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武林盟主晏錚
澴河南岸邊,布滿了南璃國的主力軍,在大將容開的命令下,集中火力的對準慕紫國的船隻射箭,可惜一輪一輪的箭射出去後,一點的動靜都沒有,這讓容開很驚慌,命令後麵的弓箭手,繼續集中火力的射箭。
容開飛快的召集了南璃國的幾位兵將議事,幾人都很驚慌,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這一番一番的弓箭下去,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船上分明有古怪。
營帳裏,幾位軍中的將領全都臉色黑沉,慕紫國的一出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且他們暗中潛伏在慕紫國營地裏的暗兵,並沒有任何的消息稟報回來,這是怎麽回事。
“容將軍,眼下怎麽辦?”
容開的手下副將焦急的詢問,。
他們最引以自傲的便是對澴河岸邊的布防,如若慕紫國的兵將衝破了這布防,隻怕南璃國將不保。
這時候容開的心裏異常壓抑,身為主將,他心知肚明,其實他們南璃國的殘餘兵將隻不過苟延殘喘,苦苦掙紮著最後的一絲氣息罷了,眼下的南璃國,要人沒人,要糧沒糧,而且還隻剩下三座城池,如何與強大的慕紫國抗爭,他們要收複南璃國的舊地山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在慕紫國眼裏隻是彈丸小地罷了,隨時想滅便會滅掉。
如若他是皇上,倒不如幹脆降城,既可以保住所有的人,又可以保住自已,就算苦苦的掙紮又有什麽樣。
大將容開心情沉重的歎息,雖然知道戰將不保,所有人都將死亡,但是身為主帥,他自然不能在這時候退縮。
“全力堅守著陣營,堅決不能讓人攻破澴河岸。”
如若澴河岸一破,慕紫國便可直取霖城,隻要破了霖城,那麽南璃國就不複存在了。
“是,屬下立刻去。”
副將領命而去,容開轉身準備離開營帳,忽地外麵奔跑進來一個士兵:“報,我們潛伏在慕紫國營地的士兵回來了。”
“讓他進來。”
容開一振,飛快的命令下去,他想知道這慕紫國究竟玩什麽把戲,為什麽他們射箭沒有用,他們的箭可是花了大價錢特地選用黑鐵所鑄,就算是船板也可以射穿,可是他們先前一連幾番的攻擊,竟然沒有聽到一個人的叫喚,他們明明看到船上站滿了人啊,為什麽沒有一聲叫聲呢。
營帳外麵,很快衝進來一個士兵,飛快的撲地稟報。
“將軍,慕紫國前麵的大船上根本沒有人,除了幾名劃船的船手外,一個人也沒有,”
容開的臉上濃眉一下子緊蹙了起來:“怎麽可能?那大船上明明是有人的啊?”
