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39章 玉麒麟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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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南宮暖雖然一向溫潤如玉,但是脾氣並不是沒有,以往隻是內斂了,此時聽了琉月的話,一來覺得自已沒臉,二來實在是太生氣了,上官琉月有一句話說對了,周思婧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他如何能讓人傷到自已的孩子呢,如若他讓人傷了自已的孩子,他就不配為父親。

南宮暖臉色冷冷,立刻命令侍衛,去夏府把夏雲霜給抓來,一直以來他當夏雲霜是表妹,和她也沒有過多的牽扯,她怎麽就想著要嫁給他了,真是不可思議。

侍衛去夏府拿人,這裏南宮暖惱怒的瞪向知畫,抿緊唇,好半天才狠狠的開口。

“來人,把這賤婢給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打完後立刻發賣了/。”

知畫雖然知道主子不會輕饒了她,可是沒想到主子卻命人發賣了她,她現在這種年齡的丫頭,若是發賣了,最有可能便是那種害人的火坑。

“主子,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我不要被發賣。請你看在以往我侍候你的份上,要打要殺都行,就是別把我賣了。”

南宮暖臉色鐵青,冷聲問道:“你說你一個奴才竟然膽敢害主子的孩子,若是再留著你是不是打算連大人的一起害。”

“沒有命人打死你,那是因為看在你侍候我十多年的份上,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南宮暖說完一揮手,知畫立刻被婆子給拉了出去執行板子。

沒想到往日清高不凡的知畫,竟然也有這樣的一天,九皇子府裏人人警戒,這一刻多少人想爬上主子床的思想都取消了,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自家的主子溫潤清透,是個陽光美少年,可是沒想到惹到他,他一樣狠厲,看來皇室中的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房間裏,琉月看了南宮暖的處置倒沒說什麽,順手取了一粒藥丸給香玉服下,先前香玉可是被南宮暖踹了一腳的,香玉服下了藥丸,趕緊的謝恩,琉月起身替周思婧檢查了一遍,最後確定周思婧的孩子保住了,眾人很高興。

這時候夏雲霜被九皇子府的侍衛給帶了過來,一進來便慌恐不安,因為她知道肯定是東窗事發了,要不然表哥不會讓人把她抓來的。

夏雲霜一進來,故作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表哥,你讓侍衛帶我過來做什麽?”

南宮暖抬臉,冷冷的盯著夏雲霜,眼裏的狠聲倒是嚇了夏雲霜一跳,表哥一向溫潤清透,什麽時候這麽狠冷了,讓人不安。

“夏雲霜,你竟然膽敢指使知畫謀害我的孩子。”

一提到這個,南宮暖便咬牙,沒想到自已竟然看走眼了,知畫竟然和夏雲霜狼狽為奸,實在是太讓人惱怒了,對於夏雲霜,南宮暖並沒有多少的感覺,但是知畫卻是從小到大服侍他的,他的心很不好受,正因為不好受,所以這怒火轉移到了夏雲霜的身上。

此時看夏雲霜,竟然還裝模做樣的樣子,直接讓他想吐,原來夏雲霜如此虛偽/

“你真令人作嘔,竟然指使知畫害我的孩子,你莫不是以為害了我的孩子,我會娶你做妻子吧,真是癡心妄想。”

南宮暖的一番痛責,夏雲霜的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成綠色的了,她沒想到表哥一點麵子都不給她,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夏雲霜咬牙,瞳眸射出狠戾的光芒,盯上了**的周思婧,肯定是這騷蹄子挑撥的表哥,所以表哥才會如此狠聲的與她說話,以往的表哥多好啊。

夏雲霜眼淚掉下來了,九皇子南宮暖懶得理會她,也不想再看到她。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重責二十大板,送回夏府,讓夏家的家主好好的管教,另外從此後不準踏足我九皇子府一步,若是再進來打斷她的腿。”

