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找碴的人過來了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回梟京,進了燕王府,燕燁和琉月二人又和好如初了,先前的掐架鬥氣,轉眼煙消雲散,兩個人親熱得好似一個人,不過因為燕燁要進宮把燕賢王的信送到老皇帝的手裏,所以他把琉月送進了鏡花宛,讓她好好的休息。
琉月一來身子不太好,二來中午的時候還做了**的事情,此刻整個人累極了,頭一靠到枕頭上,便閉眼睡覺了。
燕燁吩咐了小蠻冰舞等人保護著世子妃,自已領著青峰和藍峰二將,以及自已的幾名親信一路進宮去了。
燕賢王離京,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打了老皇帝南宮裔一個措手不及,南宮裔對於燕賢王一向以來都是倚仗的,對於燕王府也格外的器重,沒想到燕賢王說離開便離開了,老皇帝的心裏一下子失了重心,空落落的,有些惶惶難安,好在燕烈臨離去的時候叮嚀了燕燁接他的手,匡扶皇上。
南宮裔總算定了一些心神,不過對於燕燁的能力他一時不敢下定論,雖然這位燕王世子看上去很厲害,可是朝政上的事情不比他往常經營的商事,他究竟能不能勝任燕賢王所做的事情,還有待評估。
不過老皇帝倒是同意讓燕燁接手了燕賢王以往曾做的事情。
燕賢王一直以來掌管著內閣,內閣是一群為皇帝辦事的人,燕賢王的責任便是隨時了解慕紫國的動向,以及朝中大臣的各種意向,把這些統匯出來稟報到皇帝的麵前,有時候也會和皇帝共同參議這些事,拿出決斷來。
這責任可謂重大,所以慕紫國人人不敢得罪燕賢王,正因為他是皇帝麵前的當紅第一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位高權重,權傾朝野,而且燕賢王久負盛名的原因還有一個,他大公無私,正直嚴明,處理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偏不頗的,所以才會為他引得如此好評。
燕燁暗下決心,定不辱沒父王往日的美名,一定完成他交給他的事情。
第二日,燕燁開始上早朝,早朝的時候,皇帝宣布了燕賢王離京的事情,群臣不由得嘩然,有人高興,有人稀籲,有人心痛,總之百樣情緒充斥在大殿上,等到老皇帝再宣布,燕賢王所有的事情都將移交到燕燁的手中,日後這位燕王世子將統管內閣,繼續燕賢王以前所做的事情。
老皇帝命令一下,整個朝堂都震了三下,滿朝文武百官議論紛紛,有猜疑,觀望,譏諷,難以置信,各人各個心情/。
以前燕賢王統領內閣,別人不敢非議,也不敢挑戰燕賢王,但這位燕王世子統領內閣,實在是太匪夷莫測了,他老子有用,難道兒子就有用嗎?
雖然梟京很多的傳聞,傳聞這位燕王世子能力非凡,可這裏是朝堂,不是他自家的一畝三分地。
最後有好幾位大臣站出來請皇上收回成命,不過一點用都沒有,老皇帝的主意已定了,再加上並不是沒人支持燕燁。
當朝丞相水家便是一個支持派,水丞相乃是燕燁的外祖,他豈會不支持自家的外孫。
除了水家還有袁家風家都與燕燁的關係不錯,所以自然不會反對,最後這命令定了下來,沒人反對得了。
太子南宮焰和瑾王南宮玉的臉色如調色盤一般變了幾變,兩個人對於父王頒發的命令都很氣惱,以前燕賢王在的時候,位高權重,權傾朝野,沒人敢詬語,因為燕賢王二十多年來為慕紫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是這燕王世子憑什麽啊,就憑他老子創下了這等的盛名嗎?他便可以穩坐這高位掌高權嗎?
