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自遭惡果
水仙想著,小姐似乎有些急躁了,她之所以急燥,乃是因為那夙王世子的視線在二小姐的身上,可是即便收拾了二小姐,那夙王府的世子也未必會注意到小姐啊。
不過這話水仙不敢亂說,又不是不想活了。
桃院。
楚琉月坐在正廳裏,董媽媽和石榴兩個站在她身側,三個人一起望著桌子上擺放著的一套華麗的霓裳雪紡長裙,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石榴忍不住開口:“小姐,你說大小姐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送小姐衣服啊。”
雖說大小姐說得好聽,看小姐明日遊湖沒新衣穿不行,可是以前她從來沒有送過新衣服給小姐,送也是送的舊衣服。
“這裏麵一定有名堂。”
董媽媽肯定的說著,然後走到那套衣服前,上下的翻找檢查著,最後並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
楚琉月的唇角勾出了冷笑,其實她已經知道這衣服中有什麽古怪了,這衣服上沾染了一些藥粉,是一種催情的藥粉,這種藥粉和尋常的催情粉不同,它是融於水的,也就是隻要這藥粉沾染上水,然後再傳到人的身上,那麽便會產生催情的作用。
楚琉蓮所打的主意大概是明日遊湖的時候,找機會把她給推進湖水之中去,這衣服上的催情藥粉便會產生效應,那麽她就會**一亂,說不定她連人都找好了。
想到這個可能,楚琉月的一張臉別提多難看了,沒想到楚琉蓮一個閨閣女子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連汙辱自已親妹妹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看來她是一心想毀掉她的,真不知道她對她哪裏來的這麽大仇恨。
楚琉月想著嘴角勾出了譏諷的笑,楚琉蓮你這分明是找死,明天被羞辱的對象究竟是誰就不知道了。
正廳裏,董媽媽和石榴兩個看自家的小姐臉色黑沉難看,不由得緊張的追問:“小姐,你怎麽了?”
楚琉月搖了搖頭:“沒事,這衣服收起來吧。”
她暫時不想讓董媽媽和石榴知道,以免她們二人受驚,這種事情對於古人來說實在是太驚駭世俗了,所以為免露出破綻,她還是什麽都不說的好。
隻是她一開口,董媽媽就有些不同意:“小姐,我們還不知道這衣服有什麽古怪呢?”
“董媽媽,我餓了。”
楚琉月軟軟的一說,董媽媽的注意力立刻不在這衣服上了,揮了揮手吩咐石榴:“快收起來,收起來,奴婢去準備吃的東西給小姐。”
“知道了,”石榴應聲把衣服收起來,董媽媽則是出去給楚琉月準備吃的東西,楚琉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兩個人對她真是好的。
隻是董媽媽吃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門外小荷走進來稟報:“小姐,惠王爺過來拜訪小姐了?”
“惠王?”
楚琉月一聽到惠王鳳卓過來,臉色立刻暗了一下,身子更是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在正廳裏來回的踱步,這惠王好好的過來看她做什麽,想到之前兩次事情,都被這男人發現了,這男人眼下似乎對她很有興趣,她要如何打消他對她的興趣呢?楚琉月在廳堂內來來回回的走動著。
小荷一臉不解的望著這二小姐,不明白二小姐苦惱什麽,惠王爺多高貴的身份啊,過來探望她,她還苦惱,這還有天理嗎?
不過她可不敢說什麽,最後眼看著時間過去了不少,惠王爺還在院門外候著呢,小荷趕緊的請示:“小姐,你看?”
