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收拾賀婆子
正廳裏,賢妃的臉色黑沉得可怕,陰驁的掃視著廳堂內的人,最後視線落到了楚琉蓮的身上,今日發生的一切可都是楚琉蓮招惹出來的,若是鬧出什麽不利於楚府的閑言碎語,她絕對不會饒過楚琉蓮的。
楚琉蓮看著賢妃的眼神兒,忍不住打了一個輕顫,她沒想到楚琉月那個小賤人竟然要和楚府脫離關係,現在憑她的身份,若是和楚府脫離關係,楚府肯定失利,所以賢妃等人為了挽住楚琉月,定然會做些什麽,如此一想,楚琉蓮隻覺得手腳有些涼。
廳堂上首,賢妃已經命令秦氏和蔣氏:“你們都出去候著吧,楚琉蓮留下。”
“是,娘娘。”
秦氏和蔣氏等人不敢說話,飛快的退了出去,楚纖纖和楚夢苓二人也隨著自個的母親退了出去。
最後賢妃連帶的讓侍候自已的下人也退了出去,廳堂內隻剩下賢妃和楚琉蓮二個人了,賢妃一直盯著楚琉蓮,什麽話都沒有說,楚琉蓮終是受不了這樣的壓力而小心的開口。
“娘娘?”
賢妃冷哼一聲:“楚琉蓮,今兒個那一葉草是不是你下的?”
“娘娘,臣女沒有。”
楚琉蓮哪裏肯承認,哪怕賢妃娘娘認定了這件事是她做的,她也不能承認這件事。
賢妃倒也沒有繼續逼迫她承認這件事,隻是狠聲接口:“楚琉蓮你當真以為自已的手段有多高明,竟然在本宮麵前耍心計,若不是因為顧全著楚國公府的顏麵,你以為本宮會饒過你。”
楚琉蓮臉色一白,一言也不敢吭。
上首的賢妃因為太過於生氣了,所以又接著大發雷霆之火:“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歹毒,那楚琉月好歹是你的妹妹,你竟然動這等不該動的心思,今日的事情遠沒有完,若是鬧出什麽事來,本宮不會饒了你的。”
賢妃狠狠的說著,楚府可是她兒子的依仗,她是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毀掉的。
楚琉蓮臉色越來越白,手腳冰涼,本來以為今日這一局自已是穩操勝券的,沒想到最後依然是楚琉月更勝一籌,她若堅持和楚府脫離關係,那麽楚府定然要為今日的事情給她一個滿意的結果,那麽倒黴的肯定是她,如若她要懲罰自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廳堂內,賢妃仍然在發火。
至於楚琉月領著小蠻和石榴等人一路回了桃院,然後命令董媽艱和石榴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楚府前往上官府。
石榴和董媽媽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楚琉月臉色難看也不敢多問,俐落的收拾起東西來。
小蠻也在一邊幫忙,楚琉月則坐在一側喝茶/。
其實她說要走,隻不過做做樣子罷了,不出意外,待會兒定然會有人過來的阻止她。
房間裏,石榴和董媽媽很快收拾好了東西,楚琉月的東西本來就少,兩三個包裹便好了,小蠻和石榴兩個人提著,一行幾個人便出了房間準備離開,不過她們還沒有走幾步遠,迎麵便看到院門外有一行人急急的走進來,為首的正是楚國公府的老國公楚檀年,楚檀年的身後跟著楚千皓還有楚千賀等人。
楚檀年等人一走進來便看到楚琉月主仆等人拎著包裹一路往外,不由得心急了,沉聲開口。
“琉月,你這是做什麽?”
