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35 端了廉親王府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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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的馬車裏,琉月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偎在燕燁的懷裏,像隻火紅的小狐狸,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休息,好累啊。

燕燁一低首,看她依戀的神情,唇角不自覺的勾出瀲灩的笑意,伸手攬緊了她腰,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不過一想到今天晚上太子府與燕王府的對恃,還有瑾王南宮玉的看熱鬧神情,燕燁俊美絕倫的麵容上不自覺的籠上了冷若冰霜,瞳眸中滿是深思。

琉月雖然沒有睜眼,不過卻很輕易的感受到了他情緒的波動,眼未睜,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懶懶的問道。

“怎麽了?”

燕燁溫聲說道:“我們和太子府的人仇隙更大了。”

“大就大,難道我們還怕他們太子府不成?”

“我不是怕他,我是在想如若廢了這太子,何人可以做慕紫國的太子?”

燕燁的話一落,連琉月都不出聲了,微微的蹙眉想著,除了太子誰來做皇帝,瑾王嗎?若是真的是瑾王登基,那麽第一個倒黴的便是燕王府,雖然他們可以乘機離開慕紫國,可是自願離開和**離開完全是兩回事。

琉月的眼睛忽地一亮,耀起燦爛的光芒。

“不如我們推九皇子南宮暖登基做皇帝如何?打一張出人意料的牌子,隻怕整個梟京甚至於整個朝黨的人都不會想到這種可能,是不是很好玩?”

琉月不由得笑了起來,媚眼妖治,。

燕燁微蹙眉思索,很快就舒展了眉:“好,本世子最近注意一些九皇子南宮暖的為人以及他的心態,若是他真的稟性純良的話,那麽便推九皇子上位,我要看看到時候瑾王的臉色是如何的精彩。,”

本來對於瑾王南宮玉上位,燕燁是不打算阻止的,必竟瑾王的謀略足以擔當一國帝皇。

但從今晚的事情來看,瑾王雖然深有謀略,而且聰明絕頂,可是還欠缺一樣,就是心胸有些狹窄了,這樣的人為君皇不是好福氣,帝皇者不能有容人之量,日後如何為皇為君,這樣的他肯定是獨斷專行,霸道自以為是的,如若他真的當了皇帝,不但是燕王府,隻怕他的兄弟們他都容不下,更甚至於朝中有才能的大臣,他也容不下,眼裏隻有自已,自以為才驚天下,足智多謀,一人可撐**江山。

馬車裏,琉月閉目繼續睡覺,想到若是九皇子登位,那麽周思婧必成為皇後,他們必不會對燕王府的人動手。

可是這念頭一落,她忽地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如若九皇子南宮暖做了皇帝,那後宮裏不就有很多美人了嗎?這對於周思婧來說不是好事啊,她雖然活潑可愛也很聰明,但心計謀算卻不深,日後會不會害了她啊。

如此一想,琉月睜大了好看的水眸,望向了燕燁。

“若是九皇子成了皇上,那周思婧怎麽辦?後宮不會隻有她一個女人的,那她不是很幸苦嗎?”

燕燁看她精致豔麗的小臉蛋上滿是苦惱,不由得好氣又好笑,俯身親吻了她性感的唇,魅惑邪柔的開口:“乖,睡覺吧,你操心太多了,現在夜已深了,不是累嗎?閉眼睡覺。”

這聲音如安眠曲一般,極能安撫人心,琉月立刻窩在他的懷裏,舒服的閉眼睛,像一隻找到了安樂窩的小狐狸般慵懶,燕燁唇角一點旋旎的笑,那笑如三月盛開的絢燦櫻花,瞬間光華生豔,周身璀璨奪目的神彩,仿似高天之上的神抵。

