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南宮玉弑母
大殿上,老皇帝的令一下,莊妃身子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眼裏滿是惶恐,她掙紮著尖叫:“皇上饒了妾身吧,妾身沒有做對不起皇上的事情,妾身真的沒有做。”
其實綠羅早就不是男人了,雖然跟在她身後保護她,可是他根本就不是個男人,早在年輕的時候,因為養蠱所以傷了**,之前她之所以讓他淨身,便是不想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閑話,沒想到倒底還是出事了。
“皇上,你饒過妾身吧。”
大殿上響起莊妃淒慘的叫聲,可惜沒人理會她,如狼似虎的侍衛把她給抓了出去。
老皇帝南宮裔的臉色由此至終黑沉著,淨身不到兩個月的太監,等同於男人,若是此事傳出去,就是給他臉上抹黑。
七皇子南宮玉此時又怒又急,可是上首父皇的臉色難看至極,母妃身為後妃,身邊有一個剛淨身兩月的太監,一般剛淨身的太監是隻能待在雜房裏做事的,等到年份長了才可以在後妃的宮殿中走動,這樣做最主要是以防淨身不淨。現在綠羅不但淨身兩月,還男扮女裝待在母妃的身邊,父皇能不生氣嗎,就是他也很生氣,可是她倒底是他的母妃啊。
南宮玉撲通一聲跪下:“父皇,求你饒過母妃一次吧,母妃一直很愛父皇,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父皇的事情。”
上首的老皇帝南宮裔,臉色黑沉的盯著南宮玉。
昨晚的事情襲上了心頭。他咧開一嘴的白牙:“你們**,好,真是好啊。”
他說完起身一甩袖直接的往大殿下首走來,燕燁起身,抱著琉月望向老皇帝:“皇上,我要帶月兒立刻回明月醫館,相信她的師兄君洛凡定然可以救她一命。”
“去吧,去吧。”
老皇帝揮手,現在他覺得很累,身心皆累。
燕燁抱著琉月領著人離開了大殿,身後的七皇子南宮玉,一雙深色瞳眸,如狼似虎的狠瞪著他們,恨不得食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
不出意外,今日珊瑚宮裏發生的一切都是這兩人搞出來的。
母妃哪裏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啊,所以才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南宮玉在心裏狂怒的發飆,燕燁,上官琉月,今日這帳我早晚會和你們算的。
大殿內,老皇帝南宮裔抬腳走到了綠羅的身邊,命令。
“來人,把這奴才拉下去殺了,”
侍衛從殿外走進來,拉了綠羅就走,綠羅心知今日必死無疑,聳拉著腦袋,一言不吭。
殿內,眾宮婢太監誰也不敢說話,老皇帝陰驁的聲音響起。
“今日的事情若是泄露出去,所有人都死。”
“是,皇上,奴才(奴婢)知道了。”
南宮裔處理完了這些事,轉身出珊瑚宮,理也不理跪在地上的南宮玉。
等到所有人走了,南宮玉緩緩的站起身,周身的冷汗,腳步虛浮。
今日的事情過後,父皇的心中,他們**一落千丈,他的皇位現在是遙不可攀了。
“為什麽這樣。”
南宮玉大發雷霆,周身的狂怒,在珊瑚宮的大殿上狂砸東西,太監宮女誰也不敢說話,垂首看也不敢看。
很快,珊瑚宮裏一片狼籍。
南宮玉發泄夠了,抬腳走了出去,命令殿內的太監和宮女。
“把這裏收拾幹淨了。”
“是,瑾王殿下。”
珊瑚宮的宮女太監,隻覺得淒涼無比,這座宮殿很快就沒落了,莊妃娘娘進了冷宮,隻怕永遠是不會出來了,還被打斷了腿,真是太慘了。
有些對莊妃有感情的宮婢奴才便哭了,淒慘無比。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出了宮,馬車裏,琉月手腳俐落的收了身上的幾枚銀針,笑嘻嘻的坐好,心情十分的愉悅。
可是馬車裏的另一個人卻臉色陰驁。狠盯著她。
琉月自然知道燕燁為何如此生氣,還不是自已害得他擔心了,所以生氣了,諂媚的湊到他的麵前。
“怎麽了,這麽生氣做什麽,我不是沒事吧。”
“你個混蛋,知不知道我看你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時候,一顆心都快碎了,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誰知道你竟然是裝的,為什麽事先不告訴我一聲。”
燕燁貼著琉月耳朵邊咬牙切齒的怒吼。
琉月吐了吐舌頭,嬌俏可愛的撒嬌:“我忘了,燁,人家忘了,”
燕燁一聽她軟軟的酥酥的話,斜睨著她:“你剛才叫我什麽?”