侍衛立刻衝了進來,把夏雲霜拉出去打板子。

夏雲霜完全的被嚇倒了,等到侍衛把她往外拽,她才醒過神來,尖叫連連。

“表哥,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可惜沒人理會她,膽敢謀害九皇子的孩子,活該,侍衛十分的不屑,而且心裏有些樂,誰讓這夏家的小姐每回進府耀武揚威的,一付夏家女主人的做派,這下好了,挨了打,以後也不能進九皇子府了/。

那侍衛打下去的板子又重又沉,二十板子下去,夏雲霜被打得皮開肉綻昏死過去,侍衛打完了又把夏雲霜給送回了夏府去,此事總算告一個段落。

琉月吩咐了周思婧好好的休息,自已領著手下回了燕王府,這一日的逛街行為告破了,她在府裏休息一會兒,傍晚的時候燕燁回府了。

琉月一睜開眼,望見床前一道眷戀幽深的瞳眸,輕輝栩栩,流光溢彩,落日的光輝籠在他的瞳底,暖人的氤氳氣流,看到琉月睜開眼睛,他輕逸如水的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月兒,你醒了。”

琉月點頭,唇角挽出一朵絢麗璀璨的笑容,像三月櫻花般美麗,潤澤如水的聲音響起。

“你怎麽回事,不是很忙嗎?”

“今兒個晚上我好好的陪你,不想理那些煩心事了。”

他就想好好的陪陪小月兒,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遞到琉月的麵前:“來,起來,今兒個晚上我帶你去逛夜市,一直以來我們都沒有好好的出去玩過呢?”

“好啊。”

琉月一聽這個興高彩烈,眉飛色舞起來,動作迅速的從**起來。

燕燁伸手取了屏風架上紫色的逶迤拖地的圓舞裙,溫柔細心的替琉月穿起來,琉月早就習慣了他的這些動作,所以一動也不動的任憑他的大手嫻熟的穿梭在她的身上,很快一件長裙完整服貼的穿到了她的身上。

這一點琉月很佩服他,雖然是個大男人,穿起衣服來比她還要幹脆俐落,不但是穿衣服,連梳頭都嫻熟無比,行雲流水,房間裏,琉月盯著鸞鏡中燕燁的一雙修長如藝術品的手,在她的發間穿梭,很快給她挽出了漂亮的驚鴻髻,墨發間插了幾粒珠圓玉潤的白玉珠花,使得她的豔麗之中,透出清新雅致來。

燕燁見琉月一直盯著他的手,不由得好笑的問道:“月兒想什麽呢?”

“燕爺的手真是萬能的手,文能提筆,武能拿刀,還會替女人穿衣服,又會梳頭發,連做飯都做得好吃又可口。”

燕燁被琉月誇得心情美滋滋的,伸手拉她起來,雙眸灼熱的盯著琉月漆黑的瞳眸:“那小月兒嫁給爺是不是覺得很幸福。”

他唇邊流淌著一抹笑,眉眼飛揚,整個人溫融如天山雪蓮,此刻的他似毫沒有一點的戾氣,冰潤如仙。

琉月眉間眼裏都是滿滿的笑意,伸手拍拍燕爺的肩,笑嘻嘻的說道。

“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便是嫁給我們家燕爺,雖然燕爺有點小缺點,不過更人性化,要不然就是神了。”

前半句燕爺樂嗬得飛上了天,後半句燕爺不大樂意了,蹙眉問道。

“什麽叫有小缺點,爺什麽缺點都沒有好不好,爺是十全十美的男人。”

琉月噗哧一聲笑了,這自大的毛病可沒見改。

雖然琉月笑眯眯心情愉悅,但是燕燁抓住小尾巴死命的追問:“你說爺哪裏有小缺點,爺沒有缺點啊?”

“那每回吃醋找碴炸毛的是誰?”