楚琉月挑高纖眉,冷冷的說道:“我決定和你們楚府脫離關係,從今日開始我不再姓楚,改姓上官,我叫上官琉月。”
楚琉月話落,楚檀年等人的臉色全黑了,偏偏還不能發脾氣,隻能忍著。
楚檀年沉聲說道:“渾說什麽,有什麽事爺爺會幫你的,別說什麽脫離楚府,你是楚家的孩子,好好的脫離什麽。”
楚檀年說完狠瞪了楚千皓一眼,這三房的事情還沒完了/。
今日的事情,他已經了解清楚了,大概可猜出其中的經過,定是楚琉蓮招惹了楚琉月,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膽敢給他招事,他先前的警告都聽到耳後邊去了,實在是太可恨了。
楚檀年一邊想著一邊伸手拉了楚琉月,阻止她離開。
楚琉月倒也沒有抗拒,一路往桃院的正廳走去。
進了正廳,眾人按座位坐好,楚檀年坐在上首,緊拉著楚琉月,一臉溫和的笑意:“琉月,有什麽話可以和爺爺說,別動不動便說什麽與楚府脫離關係?”
楚琉月挑高眉,望向楚檀年,沉聲說道。
“爺爺若是能為我做主便也罷了,今日若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斷然不會留在楚府的,要不然哪天被人害了也不知道?”
楚琉月冰冷的話一起,廳堂內幾個人臉色都有些難看,這麽些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小丫頭要脅,實在是太難堪了,可是偏偏他們不能說什麽,現任的楚國公楚千賀,忍不住狠瞪了一下楚千皓,都是他們三房搞出來的事,就他們事多。
楚千皓聽了楚琉月的話,臉色自然也是難看的,先前內宅中發生的事情,葉氏被下毒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的,不過他心中認定的是琉蓮絕對不會如此有心計的,有心計的應該是楚琉月,最近一陣發生的事情足以說明楚琉月是個有心計的人,所以今日的事情定然是她搞出來的,她究竟想幹什麽,楚千皓的臉色陰驁黑沉,盯著楚琉月,冷聲說道。
“楚琉月,你究竟還想幹什麽,鬧得象話嗎?”
楚琉月挑眉望向了那楚千皓,一聽他的話便知道,這男人肯定是認準了今天的事情是她搞出來的。
正因為他如此的可恨,所以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楚琉月心裏狠狠的想著,本來她還不想對付楚千皓呢,必竟是前身的父親,但現在不狠狠的收拾他,她就覺得氣恨難平,還有前身的死。
楚琉月唇角一勾譏諷的冷笑:“父親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怎麽成了我鬧呢,是我招出來的事嗎?我又不是傻子,當著賢妃娘娘的麵給人下毒,我腦子還沒壞吧,現在一葉草可不是在我的院子裏搜查出來的,是在大姐姐的院子裏搜查出來的,雖說按理大姐姐不可能向自已的親生母親下毒,可是誰知道她是不是為了害我而狠了心呢?”
“你胡說什麽。”
楚千皓直接大喝,他才不相信琉蓮會那麽心狠手辣向自已的母親下手,就算她想對付楚琉月,也不會害自個的母親的。
楚琉月聽了楚千皓的話,噌的一聲站起身來,迫視著他。
“父親最好查清楚再說,別淨顧著坦護了。”
現在她已經不想遮遮掩掩的了,從前她遮遮掩掩是因為沒能力,但現在的她可是有資本和楚千皓對恃的,所以她怕他做什麽。
廳堂內,楚家的兩父女冷眼對恃著,每人的眼裏都閃爍著寒光。
上首的楚檀年直接命令楚千皓:“給我坐下。”
楚千皓坐了下來,楚檀年望向琉月,緩緩的開口:“琉月,雖說在蓮院搜到了一葉草,可是不能憑一葉草便認定了琉蓮下了毒,是不是?”