“將軍,那大船上是稻草人,另外他們還分布了一萬水兵從水路進攻。其餘的人都在後麵的一排大船上,另外,每條船上都布滿了稻草人。”
容開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臉黑如鍋底,不過同時的暗讚想出這樣計策的人,竟然有如此巧妙的一招。
容開的臉色忽地變了:“不好。”
他閃身往外衝,迎麵竟與一個兵將撞了起來,抬首看去看到來人正是他的手下副將,副將哭喪著臉大叫:“將軍,不好了,慕紫國的人衝破了防線攻了上來,我們全力集中火力對付大船上的人,不想他們竟然有水兵從河裏躍出來,這樣一來我們的人全亂了,現在慕紫國的兵將全都上岸了,我們的人節節敗退,再這樣下去,隻怕所有人都會陣亡。”
容開身子一晃,差點沒栽倒到地上去,手下心急的叫起來:“將軍。”
容開穩住了心神,立刻命令:“撤/。”
不能再有人傷亡了,他們的兵將是死一個少一個了,南璃國的兵將本來就少,若是再有死亡,那麽誰來保護霖城。
副將一聽命令,趕緊的掉頭往外走去,容開也緊跟他的身後一路走了出去,下令了撤退。
頓時間南璃國的防兵如潮水般的退下去,慕紫國的兵將越打越勇,越勇越厲害,殺了南璃國不少的兵將,最後奪得了澴河南岸。
攻破了澴河南岸,眾兵將稍作休息整頓一下。
臨時搭建的營帳裏,燕燁和袁晟林熇等人圍坐在一起議事,現在奪了澴河南岸,要想攻破南璃國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的問題是先取哪一座城池最便利。
祟敬的意思是直取烷城,因為烷城離澴河最近,取了烷城後可以取霖城,生擒南璃國的複帝等人。
可是燕燁的意思不想有太多的傷亡,雖然這些人是南璃國的人,可是同時他們很快就是慕紫國的臣民,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尋常百姓,如若他們取烷城,百姓的傷亡一定極大,所以燕燁的意見是棄烷城,直攻向霖城,擒賊先擒王,隻要攻破霖城,滅了皇室的一幹人,那麽其他的兩個城定會不戰自降,這樣一來,可保很多百姓不傷亡。
祟敬瞪圓了眼睛,一臉惱火的瞪著燕燁。
“雙方征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裏還顧得了百姓的傷亡,燕世子何來的這種仁慈之心。”
這男人明明狠戾如魔鬼,現在又假裝這般仁慈,給誰看啊,這沙場征戰,古來便是成王敗寇,誰管得了百姓啊,這想法真太婦人之仁了。
燕燁並不理會祟敬,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再加上袁晟偷偷告訴他的事情,他總算明白為何祟敬處處與他針鋒相對了,原來他是瑾王南宮玉的人,所以才會三番兩次的與他做對,這祟敬就是愚臣,他認為燕燁身為一介臣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樣子,已經宣賓奪主了,所以他十分的不喜燕燁,再加上瑾王南宮玉是目前皇室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祟敬靠向了燕王南宮玉,也因此看燕燁百般不順眼。
處處與燕燁針鋒相對,燕燁之所以沒有理會他,乃是因為現在行兵作戰,不宜起內杠,所以才一再的容忍他,這男人似乎越來越變本加厲了,燕燁唇角勾出陰暗的冷嗜,眸光森冷的瞪向對麵的祟敬。
這陰森森的眸光,倒底還是震了祟敬,使得他不敢多說什麽,。
燕燁立刻下令:“即刻繞道前往霖城,不過為防烷城有行動,我們留下兩萬兵將,守住烷城,隻要一滅掉了霖城,便逼烷城投降,烷城若是降了,不殺一兵一卒。”
“是,。”
營帳內眾人起身命,紛紛走出去安排任務。
慕紫國的兵將繞道直取霖城,留守兩萬餘人圍困烷城,若是烷城有異動,便圍殲烷城,若是烷城歸降,不殺一兵一卒。
慕紫國的兵將和南璃國的兵將在霖城正式交上了手。
……
一個月後,洹番城林府花園內。
琉月正領著小蠻和冰舞二人在花園中散步,迎麵看到兩個夫人走了過來,一個長得眉目秀婉,一個長得清雅動人,這兩個人是駐守洹番城的將軍林熇的兩個夫人。
這一個月來,琉月與她們二人已經很要好了,她們沒事便過來陪琉月聊天,煮東西給琉月吃,兩個女人與琉月的關係特別好。
這兩個女子一個叫苗鳳,一個叫秦凝。
兩個女人都會武功,聽說她們每人與林熇都有一段故事,林熇當初不願意負她們任何一個,最後決定一個都不娶,但是苗鳳和秦凝二人決定同時嫁與林熇,林熇娶她們二人時允諾,今生隻娶她們兩個妻子,再不娶第三個娶子,所以此二人不分彼此,府上的人當林府有兩個女主人,一個叫苗夫人,一個叫秦夫人,兩個人如姐妹一般親熱,。
這是琉月在古代看到最難得的一個特例,倒也無大礙。
“苗姐姐,秦姐姐。”
琉月招呼走過來的苗鳳和秦凝,二人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扶著她,笑望向她的肚子。
“怎麽樣,今天還難受嗎?”