琉月不卑不亢的問道,斜睨著眼睛望著燕爺俊美耀眼的麵容,性感的唇角因為心中的不滿所以緊抿了起來,不過依舊讓人忍不住想**他,燕爺私下裏常常有種讓她想撲倒的**,難道是她太色了。

琉月很認真的想這個問題。

那裏燕爺在抗議:“這怎麽能算小缺點呢,那是因為太在意小月兒了,而且爺最近改了很多。”

雖然有時候依舊氣悶,不過大部分不會發脾氣了好不好,最多回房間踢踢東西。

燕爺越想越不甘心,伸手抱著琉月的腰,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威脅琉月:“不行,你必須認定我在你心目中十全十美,完美無暇,無人可及,地位永遠是超前的第一。”

琉月一臉的黑線條,燕爺是不是太霸道了,正想說話,燕爺已經俯身,一雙綴滿柔情的黑眸**的盯著琉月的眼睛,唇輕輕的溫柔的輕吻小月兒的唇,柔聲的**道:“月兒乖乖,你說爺是不是你心裏的超前第一位。”

因為被吻得有點暈頭轉身,所以琉月下意識的嗯了一聲,燕燁立馬高興了,很是得意,唇角是千年白狐般華麗的笑意,俯身狠狠的親吻琉月,然後大聲宣布。

“從現在開始爺是小月兒心中永遠超前的第一位。”

琉月眨了眨眼,還在回味這醉人的吻,耳中猛然的聽到燕爺的宣布,直接鼓起嘴巴。

“燕爺,你又使詐。”

每回他要達成什麽心願的時候,便吻得她暈頭轉向,**著她,她一個不注意上當了。

燕爺得意的笑,看琉月麵頰紅豔,瞳眸溢滿情絲,不由得喉結滾動一下,暗磁的嗓音響起,盯著琉月的眼睛:“月兒,不如我們做些什麽再出去逛街?”

這真是赤一祼祼的暗示啊,琉月直接抬手啪的賞了燕爺一個爆粟,若是真應了他,她今兒個晚上絕對下不了床,真不知道他哪裏來這麽好的精力。

“不行,想都別想,我要逛街。”

琉月乘燕燁一個不注意,掙脫了燕爺的手臂,閃身奔了出去,身後的燕燁,唇角勾出誓在必得的笑意,小月兒,你就在爺的碗裏,今晚你跑不得。

隨後跟著琉月的身後一路走了出去,門外,燕鬆等手下恭敬的喚道:“見過世子爺。”

“嗯,我陪世子妃出府去逛街,隻要派幾個人跟著便好,其他人都下去休息。”

“是,”燕鬆應聲,安排了幾個人一起跟著主子的身後出了燕王府。

此時天色已暗了下來,街道邊很是熱鬧,燕燁拉著琉月的手隨意的閑逛著,因為是夜晚,所以也沒什麽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人,若是白日,他們風姿豔豔的神容,到哪裏都是引人注目的,不得安寧,但是晚上卻沒什麽人注意,所以琉月玩得隨心所欲,十分開心。

琉月拉著燕燁走到一個捏麵人的小攤子上,讓小攤販捏一對男女小麵人,遞了一個女麵人給燕燁。

“這個是我,給你,這個是你我留著。”

燕燁拿著那小麵人,嫌棄的皺眉:“好醜啊,不及小月兒一個小小的衣角。”

琉月無語,這是情趣,燕爺這是情趣好不好,能浪漫點嗎?正想開口訓這家夥,街道前方忽然亂了起來,有馬匹橫衝直撞而來,燕燁趕緊的一伸手抱了琉月讓了開來,臉色瞬間攏上了陰霾之色,瞳眸冰寒,直望向那橫衝而過的馬匹,隨之還看到後麵有緊追不舍的數匹駿馬。

一隊駿馬之上,為首之人正是英姿勃發的風淩雲將軍,風淩雲等人並沒有發現燕燁和琉月二人,注意力全集中在前麵飛奔而去的馬匹上。

等到這些人騎馬衝了過去,街道邊一片議論之聲。

“這又是出了什麽事?”