“燁。”
琉月很少叫燕燁單字,這還是第一次,以往都是燕爺,燕混蛋,燕燁的叫,這會叫個燁字,說不出的風情,燕燁聽得十分的舒服,臉上總算有了一些笑意,伸手無奈的捏她粉嫩的臉。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以後叫爺燁,爺就原諒你了。”
“好,燁,人家肚子餓了。”
琉月現在是百分百的摸準了這男人的脾氣,在他發火的時候千萬不要來硬的,軟軟的來,他絕對發不了火,而且每次犯錯,態度絕對要良好,下次繼續犯,琉月想到高興的地方,嘿嘿的笑起來,像個小狐狸似的。
燕爺一看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冷冷的問。
“想什麽呢,不會又是什麽壞主意吧。”
琉月抬首,唇角璀璨如花的笑意,堅決否認。
“沒有,燁,我是想到了莊妃被打斷腿廢進冷宮的事情,所以高興的。”
“今兒個她確實栽了,活該,”燕燁冷哼之後,不忘提醒琉月:“不過南宮玉定然猜到是我們所為,後麵隻怕更要變本加厲的報複我們了。”
琉月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這一點琉月是知道的,即便是老皇帝和莊妃隻怕也是知道的,若是今兒個沒有淨身太監,又男扮女裝的事情,隻怕莊妃還不會死得這麽快,這完全是莊妃自已掘的墳墓。
“嗯,我送你回去,安心的養身體,別再理會這些事情了,讓我來處理。”
燕燁叮嚀,琉月點頭同意了:“好,我知道了,”
臉上笑意切切,轉移話題:“燕燁,你知道嗎?父王來信了?”
“父王來信了,”燕燁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先前因為莊妃所引起不愉快,煙消雲散了,飛快的開口問道:“他來信說了什麽?”
“說破了蝕情咒,以後我們的孩子不用擔心被情咒所困了,另外他還說,要帶著母妃四處去遊山玩水,喚回她的記憶,等到喚回了他的記憶,他便回梟京來了。”
“不錯,不錯,這是個喜事兒。”
聽到父母一切安好,燕燁的一顆心徹底的放了下來,何況父王還破了蝕情咒,真是太好了。
馬車一路回了燕王府,燕燁陪著琉月下車,這麽一來一回的已是中午了,兩個人進鏡花宛吃了東西,下午燕燁進內閣去處理事情,琉月則在鏡花宛睡覺養身子。
這一日,琉月沒有時間去九皇子府看望南宮暖,直到第二日才進九皇子府看望南宮暖。
南宮暖雖然依然受傷,不過神色恢複得不錯,君洛凡和君紫煙兄妹二人回了醫館,九皇子府裏有府醫可以照顧九皇子,沒什麽可擔心的。
九皇子府的花園裏。
周思婧正在招待琉月,兩個人坐在八寶亭中聊天,桌上擺滿了各式的點心,小丫鬟們全在亭外候著。
“月兒,來,我以茶代酒的謝謝你救了九皇子,也謝你曾經救了我的孩子,你等於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琉月伸手端過桌上的茶水,笑眯眯的調戲周思婧:“那九皇子妃要不要以身相許呢?”