這兩個夫人得了林熇的叮嚀,知道琉月的身份,所以對琉月分外的客氣,當日洹番的一場災難,可都是燕王世子妃挽救了的,若不是她,這洹番可就是一座空城。這兩個女人身上都有俠女之豪邁,所以三個女人相處起來,格外的要好。
琉月因為懷孕不想吃東西,兩個生過孩子的夫人,想方設法的給她變換口味,讓她吃得下去,所以這一個月來,琉月雖然有孕吐,但人還蠻精神的,也沒有瘦。
“還行,有勞兩位姐姐夫惦記了,”
琉月笑望向苗秦二位女人,真心當她們如姐姐一般。
苗鳳和秦凝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你都叫我們姐姐了,還和我們這麽客氣,對了,我們過來是想說一件事讓你高興高興的。”
苗鳳高興的說道,盯著琉月,琉月立刻想到定然是關於攻打霖城的事情。
她們三個女人這些日子心裏都很擔心霖城那邊的情況,現在對於她們來說高興的事情,就是霖城那邊的情況了。
“老爺派人送了信回來,說已經攻破了霖城,他們不日就要回來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了,別擔心燕王世子了,”
秦凝說完,豪爽的笑了起來。
琉月一聽她們的話,一顆心總算落地了,燕燁沒事就好,她還真害怕燕燁發生什麽意外,雖然知道他會沒事,可是仍然止不住擔心,幸好有苗鳳和秦凝二人陪著她,所以她倒是沒有多少時間擔心。
“這真是太好了,既然攻破了霖城,那麽不出意外,其他兩個城池很快就要不戰自降了。”
擒賊先擒首,沒了複帝和南璃國的皇室,南璃國的百姓哪裏還管那麽多,何況他們慕紫國先前收複南璃國的城池後,並沒有大肆殘殺百姓,所以國家歸哪誰,對於百姓來說,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不但是琉月高興,苗鳳和秦凝二人都很高興,在花園裏又陪著琉月逛了一會兒,並叮嚀琉月多吃些東西,眼看著天色不早了,三人分開,各自回自個住的院子。
琉月領著小蠻和冰舞二人一路往回走,邊走邊說話。
“主子,爺很快就回來了,你別擔心了,這些日子你可沒有少擔心。”
小蠻愉快的開口,先前主子雖然沒有說,但她看出她的擔憂來了。
現在她的眉宇總算舒展來了,這讓小蠻和冰舞等人很開心。
“是啊,主子,連奴婢都看出你的擔心來了,這下子不用擔心了。”
想必世子爺也很掛心世子妃,這會子攻破了霖城,他肯定很快就會回來了。
琉月唇角笑意漣漣,眉眼耀出光華,一身的紅裳雲衣,映襯得她光潔的麵容如出水芙蓉一般豔麗,天邊最後的一絲晚霞攏在她的眉眼上,如夢似幻。
一行數人踏著霞光進了琉月住的院子,不過剛跨進小院的門,撲麵而來的殺氣,使得琉月飛快的開口:“小心些。”
銀光耀過,一片銀浪劃過半空,嗖嗖而來,小蠻和冰舞二人拉著琉月齊齊的後退一步,堪堪的避過了那迎麵而來,挾風帶雨的一柄彎月寶刀,寶刀一著沒得手,竟自飛快的旋轉,再次的朝琉月等人襲去。
小蠻和冰舞二人沉聲喝道:“主子退後,我們來回回他。”
二人身形一縱躍了出去,直攻向那彎月寶刀。
此時天色已暗,琉月在門前,凝神感應,知道小院四周埋下了不少的高手。
“什麽人,出來吧,躲著算什麽好漢?”
