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55章 二男為她打架

字體:16+-

香鳴樓,乃是尚京有名的青樓,多少王孫公子出入這裏,一擲千金,為的便是見花魁綃綃一麵。

花魁綃綃年方十八,生得花容月貌,美若天仙,聽說她雖淪落風塵,周身的氣派卻不比任何一個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差,至於綃綃的來曆沒有人清楚,反正自從她露了一麵之後,尚京這樣的錦繡之都便不少人為了她著迷,不惜一擲千金,隻為一睹她的芳容,不過綃綃並不太喜歡見人,能見到她的也就那麽幾個人。

其中夙王府的世子便是一個。

聽說綃綃喜歡的人便是這夙王府的世子,所以夙王世子一句話,今日綃綃便在香鳴樓門前和楚國公府的二小姐楚琉月比才藝。

這消息,使得尚京不少人振奮,香鳴樓門前的街道,早早的便被人圍得水泄不通,連官府的人都出動了,不過知道今日主持這事的竟是夙王府的世子夙燁,那些前來維持則序的人,便變成自動自發的為他們護航了。

今日的香鳴樓,氣氛熱切,熱鬧程度不亞於綃綃的第一次登台。

楚琉月坐在夙王府的馬車裏,聽著外麵近似乎瘋狂的說話聲,不由得蹙起了眉,那斷斷續續的話,使得她聽得很明白。

不少人為能見花魁綃綃一麵激動不已,雖然綃綃不是什麽名門閨秀,但是一直以來潔身自好,賣藝不賣身,而且相較於那些名門閨秀,這青樓女子更容易讓人宵想一些,所以大家才會如此的瘋狂,很多人都想見綃綃一麵,往日一擲千金都難得一見,今日竟然輕而易舉的見到了,眾人豈會不高興,由此卻也更證實了一件事,花魁綃綃喜歡的人是夙王世子無疑。

夙王府的馬車一路往香鳴樓而去,本來擁擠的人,因為看到夙王府的馬車,而自動的讓了開來。

楚琉月也深深明白,為何夙鬆要親自接她過來,若沒有他夙王府的馬車相接,她想過來,怕是不可能的。

香鳴樓門前,臨時搭建的高台四周,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很多人,每個人都激動的說著話,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直到有人叫起來:“楚二小姐過來了?大家快讓開。”

一言落,嘩的一聲,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來,雖然先前看上去很擁擠,但那條道可是實實在在的給讓了出來。

眾人如此自覺的讓道,一來是因為這是夙王府的馬車,二來也是大家心急的想看到花魁綃綃的表演。

綃綃雖然不是尚京城的第一美人,但是名氣並不比第一美人楚琉蓮差,而且她差的地方也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出身。

今日綃綃和楚琉月比試才藝,所有的人都認為楚琉月必敗無疑,不管是從長相,還是才藝上,楚國公府的這位嫡女都與綃綃沒辦法相比,不過大家好奇的是楚琉月為何要聽從夙王世子的話,前來這香鳴樓和綃綃比試才藝,這不是掉身價的事情嗎?不過眾人想想便又不以為意了,楚琉月都已經夠丟人了,也不差這一次。

大家正猜測得熱鬧的時候,夙王府的馬車停了下來,夙燁的手下夙鬆躍下馬車,恭敬的上前掀起馬車簾子,請了楚琉月下車。

四周的議論聲嘎然而止,夙王府的這位夙鬆,不少人是識得的,他是夙王世子的親信,他的出現往往代表的便是夙王世子,這夙鬆公子雖然是下人,可是卻比尋常人家的公子哥們還要高傲,可是現在這夙鬆公子竟然對楚琉月如此的客氣,這又是怎麽回事?