楚琉月的眼睛一亮,來了主意,立刻揮了揮手示意小荷出去把人領進來。
“去,把惠王爺請進來。”
惠王鳳卓,明堯帝的第六子,母妃乃是賢妃,這賢妃便是楚國公府的人,所以鳳卓便是楚琉月的表哥。
六皇子鳳卓也是深得帝心的一人,眼下尚京城各家閨秀傾慕的對象,惠王府裏,雖然有了一個側妃,兩個夫人,但並沒有正妃。
很多人對於這惠王妃的名份很感興趣,不過楚琉月可沒什麽興趣,不但沒興趣,還對這鳳卓注意她有些厭煩,不過她已經想到如何對付這惠王爺了。
正廳裏,小荷應聲走了出去,很快領著惠王爺走進來,楚琉月起身迎了過去,一看到鳳卓便滿臉的笑意,一雙剪水似的瞳眸便盯上了鳳卓,那眼神就好似盯著一塊大肥羊似的。
鳳卓一看她的眼神兒,便有些不自在,不過強行忍著。
楚琉月做作的聲音響了起來:“表哥你來看琉月,琉月真是高興,快進來。”
她就是要惡心鳳卓,以她對男人劣根性的了解,這鳳卓隻是對她感興趣而已,若是自已跟個花癡似的,他未必對她有興趣,所以她現在扮演的就是一個花癡女。
楚琉月的說話神態,不但讓鳳卓周身起了雞皮疙瘩,就是小丫頭石榴也有些受不了的抖上一抖,一臉驚嚇的看著自家小姐,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跟著這樣的主子,她倒是一點不覺得無趣,相反的有趣得多了,因為她隨時會給你耳目一新的感覺。
不過石榴依舊對於眼前的花癡型小姐有些接受不了,忍不住叫了出來。
“小姐。”
楚琉月回首看了一眼滿臉驚嚇的石榴,有些好笑,不過沒忘了吩咐石榴:“還不快去奉茶,表哥能來看我,我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是,小姐。”
石榴雖然不明白哪裏出了毛病,但是楚琉月的吩咐可不敢違抗,何況這客人可是堂堂的惠王爺。
楚琉月和惠王鳳卓二人並排坐在一邊,惠王鳳卓一坐下來,楚琉月的眼光便沒有移開,癡癡的望著鳳卓,鳳卓被她望得渾身毛骨悚然,真後悔今兒個過來,心裏暗罵自已,真是賤,沒事過來看她做什麽,女人再聰明又怎麽樣,還不是一個樣,看到他們這些身分尊貴的人,便巴巴的盯著,這楚琉月也不過如此,他雖然承認她有些小聰明,可是同樣的該記得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不得寵的女人,所以她的心思動的肯定比常人的多。
石榴把茶水奉了上來,退到楚琉月的身邊,看自個的小姐死盯著惠王爺,恨不得在惠王爺的臉上望出一朵花來,石榴臉頰都燒燙起來,哪有這樣直忤忤盯著人家一個男人看的。
鳳卓伸手端過一邊的茶喝了一口,偏在這時候,楚琉月冒出了一句話。
“表哥,你長得真好看,比女人還好看。”
她說完自已先惡心了自已一把,不過臉色如常,她都佩服死自已了。
隻是她的一句話,使得鳳卓嘴裏的一口茶全數的噴了出來,然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狼狽極了,鳳卓忍不住氣惱的瞪向了楚琉月,他都懷疑她是故意的了,哪有讚一個男人比女人還好看的,再一個他雖然知道自已長得不錯,但是被人如此稱讚,還是第一次,鳳卓不由得眯起眼睛盯著楚琉月,懷疑著她是故意的。
不過看到這小丫頭一臉愧疚加自責,取了袖中的帕子擦起他麵前的衣服,嘴裏還一迭連聲的道歉:“表哥,對不起,對不起,不該在你喝茶的時候說話,你看看你,怎麽喝個茶都能喝出事來呢,難道是太激動了,是不是平常沒人說好聽話給你聽,所以你一聽到這話便激動了,沒事沒事,以後你沒事就來找我,我天天給你說好聽的話,誰讓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呢?”
楚琉月的話使得石榴隻想昏死過去,鳳卓的一張清雋麵容也是黑沉沉的戾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實在是被氣到了,什麽叫你喜歡我,我喜歡你,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就因為自已對她稍稍的注意一些,所以便被她認定喜歡她嗎?