她話音一落,有人狂笑三聲,幾道白影躍了出來。
隨著這幾人的出現,同時出現的還有燕鬆和燕和等人,燕燁臨離開的時候,派了這些手下保護琉月,生怕她遭受到敵人的暗算。
沒想到果然有人要暗算琉月,這人究竟是誰?
琉月想著退後一步,小心的叮嚀:“你們小心些。”
這些人身手十分的厲害,尤其是為首的彎月寶刀之主,以內力隨心所欲控刀,可見此人的武功是十分厲害的。
所以燕鬆他們不可大意。
燕鬆和燕竹等人應聲,飛快的迎上去,廝殺起來。
小院裏,激烈的打鬥聲響起。
這裏的人打鬥在一起,小院暗處又躍出數人直撲向琉月。
燕鬆和燕竹等人心驚的叫起來:“主子小心些。”
琉月一退,一把毒粉已抓在手上,迎麵朝那些人灑去,不過那些人明顯的有準備,一看毒粉襲麵,立刻一揮衣袖,揮散了這些藥粉,藥粉並沒有沾到他們的身上,他們再次的朝琉月襲來。
眼看著幾個人要包圍了琉月,燕鬆燕竹還有小蠻等人立刻奮起殺敵,試圖往這邊躍來,可惜被那些身手厲害的家夥給纏住了。
正在這時,天邊有數道頭戴黑色鬥篷的黑影從遠處飄來,眨眼落到了小院裏,這些人一現身,直衝向那些打算襲擊琉月的白衣人,雙方的惡戰頓時開始了。
半空最後的一絲光芒隱去,四周一片昏暗。
暗黑的夜幕之下,激烈的打鬥聲傳了出去,林府的人全都被驚動了,。
苗鳳和秦凝二人立刻帶著林府的護衛趕了過來,團團的包圍了整個小院,。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膽敢殺人?”
苗鳳雙手叉腰站在小院門前怒喝,不過雙方隻顧著打鬥,壓根就沒人理會她。
苗鳳和秦凝二人雖然會武功,卻一時看得眼花繚亂,不知道從何處下手,最後她們兩人決定保護琉月。
琉月眼下可是懷著身孕呢,無論如何不能讓別人傷到她。
不過暗處又有人飛湧而來,直撲向琉月,苗鳳和秦凝二人同時的出手迎向了這些人。
琉月望著眼麵前的這些白衣人,個個都身手不凡,這些人究竟什麽人?
她正想得入神,周身一凜,感覺到背後的暗處有一雙陰狠如蛇瞳似的冷眸盯著她,她忍不住飛快的掉頭,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縱而來,直撲向她。
琉月身形一退,騰空一掌揮了出去,她的武功並不弱,若不是懷孕,她並不懼怕這襲擊自已之人,但是現在因為懷孕,她不敢過份運力,以免傷到自已的孩子,所以速度慢了很多,那黑影的速度卻是極快的,鋪天蓋地的濃戾殺氣籠罩著琉月,琉月先前的一掌揮出去,那人一抽身避了開來,身子不退反進,完全是不怕死的侵襲。
琉月眼看著他速度極快的衝了過來,趕緊的後退,可惜速度還是慢了一點。
千鈞一發的空檔,忽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如天神一般的落了下來,他手中長索一甩攔腰卷起了琉月,騰空一提,那直撲向琉月的人落了一個空,竟然沒有擒住琉月,不過他並沒有放棄,身子陡的騰空,再次朝琉月撲去,那救了琉月的黑衣人動作更快,搶先一步身子下滑,一伸手攬了琉月的腰,然後快如旋風的直踢向那撲過來想搶琉月的人,蹬蹬蹬幾下踢了下去,隻見被踢中了的身影飛了出去,直撞到幾米開外的大樹上,碰的一聲,樹冠輕顫,落葉繽紛,可見這出手救琉月的黑衣人,武功有多厲害。
琉月被人攬在懷裏,一瞬間竟有些錯愕,盯著救了自已的黑衣人,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出手救她,還有之前的教訓太子妃容柔兒等等,是不是都是此人所為,他為何一直幫她,而她似乎感覺到他有些熟悉。
琉月忍不住開口問:“你是何人?”
