這是父王給你的紅包。”

燕賢王遞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給琉月,琉月立刻笑著謝了恩。

等到敬完了燕賢王,嬤嬤又徹了茶水上來,燕燁立刻皺了眉,沉聲開口:“這是做什麽?”

嬤嬤一時愣住了,望了望雷側妃,雷側妃的臉色暗了,眼神幽寒至極,這燕燁是欺人太甚了,昨兒個她沒坐主位倒也罷了,今兒個讓這賤人敬她一杯茶又如何,她還打算故意把茶潑到這賤人的頭上呢,沒想到燕燁竟然阻止了。

正廳裏,雷側妃沒有說話,十公主南宮流蘇開口了。

“燕燁,母親雖是側妃,可好歹是長輩,世子妃敬杯茶也不為過吧,”

十公主南宮流蘇和燕燁說話的時候,語氣極端的溫婉,十足嬌羞的小女人。

在場的各個一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心裏打的什麽主意。

雷側妃差點沒氣死,這個賤女人,這是打算給兒子戴綠帽子嗎?當著這麽多的人麵便對燕燁一臉的賤迷樣。

若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她早叫人除掉了她,不過這女人是莊妃那個死女人生的,莊妃向來和她們雷家不對盤,她們瑾王一派可是和太子一派不和的。

雷側妃的眼睛忽地亮了,這女人沒什麽腦子,那她可以?

正廳裏,南宮流蘇的話一落,對麵的淩側妃開了口:“算了,世子妃身份高貴,她若是向我們敬一杯茶是客氣,若是不敬也是正禮的事情。”

琉月望向淩側妃,沒想到這女人竟幫她說話,她是別有心機,還是真的心地比較好呢?

淩側妃的話落,南宮流蘇再次開口道。

“這如何行,再怎麽樣母親也是她的長輩,這新婦進門怎能不敬茶,我進門的時候可是敬了的啊?”

南宮流蘇不甘心的說道,憑什麽她堂堂皇家的公主敬了,這上官琉月卻不敬。

燕燁臉色冷冷,狂妄霸氣的開口。

“月兒的這杯茶若是敬,也是該敬我的母親,她才是月兒的婆婆。”

燕燁周身湧起寒氣,廳堂內滿是冷寒的氣流,個個都望著他。

誰都知道這個男人手段血腥而殘忍。

燕燁一雙深邃的瞳眸冷冷的望向南宮流蘇:“公主以後還是喚我世子爺為好,請別稱呼本世子的名字,本世子的名字豈是你叫的。”

燕燁的話是正理,哪有身為弟媳的叫兄長連名帶姓叫的。

燕康的臉色難看,瞪了南宮流蘇一眼,南宮流蘇不由得委屈,嘟起嘴似乎要哭了。

燕燁卻理也不理他,轉身伸手扶了琉月,二人一起坐在燕賢王的下首。

燕賢王望著眼麵前的一切,並沒有責怪他們,正廳裏雷側妃和南宮流蘇恨得牙癢癢的。

雷側妃雖然想忍住,可是終究沒忍得住,再次老話重提,實在是燕燁和上官琉月欺人太甚了,那傅嬤嬤可是她的奶娘,隻不過去叫了他們兩個一聲,便被打了二十巴掌,一張臉都不能見人了,一條命去掉大半條。

“王爺,傅嬤嬤倒底做錯了什麽,竟然被世子爺命人打了二十巴掌,她再怎麽樣也是妾身的奶娘啊,現在差不多沒命了。”

雷側妃說著又垂起淚來了。

燕賢王蹙起了眉,燕燁和琉月二人也蹙起了眉,一起望向雷側妃。

“一個自以為是的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