靜默之下,再次的響起了小聲的議論。

楚琉月冷瞪了夙鬆一眼,並沒有因為夙鬆的恭敬,心情便變好。

她從前世便不喜人多的地方,隻喜歡安靜的搞研究,沒想到這一世倒是顛覆了她的以往,想要安靜的生活都不行。

馬車裏,楚琉月領著石榴走了出來。

今日的她,依舊和往常一般,穿著素色的衣衫,臉上脂粉不施,頭上釵環皆無,纖纖瘦瘦的一個人,可是大家細看,卻又有些地方不一樣了,現在的楚琉月雖然依舊纖細如弱柳,可是往日臘黃的小臉卻微微的透出一些紅潤之色,漆黑深邃的瞳眸中,好似盛了清明的碧水一般,再看她舉手投足優雅,竟全似變了一個人。

很快,人群中有人議論起來。

“這是楚家的二小姐嗎?怎麽感覺和從前不大一樣呢?”

“肯定不一樣啊,聽說楚二小姐自從在靖王府門外撞石獅後,腦子開了竅,現在聰明著呢?”

“原來我還不太相信呢,看來傳聞是真的啊,。”

此次彼落的議論聲響起,楚琉月就好像沒聽到似,臉色淡淡,唇角緊抿,跟著夙鬆的身後一路往香鳴樓前的高台走去。

若不是迫於無奈,她才不會出現在香鳴樓這種煙花之地,夙燁,你給我等著,楚琉月在心中冷哼,慢慢的走向了高台。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綃綃出來了。”

一言激起了千層浪,先前還安靜的人群,一下子熱鬧起來,個個引勁掂足的往香鳴樓的大門口望去。

楚琉月也很好奇這傳聞中的綃綃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人物,隨著別人的視線往香鳴樓門前望去,隻見香鳴樓門前,幾名婢女提著花籃開道,不時的撒著香花,場麵要多隆重便有多隆重,幾名婢女出來後,便見到香鳴樓內走出一道千嬌百媚的妙人兒,這人個子高挑,比一般尋常的女子要略高一些,身形纖瘦,穿著一襲雪紡紗衣,行走間媚態天生,周身酥軟好似無骨一般,一隻手輕輕的搭在身側的小丫鬟手臂上,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她渾身上下並沒有刻意的做作,卻有著天生的嬌媚,一種讓人看了驚豔的感覺。

楚琉月隻望了一眼,便有一種感覺,她討厭不起來這女子。

雖然她出身青樓,卻比楚琉蓮之輩的人,要討喜得多,。

這源於她有一雙清明的眸子,她所有的氣息都是自然散發出來的,沒有刻意的虛偽做作,雖然有一種刻骨的媚態,卻也是與來俱來的,楚琉月忍不住勾唇笑,望著這傳聞中的花魁,她倒是有些期待與她的比試了。

雖然她一無所長,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綃綃一出現,香鳴樓門外便發出了強大的歡呼聲,不少的人自動自發的組成了一道聲浪。

“綃綃,綃綃。”

綃綃登上了高台,掃視了一圈周圍圍觀的人群,然後抬手以輕紗掩唇,淺淺的笑了起來。

一笑更是美豔非凡,台下的人更瘋狂了。

有不少人往台前擠來,恨不是得衝上來撲倒綃綃,把她給搶回家。

綃綃的朝下首的人點頭,然後視線收了回來,慢慢的望向了高台對麵的楚琉月。

楚琉月也望著她,四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盯著台上的兩個女子。

楚琉月一邊打量對麵的女子,一邊歎息,真是造化弄人啊,這女子若是生在富貴之家,隻怕不比楚琉蓮之流差。

“你好,你就是傳聞中的楚二小姐嗎?”