馬車一路回燕王府而去,車內一片溫馨,風華絕倫的男子摟著豔麗無雙的柔媚小丫頭閉目休息,這簡直是一幅巧奪天工的畫作,還是名家手中得天獨厚的佳作。

夜寂靜無聲,隻有馬蹄輕踏的聲音,一路離去。

天空清淺的月色柔柔的灑下光暈,籠罩著郡主府。

現在的郡主府,大部分人被抽掉走了,隻留下少數人照顧著君洛凡和君紫煙的衣食起居,以及打掃群主府內的一切。

此時中天之上的明月已西移,夜很深了。

郡主府的某一間房裏,君紫煙正熟睡著,忽地暗處隱有波動湧來,她陡的一驚醒了,飛快的翻身坐起來,警戒的瞪視著窗戶,那波動便是從窗外傳進來的。

君紫煙武功不錯,練武者的敏捷性比一般人強,所以這波動一起,她便警覺了,一隻手慢慢的伸出來摸上了床頭懸掛著的紅寶石寶劍,這是她用來防身懸掛在床前的。

窗戶忽地一動,一抹暗光飄進來。**的君紫煙第一時間動了,快若流星,疾射出去,寶劍如一道銀虹直迎著黑影而去。

殺機四射,電光火石間那飄進來的黑影一閃輕輕巧巧的避了開來,君紫煙大驚,此人武功十分的厲害,一劍落空之後再起手準備攻擊過去,誰知道一道醉酥慵懶的聲音響起來。

“君紫煙,你半夜拿劍刺殺朋友啊,爺來看看你,你就是這麽招呼爺的。”

君紫煙一聽這說話聲,急急的收回長劍,隨之一揮手房內的燭火被她點燃了,她掉首冷冷的望去,見到一個長發邪魅妖治的美男,憑牆而立,斜斜的支在牆角處,神容懶懶,那白晰的麵容上染了些許的紅暈,黑瞳霧蒙蒙的氤氳一片,看不真切內裏的光芒,好似一口無波無瀾的古井,唇角懶洋洋的笑意,望著她。

君紫煙一臉的黑線條,這三更半夜的,看你妹啊看,長劍一指怒哼。

“袁晟,你要抽風滾開去抽,別半夜跑老子這裏發酒瘋。”

她一眼便看出來這家夥有些醉了,當然應該沒有大醉,隻是有些微醺的醉意。

不過三更半夜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她不喜歡,最主要她和這死男人還有舊帳未算,他竟然又來了,半夜三更的跑這裏來幹什麽,君紫煙的眼眸微眯起來,黑漆漆的瞳眸中一片瑩亮,此刻的她衣衫微鬆,墨發傾瀉,麵容因為睡眠而顯得別樣的紅豔,性感至極,竟比白日的她還要迷人,透著**人的光澤。

袁晟的眼眸往她的身上移,慢慢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嘴幹舌燥,眼神一掃先前的無波無瀾,蕩起了小小的旋旎,慢慢的落到了君紫煙的唇上,想起先前品嚐這唇的柔軟時,他的身子不由得燥熱起來,不知道是酒的原因還是心底一直有著這樣的渴望,他還想嚐嚐這唇,為啥那麽柔那麽軟,甜甜的讓人一嚐還想嚐。

袁晟的視線落到了君紫煙的身上,君紫煙一下子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臉頰燒燙之餘,隻覺得異常的憤怒,不過沒忘了一隻手趕緊的捂住自已的唇,怒哼。

“袁晟,此刻深更半夜的你還不快走,我要睡覺了。”

卻不知她捂唇怒哼的動作,帶著別樣的嬌嗔,直擊向袁晟的心,他的腿更挪不開了,眼睛晶亮,一步步的逼了過來,完全無視君紫煙的長劍直逼著他,君紫煙一步步的後退,被他給逼到了牆邊,最後用長劍指著他的胸膛,他就好像沒看到似的,依然往前走,那劍刺破他的肌膚,有血順著劍尖溢出來。

君紫煙的心輕顫起來,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他在南璃國的皇家狩獵場曾救了她,若是沒有他,隻怕她沒命了,要想讓她傷他是不可能的,君紫煙的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朝著袁晟叫起來。

“你個瘋子,快走吧,否則我刺你了,別怪我翻臉無情。”

“無情嗎?”