“是啊,好嚇人啊,前麵那人是誰啊,似乎受傷了。”

最近梟京內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所以這些百姓有些受驚。

琉月望向燕燁:“難道又發生什麽事了?”

燕燁挑了一下眉,瞳眸璀璨如星,心中了然:“前麵那人應該是玉梁國埋伏在慕紫國的針,所以風淩雲才會抓捕他,最近我們已經除掉了幾枚這樣的針。”

“喔,原來是這樣。”

琉月點了一下頭,也沒什麽心情逛街了,肚子倒是餓了:“燕燁,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好,走吧。”

燕燁大掌一伸,穩穩的握著琉月的柔夷,一路往前麵走去,很快進了一家酒樓。

酒樓裏的客人不算多,燕燁和琉月一走進去,店小二和掌櫃的認出他們兩個人來,這可是梟京鼎鼎有名的大人物,燕王世子和燕王世子妃啊,掌櫃的吩咐店小二把兩個人請進酒樓最好的雅間裏。

不過一行人剛走上二樓,還沒有來得及進雅間,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燕燁和琉月抬首望去看到這攔住他們去路的乃是瑾王府的侍衛,瑾王南宮玉的手下。

“我們王爺請世子爺世子妃去雅間用膳。”

燕燁瞳眸中無波無瀾,望向小月兒開口:“既然瑾王殿下有請,我們就去吃一頓,正好省下了一頓飯錢。”

“好啊。”

燕燁和琉月對瑾王南宮玉根本沒多少好感,但既然瑾王想請他們吃飯,哪裏不是吃啊。

燕燁吩咐後麵的店小二:“去把你們酒樓最好的菜全都上上來,瑾王殿下請客,本世子要好好的吃一頓。”

“是,燕世子。”

店小二應聲退了出去,燕燁琉月二人跟著瑾王府的侍衛身後進了瑾王南宮玉的雅間。

雅間裏此時坐了兩人,瑾王南宮玉和五皇子魯王。

看到魯王,燕燁和琉月二人唇角同時的勾出一抹冷諷,這整個梟京的人都知道魯王殿下一向和太子走得近,這會子魯王殿下竟然和瑾王殿下走在一起,不用說肯定是魯王殿下已經知道了太子被囚禁在太子府的事情,這件事暫時還沒有泄漏出去,除了親近的人,別人是不知道的。

琉月仔細的觀察瑾王南宮玉的神容,發現瑾王殿下的眉宇間隱有愉悅,瞳眸更是瀲瀲波紋暈開,一池馥鬱之香,未開言神先喜。

看來今兒個魯王殿下定然把太子被囚之事告知於瑾王殿下了,以此來示好,巴結瑾王殿下。

琉月對於這魯王南宮浙一點好感都沒有,好歹也是皇室的皇子,你又不比南宮玉差,怎麽就不能有骨氣點呢,何至於如此卑恭卑敬,唯唯喏喏,惴惴不安呢?

魯王南宮浙一看到燕燁和琉月二人出現,有些局促不安,如坐針氈,幾欲起身。

不過最後望了望南宮玉又坐了下來,若是他此時起身告辭,豈能表示自已誠心靠攏七皇弟,所以最後魯王假裝沒看到燕燁和琉月眼底的鄙視嘲諷。

“好巧,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了燕世子,世子妃,既然巧遇,便讓本王有機會請燕王世子和世子妃一頓。”

“好啊,既然有人請,為什麽不吃。”

琉月一屁股坐下來,一點也不和南宮玉客氣。

南宮玉一點不氣惱,對於上官琉月的我行我素,他早已領教了,又不是第一日才知道,事實上他十分的欣賞她的隨心所欲,悠然自得,不燥不急。什麽事都無波無瀾,泰山壓頂神色不動。

這樣的她,若是成為他的女人,成為一國之母,那該多好啊,可惜現在他隻能在心中感歎。

“來人,吩咐小二上這裏最好的菜肴。”