綃綃先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股甜軟,有著江南女子的細綿,卻又帶著清爽細脆,甚是好聽,楚琉月想討厭都討厭不起來,微微點頭,雖然她是她今日的對手,先前她也是抗拒著和一個青樓女子比試才藝的,但現在她見到了綃綃,忽然覺得,其實綃綃並沒有做錯什麽,她隻是生錯了地方,並不代表比她們這些人差多少,人與人的相見還真是奇妙。

楚琉月開了口:“是的,我就是楚琉月。”

兩個女子在高台上相顧而視,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綃綃再次開口:“那我們就來比一場吧,琴棋書畫任你挑選一樣。”

“好。”

楚琉月點頭,綃綃走到高台邊,掃視了眾人一眼,細脆綿軟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待會兒我會和楚二小姐比試一場,各位多多支持,不過希望大家公平公正,不要有任何不公正的私心。”

綃綃雖然是青樓花魁,但是影響力倒是很大,下首的人聽到她的話,立刻應了。

“好。”

綃綃說完了這些,又走到了楚琉月的麵前,笑望著她:“那我們開始吧,你想比試什麽?琴棋書畫,隨便你挑選一樣?”

雖然她知道楚二小姐並不擅長什麽才藝,可是夙燁都命令了下來,她不能不照做。

楚琉月先前接到信時十分的憤怒,但現在已經淡然下來,而且早在來的時候,她已經決定了要表演什麽,所以現在聽到綃綃詢問便笑著說道:“我們來比一場畫吧?”

畫畫,楚琉月根本就不精通,不過之前她想到了曾經學過的一篇課文,皇帝的外衣,今日她要利用的便是這件華麗的外衣,而讓自已技高一籌,楚琉月想到這,眼角處染上了笑意,不管成不成功,她好歹試一試。

想著,楚琉月走到了綃綃的麵前,然後和她並排站在了一起,低首望向了下麵的人,飛快的說道:“今日我要畫的畫,並不是大家以往見到的畫,而是我創作的一種畫,這種畫,有一個另類的名字,抽象畫,這種畫作不同於尋常的畫作,稱之為靈魂之作,所謂靈魂之作,便是善良的人可以從我的畫裏看到善良的畫麵,好心的人可以從我的畫裏看到詳和安樂東西,當然,同理可證,若是心惡的人便會看到醜陋的東西,惡毒的人便會從畫裏看到魔鬼。”

楚琉月說完,高台之下的人個個麵麵相覷,好半天做聲不得,個個都呆了,大家都太過於驚訝了,不就是一幅畫嗎?竟然還如此厲害,善良的人看到善良的畫麵,好心的人看到詳和和安樂,心惡的人便看到醜陋的東西,惡毒的人看到魔鬼,真的有這麽靈嗎?

人群中有人叫起來:“這究竟是真的假的啊?”

“是啊,畫吧畫吧,我們想看看這抽象畫究竟什麽樣子?”

“我是好人,一定會看到好東西的。”

“對,我也是善良的人,一定會看到善良的東西的。”

不少人說起來,先前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綃綃的身上,因為楚琉月提議的一幅畫,大家的注意力竟然全都轉移到那抽象畫上麵去了。

香鳴樓的花魁綃綃眼睛瑩亮,望著不遠處的楚琉月,唇角微勾,這丫頭真有些意思,難怪夙燁會找她的碴子,就是他也忍不住想逗逗她呢?

“開始吧,開始吧。”

有人催促了起來,下首竟難得的安靜了很多,不少人都想看看楚琉月所的抽象畫,那個心好便看到好東西的畫,心壞便看到壞東西的畫。

高台上,綃綃命人準備了香案玉台,然後命人焚香,約定了一柱香的時間畫好。

楚琉月心中有了底,看到別人也上了勾,所以淡定得多了,伸手便取了畫筆開始畫畫。

其實她哪裏會畫啊,隻不過是隨心所欲的塗鴉罷了,所謂抽象畫,也就是隨心所欲罷了,別說古代人,就是現代人,很多人也不能理解抽象畫這樣的藝術。

不過因為她先前的話,她可以肯定,待會兒應該不會有人對她的畫產生質疑。

楚琉月一邊畫一邊望身側的綃綃,隻見綃綃畫畫的神情嫵媚而優雅,畫出來的畫,也是十分好看的,蝴蝶戲花,活靈活現,躍然於宣紙之上,一眼看去,讓人覺得那蝴蝶和花兒都活了一般。