楚檀年雖然知道這事和楚琉蓮脫不了關係,但是必竟是自已的孫女兒,今日這事若是傳出去,琉蓮的一輩子可就毀掉了,另外楚府也會受到重創的,生出這等狼子野心的孫女兒,定會被人詬語的,所以楚檀年雖然知道這事很可能是楚琉蓮幹的,但是卻不想把這件事捅出去。
楚琉月挑高眉,知道憑一葉草定了楚琉蓮的罪是不可能,最重要的是楚府不會因為這個定楚琉蓮的罪,她是早就知道了的,她也並不是要現在立刻打殺了楚琉蓮,她隻不過想拿到掌家權,這樣便可重創葉氏,然後再來慢慢收拾這母女二人。
楚琉月的視線落到了楚千皓的身上,唇角勾出古怪的笑,還有她這個好父親啊,她會讓他知道什麽人該得罪什麽人不該得罪的。
楚琉月想著開口:“爺爺說的是,不過琉月不敢再待在楚府裏了,若是以後再有人幹出這樣的事情來,豈不是要了琉月的一條命了,所以琉月才決定和楚府脫離了關係,好保全住自已的一條命。”
楚檀年聽著楚琉月的話,知道今日這丫頭定然要個說法了,不過聽她話底的意思,倒也不想把這件事捅出去,楚檀年的眼神閃了一下,難道說這丫頭有什麽目的,想著緩緩的開口問。
“琉月,那你如何才能放心留下呢?”
楚檀年的話落,楚琉月勾唇淡淡的說道:“雖然琉月不能肯定大姐姐下了毒,但必竟是在她的院子裏找到了一葉草,她暫時還脫不了嫌疑,大姐姐有嫌疑在身,如何能讓她再掌家呢?”
楚琉月話一落,廳內的人都明白了,這楚琉月想掌家啊,所以先前她說要和楚府脫離關係根本就是個幌子,哪裏是真的要離開楚府啊,眾人一想到這個,都很無語,楚千賀等人因為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麽,但是楚千皓卻不讚同了,楚琉月現在心裏恨他,他是知道的,而且她不但恨他,還恨葉氏和琉蓮,若是她掌了這三房的家,後麵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來呢,所以楚千皓直接便開口。
“這件事鐵定和琉蓮沒有關係,所以她掌家又怎麽了?”
“父親還真是相信大姐姐,若是有一日知道大姐姐並不是像父親想的那樣,不知道父親會不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楚琉月當眾譏諷楚千皓,楚千皓的臉瞬間變了,朝著楚琉月冷喝:“你個逆女。”
楚千皓的怒罵聲一起,楚琉月便側首望向了楚檀年:“爺爺,看來我是沒法留下來了,父親他容不了我。”
她說著便真站起身了,其實若不是想留下來整治楚千皓葉氏和楚琉蓮,她還真想包袱款款的走人呢,可是一想到自已若是走了,便如了楚琉蓮的願,想到楚千皓葉氏楚琉蓮一家人快活的生活在一起,她便不甘心,所以她要留下來,一定要收拾了這些人再離開。
楚琉月剛站起身,楚檀年便出聲了。
“好,爺爺答應你,楚府三房這邊的當家權交給你。”
楚琉月一聽總算滿意的笑了,又側身坐在了楚檀年的身邊,然後瞳眸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望著楚千皓。
楚千皓一聽父親竟然同意讓楚琉月當了三房的家,臉色立馬有些猙獰,飛快的起身反駁這件事。
“父親,這事?”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楚檀年便冷冷的命令下來:“坐下,若是再多話,你們三房統統給我滾出去。”
楚檀年也是很生氣了,所以大發雷霆之火,想想這些事便覺是濁心,真是沒一日消停的時候。
楚千皓一聽哪裏還敢說話,隻是一雙眼睛冷冷的瞪視著楚琉月,這個女兒真的太讓他討厭了,怎麽當初在靖王府門外沒有撞死呢,楚千皓心裏竟然怨恨的咀咒起楚琉月來。
楚琉月卻不理會楚千皓,這男人討厭她,她也討厭他,他不當她女兒,難道她會當他是父親嗎?賤男人罷了,被葉氏和楚琉蓮灌慣了**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真是可笑,竟然還一直認為楚琉蓮善良,等到她掌了家慢慢的讓楚琉蓮露出真麵目,看他還如何的自以為意。
楚檀年不理會楚千皓,望向楚琉月,溫聲說道:“琉月,爺爺宣布了,從今日開始你是三房內宅的當家主子。”
楚琉月起身,淺笑盈盈:“謝爺爺了,隻是父親他?”