袁晟邪魅的笑意流淌出來,似毫無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君紫煙,那眼裏是旋旎的光芒:“那你便動手吧。”

他的說話帶著一慣的邪惑懶散,好在停住了身子,定定的望著君紫煙。那眼神就好像千絲萬縷密密的網,把君紫煙給牢牢的困在了其中,讓她覺得自已如困在籠中的鳥雀一般,滿心的糾結,現在是刺還是不刺,刺還是不刺,腦海中有小人死命的扯頭發。

她正困擾不知怎麽辦時,一隻修手如玉的手迅疾的伸出來,輕輕的一敲,她手中的寶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君紫煙猛的驚醒了,一抬首,隻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軀困住了她,那邪魅俊美的麵容上攏著熾熱,眼神更是騰騰的光芒,緊緊的鎖著她,沙啞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來。

“紫煙,你這是在害怕我嗎?”

嗓音帶著致命的**,好似佳釀一般讓人迷惑,君紫煙不斷的提醒自已,不要深陷其中,千萬不要讓自已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可是他男性的氣息混合著酒味兒,層層的包裹著她,她覺得自已快成了一隻蠶蛹,動都動不了,任憑他層層的包圍。

君紫煙心中很無措,但是卻用森冷武裝自已,怒登上著袁晟,抬手一推想推開袁晟。

“袁晟,你抽什麽風,快滾回去吧。”

可惜她一推,這家夥紋絲不包,那手臂跟鐵棍似的,動都沒動一下,依舊把她給困在裏麵,俯身望著她,男性的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酥酥麻麻的,耳垂也是一顫,整個身子都酥軟無力了,袁晟俊美的臉已俯身而下,霸道的吻上了君紫煙的唇,君紫煙身子一顫,不可思議的盯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親了她,這個混蛋。

袁晟卻一發而不可收拾,舌靈活的伸進了君紫煙因為過於憤怒而微張的檀口之中,不可思議的柔軟彌漫在他的口腔裏,使得他緊緊的纏吮著不願意鬆開,這感覺原來是如此的真實,他先前還一直懷疑自已的感覺是不是出錯了,現在總算知道原來這吻果然是**蝕骨的,讓人流連忘返/

袁晟親得忘我,喉結滑動,滿身的邪魅,君紫煙的憤怒已達到了邊緣,抬起一腳直踢了出去,這一腳雖然沒有使了十成的力道,也是有不少威力的,所以沒有防備的袁晟一腳被踢飛了出去,就這樣,君紫煙依然不解氣,俯身撲過去去撿到地上的寶劍,對著袁晟猛追了過去。

“袁晟,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你不是不怕死嗎,讓老子殺一劍。”

此時的袁晟被風一吹,整個人清醒了,先前多少還帶著一些醉意的,此刻整個的清醒過來,看到君紫煙拿著一把寶劍追殺了過來,這家夥閃身便走,君紫煙拿著寶劍一路追殺出去,暗夜下的郡主府,兩道身影一跑一殺,不時的響起他們的對話。

“有種你站住。”

“站住的是傻子。”

“你個色鬼下流胚子,你竟然膽敢再次的親我,我這次不殺你不足以泄恨。”

“不就是親了兩下嗎?又沒有少塊肉,再說爺親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殺我,想當初你還是爺救的呢,書上不是說以身相許嗎?怎麽到你這兒親兩下,你便要追殺我呢?”

“滾,你他媽的從此以後離我遠遠的,否則我見一次殺一次。”

“滾就滾,這天下的女人不是隻有你一個,以後爺去找別人。”

袁晟一路直奔郡主府門外,很快消失在暗夜中,郡主府大門內的君紫煙差點沒被氣死,尤其是袁晟最後的一句話,實在是太氣人了,什麽叫天下的女人不是隻有她一個,親了她,臨了還來這麽一句,難不成在他心目中,她和隨便的女人是一樣的/。

郡主府各處的人都被驚動了,燈光此次彼落的亮了起來,君洛凡披衣從房間裏衝出來,緊張的追問/。

“紫煙,誰,誰闖進郡主府來了?”