楚琉月再看自已麵前的宣紙,隻見烏漆墨黑的一片,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畫的是什麽,兩下比較一下,當真是看得一頭的汗,然後她不敢再看人家綃綃的畫了,隻能自我催眠,沒事,沒事,大不了一輸,反正那夙燁隻說讓她來和綃綃比試一場,並沒有說要讓她贏啊,如此一想,心裏總算好受得一些。

一柱香時間到了,香鳴樓有幾名婢女過來收畫,然後收到楚琉月的畫時,幾個人忍不住錯愕,望了半天,沒看明白楚琉月畫的是什麽,然後想起楚琉月先前所說的什麽抽象畫,眼睛眨了眨,想到楚琉月曾說過的話,她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難道是她們心地比較壞的原因,如此一想,不由得心驚,拿起楚琉月的畫時,臉色便要鎮定得多,其中一名婢女還麵露安詳之色,外加說了一句。

“這畫,果然與尋常的畫不一樣,我看到了畫裏滿是鮮花。”

“我也看到了,我看到了結滿了果子的果園。”

“我看到了外祖家門前的小河。”

高台上,幾個婢女七嘴八舌的感概起來,人人一臉的享受。

楚琉月本來是做好了輸的準備的,誰知道竟然聽到她們一人一句,不由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這些丫頭,果然是上了勾了,就不知道別人如何。

高台下首的那些人,聽了幾個小丫鬟的話,不由得心急起來,催促著:“快,讓我們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抽象畫,快點。”

“是啊,快點啊。”

下麵喊聲連成一片,不但是那些人,就是台上的綃綃也十分的好奇,楚琉月是畫了什麽,竟然讓她的小丫頭們,誇讚成這樣,不由得開口催促:“好了,讓大家一起看看吧。”

兩個小丫頭,飛快的把楚琉月的畫作打開,然後一本正經的望著下首,盯著所有人,。

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和她們一樣,什麽都看不懂。

高台上,楚琉月的畫一現身,下首的所有人都錯愕了,好半天反應不過來,目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幅畫,很努力的看,很用力的看,可是烏漆巴黑的一團團,雖有紅的綠的夾雜其中,可是真的看不懂啊,其中有像鴨子的東西,還有像貓之類的東西,可是貓也不至於啊,眼睛怎麽那麽大啊,還有旁邊的那個是狗嗎?可是脖子為什麽那麽長,眾人費力的看著。

楚琉月本來還有些擔心別人不上當,可是受到先前幾個小丫鬟的鼓勵了,乘著別人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她一臉甜甜笑意的走過去講解了。

“大家可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畫的抽象畫,所謂抽象畫呢,其實就是用心去感受的,例如這個,看到了嗎?它是美麗的花朵,你們靜靜的閉上眼睛,是否感受到了它的清香。”

楚琉月說到這裏,自已還帶頭閉上了眼睛,似乎十分的享受,她這根本就是催眠法。

下麵有不少人跟著她做,然後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花的清香,。

楚琉月一看自已快成功了,再激再勵:“你們再看這個可愛的小黑貓,她正在笑眯眯的望著我們呢?”

人群中,眾人隨著她的講解,似乎真的看到了一隻小黑貓笑眯眯的望著他們所有人。

忽然不知道是什麽人叫了一句:“我看到了,真的,有花有小貓,好漂亮的畫啊,真是想到什麽便看到什麽呢?”

“對啊,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不少的人叫了起來,還有一些人雖然有心反駁吧,可是想想若是反駁了,會不會讓別人認為他們是心腸不好的人啊,所以最後想反駁的人不說話了,這下子成了一麵倒的現像。

這時候也沒人去在意花魁綃綃的畫了,綃綃也不以為意,極力的忍住笑意。

她可以肯定,楚琉月根本就不會畫畫,所以才會畫得花不成花,樹不成樹的,但是她竟然如此聰明,這份聰明比起任何的琴棋書畫,還要讓人賞心悅目。

綃綃想著,走到了楚琉月的畫作麵前,配合的說道:“真的是好別致的一幅畫啊,綃綃甘拜下風,今日比試,楚國公府的二小姐勝了。”