太子和瑾王南宮焰眸色忽明忽暗,不過最後卻一派鎮定,什麽都沒有表示。
父王重視燕家,他們是知道的,現在他下了旨意,他們若是反對,就是挑釁父王的皇權,隻會為自已招來禍端,不會為自個帶來半點好處,所以他們聰明的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微斂眼目,注意著朝堂上的動靜。
最後眾朝臣見無法反對,終於不再說什麽,燕燁站了出來,華袍加身,不怒而威,那強大的威壓一施展,滿殿之人如履薄冰,那冰冷的殺氣迎麵而來,眾人心下立刻明白,這位燕王世子絕對不是善人,他的能力有沒有燕賢王強大,他們不知道,但是他的嗜殺恐怕比燕賢王要過之而無不及。
其中先前反對過他的人,不由得擔心,他會不會暗中派人對他們下殺手啊,不過擔心歸擔心,事情已經做過了,也容不得他們反悔。
光明正太殿中間的位置上,燕燁優雅華貴,氣勢凜人,那龍翥鳳翔的華美氣勢,宛若神明,俯視眾生的望著朝堂上的一幹人。
他一開口冷若萬年寒冰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殿。
“本世子從今日開始接手父王的事情,希望各位好好的合作,共同匡扶我皇把慕紫國發揚光大,成為一個聞名天下的太平盛世。”
燕燁的聲音一落下,滿殿朝臣沉寂若無人,唯有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麵帶微笑,很滿意燕燁所說的話,若是真的能把慕紫國打理成聞名天下的太平盛世,那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能力怎麽樣,但是看他的懾人氣勢,倒頗能震懾住所有人,這是好事,比起他的老子似毫不差。
這一刻老皇帝倒是對於燕燁的能力抱了很大的希望。
大殿內,燕燁冷狠肆然的話再起的響起:“如若有人膽敢背後動手腳,被本世子抓住,那麽就不僅僅是丟官棄爵這麽簡單的,搞不好便要滅門九族,各位最好心裏有個準備。”
這一刻眾人算是認識燕燁的殘狠了,他比起他老子可要狠多了,所以說他們還是小心些為好,人人心中警戒。
早朝過後,燕燁前往內閣去接手內閣之中的事務。
至於他接手燕賢王掌管內閣的事情,早朝一下,很快便傳遍了宮中各處,甚至於梟京各方的勢力都驚動了,沒想到燕賢王竟然在這種時候離開,而讓他的兒子接手內閣事務。
對於燕賢王的能力很多人是知道的,如若這燕王世子沒有能力,他是斷然不可能把內閣事務交付到兒子的手上的,那就是這位燕王世子能力非凡,所以他放心兒子接手內閣事務。
新官上任三把火,傳聞這位燕王世子手段狠辣,可比他老子殘忍得多,所以他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各方的勢力全都蟄伏了下來,任何人不敢再妄動。
這所有人裏麵,隻有太子和瑾王南宮玉大怒,一回到各自的府邸,大發雷霆之怒,太子府和瑾王府這一日裏少了不少的寶貝,都被兩個主子給砸掉了。
對於父皇讓燕燁接手燕賢王手中的內閣以及掌管一方兵權的事情,他們憤怒至極,要知道這樣一來,以往他們不屑,處處針鋒作對的燕燁,一下子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朝野的人了,他的身分比起太子,比起王爺來可要金貴得多,從現在開始,太子和瑾王看到他,還要給他三分臉色。
要不然他跑到老皇帝的麵前說一番,隻怕他們在父王的心裏會大打折扣,此刻的太子和瑾王似毫不懷疑這樣的事情,父皇能重用燕燁,便是相信他的能力,那麽對於他所說的話必然也是相信的,那麽他們以往得罪了他,這男人難道不會借機報複嗎?
瑾王南宮玉還要好一點,雖然與燕燁針鋒相對,甚至於搶女人,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真正的與燕王世子交過手,也沒有派人暗中算計過他們燕王府,隻不過是因為心裏不平衡,憤怒而已,但是太子和皇後一直以來與燕燁誓不兩立,此刻燕燁接手了燕賢王的內閣,他們是最危險的一個。
正儀宮裏。
雷皇後的臉色黑沉,手指緊握起來,以往端莊威儀的麵容,此刻一片猙獰,腦袋上青筋都暴突了出來,可見她是多麽的憤怒/。
下首的太子南宮焰的神色也好不到哪裏去,鐵青一片,眼神陰鷙狠戾,如蛇瞳一般閃著綠芒,令人不安害怕。
幸好殿內的太監和宮女都退了下去,要不然定會被嚇死的。
大殿內,**二人相視,好久才聽到太子南宮焰開口。
“母後,眼下要如何做?”