鳳卓忍不住磨牙:“楚琉月,誰說喜歡你了?”
楚琉月停住動作,一臉不解的反問:“我看得很明白啊,表哥你別難為情了,我都知道,其實我早就對你有意思了,能做靖王妃是我的福氣。”
“夠了。”
鳳卓覺得自已沒必要再留下來受這個女人的荼毒,沒錯,她是有些小聰明,。可是同樣的這自以為是的毛病也挺嚴重的,沒錯,先前他是對她好奇,可是不代表喜歡她啊,說實在的,對她這樣的黃毛丫頭,實在說不上喜歡二字。
楚琉月眨著眼睛,望向鳳卓:“表哥,怎麽了?”
鳳卓深呼吸,他覺得若是再和這女人待下去,一定會被她的怪念頭逼瘋,所以調整了呼吸後很認真的說道,。
“楚琉月,本王隻是盡點義務來看望你,你別多想了,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鳳卓說完轉身便走了,也不理會身後的楚琉月,自然沒有發現背後楚琉月慧光流轉的笑臉,還有那唇角上小狐狸似的笑意。
門外,惠王府的侍衛看自家的主子一臉菜色的從裏麵進來,不由得奇怪的探頭往裏張望了一眼,然後趕緊眼著主子離開。
廳堂內楚琉月等到惠王爺走了後,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石榴無語的走到她的身邊:“小姐,你都把惠王爺嚇死了,臉都白了,他最後幾乎是跑走的。”
楚琉月想想最後惠王鳳卓落荒似的神情,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實在是太好玩了,至於嚇成這樣嗎?她又不會賴上他,那男人倒底有多害怕她會賴上他啊,真是的。
門外,董媽媽捧了吃的東西走進來,一進來便聽到楚琉月的笑聲,旁邊的石榴卻是一臉的無語,董媽媽端著東西走過來,奇怪的問石榴。
“怎麽了?”
石榴一聽董媽媽的問,立刻把先前的事情告訴了董媽媽,董媽媽聽了後滿臉的若有所思,望著桌前吃得正歡的楚琉月:“小姐,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惠王爺啊。”
董媽媽不像石榴,倒底年輕,想不透楚琉月這麽做的目的,她是一聽便猜想出其中的端睨,小姐這分明是不想讓惠王對她感興趣啊,也就是說小姐不想嫁給惠王。
楚琉月聽了董媽媽的話,嘴角抽了抽,她隻是不想讓惠王對她有興趣,什麽叫不想嫁啊,嫁惠王也輪不到她啊,人家什麽樣的身份啊。
“我暫時沒想過嫁人。”
她這麽說隻是不讓董媽媽心急,其實她從來就不想嫁人,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
董媽媽歎了一口氣:“小姐,其實那惠王爺若是喜歡你,嫁給他也不是什麽壞事,你知道嗎?惠王爺的人品比起別的皇子要好得多,所以你若是嫁進惠王府以後就沒什麽後顧之憂了,一身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楚琉月低頭吃飯,也不去糾正董媽媽的話,她知道這就是一個古人的思想,可是到她這裏卻是行不通的,先不說惠王人品怎麽樣,單是他府裏的側妃小妾的存在著,她就不可能嫁進惠王府,她可不想沒事和那些女人爭風喝醋,搞得自已像個怨婦似的。
“董媽媽,我嫁人這事不急,再說惠王也未必喜歡我,他隻是覺得我有趣罷了,我在楚家的地位又不重要,你說他娶我也沒什麽意思,我又不是楚琉蓮。”
楚琉月是就事論事,不過這話到了董媽媽的嘴裏,便是一肚子的心酸。
“若是夫人在世的話,惠王妃的身份一定是小姐的,哪裏有大小姐的事啊。”
楚琉月已經吃飽了,她不想再糾結在這件事上,所以開口轉移話題。
“好了,我吃飽了,你們兩個人坐下來吃吧,石榴兒早點吃完,陪我去散步。”
“是,小姐。”