先前妹妹在罵誰呢,還有什麽叫親了兩次了,這混蛋他要砍死他,竟然欺負到他妹妹的頭上了。

君紫煙望了一眼君洛凡,若是讓哥哥知道袁晟欺負她,還親了她兩次,隻怕他是饒不過袁晟的,到時候一定會鬧到袁將軍府,這事可就越鬧越大了,她可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想著悶悶的開口。

“沒事了,我去睡了,。”

一甩手轉身便走,身後的君洛凡一臉迷茫,妹妹這是怎麽了?什麽叫沒事了,那個人究竟是誰,若是讓他找出來,他死定了,君洛凡狠狠的朝天揮拳頭,此時已閃身離開的袁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直奔袁府而去。

第二日,天氣晴好,燕燁去內閣府處理事務了,琉月領著小蠻冰舞以及燕鬆等幾個人一路前往醫館而去。

早上,君洛凡派人送了信進燕王府,說忘塵師傅在醫館裏醫治了幾日,雖然他幫他除掉了淤血,他的頭疼好多了,隻是依舊沒有恢複記憶。

琉月決定前往醫館幫忘塵師傅醫治。

馬車裏,小蠻冰舞和琉月坐在一起,馬車後麵是燕鬆和幾名侍衛護送著。

燕鬆除了身兼王府大總管的責任,還負責保護琉月的安全,王府除了他一個大總管外,還有丁管家這個二總管,所以平時的時候,他並不忙,隻要處理一些丁管家不能處決的事情便行。

一行人一路往醫館而去,琉月望向坐在對麵的冰舞。

“先前我讓陸遲和向朗關平三人把手下的三百人帶進安陽郡,他們可是過去了。”

冰舞點頭:“陸遲派人送來的信已到,奴婢還沒來得及給主子呢?”

冰舞從袖中取出陸遲的信遞到了琉月的手裏,琉月打開信來仔細的看著。

原來先前她寫了一封信給安陽郡的郡守,讓他給陸遲和關平向朗等人安排個職務,這樣便讓他們順利插了進去。

等到他們三人進了安陽郡郡衙,再把其餘的三百人安插進郡衙去,這樣層層滲入,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安陽郡便會變成她的,若是需要的時候,她可以從安陽郡調兵,安陽郡離此地隻有幾百裏地,不算太遠。

信上,陸遲說了,安陽郡郡守果然把他和向朗關平三人安排進了郡衙,三個人還在君衙內都有一個小職位,因為琉月的信,安陽郡郡守不敢過份怠慢三個人,這樣一來他們三人自是站穩了腳步,接下來他們三人會陸續的把手裏的三百人插一進安陽郡去,所有的衙門位置都安插著他們的人。

琉月看了信滿意的笑著點頭:“嗯,不錯。他們三個人辦事倒還迅速,。眼下已經在安陽郡立下足了,相信很快三百人便可以安到安陽郡衙內部,安陽郡早晚會變成我的了。”

其實她控製安陽郡並不是為了做什麽壞事,而是因為應急之用,梟京很快可能起惡戰,燕燁身為皇帝麵前的紅人,肯定會遭人嫉恨,所以她不能不防。

不但是她,就是燕燁的手下也有勢力,他把手中的人編入了一個組織,名暗夜盟,暗夜盟由他的親信姬天率領,隱在梟京不遠的一座城中,若是這裏一有異動,他們可以從四麵八方調人過來。

琉月正想得入神,小蠻一聲到了,馬車停了下來。

二婢跳下馬車,一人掀簾,一人扶著琉月下馬車。

明月醫館很忙碌,比梟京的任何一家醫館都忙碌。

這不但因為琉月的名聲,還有就是沒錢的時候可以到這裏來看病,隻要看完留在醫館幫忙便行,直到還完了債便可自行離去,這救了很多沒錢看病的人。

琉月唇角擒笑,領著人走了進去。

迎麵看到那些治病的病人,滿麵微笑的朝著她打招呼,她一一的點頭,一路往裏走去,君洛凡一看到她出現,迎了過來,然後領著琉月往內堂後麵走去。

“師妹,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琉月挑眉望向君洛凡,難得看到師兄有如此嚴肅憤怒的一麵,不由得稀奇。

“怎麽了?”