雷皇後緊握著手,纖長的拳頭上青筋突起,周身狠戾殺意。
“看來我們要盡快動手除掉燕燁和上官琉月,眼下燕燁的羽豐未滿,若是等到他成了一飛衝天的飛鷹,隻怕我們想除他也除不掉了。”
南宮焰的眼神中惡毒狠辣,略顯涼薄的唇緩緩的勾起,冷笑連連。
“兒子知道怎麽做了,母後放心吧。”
雷皇後聽了南宮焰的話,抬眸望向他,叮嚀。
“焰兒,你要步步為營,處處設局,那燕王世子不是無能之輩,若是我們有什麽把柄落到他的手裏,可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不但是我們,就是支持我們的雷府還永無翻身之地,所以凡事從長遠之局思考,要謀而後動。”
南宮焰周身蓄意待發的淩厲:“母後放心吧,兒臣知道了。”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陽光灑滿了他的周身,金光罩頂,尊貴羈傲,帝皇家的威儀身為東宮太子,還是有的。
雷皇後眼看著他離開了,眼神一暗喚道:“焰兒,太子妃容柔兒可以擅加利用。”
太子南宮焰與容柔兒的大婚在燕燁和琉月之後,眼下他們剛剛大婚完。
再過兩天便是瑾王南宮玉的大婚。
容柔兒大婚過後隨了太子進正儀宮向皇後請安,皇後仔細的觀摩之下,發現容柔兒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做事很有頭腦,這樣的人可以加以利用,對他們有利而無害。
身為東宮太子妃,她自然想當上皇後,所以她的出發點肯定與他們不謀而合的,利益是一樣的。
莊妃所住的珊瑚宮。
一身華貴八福鳳裙的莊妃,頭挽碧雲髻,鳳釵輕搖,映襯得她的五官越發的細膩柔美,臉上是溫婉的笑容,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莊妃娘娘在宮中素有溫婉可人之名,對宮人也是很慈善的,她的溫良之名,朝中皆聞。
不過聰明的人卻深黯其中之道,能在宮中混得如魚得水,讓皇上寵愛的女人,真的是表麵上所看到的那麽溫良賢貴嗎?
此時的大殿上,除了莊妃還有十公主南宮流蘇。
南宮流蘇的臉上已消腫了,這幾日她身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淡施了薄粉,一點也看不出來她的麵容有什麽暇疵,依舊是柔美的形像。
隻是此刻的南宮流蘇臉上有些激動,正纏著莊妃娘娘。
“母妃,你幫幫我,我想嫁給燕燁,我想嫁給他,你聽到了嗎?現在的燕燁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若是女兒嫁給他,不是就幫到哥哥了嗎?”
南宮流蘇雖然不十分聰明,不過也不是真正的蠢人,眼下燕燁水漲船高,成了各方勢力拉攏的對象,那她們瑾王一派的人既然也可以拉攏他,拉攏他的最好辦法就是嫁給他。
“流蘇,這是不可能的。”
莊妃有些頭疼,女兒真是癡人說夢話,當日她沒有**給燕康之時,燕燁都不願意娶她,何況她現在**了,位高權重的燕王世子還樂意娶她呢,更不可能了,眼下梟京多少名門閨秀都想進燕王府呢,哪裏又輪到她這個殘花敗柳,可是女兒總是以為憑她皇家的身份可以進燕王府。
“母妃,我又不是嫁與他做正妃,我隻要嫁進燕王府做個小妾便成,你讓父王把我賞賜進燕王府不就行了。”
莊妃望著南宮流蘇,不知道她是異想天開呢,還是蠢笨如豬,這樣的女人竟是她的女兒,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那就是她的教育真的太失敗了。
“流蘇,你別想這件事了,你要想嫁給燕王世子,除非?”