燕燁舉手,神容悠然的說道:“先前我們已經吩咐了小二上酒樓最好的菜肴了,就不麻煩瑾王殿下的侍衛再跑一趟了。”

南宮玉收回手,溫融而笑,今日他的心情好,也不計較燕燁和琉月二人的旁若無人,我行我素。

“聽說燕王世子政務繁忙,嘔心瀝血的協助父王,怎麽會有空陪世子妃出來吃飯的。”

燕燁淡然而笑,一笑整個雅間都是荼緋之豔,對麵的瑾王南宮玉瞳眸微暗,燕燁的出色使得他很不舒服,他是皇家之子,優雅尊貴是必然的,這燕燁卻處處比他占先,怎能讓他舒服。

燕燁慵懶隨意的話響起:“再忙也要吃飯不是嗎?本世子隻能忙裏偷閑的陪月兒出來吃飯,哪像瑾王殿下這麽閑,可以隨時隨地的和兄長敘兄弟情。”

他說完一雙利眸望向了五皇子魯王,十分的不齒魯王殿下落井下石,見風使佗的行為,雖然他同樣的不喜太子,可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魯王南宮浙在燕燁的眸光裏,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起身離開。

瑾王南宮玉自然看到了,卻隻作不知,魯王南宮浙今兒個說有要事見他,原來是告訴他太子被父皇囚禁在太子府裏了,雖然沒有對外宣傳,但是太子確實出不了太子府的。

現在就差一個名頭廢太子了,這消息確實讓他高興,不過南宮浙的行為讓南宮玉十分的不喜,若是他能堅定自已的立場,說不定他還會因此讚賞他,可現在看他牆頭草二麵倒的樣子,他便嫌棄不已,若是等到他登基,尋個地方把這南宮浙給遠遠的發配出去。

魯王南宮浙隻怕做夢也想不到南宮玉竟然如此對待他,若是知道,他非後悔死不可。

雅間外麵,小二領著人把本店最好的招牌菜一一的上進了雅間。

燕燁和琉月二人已經很餓了,不理會對麵的南宮玉和南宮浙,隻管吃自個的飯菜,一邊菜還一邊讚賞。

“這家酒樓的菜果然不錯,真好吃,不過還是吃別人的東西香啊。”

南宮玉微微的僵了一僵,倒是什麽都沒有說,和這兩個人家夥說話,是要被氣死的,他很有自知之明。

雅間裏,除了吃飯的聲音,再沒有別的聲音了。

忽地有腳步聲在通道裏響起,很快外麵響起侍衛的稟報聲:“王爺,宮裏來人,皇上讓王爺即刻進宮。”

南宮玉挑了一下眉,望了對麵的燕燁一眼,沒看出任何神色,隻得作罷,抱拳招呼。

“本王進宮去了,燕王世子和世子妃慢慢用。”

燕燁點了一下頭,頭也不抬,揮揮手叮嚀南宮玉:“記得把帳付了,本世子可不會付錢,到時候人家到你瑾王府去要帳,可就難看了。”

南宮玉的臉色暗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一甩衣袖離開了,身後的魯王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等到他們兄弟兩個一走,燕燁和月兒二人停住了動作,同時放下了碗筷。

先前他們就是氣南宮玉的,其實也沒有那麽餓。

琉月望向南宮玉:“皇上召南宮玉進宮,為什麽沒有召你進宮?”