看楚琉月此刻的神情,再看楚千皓快被氣死的神情,楚千賀等人忽然慶幸自已沒生出這麽異類的女兒來,看來太聰明了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楚檀年聽了楚琉月的話,又接了一句:“這件事我說了算,若是你父親膽敢過問你當家這件事,就給我滾出去。”
楚千皓的臉再次黑了一分,一言不吭。
楚琉月總算滿意了:“謝爺爺了,這下我就放心了,從今日開始,若是誰再背後算計我,我絕對饒不過她,我要把她大卸八塊丟到湖裏去喂魚。”
楚琉月森冷嗜血的聲音響起,廳堂上的人個個臉色肅沉,楚千皓臉色更難看,這分明是意有所指的,他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差點沒氣死過去。
楚琉月不說走了,楚檀年等人總算放心了,便都站了起來,他們真怕自已再留下會被楚琉月這丫頭給氣死了。
不過楚檀年臨離去的時候,沒忘了叮嚀楚琉月:“琉月,做什麽事可別忘了自已是楚國府的一員,有損自已名聲的事可不要做,凡事三思而行。”
“是,爺爺。”
楚琉月笑著開口,她才不會做有損自已名聲的事情呢,她又不是楚琉蓮。
楚檀年領著人走了出去,楚千皓走在最後麵,那腳步明顯的有些不穩,看來被楚琉月氣得不輕。
背後楚琉月望著他的背影一點都不同情,活該,氣死他才好呢,不氣死他她都有些不甘心。
廳堂內,等到別人都走了,小蠻和石榴二人皆高興的圍到楚琉月的身邊:“小姐,沒想到你老太爺竟然讓你掌了家。”
楚琉月撇了撇嘴冷哼:“你以為他願意啊。”
楚檀年是沒有辦法,其實心裏哪裏願意讓楚琉月掌家,這丫頭要想掌家,分明是不安好心的啊,可是眼下這種狀況,他不鬆口是不可能的,楚琉月若是堅持和楚國公府脫離關係,那麽他們楚國公府眼麵前便得罪了兩家,一家夙王府,一家上官府,而且楚琉月若是把今日的事情泄露出去,楚府可就會受到一記重創了,不管從哪一方麵來說,他們都是得不償失,所以老國公楚檀年便放了手,反正隻是小小的三房,楚琉月要掌家便掌家吧,若是她不知輕重了,傳出什麽不好的閑言碎語了,也是敗她自已的名聲。
楚府前麵的正廳裏,已有人把後麵的情況稟報進去了,所以賢妃秦氏等人都知道了,三房這邊掌家的人換了,換成了楚琉月。
別人倒是無所謂,反正這邊的事情與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隻是楚琉蓮卻接受不了,連連的搖頭。
“為什麽,爺爺為什麽要讓楚琉月掌家。”
楚琉蓮的臉色十分的蒼白難看,若是母親醒了,知道這三房的掌家權被楚琉月奪了去,隻怕她要傷心死了,何況楚琉月若是掌家了,她們還有得好嗎?現在都鬥不過她了,若是她再掌了家,楚琉蓮光是用想的身孩子便搖搖欲墜了。
廳堂上,秦氏等人望著楚琉蓮的眼光皆是同情,心知肚明,這楚琉月以後掌家了,她們母女二人還落得了好。
上首的賢妃聽了事情的結果,倒是鬆了一口氣,這件事壓下來便罷了,隻要不鬧得沸沸揚揚的便罷。
賢妃起身:“好了,本宮出來時辰不早了,現在該回宮去了。”
秦氏和蔣氏等人立刻起身,送賢妃娘娘離開,最後廳堂內隻剩下楚琉蓮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她再也撐不住直接眼一黑,便往後麵的地上栽去,門外水仙和芍藥二婢奔進來,臉色都了,叫著撲過去:“小姐,小姐。”
楚國公府門外,黑壓壓的一眾人,恭送著賢妃娘娘離開。
等到賢妃離開了,老國公楚檀年命令楚千皓:“跟我來一下,其他人各自散了。”
很快各人散了,隻有楚千皓臉色陰驁的跟著老國公楚檀年前往正居的老國公住的院子。
楚檀年所住的院子正廳,楚千皓剛坐下,不等楚檀年開口說話,便搶先開口說道。
“父親,你為什麽要讓琉月掌家,那丫頭分明是不懷好意的,自從她被靖王退婚後,和從前不一樣了,她的心充滿了仇恨,一心算計著琉蓮和葉薔,你說她若是掌了家以後琉蓮和葉薔還落得了好嗎?”