這一逗,氣氛不那麽凝重了,周思婧噗哧一聲笑了:“你啊,真是調皮,有時候實在不像那個果斷聰慧的上官琉月,倒像個孩子。”
“這樣不好嗎?若是別人不算計不對付我,我寧願做個單純快樂的小女子。”
琉月感歎,可是她一路走來,從來不少那些算計她的人,所以她一路不停的鬥爭著,安心舒逸的日子,從來就不屬於她,想到這個,琉月多少有些淡淡的傷感。
周思婧伸手握著她:“你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的,現在莊妃已經進了冷宮,她不會也沒有辦法再對付你了。”
“可是還有個南宮玉,此人比別人難纏十分。”
琉月淡淡的開口,周思婧默然,對於七皇子南宮玉,心裏十分的失望,說實在的,她從小喜歡跟著九皇子南宮暖,所以也等於是一直跟在南宮玉的身後長大的,其實從前的他一直意氣風發,金尊玉貴的,而且也坦蕩蕩的,曾幾何時他竟然變成這樣的人了。
“南宮玉不用你去想辦法了,燕王世子一定會想辦法對付的,你還是安心養孩子吧。”
周思婧柔柔的說道,又老話重提了。
“若是我生了女兒,一定要把她嫁到你們燕王府去。”
琉月一臉的黑線條,她們燕王府有這麽好嗎?個個想生女兒嫁進他們燕王府。
“好,等你生了女兒再說。”
“你等著吧。”
周思婧信心滿滿的開口,其實琉月倒願意她這一胎生的是男孩子,這樣周思婧的皇後之位就穩固了,以後不要操心那麽多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後花園裏不時的響起笑聲,愉悅快樂。
下午的時候,琉月和周思婧告辭,準備回燕王府。
誰知道她還沒有離開,便見到燕王府的丁管家派了下人過來找她。
“世子妃,宮裏派了太監來接你進宮去一趟。”
琉月忍不住蹙眉,這又讓她進宮做什麽,莊妃不是進冷宮了嗎?這又是何人要接她進宮啊。
“誰派的太監。”
“皇上派的黃公公,聽說皇上生病了,所以派了黃公公進燕王府來接世子妃進宮一趟。”
“皇上病了,”
這下不但是琉月,就是周思婧的臉色也暗了,望向琉月:“走,我和你一起進宮一趟。”
現在周思婧可是皇帝的兒媳婦,公公病了,她去探望理該的,琉月點頭,兩個人出了九皇子府,府門外宮裏的馬車正停著,直接便進宮去了。
燕鬆等人尾隨著馬車一路保護著琉月和九皇子妃周思婧進宮了。
禦清宮,寂靜得可怕。
宮殿內外,太監和宮女皆小心翼翼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個個垂首望著地麵。
琉月和周思婧過來的時候,那些太監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個個恭敬的請安。
“見過九皇子妃,燕王世子妃。”
琉月點頭,黃公公已經心急的領著她們一路往禦清宮的寢宮走去,一路行來,個個臉色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琉月忍不住問黃公公。
“皇上的病很嚴重嗎?”
黃公公抬手摸了一下臉上的汗,想到皇上發病的樣子,他的臉色一片慘白。
“是的,燕王世子妃,皇上病得不輕。”
“這好好的怎麽說生病就生病了。”
琉月十分的奇怪,跟著黃公公的身後一路往寢宮走去,遠遠的看到寢宮門外立著好幾名朝中的大臣,一看到琉月出現,這些朝臣臉上皆是鬆了一口氣,紛紛開口。
“燕王世子妃來了。”
這些人隻顧看著琉月,倒是忘了九皇子妃周思婧了,周思婧也不計較,她的個性一向隨和,並不是盛氣淩人之輩。
寢宮之中,好幾名禦醫正在忙碌,殿內除了皇上,還有燕燁,水丞相,以及七皇子南宮玉和五皇子南宮浙,個個都一臉驚色的望著**痛苦掙紮的父皇。
分明是受了巨大的折磨的,在**翻來覆去的打滾。
豆大的汗珠往下滾,死命的抓著**的錦衾。
七皇子南宮玉大聲的責問禦醫:“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查不出父皇是中了什麽病?”
“瑾王殿下,皇上沒有中毒也沒有生病。”
“那好好的怎麽會這樣,你們這群庸醫,蠢才。”
南宮玉發怒,琉月正好走了進來,燕燁一看到她,走過來溫聲開口:“你沒事吧。”
琉月搖了搖頭,走到床前,望著**痛苦掙紮的皇上,仔細的觀察皇上的神容,以及那痛苦的樣子,再加上先前聽到南宮玉的話,琉月不由得心驚,不會是?
她臉色十分的難看,此時老皇帝已不似先前那麽痛苦了,抬頭望向琉月,沉重的開口:“剛才朕好痛苦,似乎萬蟻鑽心嗜食著朕的身體,朕無法形容那樣的痛苦,感情整個人死過去一般。”
琉月走到老皇帝的身邊坐下來,出聲:“皇上把手伸出來。”
此時寢宮裏一片安靜,老皇帝已經安靜了下來,把手遞到琉月的麵前。
琉月仔細的替他檢查了一下脈絡,又檢查了皇上的氣色,最後確定老皇帝確實是中了一種以罌粟為製品的藥物,這種藥物就像當初她給南璃國的老皇帝吸食的福壽膏是一個原理,隻不過這種藥物成份要低很多,所以老皇帝現在還有得救,若是再重了隻怕就沒救了。
“朕這是什麽病?”