因為綃綃的出聲,使得本就詭異的事情,越發的詭異起來,下首的高台四周,不少人熱切的議論著,說著楚琉月所畫的畫像是多麽的精妙,能從裏麵看到什麽什麽的。

總之氣氛熱烈,楚琉月望著那些人,再抬首望向綃綃,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燒燙,若是綃綃刁難她,她還能理直氣壯一些,可是沒想到她不但不刁難她,竟然直接宣布她的畫勝出了,這倒讓她不好意思了。

香鳴樓的小丫鬟們有些頭暈,難道這畫裏真的有乾坤,連主子也讚這畫別致呢,一邊想一邊飛快的走到高台的前麵,大聲的宣布。

“今日楚小姐和我們家小姐比試畫畫,楚小姐勝出。”

人群再次爆發出熱切的說話聲,其中不少人讚楚琉月畫技高超,才能卓越的,楚琉月那叫一個窘迫,恨不得立刻離開這個地方,她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抬首和綃綃打了招呼。

“多謝綃綃承讓了。”

“好說,”綃綃點頭,望著這小丫頭,看到她臉頰之上的微紅,看來是有些心虛了,不過還真是很可愛。

楚琉月吩咐石榴把她畫的畫收起來,然後兩個人下高台,綃綃也跟著她們的身後下了高台。

今日本來是綃綃風光的時刻,沒想到竟然被楚琉月給占了上風,不過綃綃一點都不在意,相反的她的唇角勾出溫融的笑意,眼裏也是點點的柔光,說到底她該感謝這小丫頭才是。

楚琉月身後的石榴,抱著手裏的畫,有些雲遮霧罩的,迷迷糊糊中想著,小姐勝了,小姐竟然勝了香鳴樓的花魁綃綃,這倒底是怎麽回事,聽著耳邊不時的讚歎聲,她隻覺得虛幻不真實,小姐究竟什麽時候學了畫了,而且還是什麽抽象畫,可是為什麽她看不出來畫的是什麽,難道說她是個心思不好的人,石榴如此一想,不由得心驚,真想再打開手裏的畫好好的看看。

一行幾人從高台上下來,四周圍觀的人才驀然的回過神來,今日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為要看花魁綃綃的,怎麽現在全忘了,。

有人發出了歡呼聲:“綃綃,你雖然輸了,不過你同樣很棒,”

“對,你也很棒。”

綃綃點頭,回首揮了揮手中的紗絲絹帕,風情萬種,媚態天生,引得人群中不少男人吞咽唾液,暗讚綃綃是天生的尤物。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人嫉妒的瞪著綃綃,暗罵她是個**,**。

這些**多是女子,眼看著尚京城內不少的人為了綃綃瘋狂,自然是嫉恨的。

今日楚琉月和綃綃比試才藝,不但來了不少的男子,其中還來了不少的女子,這些女子都是大家閨秀,她們坐在馬車裏,遠遠的觀看著楚琉月和綃綃的比試,所以並沒有看到比試的內容,隻是聽到人群爆發出,楚琉月勝了花魁綃綃的事情。

不少人驚訝,這其中最驚訝的莫過於楚國公府的大小姐楚琉蓮,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個的這妹妹,竟然會畫畫,還勝了花魁綃綃。

綃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在尚京城是素有盛名的,現在自已的二妹妹竟然勝了綃綃,這說明她的畫技十分厲害嗎?

馬車裏,水仙和芍藥二婢忍不住驚呼:“小姐,沒想到二小姐的畫竟然勝了花魁綃綃,這怎麽可能?”