“除非什麽?”
南宮流蘇來了興趣,緊盯著自個的母妃。
莊妃柔聲說道:“除非你哥哥登基做了皇帝,那麽他把你指婚進燕王府還是有可能的,但是指望你父皇是不可能的。”
“真的嗎?”
南宮流蘇的眼睛栩栩的光輝,耀起了金光,一把拽住莊妃的手說道:“母妃,那我們快點殺掉皇後,殺掉太子,這樣哥哥便順利的當上了太子,甚至於皇帝了。”
莊妃沒想到女兒連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來,臉色忽的變了,飛快的掉首望向殿外,然後一伸手捂住了南宮流蘇的嘴巴。
“你腦子壞了,這種話也說得出來,難道想害你母妃和皇兄不成。”
若不是眼前的女人是她的女兒,莊妃真恨不得掐死她,此刻她真是後悔自已往日沒有好好的教養流蘇,因為她整日隻顧著和皇後娘娘鬥法,無暇顧及自個的女兒,心裏愧疚,所以對她的要求一向有求必要,沒想到竟養成她驕蠻跋扈的個性,想說什麽,想做什麽都是以自我的為中心,這種話若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裏,她們瑾王一派立馬便人頭落地。
南宮流蘇眼神閃爍,連連的點頭,她知道自已犯了錯,這種話確實不是隨便能說出口的,若是落到皇後和太子的耳朵裏,肯定會糾住不放的,那麽她們便是死罪。
“母妃我知道錯了,我不敢了。”
莊妃放開手,狠狠的瞪了南宮流蘇一眼,這個不成器的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心裏想著叮嚀南宮流蘇。
“今日母妃讓你過來是想讓你向上官琉月道聲歉。”
南宮流蘇一聽眼睛陡的睜大了,朝著莊妃發火。
“母妃,她快把兒臣打死了,你現在竟然讓兒臣給她道歉,這事我不幹。”
南宮流蘇直接的拒絕了,莊妃的臉色黑了下來,眼裏跳著兩小簇的火花,那陰霾的神色使得南宮流蘇心驚,母妃生氣了,她是最害怕母妃生氣的了,南宮流蘇伸手拽住莊妃的衣袖。
“母妃,你難道不心疼兒臣嗎,兒臣被打被休都是因為一個上官琉月,你現在你竟然讓兒臣向她道歉,憑什麽啊?”
莊妃陰鷙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來。
“就憑她現在是燕王世子妃的身份,眼下燕王世子執掌了內閣,他是最接近你父皇的人,你父皇重用他,便是相信他,我們眼下需要把他們的勢力拉到我們這邊來,如若你不道歉,你皇兄就當不了太子,你皇兄若是當不了太子,你就別想嫁給燕燁。”
莊妃低聲說完,南宮流蘇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神情絲絲的惱怒,輕咬著自已的下唇,想想便不甘心,明明挨打的人是她,現在竟然要她去向上官琉月道歉,她想想越想越頭疼。不過為了能夠讓皇兄當上太子,甚至於當上皇上,她認了,因為隻有皇兄當上皇帝,她才有可能順利嫁進燕王府,到時候讓皇兄一道聖旨,把上官琉月給廢了,她就成了燕王妃,可以狠狠的**上官琉月,報今日之仇/
南宮流蘇想到了愉快處,似乎看到上官琉月跪伏在她的麵前,任她**欺淩的樣子,總算心情舒展了。
“好,母妃我答應你。”
莊妃一聽總算鬆了口氣,看來眼下製這女兒的便是讓她嫁進燕王府的事情了。
“以後你可不準在上官琉月的麵前露出任何的不滿意,最好奉承她一些,和她打成一片。”
“憑什麽?”