她的話一落,攬著她的人明顯的一驚,如一道輕風似的飄落到地上,放開了琉月。
琉月來不及追問這黑衣人姓甚名誰,隻聽得小院裏響起數道驚慌失措的聲音:“主子,你怎麽樣了?”
先前和燕鬆燕竹還有苗鳳等人打鬥成一團的白衣人,全都圍到了那受傷的人麵前,那人痛苦的掙紮著站起身:“朕沒事。”
他一開口,琉月便知道來人是誰。
“鳳卓,沒想到竟然是你?你沒死。”
沒錯,這率領手下乘夜過來刺殺琉月的正是南璃國的複帝鳳卓,本來布置周詳的計劃,萬無一失,定可以殺掉上官琉月,沒想到卻半路冒出這麽一幫黑衣人來,這些人是什麽人?
鳳卓食人的瞳眸陰驁無比的盯著琉月身側不遠的黑衣人,這些戴著鬥篷的家夥倒底是什麽人,武功十分厲害,出手狠厲,連他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究竟是什麽來頭?
“你們是何人,若不是你們,我就殺了上官琉月這個**賊了。”
琉月一聽鳳卓的話,不由得好笑:“鳳卓,你要不要臉啊,我什麽時候成了**賊了,我做了什麽了?”
“你是我南璃國的人,你不幫助朕複仇便也罷了,竟然不阻止燕燁兵伐霖城。”
鳳卓一想到霖城兵敗,他就痛苦不堪,恨不得吞食了燕燁和上官琉月兩個人,都是他們,都是他們才會害得他把南璃國丟了的。
琉月唇角擒著森森的冷笑:“鳳卓,你他媽的能再無恥一點嗎?南璃國丟了隻能說你無能,你牽扯到我們身上做什麽,你這個無能的家夥,你以為憑你還能複國不成,還想殺我。”
鳳卓此時早已經殺紅了眼睛,直接朝著身後的數名手下命令。
這些人是他訓練出來的精英,就為了今日的一博,若是南璃國滅亡,他定要取燕燁和上官琉月首級,隻要殺掉他們,他死而無憾了。
“上,殺掉他們。”
鳳卓的嗜血聲音一響起。手下身形還沒有動。
隻聽得暗夜的小院門前,響起冷傲如寒冰的聲音:“我們一直在找複帝,沒想到複帝竟然在這裏,真是幸會了。”
高大挺拔的身影,緩緩從小院門外走了進來,身後一眾手下,一走進來便迅速的占領了小院的所有位置,動作迅速而敏捷。
長袍加身,袍擺輕舞,風華絕豔,如優曇怒放,一瞬間看呆了多少人的眼睛,隨之有幾道聲音響起來。
“燕世子。”
琉月更是高興的笑了,今兒個剛聽到苗鳳和秦凝說燕燁他們攻破了霖城,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真是太高興了。
燕燁出現的同時,琉月身側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往後退去,退進了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裏。
“燕燁。”
琉月輕喚,燕燁高大的身軀走過來,眸光上下檢查了一遍,確定琉月什麽事都沒有才放下心來,再抬首望向對麵的鳳卓時,瞳底一片嗜血的殺氣。
“鳳卓,你竟然膽敢動本世子的女人,好,真是太好了。”
這太好了,充滿了血煞之氣。狠狠的命令下去:“給我殺,一個不留。”
“是。”
燕王府的手下得令,飛身便上,那些黑衣人一看燕王府的人和複帝鳳卓的人打了起來,也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打鬥。一時間,小院裏殺聲震天,很快有人死了。