楚琉蓮眼裏閃過冷芒,唇角緊抿,臉色難看異常,隻要一想到楚琉月的畫技竟然如此的高超,她便十分的嫉恨惱怒,憑什麽,憑什麽楚琉月竟然會畫畫,究竟是何人教的她。

水仙和芍藥自然知道自家的主子心情不好,所以忍不住開口催促:“小姐,我們回去吧。”

本來她們出來,便是想看看二小姐是如何慘敗的,沒想到現在二小姐竟然勝了,所以留下來也沒有什麽意思了,不如回去吧。

水仙的話一起,楚琉蓮便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飛快的抬首朝香鳴樓門前望去,隻見門前,除了楚琉月和花魁綃綃,竟然沒有看到夙王府的世子夙燁,她的心不由得失望落魄,整個人懨懨的,。

今日她過來,就是為了見見夙燁,沒想到竟然沒見到。

楚琉蓮正失望,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叫了起來:“快看,夙王府的世子爺出來了。”

“對,真的是他,他的旁邊還跟著三皇子,還有姬王府的世子。”

楚琉蓮一聽到人群中的說話聲,立刻高興了起來,一掃先前的懨煩,眉眼攏上了光輝。

她的神態落到了水仙和芍藥二婢的眼裏,二婢順著自家主子的眼光望過去,便看到香鳴樓門前立著的兩個鳳翥龍翔,仙姿國色的光芒人物。

中間一人身著一襲藏青的衣袍,袖擺之處銀絲勾勒出水天一色的海水紋,素白的手輕攏在胸前,神態幽然好似春梅綻雪,那上揚的狹長峰眉下,是一雙閃著寒戾狠嗜之氣的鳳眸,那狠嗜似毫不影響他的完美,反而透著令人窒息的迷情,令人看呆了眼睛,這人水仙和芍藥二人自然是識得的,乃是夙王世子夙燁,夙燁身側同樣出色的人,乃是姬王府的世子姬塵。

姬塵五官白晰,那膚色就好似天山上的白雪,沒有一絲的暇疵,麵容略顯清瘦,不過卻無損他的出色,他的瞳眸清明澄澈,好似汪了一池的水,整個人也是溫融柔和的,這位姬王世子從小便有內疾,常年服藥,所以很少出現在公眾的場合,是個神秘莫測的天仙人物。

雖然他有病,但是依舊有很多的女子迷他,一來因為他自身的出色,二來他的顯赫身份擺在那裏呢,沒想到今兒個他竟然出現在香鳴樓裏。

這兩個人往香鳴樓門前一站,一魔一仙的格調立刻便出來了,四周響起熱切的議論聲,其中還夾雜著不少女子的驚呼傾慕之聲,而造成這樣轟動效應的當事人,卻於動無衷,好似不知道似的。

香鳴樓門前,除了這兩位出色的人物,另外還有一個大人物,三皇子寧王鳳禎,鳳禎五官剛硬,比起夙燁和姬塵二人,明顯的遜色了很多,不過身為皇室的皇子,周身的優越傲氣,還是不可小覷的。

寧王鳳禎行事一行低調,平時並不引人注目,沒想到此次竟也同夙燁出現在香鳴樓。

水仙和芍藥二婢打量了門前的出色男子,想起自家小姐的眸光,不由心驚的回頭,小姐不會是?

兩個人麵麵相覷,一臉的驚駭,小姐不會是喜歡上夙王府的世子夙燁了吧,一想到這個可能,兩個小丫鬟周身的冷汗,要知道那夙王世子可不是好招惹拿捏的人物,小姐這分明是自找苦吃啊。

香鳴樓門前,楚琉月本想離去,不想剛轉身,便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響起來,然後便有人叫起來,夙王世子出來了。

楚琉月想到今日自已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便是拜這個男人所賜,這個惹人厭的家夥,實在不想看到他,所以她打算視而不見的離開,反正自已已經按照他的意思做了。

不過楚琉月的腳步沒有跨出去,便聽到身後一道冷戾的聲音響起:“聽說楚二小姐畫技驚人,竟然打敗了綃綃,本世子當真是驚奇無比,所以想看看楚二小姐的畫究竟有何精妙之處?”

說話間,夙燁人已經走了過來,他是真的很好奇,如若這小丫頭畫技高超,當日在太後的景寧宮裏為何說不為琴棋書畫,夙燁的兩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