南宮流蘇一聽這話,再次張揚舞抓起來,可是很快又想到眼下隻能隱忍的事情,咬著牙青著臉應道:“好,母妃,我會奉承她的,你放心吧。”
莊妃總算放下了心,抬首望向殿下。殿外有太監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報:“稟娘娘,燕王世子妃進宮來了,便在殿外候著。”
“快請她進來吧,別讓她久候了。”
“是,娘娘。”
太監奔出去,大殿內,莊妃起身整理了一番衣容,斜睨眼瞪了一眼女兒,南宮流蘇咬了咬牙起身,伸手輕拍了拍自已僵硬的麵容,換上一副諂媚的笑意,隨著母妃往殿門前走去。
大殿外走進來一道豔如流霞的身影,紅衣妖嬈,傾國傾城,那濃黑如墨的發映襯著紅豔逶迤拖地的點金綴絲裙裳飄渺槐麗,襯得肌膚如雪一般,眉眼豔麗濃媚,緩緩從殿外走來,淡雅的香氣撲麵而來,沁人心肺,令人由內到外的神清氣爽。
莊妃微微眯眼,這樣國色天香的女子,不怪男人寵愛,就是她的兒子先前也是一心想娶她的,可惜終究敵不過燕王世子的霸道,。
而且這樣出色的女人還不單單隻有容貌,還十分的聰明,醫術高超,莊妃微微有些遺憾,若是此人是自個的兒媳,勝過那水墨蓮百倍。
可惜終究是有緣無份,不但如此,未來她們還可能是敵人。
莊妃雖然心緒翻轉,臉上溫婉笑容卻一直未改,和之前要找琉月算帳時的神容一點都不一樣。
南宮流蘇的眼裏一閃而過的嫉妒,看到這女人如此的美貌傾城,她真的想撕碎了她的臉,讓她迷惑燕燁,這女人是個狐狸精。
琉月動聽的聲音緩緩的響起,現在的她嗓音不似之前的清淡,反而有一種嗜食過後的慵懶,十分的動聽,若是不見人,光是聽這聲音,便感覺到此人會是個傾城的美人。
“琉月見過莊妃娘娘。”
莊妃已走到琉月的麵前,伸手扶她起來,滿臉笑意的拉她往大殿一邊走去。
“別客氣了,本宮這裏你別講究俗禮,來,坐下來。”
琉月漆黑的瞳眸中隱有戲謔,唇角也勾出玩味的笑意,莊妃娘娘如此客氣做什麽,想想便了然,眼下燕燁成了朝中炎手可熱的人物,莊妃娘娘此舉是拉攏她嗎?琉月的眼神愈發的精亮。
“莊妃娘娘客氣了。”
琉月也不推卻坐了下來,莊妃娘娘更是降尊紆貴的坐到了她的身邊,就連她身後的南宮流蘇也一掃以往對她的敵意,此刻滿臉諂媚的笑意,那巴結的樣子就像一條哈巴狗,還是一條別有用心的哈巴狗。
“今兒本宮讓太監請世子妃進宮是因為世子妃與流蘇之間有些誤會,都是本宮沒有好好的教養她,讓她如此地囂張拔扈。”
琉月眼神幽暗,抬眸望向了南宮流蘇,這一瞬間,南宮流蘇的嘴角還是撇了撇,有些不以為然,看來公主是被莊妃逼迫的,哪裏是真心想討好她啊。
莊妃的話再響起:“流蘇,還不向世子妃道聲歉,以後對世子妃姐姐要客氣點。”
琉月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瞳眸中無波無瀾,一派鎮定,
既然莊妃打算拉攏她,又有什麽事做不出來呢。
南宮流蘇微微有些扭捏,可是終究抵不住母妃的暗示,起身諂媚而笑。
“世子妃,對不起了,以前是我太驕橫了,希望世子妃大**量的別計較我的錯處。”
南宮流蘇的心裏好似壓著一塊大石頭,以往十幾年來隻有她處處壓著別人,沒別人壓著她,她堂堂皇家的公主,竟然淪落到向一個世子妃道歉,這還有天理嗎?