楚檀年聽了楚千皓的話,臉色別提多難看了,抄起手邊的一杯茶便往地上擲去。
啪的一聲響,有效的製止住了楚千皓的話,他總算冷靜了下來,嚅動了兩下唇,終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說實在的,楚千皓有些畏懼這個老父親。
楚檀年見他不說話了,喘著粗氣坐下來,一會兒功夫平息了怒火,才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是瞎子嗎?還是傻子啊,葉薔和琉蓮真有那麽好嗎?真那麽好的話,琉月為什麽恨她們,再一個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你竟然還執迷不悟,我都警告過你了,讓琉蓮別招惹她,別招惹她,可是你們倒好,一個個的顯本事,本事有多大啊?”
楚千皓不說話,沉默的聽父親發話,同時的也冷靜下來,父親的話是什麽意思?說葉薔對楚琉月不好,他還是有些相信的,必竟原來葉薔便嫉妒他與杜韻寧感情好,對琉月不好是正常的,可是琉蓮又有什麽錯呢?難道今兒個的事真的是琉蓮招出來的。
楚千皓想到這些事可能真是楚琉蓮設局害的楚琉月,雖然想到這個可能,可是他依舊不覺得琉蓮做錯了什麽,楚琉月害了葉氏進了家廟,琉蓮身為女兒想替母親出口氣也正常,必竟以前琉蓮對琉月很好,她不但不知恩圖報,竟然還算計葉氏,琉蓮能不生氣嗎?
楚千皓想著依然不覺得琉蓮錯了。
上首的楚檀年也懶得理會他,隻是沉聲命令:“你立刻想辦法把琉蓮嫁出去,否則恐怕還有事?”
隻要把楚琉蓮嫁出去便安生了,楚琉月現在最恨的恐怕便是楚琉蓮,若是能把楚琉蓮嫁出去,兩個人便分隔開了,至於葉氏,若是楚琉月對付葉氏,被葉家的人知道,那葉家的人定然會出來說話,以楚琉月的聰明,不至於如此的蠢,所以楚檀年沒什麽可擔心的。
“把琉蓮嫁出去?嫁給誰?”
楚千皓有些**,他倒是想把琉蓮嫁出去,可是先前琉蓮和靖王的婚事已經作廢,賢妃娘娘相中的是琉月,那琉蓮嫁給誰啊,再一個那丫頭一向心高氣傲,尋常的人未必肯嫁啊,所以楚千皓十分的為難。
楚檀年挑高了眉,冰冷的說道:“這京城裏大把的公子哥兒,難道想嫁個人都嫁不了?”
楚千皓一聽楚檀年的話,不由得心驚,難道說父親放棄了琉蓮,琉蓮那樣的人兒,怎麽能隨便嫁個人呢?
“父親,琉蓮要嫁也該嫁給皇室的皇子,她生來該是做皇妃的命啊。”
楚千皓話一落,楚檀年直接冷哼了,瞪了楚千皓一眼:“原來我還以為你多少有些本事的,現在的看來卻是個無腦之人,你指望楚琉蓮現在能嫁給哪個皇子?”