“昨夜有人闖進了郡主府,還闖進了紫煙的房間裏。兩個人打了起來,等我起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見了,不過我有聽到紫煙說什麽親了兩次,師妹,你幫我想想這混蛋是誰,竟然膽敢親我的妹妹,我打算直接打到他家的門上去。”

琉月一聽,眼神閃爍,心內已了然,這親君紫煙不出意外定是袁晟,沒想到這家夥倒是挺俐索的,竟然再次的跑到郡主府去把紫煙給親了,有時間她倒要好好的問他,是否做好了準備娶紫煙了,要不然這毀人家女孩子清白的事情,豈容他一做再做。

不過琉月可不想師兄牽扯到這件事中。

“師兄,回頭我去問問紫煙,看看那個登徒子是誰?”

“好,師妹別忘了告訴我那個混蛋是誰,我定要找他算帳,我君洛凡的妹妹豈是人想欺負便欺負的,我一定要把此**卸八塊了。”

君洛凡氣憤的開口說道。

琉月笑了起來:“好,師兄放心吧。”

兩個人正說著話,進了內院,一抬首看到君紫煙正指揮兩個夥計把藥材往前麵搬,看到琉月過來,拍了拍手走了過來。

君洛凡看妹妹過來,立刻止住了話題,轉移到別的話題上去。

“對了,師妹,忘塵師傅便住在後麵的房間裏,你去幫他檢查一下,看看為什麽淤血散得差不多了,可是他的記憶卻一點沒有恢複呢?”

“好。”

琉月點頭,君洛凡轉身便走了,君紫煙看了哥哥的動作,分明還在為自已沒告訴他昨晚那耍流氓的是誰而生氣,他生氣的時候,所有的情緒表現在臉上,因為這家夥不會裝深沉。

君紫煙的視線剛收回來,看到琉月的一雙亮眸緊盯著她,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

“幹什麽?你這是什麽表情?”

君紫煙一臉的警備,然後想到定是哥哥與琉月說了昨兒晚上的事情,。

君姑娘立馬扭捏起來,臉頰攏上了疑似含羞的紅雲,低垂著頭:“小月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琉月好笑的盯著她:“說說,我想的是那樣,你知道我想的是咋樣的?難不成你真的那樣了。”

這說的話像繞口令似的,但是君姑娘絕對的懂,趕緊的抬首:“沒有,什麽都沒有。”

“沒有,騙誰呢,聽說親了兩次,這下你不嫁都不行了,那家夥說了啥時候娶你了?”

“娶我?”

君姑娘一個激靈清醒了,趕緊的搖頭,那家夥愛的其實是月兒,怎麽可能會娶她呢,至多就是調戲,所以她決定了,以後再看到這家夥一次,追殺一次,從此後與他誓不兩立,耗上了。

“娶什麽,昨兒個晚上他臨滾蛋的時候,還來一句,天下女人多的是,你說這膽敢耍流氓的家夥,討了便宜還賣乖,從現在開始我與他誓不兩立了,我現在見他一次追殺一次,你信不?”

君紫煙狠狠的說著,琉月精致豔麗的麵容上隱忍的笑意,一聽君紫煙的問話,連連的點頭:“信,不過你不是說什麽都沒有嗎?”

她說完哈哈大笑的越了過去,身後的君紫煙嘟起嘴巴。

月兒真是太壞了,竟然欺負她,不過很快甩掉了憂怨,跟著琉月一路進內院的房間裏,說起了正事。

“月兒,哥哥已經幫助忘塵師傅除淤血了,他的頭不太疼了,但是他的記憶卻一點沒有恢複,這是怎麽回事?”