琉月看南宮流蘇的神色,豈會不知道她的憋屈,不過她假裝不知道,泰然自若,不卑不亢,伸手拉著南宮流蘇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公主知錯就好,以後莫要再犯了,這都是教訓啊,吃一塹長一智,相信公主不會像以前那麽笨了。”
南宮流蘇的一口氣差點沒有氣死過去,什麽叫吃一塹長一智,還說她以前笨,南宮流蘇胸中燃燒起火焰來,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女人。
偏偏她還沒有開口,上官琉月又開口了:“公主似乎身子有些燥熱了,難道是最近積鬱過盛了,顯得肝火有些上升,公主啊,被休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你別想多了,於身體不好啊,若是積鬱成疾,可就麻煩了,你讓莊妃娘娘如何不傷心不難過啊,所以千萬要放開心胸啊。”
南宮流蘇隻覺得胸中翻江濤海的難受,一口血氣往上湧,隻覺得嘴裏充斥著一股膩甜之味,心下不由得大駭,她竟然被上官琉月氣得快**了,一嘴銀牙更是死咬著。
饒是這樣,琉月也沒打算放過她,她的個性本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既然南宮流蘇要做低伏小,那麽她便好好的折磨折磨她。
“公主的臉色不太好,這是怎麽了?要不要我幫你好好的瞧上一瞧。”
“喔,對了,定然是因為被休了,所以日夜睡不著覺,公主啊,其實父王讓燕康休你是為你好,你現在是不是感激他了。”
“公主啊,以後找男人一定要看準了,千萬不要拉著騾子便是馬,後悔莫及啊。”
“還有千萬不要隨便的出現在人家的家裏,這種事傳出去於公主的聲譽是不好的,不過公主也不在乎了,反正是被休的人了。”
大殿上,琉月慵懶性感的聲音尾尾道來,不疾不除,可是落到莊妃和南宮流蘇二人的耳朵裏,就像刀子般的鋒利,每一句每一字都讓她們嘔血啊,兩個人的臉色隱隱鐵青之色,瞳眸惡毒狠辣,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女人給撕碎了,可惜她們不能,所以才更惱怒,周身的毛細管都張開了,叫囂著要吞噬掉眼麵前的這個豔麗傾城的女子,她根本就是一條惡毒的毒蛇。
南宮流蘇再也控製不住陡的大叫起來:“上官琉——。”
不過她的吼叫還沒有出聲,莊妃已經出聲了,並伸手拉著南宮流蘇的手,命令下去:“公主累了,還不把公主扶進寢宮去休息。”
“是,娘娘。”
兩個宮婢扶了南宮流蘇便走,南宮流蘇的呼吸粗重,綿長,嘴裏更是一股甜膩的血腥氣,根本說不出話來,等到進了寢宮,再忍不住一口血吐出來,身側的兩個宮女嚇得花容失色,齊齊的叫出來:“公主,你?”
南宮流蘇纖細如蔥管的手緊握起來,指尖青白,臉上也是一片蒼白,明顯的被氣得半死/。
珊瑚宮的大殿上,琉月望向一側的莊妃,唇角的笑意味深長,薑果然是老的辣啊,莊妃雖然一樣生氣憤怒,但是很快便調適好了,這女人不簡單啊。
“娘娘,公主怎麽了?”
琉月一臉不解的樣子,似乎還隱隱有些擔心。
莊妃心裏豈會不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無奈現在她想拉攏燕王府,隻能假裝不知,笑道:“流蘇這兩日晚上沒睡好,所以肝火比較旺盛。”
琉月眼看著自已的話對莊妃沒有刺激,她也就沒興趣再玩了,掉首望向莊妃娘娘。
“娘娘今兒個召我進宮便是為了十公主的事情嗎?”
莊妃淺淺頷首,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絢燦,溫婉的望向琉月說道:“燕賢王一慣於我們瑾王府沒有生份,雖然之前有些誤會,但本宮不希望因為那小小的誤會讓我們生份了。”
“這怎麽會呢,娘娘想多了。”
對於莊妃,眼下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