董媽媽和石榴二人不再說話,坐下來吃飯,飯後楚琉月領著石榴自去散步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時候,楚琉月起來練功,這是她每日必習的事情,等到練完了一套功夫,天色已經大亮了。
小蠻進府了,看到她出現,楚琉月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可一直掛心著自已的二十兩銀子呢,不對,是五百二十兩銀子。
楚琉月一看到小蠻,便伸出手望著小蠻,小蠻滿臉的無語,怎麽偏就遇到了這麽一個女人,爺還對她感了興趣,還把她派來侍候她,真是的,害得她白白的損失了五百兩的銀子,那可是她全部的家當啊,本來想留做嫁妝的,小蠻那叫一個鬱悶。
不過看楚琉月一臉不給就滾蛋的神情,似毫不敢遲疑,動作俐索的取了五百兩的銀票,還有二十兩的銀子遞到了楚琉月的手裏。
楚琉月一看到銀票和銀子,臉色立馬好看多了,對小蠻也和顏悅色起來,小蠻跟著她的身後一路進了桃院的正廳。
楚琉月坐在上首,細心的收起了五百兩的銀票,又把二十兩的銀子交給石榴收起來,然後才望向下首跪著的小蠻。
“你主子讓你過來幹什麽,監視我,怕我跑了沒處拿銀子。”
小蠻小心的稟報:“回小姐的話,爺是讓奴婢過來侍候小姐的。”
“他這麽好心,”楚琉月用鼻子冷哼,對小蠻的話擺明了不相信。
小蠻有些無語,繼續說道:“爺說了,琉月小姐是爺的人了,所以要欺負也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至於別人卻是不行的,所以為防琉月小姐被人欺負了去,所以他便命奴婢過來侍候小姐,若是有人欺負小姐,奴婢也好出出力。”
“什麽叫我是他的人啊,呸。”
楚琉月的小臉蛋立馬黑沉下來,然後冷睨著小蠻,思慮著要不要把這個女人攆出去,她可是夙燁的人啊,。
小蠻一看她的神色,心驚肉跳的,她覺得跟著這麽一個主子,實在是一種煎熬啊,這都奉上五百兩銀子了,不會最後還把她攆出去吧,為防被楚琉月攆出去,小蠻飛快的提醒楚琉月。
“琉月小姐,你可是收了人家五百兩銀票的。”
一提到錢,楚琉月無奈的歎口氣,算了,看在錢的份上,她暫時先留下小蠻吧,而且那男人決定做的事情,恐怕不會輕易的放棄,若是她把小蠻攆回去,很快他便會另派一人過來了,那她不是白白的損失了五百兩的銀票,如此一想,楚琉月總算下定了決心留下小蠻。
“說說,你都會些什麽?”
小蠻一聽楚琉月的話,看樣子是打算留她下來了,總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差點沒虛脫了,恭敬的回稟。
“奴婢會做菜,會侍候人,還會武功,若是小姐有什麽需要的就吩咐奴婢去做吧。”
楚琉月聽了小蠻的話,眼睛亮了一下,沒想到小蠻真的會武功,真是太好了,眼下她的身邊就差這麽一個跑腿辦事的人,雖說她是夙燁的人,但她的事情不至於和夙燁牽上什麽關係吧。
“那你就留下來給我當個跑腿辦事的,不過給我記著,沒有我的同意,不準把我的事情稟報給你們爺,若是被我發現了,立馬給我滾蛋,五百兩銀子也別想要了。”
“這?”
小蠻有些遲疑,她之所以來這裏,便是要隨時的注意琉月小姐的動向,以以免她偷溜了。
“至少要告訴我一聲。”
楚琉月補了一句,小蠻想了想,為免惹惱楚琉月,點頭答應了。
“好,琉月小姐放心吧,我若是有什麽事稟報我們世子爺,一定告訴琉月小姐一聲。”
楚琉月不再說什麽,揮手示意小蠻起身,想到平白的得了五百兩銀子,她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可是一想到這五百兩銀子也不是自個兒的,早晚要入夙燁的口袋裏,心裏別提多鬱悶了,好在董媽媽準備了早飯進來,楚琉月便放開了這件事,回房間去收拾了一番,然後出來用了早飯。
早飯過後,楚琉月的貼身丫鬟水仙便過來請她們前往府門外了。
“二小姐,大小姐已經出發了,馬車在府門外候著呢?”