兩個人說話間走進了房間,忘塵正在房間裏打坐,一聽到門前的動靜,趕緊的起身,雙手合什的施禮。

琉月示意他坐下來,然後望著他。

“忘塵,你的頭不疼了。”

忘塵微微點頭,一側的君紫煙開口:“他雖然不會說話,但是會寫字,你知道嗎?他的字寫得很漂亮,很大氣,一看便是被名家教導過的,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這兩天君紫煙和忘塵師傅相處得久了,發現忘塵小和尚挺奇怪的,他舉手投足皆有一種優雅的氣質,說明他的出身極好,要不然不會有這樣從內到外的氣質和神韻,尤其是他寫的字,雖不足以和名家的書法相比,卻獨成一格,剛勁有力,行走如遊龍戲鳳,讓她倒是驚歎了一回,她與哥哥出自丞相府,爹爹以前特別喜歡書法,他們兩個人的字都沒有忘塵師傅的字好,所以他們現在特別想讓忘塵師傅恢複記憶,看看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來曆。

琉月挑眉,她一直覺得忘塵應該有個不同尋常的身世,因為他品性純良,而且舉止不俗,不知道他究竟有著什麽樣的身世,還有他為什麽說不了話,是先天性的還是後天性的,琉月想著望向忘塵。

“忘塵,既然你會寫字,那麽我問你什麽,你就在紙上寫下來,這樣能更好的表達你的病情?”

忘塵點了點頭。

“你的頭現在還有什麽感覺?”

“不是太疼了,不過不想事情的時候不疼,一想事情的時候還是會疼。”

“那有別的感覺嗎?記憶呢,一點都沒有嗎?”

“有一點,不過就是一團影子,很快,然後什麽都沒有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琉月沒有再問,看來忘塵不僅僅是腦後重創受傷失憶的原因,還有可能是因為當時的事情刺激了他,使得他大腦的中樞神經錯亂,所以一時恢複不了,如果真是這樣,短時間是沒辦法恢複的,要慢慢的恢複,這種狀況,有可能一輩子也恢複不了,也有可能碰到某一個刺激的因素,一下子便恢複了。

“忘塵,隻要頭不疼了,恢複記憶的事情,暫時不著急,不過你不會說話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

“我不知道。”

忘塵寫完搖了搖頭,他因為失憶所以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他睜開眼睛後,什麽都忘了,也不知道以前的他會不會說話。

“這樣,我幫你檢查一下,看看你是先天性的啞疾,還是後來造成的。”

忘塵溫雅的點了一下頭,起身走過來坐在琉月的身邊,琉月替他檢查了一下身體,並沒什麽異常,然後讓他張開了嘴巴,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很快發現他的嗓子隱隱有些淺淺的傷痕,雖然很淡,但是還能看得清楚,琉月立刻命君紫煙找來筷子,讓她壓著舌頭,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實沒錯,嗓子看上去像被燙傷過,可是又不像,難道是藥物?琉月如此一想,覺得有可能,很可能是有人用藥物毀掉了他的聲帶,所以他發不出音來。

琉月不禁同情起忘塵來,他倒底是什麽人啊,怎以好好的竟然受傷失憶又被人毀掉了聲帶呢。

“這樣,我開兩貼藥給你試試,如若有效果,我再給你調整藥效,你似乎曾經服用過傷聲帶的藥物,使得聲帶嚴重的損傷,所以無法反音。”

琉月說完,忘塵倒是沒說什麽,君紫煙挺高興的。

“若是能治好他的嗓子倒不錯。”

這樣的一個人實在不忍心看到他成為啞巴啊,就算要當和尚,也該成為一個得道高僧,而不是默默無聞的僧侶。

“忘塵師傅休息吧,我們先出去了。”

琉月和君紫煙二人走了出去,身後的忘塵清俊的麵容,如雨後的春筍,帶著一片清新,唇角溫融的笑意,一直目送著琉月和君紫煙的身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