前一刻還凶猛無比的鳳卓等人,這一刻遇到了這麽多武功厲害的高手,哪裏還是對手,節節的敗退,很多手下被殺掉了,眼看著人數越來越少,鳳卓一咬牙,揮手命令:“撤。”
現在隻能先離開,回頭再找機會殺燕燁和上官琉月。
不過燕燁哪裏讓他有機會離開,命令燕鬆等人:“一定要抓住鳳卓。”
“是,世子爺。”
燕鬆等人領命,幾個人合圍包住了鳳卓,剩餘的人對付鳳卓的手下。
而那些黑衣人,眼看著燕王府的人收拾那些手下不成問題了,身形一惦,閃身躍入黑夜之中。
琉月忍不住開口喚道:“閣下究竟是什麽人,為何幾次出手相救,卻施恩不圖報。”
可惜沒人理會她,數道黑衣人,閃身離開了。
身後的燕燁眉宇輕蹙,盯著那消失不見的黑衣人,雖然感謝這些人出現救了小月兒,可是這些人是誰呢?
“小月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沒想到你回來得這麽快。”
琉月高興的笑起來,燕燁伸手攬著她的腰,兩個人一起望向不遠處被燕鬆等人圍困在中間的鳳卓和幾名手下,此時的鳳卓尤如困獸一般,周身絕望的氣息,還有濃濃的仇恨包裹著他,他不殺掉燕燁和上官琉月,死不瞑目。
眼看著燕鬆等人就要拿下鳳卓,忽地暗夜之中又躍出數道身影出來,這些後出現的黑衣人,目標明確,一現身,直撲向燕燁和琉月二人,燕燁一伸手抱著琉月,掌心一凝,內力如奔騰的潮水,狂湧而上,他大掌一揮,那些飛迎過來的黑衣人齊齊的被打飛了出去。
燕鬆和燕竹等人不由得分心,就在這電光火石間,那些圍困燕燁和月的人,忽地掉轉了風頭,直攻向燕鬆和燕竹,有人乘亂一把拉了鳳卓,閃身就走,快如疾風。
眨眼消失在黑夜之中,燕鬆和燕竹等人不由得臉色難看,下手幹脆俐落狠戾,手起刀來,很快把鳳卓的手下全都殺死了,連帶的後出現的黑衣人也殺死了不少,剩下的幾人滿臉驚懼,一揮手閃身便走。
燕鬆和燕竹二人還想再追,燕燁卻舉起手阻止了。
“別追了。”
此時再看小院內,屍體堆積如山,遍體的斷肢殘臂,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琉月忍不住吐了起來,苗鳳和秦凝二人趕快的走過來,輕聲說道:“月兒,還是另換一間院子吧。”
燕燁扶著琉月跟著苗鳳和秦凝的身後離開,一路往另外一間院子走去,。
臨離開的時候,燕燁叮嚀燕鬆和燕竹:“把這裏處理幹淨。”
“是,世子爺。”
燕鬆和燕竹立刻吩咐手下,把這裏清理幹淨。
苗鳳和秦凝把燕燁和琉月二人安置到別的院子便退了下去,人家小兩口子剛剛團聚,她們可不是沒有眼色的人,再加上先前經曆了那麽一場驚心動魄的險惡,自然要好好的敘敘。
房間裏沒人了,燕燁伸手一把緊摟著琉月:“小月兒,爺一直擔心你。”
他一邊作戰還要一邊牽掛著她,擔心著她肚子裏的孩子。
現在他們的敵人太多了,稍不留意便會中了敵人的敵手。
例如今晚,若不是那黑衣人出現,隻怕小月兒便會出事,一想到這個,燕燁後怕了,雖然他留了燕鬆燕竹等人下來,可是對方都是很厲害的人,而且為了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