楚琉月點頭,望了一眼石榴,然後又望了一眼小蠻:“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遊湖吧。”
“是,小姐/”
二婢應聲,水仙奇怪的盯著小蠻,問楚琉月:“二小姐,這位是?”
“她是小蠻,昨天她賣身葬父了?我給了她二十兩銀子,讓她葬了她的父親,今兒個早上她便過來侍候我了。”
“喔,”
水仙點頭又多看了兩眼小蠻,然後恭敬的請楚琉月往府門外走去。
楚府門外,正停著兩輛馬車,前麵車上端坐著的人乃是大小姐楚琉蓮,車外立著兩三名丫鬟。
楚琉月領著兩個丫鬟從大門走出來,走到楚琉蓮馬車外麵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幽然的施禮:“琉月見過大姐姐。”
楚琉蓮掀起了馬車簾子,一眼便瞧到馬車外麵的楚琉月身上依舊穿著一襲樸素的舊衣衫,不由得錯愕,隨之眼裏閃過惱怒,不過很快隱忍了下去,然後故作驚訝的開口:“二妹妹,昨兒個姐姐不是送你一套上好的衣服了嗎?你怎麽還穿著舊衣服啊,若是被別人看到,定要說姐姐不好了。”
楚琉月唇角勾出陰暗的冷笑,不就是因為那衣服上有藥粉嗎?她才迫不及待的讓她穿上嗎。現在看到她沒穿,所以她著急了嗎?
楚琉月指了指身側石榴手裏的一個包裹,淡淡的說道。
“妹妹怕把衣服弄髒了,所以現拿著,等到了再換上吧。”
楚琉蓮唇角勾出譏諷的笑,真是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穿,這樣子的她憑什麽讓夙王世子夙燁另眼相待啊。
楚琉月說著便打算往後麵一輛馬車去,不想楚琉蓮卻發了話。
“二妹妹,不如我們姐妹兩人坐一輛馬車吧,小丫鬟們坐後麵一輛馬車,我們兩個人也好坐一起說說話。”
楚琉月倒也沒有反對:“好,大姐姐。”
楚琉月應著,便示意石榴坐後麵的一輛馬車,自個兒帶著小蠻坐前麵的一輛馬車,雖然小蠻是夙燁的人,但她會武功更有利,所以琉月才會帶著小蠻坐前麵的馬車,至於楚琉蓮也吩咐了水仙坐在前麵的馬車上,其餘的人坐後麵的馬車上。
分派好了人手,兩輛馬車一路往郊外而去。
馬車上,楚琉蓮瞳眸滿是柔和的光芒,笑意盈盈的望著楚琉月。
“二妹妹,這小丫頭眼生得很,她是?”