“皇上,有人給皇上下藥了?”
“下藥,毒藥嗎?”
老皇帝一聽憤怒,周身的血脈憤張,他沒想到竟然有人給他下藥了,竟然有人膽敢對他一國之皇帝下藥。
“不是毒藥,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東西,原料是罌粟花,這是用來製麻沸散的藥,添加了別的東西,製成了一種讓人吸了上癮的藥物。”
寢宮之中,禦醫們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毒藥不是病,若是毒藥病的話,他們查不出來豈不是死罪一條。
瑾王南宮玉,五皇子南宮浙等人緊盯著上官琉月,有人出聲問:“這藥可有法救?”
琉月點頭:“其實皇上現在還不算太重,隻要忍住熬過去就沒事了,幾回過後,身體便無大礙了/”
“你是說讓朕挨過去。”
老皇帝一想到方才的痛苦,臉色一下子失了血,那痛苦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不能承受了:“難道就無藥可解。”
琉月搖頭:“這東西不是毒藥也不是病,是一種侵蝕人身體的藥物,不能多吸,吸的時候飄飄然然的如在雲霧之中,極是舒服,可是身體會吃不消,人到最後會被這東西害了,。皇上不能再碰這種東西了。”
南宮裔的大手握起來:“朕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吃了這樣的東西,”
琉月蹙眉:“皇上平時不是服一些大補丸嗎?取來我看看。”
“立刻去取來,”
老皇帝命黃公公去取來,房間裏禦醫們又緊張了起來,皇上的大補丸可是他們給做的,若是真查出來大補丸裏有罌粟花這種東西,隻怕他們就是死罪。
黃公公很快取了大補丸的藥瓶過來,飛快的交到琉月的手上,琉月檢查了一下,最後確認這大補丸裏沒有這種東西。
禦醫鬆了一口氣,南宮裔整張臉色都陰驁難看,雙瞳嗜血,手指緊握起來。
“那大補丸裏沒有這種東西,這種東西是下在什麽地的?”
“吃這種東西的時候,感覺十分的愉悅,有些飄然之感,皇上仔細想想,應該可以想到一些蛛絲馬跡?”
琉月提醒皇上,今日毒癮發作,說明皇上沒有吸食這種東西,所以才會發作,皇上仔細的想想應該可以想出來。
她一提醒,老皇帝還真是想出了一件事,臉色更加的難看。
“最近以來朕特別喜歡吃一道菜,每頓都吩咐黃公公做了來。”
老皇帝說完,黃公公的臉色變了,飛快的走出來稟報:“回燕王世子妃,奴才想到了,皇上特別喜歡吃雞絲銀耳湯,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吃。”
“雞絲銀耳湯?”
琉月念了一片,老皇帝接口:“是的,每次朕吃這道湯的時候,都特別的興備,很好吃,吃完後周身的愉悅,朕隻是以為這雞湯合朕的口吻,並沒有多想,而且朕的每一道菜都有專人試吃的,應該沒毒,所以朕沒想到?”
“那今天沒有吃雞絲銀耳湯嗎?”