燕燁的眼神也深暗下去,慢慢的起身:“走,回府去看看。”

因為他們出來逛街,就算皇上派人出宮宣他進宮,他們也不知道,所以還是回府去瞧瞧。

但是回了燕王府後,宮裏並沒有來人宣燕燁進宮,燕燁和琉月二人皆感覺到此事有些微妙,先前他們明明聽到那侍衛說話很著急,說明皇上很心急的派人宣了瑾王南宮玉進宮,卻為何沒有召燕燁呢,燕燁眼下可是內閣的首腦人物。

宮裏的旨意沒有來,倒是明月醫館那邊來了人,君紫煙一看到琉月心急的開口道。

“月兒,我們救了一個人,那人快不行了,若是你不去,隻怕沒救了。”

琉月挑了一下眉,望向燕燁,燕燁沉聲。

“走,去看看。”

先前風淩雲到處抓人,沒想到這會子醫館竟然救了一個人,難道此人便是風淩雲抓的人不成。

一行人去了明月醫館。

醫館的後堂內,一個身受重傷,失血過多的人躺在**,君洛凡正在旁邊救治他,可惜隨著他的動作,這昏迷失血的人,大口的**,根本止不住,眼看要沒命了。

琉月望了一眼,沉聲說道:“他傷了內髒,你別救了,沒用的。”

除非開刀才能救他,不過這人是怎麽回事,她可不想隨便救人。

燕燁的聲音響起:“來人,立刻去叫風淩雲過來。”

他要讓風淩雲認認此人是不是玉梁國的針,若是玉梁國的針,根本就沒有救的必要。

琉月已經撥開這人臉上的亂發,露出一張清雋出塵的麵容來,這麵容竟然如此的熟悉,一看之下脫口阻止燕燁。

“回來,不要去叫風淩雲了。”

那剛走出去的燕鬆又回身走進來望向燕燁,燕燁聽了琉月的話,順著她的視線往**望去,不由得沉聲叫道:“容昶。”

此人竟然是容昶,他武功十分的高強,怎麽會受傷呢?

琉月卻搖頭了:“他不是容昶。”

先前她還以為他是容昶呢,可是仔細看,此人和容昶還是有些分別的,他五官雖然和容昶分外的相像,但是卻更剛硬立體一些,下巴削瘦如刀,容昶的麵容要清透一些,顯得更飄逸,這人卻更冷酷。

“不是容昶,”燕燁有些難以置信,飛快的走過去打量他,然後失聲叫起來:“難道他是姬天親哥哥姬塵。”

琉月點頭,不出意外應該是的,當日她曾聽容昶說過,因為他長得和姬塵很像,所以才會被派南璃國做針的,那麽姬塵和容昶肯定有些相像的,這人不出意外定是姬天的哥哥姬塵,同時的他很可能是玉梁國埋在慕紫國的一枚針。

琉月望向燕燁,沉聲問:“救還是不救?”

“救。”

既是姬天的哥哥,如何能不救呢,琉月一聽,立刻吩咐君洛凡把人抬進裏間,除了君洛凡別人都留在外間。

裏間,琉月給姬塵開刀,果然是傷及內髒的,所以咳血不止,不管用什麽都止不住咳血,若非遇到琉月,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外間,燕燁命令燕鬆:“立刻派人通知姬天來一趟梟京,看看這人是不是他的哥哥姬塵。”

“是,屬下立刻去辦。”

明月醫館裏一片安靜,燕燁坐在外間位置上喝茶,閉目養神,腦海中想著老皇帝派人宣了瑾王南宮玉進宮所為何事,這事不會和他有關吧。

宮中。

禦清宮大殿內一片肅穆沉重,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此時滿臉陰驁的瞪視著麵前的一座高約半米的玉麒麟,光滑如凝脂,流光溢彩,底座是蓮花座,座身上是一隻玉麒麟,麒麟足踏蓮花座,乃是祥瑞之兆,這玉麒麟是鳳洲開河壩挖掘上來的,本是喜事,可是現在麒麟底座之上,竟然出現一行清晰的八個大字“麒麟臨世,燕行天下。”

燕行天下,這是什麽意思,這天下是南宮家的,什麽時候竟然燕行天下了。

難道這是召示,召示南宮家的江山要被燕家所取代。

老皇帝能不震怒嗎?連夜召了朝中的大臣進宮議事,皇室中瑾王南宮玉,魯王南宮浙,九皇子南宮暖都到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