楚琉月還沒有說話,小蠻已經脆生生的開了口:“奴婢小蠻,因為無錢葬父,昨日自賣自身得了二十兩銀子葬了父親,所以今兒個一早便進了府邸為奴為婢的侍候琉月小姐的。”
楚琉蓮對於小蠻的俐落大膽有些不悅,不過並沒有說什麽,望了望小蠻,又望了望楚琉月,然後笑著說道。
“二妹妹可真是菩薩心腸。”
楚琉月豈會聽不出她虛假的話音,不過懶得理會她,她現在關心的是待會兒一定要想辦法讓楚琉蓮自食其果,膽敢設局害她,那她就等著自已進局吧,接下來的路程,楚琉蓮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話說,大致上是拉攏和楚琉月之間的關係,楚琉月不動聲色,時不時的回一句。
馬車裏看上去一團溫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楚家的姐妹有多相親相愛呢,這暗下裏的算計卻是殘忍的。
一個時辰之後,兩輛馬車到了郊外的半月湖,半月湖畔遍植白羽樹,風一吹,細小輕薄的白羽樹葉就像雪絮一般飄滿了整個湖麵,被氤氳的水氣烘托著,就好像一層柔軟的白色輕紗,蓋著湖麵。
湖裏,無數的畫舫穿梭在其中,不少的才子佳人在畫舫裏彈唱拉吟,十分的熱鬧。
半月湖岸邊,此時停靠著一艘漂亮的畫舫,畫舫前麵的船板上站立著幾個妙齡女子,素袖點香,裙擺輕舞,時不時的飛出嬌笑輕語,就像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吸引著岸邊的人,還有湖中畫舫上的人。
這些女人都是尚京城有名望家族的女子,還都是身份正統的嫡女,再加上個個都長得極其的不錯,或柔媚嬌情,或綽約多姿,或秀色可餐,或清婉佳秀,總之各有特色,再加上自身的優越感,以及精心打扮,一眼望去,個個都是美人。
所以才會吸引了半月湖一多半的視線,而她們因為這種注視而越發的笑顏如花,享受著別人追慕的眼光,不時的鶯聲燕語,旁若無人的說笑著。
楚國公府的馬車一停下,楚琉蓮和楚琉月二人從馬車上下來,還沒有站定。湖岸邊畫舫上的幾個女子便發現了她們,全都停下了說笑,這些人平日和楚琉蓮走得極近,都是楚琉蓮之流的人物,所以一看到楚琉蓮出現,便有人嬌笑著叫了起來。
“蓮姐姐,你可是來了,妹妹們等了好一會兒了?”
這嬌聲燕語的一起,立刻吸引了更多的視線望過來。
對於第一美人楚琉蓮的風采,大家自然是知道的,此時半月湖多數的目光望了過來,一起盯著第一美人楚琉蓮。
不過楚琉蓮的臉上因為生了濃瘡,所以戴著白色的麵紗,但這並不影響她的風姿,今日她穿了一襲白色的長裙,胸前斜繡了兩枝淡粉的碧荷,袖擺繡著海水紋,長裙的裙擺處綴滿了珍珠,珍珠的光彩在陽光中折射出來,分外的耀眼,這件衣服給她增添了不少的風彩,襯得她的身材越發的婷婷玉立,風一吹,臉上輕紗擺動,沒有似毫的醜陋,反而有一種神秘感。
半月湖岸邊,不少的人盯著她,那眼神兒就移不開了。
這樣的眼神楚琉蓮已經看得多了,所以早已習以為常了,坦然自得,十分的享受。
不過她今日的目的,可是?
楚琉月眼神一閃而過的狠戾,飛快的掃向身側的楚琉月,隻見楚琉月樸素的舊衣,頭上墨發輕挽,神態悠然,似毫沒有半點的不自在或者扭捏,這樣子的她實在是太令人嫉恨了。
楚琉蓮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楚琉月似乎變漂亮了,之前骨瘦如柴的她,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調養,竟然悄悄的在發生變化,臉上雖然依舊沒有幾兩肉,可是皮膚卻慢慢的白晰了,臉頰上還散發著淺淺的粉紅,尤其是她的大眼睛,眼睫毛非常的長,濃而密,還微微的卷翹著,就像一把輕羅小扇,還有她的小鼻子挺且直,那唇也不同於別人,天生帶著一股子豔媚,微微的勾起時,說不盡的豔麗嫵媚,假以時日,隻怕將是一個豔麗無雙的女子。
光是想到那種光景,楚琉蓮便心驚膽顫,她深知男人的劣根性,雖然個個一臉的正人君子,喜歡娶白玉無暇,出水蓮花一般清雅的女子,但是男人真正喜歡的女子往往是像楚琉月這樣豔麗無雙的女子。
楚琉月原來竟然如此的出色,她更留不得她了,再有一段時間,隻怕她便要展現出自身的光環了,她不要自已身上的光環被她給搶走了。
楚琉蓮一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