琉月問,若是吃了雞絲銀耳湯,皇上就不會發作的,所以今兒個應該沒吃。
黃公公說道:“今兒個禦廚房那邊本來做了,可是路上被端的小太監給打翻了,所以皇上沒有吃成。”
“雖然朕有些不高興,但也不會為了一碗雞湯懲罰小太監,所以飯後不久,便發作了起來。”
南宮裔說道,事情到這個地步,很明顯的有人把這種讓人上癮的東西下在雞絲銀耳湯裏了。
瑾王南宮玉命令外麵的侍衛進來:“立刻去查,禦廚房那邊,還有端盤子的太監,一個都不放過,若是查到什麽,立刻抓了過來。”
“是,”侍衛領命而去。
寢宮之中,老皇帝望向上官琉月:“難道真的沒法可解/”
琉月搖頭:“皇上,你要忍住,此藥無東西可解,皇上現在所中的藥物並不太重,而且幸好被發現了,所以皇上吉人自有天像,一定要要挨過去。”
“皇上若是實在痛苦的挨不過去,便命人綁起來自已的手腳,這樣等痛苦過去,再放開。”
“這要多長時間,朕才會完全的恢複,”
“半個月左右。”
琉月說道,老皇帝直接麵如死灰了,半個月啊,就算不死,他也隻剩一口氣了,老皇帝一想到背後給他下藥的人,幾欲瘋狂,雙瞳嗜血的命令燕燁:“、燕燁,立刻給朕去查,查出來,朕定然要他生不如死。”
“是,皇上。”
燕燁領命,老皇帝揮手命令下去:“你們都退下去吧,朕累了,今日這事除了在場的人,別泄露出去,”
這種事若是傳出去,朝政動蕩,人心不穩了。
燕燁和琉月等人往外退,瑾王南宮玉和五皇子南宮浙,水丞相周思婧等人紛紛退出來,寢宮之中隻有幾名禦醫和近身侍候皇上的黃公公。
寢宮門外,瑾王南宮玉開口:“父皇沒有大礙了,你們都各自回去吧。”
“是,瑾王殿下。”
眾朝臣紛紛的告安離開。
燕燁扶著琉月隨著幾位大臣的身後離開,水丞相和九皇子妃周思婧也跟著他們的身後一路離開了禦清宮。
寢宮門外,瑾王南宮玉的臉色別提多陰驁了,陰森森的淩厲眸光直盯著那走遠了的燕燁。
父皇果然是對他分心了,這查**的事情竟然讓燕燁去做,他似乎在懷疑他,
南宮玉心裏十分的不好受,偏偏五皇子南宮浙不識時務的開口:“七皇弟,父皇似乎是有所懷疑啊?”
南宮玉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浙,大踏步的走出去,南宮浙嘟嚷:“關我什麽事啊,是父皇懷疑你。”
最後寢宮安靜了下來,寢宮之中,老皇帝閉目休息,先前的折磨,差點沒有要了他的命。
珊瑚宮門外,瑾王南宮玉停住了腳步,呆愣愣的望著空蕩蕩的珊瑚宮。
心裏很難過,母妃現在竟然淪落到冷宮去了,他竟然還像以前來她這裏想和她說話。
南宮玉呆站了一會兒,轉身準備離開,不想迎麵走來一個年老的嬤嬤,直對著南宮玉走了過來。
南宮玉本想繞開她離去,不想此人竟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南宮玉定晴望去,這老嬤嬤竟然是侍候雷皇後的貼身嬤嬤,她不是在冷宮裏嗎?
“你?”
南宮玉挑眉,老嬤嬤飛快的走過來,塞了一張紙條給南宮玉,然後徑自越過南宮玉離開了。
南宮玉轉身望著那老嬤嬤離開,緩緩的打開手裏的紙條。
這紙條竟然是雷皇後寫給他的,雷皇後在信中問南宮玉,是否想知道老皇帝究竟所中的是什麽東西,還問他是否想坐上皇位?
南宮玉好半天做聲不得,這麽說,給父皇下藥的人其實是雷皇後,這女人倒有些本事,在冷宮裏還能給父皇下藥,而且她問他想不想坐上皇位是什麽意思?
南宮玉本不想理會雷皇後,但是心裏倒底還是壓抑不住,先假意出宮,然後在半道上繞了一個彎,帶著兩名屬下悄悄的進了宮。
冷宮。
雷皇後麵含冷笑,望著溫文爾雅的南宮玉,唇角輕勾:“我知道你會來的。”
一句話肯定了南宮玉的野心,這男人想當皇帝。
隻要他想當皇帝就好辦。
“你讓本王來究竟是為了什麽事?你就不怕本王把你下藥的事情告訴父皇?”
南宮玉咄咄逼人的說道,雷皇後滄然一笑:“你以為我現在活著和死了有什麽差別/。”
兒子女兒都死了,家族被滅了,她雙腿被廢了囚在冷宮中,雖生猶死。
“若是你讓皇上殺了我,我倒要感激你了。”
雷皇後譏諷的出聲,不等南宮玉開口說道。
“我讓你來是告訴你皇上所中的是什麽?那藥名虞根粉,無藥可解,若是長期服,就會沒命的。”
南宮玉眼神幽暗,上官琉月果然沒有說錯,竟真的是無藥可解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