楚檀年沉聲問,楚千皓認真的想了一下,臉色也幽然了,現在琉蓮的名聲不好,隻怕哪個皇子都不願意娶她,不過還有個靖王呢?楚千皓趕緊說道:“靖王對琉蓮一向情深意重的。”
“混帳,皇室的皇子哪一個是情深意重的,宮中的德妃娘娘和姬王府的人會同意靖王娶琉蓮嗎?就算靖王情深意重,至多也隻能給琉蓮一個靖王側妃的身份,側妃雖然好聽也是小妾,你認為一個側妃能幫襯得了我們楚府什麽,倒不如把她嫁到名當戶對的人家,還能拉攏關係。”
楚千皓聽了楚檀年的話,臉色微微的發白,本來他對這個女兒一心寄予厚望的,沒想到最後她竟然嫁了一個平常的人家,這讓他很失望,不過同時的也想到父親說的話,若是琉蓮嫁給靖王為側妃,對於楚府一點幫助都沒有,倒不如把她嫁於門當戶對的人家來得好一些,日後還有幫襯的對象。
楚千皓想通了這層理,緩緩的點頭:“是,父親,這件事我去辦。”
“要快點,別再生事了。”
楚檀年冷冷的命令楚千皓,他知道若不盡快把楚琉蓮嫁出去,隻怕楚府還人生事,隻要楚琉蓮嫁出去,這楚府短時間是不會有事的。
楚千皓起身告安,準備離去,楚檀年便又喚住他:“你回去待琉月好些,我看她對你似乎有些記恨,你就不能軟和著些,遷就著她些,這麽些年來的不聞不問,好歹也學著軟和些。”
楚千皓一聽楚檀年讓他放軟態度,臉色再次的黑了,哪有一個做父親的對女兒低聲下氣的,再一個他一看到那丫頭羈傲不訓的樣子便生氣。
楚檀年見楚千皓沒說話,冷冷的說道:“若是再有什麽事,我就把你們三房那邊的人全都攆出去。”
楚千皓一聽哪裏還敢多說話:“父親放心吧。”
若是他被父親攆出去,他們三房的人可就成了尚京城內別人的笑料了,攆出正宅子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楚檀年聽了楚千皓的話,總算放過了他,倒底是自個的兒子:“你回去吧,立刻著手準備琉蓮的婚事吧。”
“是,父親。”
楚千皓退了出去,一路回楚府這邊而來。
楚府蓮院的正房裏,此時正上演催人淚下的一幕,葉氏中了一葉草之毒後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知道女兒被楚琉月給氣昏了過去,更甚至於楚琉月竟然奪了她的掌家權,現在三房這邊楚琉月才是掌家的人。
葉氏直接眼一黑再次昏了過去,楚琉蓮醒過來後知道了這件事,直接便急哭了,最後葉氏被她給哭醒了,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一想到楚琉月成了三房這邊的掌家的人,她們便各種憤怒外加痛恨,所以越想越傷心,哭得那叫一個催人淚下。
房內水仙和芍藥等婢看夫人和小姐哭得如此的傷心,也不免眼裏擒著淚,一時間房內盡是悲切之聲。
直到門外,有丫鬟的喚聲響起:“奴婢見過老爺。”
楚千皓心情不好,也懶得理會這些丫鬟,直接走進了房間,房間裏,葉氏和楚琉蓮二人聽到丫鬟的喚聲,知道楚千皓過來了,兩個人哭得更傷心了,高一聲低一聲的就跟死了娘老子似的。
楚千皓一走進去,葉氏便哽咽著喚了一聲:“老爺。”
然後眼淚便滑落了下來,楚千皓看著葉氏有些日子沒見了,這會子一見,倒有些心疼了,再加上葉氏身側的楚琉蓮,淚花帶雨的望著楚千皓,哽聲喚道:“父親。”
楚千皓看到這母女二人立刻心疼的過去:“你們兩個好好的哭什麽?”
他說完望向葉氏:“你這剛醒又哭,身子又不是鐵打的。”
葉氏聽楚千皓的話,聽出他話裏對她是眷戀的,心裏高興,止住哭聲抽泣著說道:“老爺,這叫什麽事啊?”
楚千皓自然知道葉氏所指的是什麽,還不是楚琉月掌家這件事,不過一想到楚琉月掌家,楚千皓便蹙眉望向自個的女兒楚琉蓮:“蓮兒,父親問你,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吧,你不會真的對你母親動手腳吧。”
楚千皓話一起,葉氏心驚,趕緊的哭著說道:“老爺,你胡說什麽呢,蓮兒怎麽會對我下毒呢?你讓蓮兒如何自處啊。”
楚琉蓮直接不堪打擊似的開口:“父親,你怎麽能懷疑女兒呢,女兒若是真的對母親動手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