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夙燁的苦肉計
琉月招呼過了夙燁姬塵等人,最後望向了隆親王府的世子鳳晟,隻見今日的鳳晟世子與之前的鳳晟一點都不同,以前的他雖然長得俊美,眉眼卻總是擒著孩童的清明,但今日的他,卻臉上笑意魅惑,妖治之色隱於麵容上,一身的赤色錦袍,更是使得這魅惑透著霸氣張揚。
不過今時今地,他不是那個傻小子晟晟,她也不是明月。
所以琉月笑望向鳳晟的時候,問身側的上官銘。
“師傅,這位是?”
上官銘立刻為琉月介紹起來:“小月兒,這位是隆親王府的鳳晟世子。”
琉月笑著點頭:“原來是鳳晟世子,幸會了。”
她說完便待後退,鳳晟暗沉的聲音忽地響起:“我們似乎見過。”
他說完唇角掛上戲謔的笑,琉月抬首盯著他的臉,便看到他的瞳底一閃而過的戾寒,同時升起了殺氣。
他對她動了殺機,琉月想著,心中已是了然,這男人已猜出她的身份,知道她是先前幫他醫治的明月公子,因為認出了她,所以知道她已了解了他母親的一些**,所以他才會動了殺氣。
不過琉月並不介意,她相信,鳳晟未必殺得了她,若是他真的對她動手,那麽她不會對他客氣的。
琉月的眼裏同樣的一瞬間殺過寒氣,然後臉上依舊笑得如花一般燦爛。
“鳳晟世子可真會說笑話,世子爺的病不是剛好嗎?就算見過琉月,還記得住嗎?”
琉月的話一落,鳳晟世子的臉色冷沉下來,眼神陰驁無比的望著琉月。
上官銘已經開始招呼大家:“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也不必等候了,咱們入宴吧。”
眾人一起說著話相揩往位置上坐去,上官銘的身邊端坐著琉月,緊挨著琉月身邊的位置,被夙燁第一個搶占了,其他人隻得挨著他的身邊往下坐,至於上官銘另一邊,卻是君丞相等人,一時間眾人全都坐了下來,然後上官銘一聲令下,便有府上的婢女開始上菜,管家把準備好的娛樂節目呈上來,有人彈琴有人跳舞,氣氛一掃先前的冷硬,熱絡了起來。
眾人邊吃邊說話,年紀大的和年紀大的說話,君丞相和武寧候爺還有兩位京城的富賈,皆向上官銘道賀,稱讚琉月美麗聰明乖巧,隻說得上官銘心花怒放,一連吃了三杯酒,看誰誰好,一掃之前的刁鑽難纏,和幾位老友相談甚歡。
至於琉月這邊年輕一輩的人,也都是笑意盈盈欣賞歌舞,吃著東西,不時的說說話。
不管是心裏高興的還是不高興,至少表麵上大家都很高興。
這些人中最高興的要屬夙燁,因為他動作快,所以搶到了琉月身邊的位置,所以他心情明顯的好了起來,狹長濃黑的眉上揚著,黑如點漆的眼睛,耀起瀲瀲光華,唇角擒著笑意,說不出的雍擁華貴,一點也沒有平時的戾氣冷嗜,心情好得不得了,還時不時的拿眼睨一下姬塵。
姬塵的臉上依舊是一派溫和的笑容,可是心裏卻十分的氣惱,沒想到今日上官聖醫竟然也請了夙燁,若沒有他,他還能和小月兒多多相處,多多說話,沒想到卻請了他,什麽事都被他搶了先,看到他一臉光華豔豔的神情,姬塵便鬱悶得想抽他,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
年輕人裏,除了姬塵心情不好,還有一人心情十分的不好,那便是五公主鳳碧雲。
鳳碧雲臉色陰沉,眼神冷冷,不時的瞪一眼琉月,尤其是看到夙燁麵對琉月的時候,那眼神一掃麵對別人的嗜冷,明顯的有著溫和,看得她嫉妒不已,尤其是之前夙燁因為她的話,還要一巴掌拍扁她的臉,她堂堂皇家的公主,難道都比不過一個上官琉月,這女人有什麽好啊,就是假仙得很。
鳳碧雲嫉妒不已的想著,狠狠的拚命的咬嘴裏的菜,就好像那是上官琉月一般,咬死她,咬死她。
姬塵和鳳碧雲心情不好,所以也沒說什麽話,至於鳳晟世子,更不是多話之人,所以年輕的一輩人中,隻有夙燁和上官琉月還有君洛凡三個不時的說著話,別人隻是安靜的吃菜,欣賞歌舞。
夙燁今日的心情十分好,時不時細心的替琉月挾一筷子菜,坐在夙燁下首的君洛凡,看到夙燁給琉月挾菜,他也不甘落後的主動給琉月挾菜,最後琉月的碗裏堆了不少的菜,趕緊的抬首開口。
“好了,別挾了。”
她一開口,別人全都注意了過來,然後便看到琉月麵前的碗裏堆了不少的菜。
一時間,眾人心中各有所想。
五公主鳳碧雲隻氣得眼淚都來了,姬塵則是胸悶不已。
可惜沒人理會他們兩個。
君丞相則是盯著自個的兒子,看到兒子竟然一臉溫柔的對上官琉月,而且十分的細心,一掃他往常麵對別的女子時的厭煩,君丞相一下子像看到了希望般的歡喜起來,端起酒杯便敬向了上官銘,豪邁的開口說道。
“上官,小月兒真是乖巧,老夫看著也甚是喜歡,若是老夫能有這麽一個女兒,老夫也知足了。”
君丞相的話一落,在座的好幾個人臉色變了,尤其是夙燁和姬塵二人,臉色皆陰驁難看。
君丞相的話很明顯,便是想讓上官琉月嫁給君洛凡做兒媳婦,這樣他不就是得了一個女兒嗎?
可惜君洛凡,對於這些拐彎抹角向來不如別人靈敏,所以一聽君丞相的話後,便奇怪的來了一句。
“父親,你不是有幾個女兒嗎?為什麽又想小月兒做你的女兒啊。”
他話一落,周遭的人便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下來。
君丞相忍不住拿眼瞪自個的兒子,有沒有這樣白癡啊,早晚有你後悔的一天。
上官銘望向了琉月,看琉月對君洛凡並沒有那種男女之情,所以端起酒杯笑望向君丞相:“對啊,你家都有幾個女兒了,為何還要搶我家一個女兒啊,來,罰酒三杯。”
君丞相歎息,本來好好的一個事,愣是被兒子給破壞了,這個蠢驢,君丞相暗罵兒子一聲,隻得和上官銘喝起酒來。
先前臉色黑了的夙燁,此刻臉色好看多了,然後端起麵前的酒杯,望向君洛凡。
“來,君公子我們喝一杯。”
一側的姬塵也端起酒杯,望向君洛凡:“我也敬君公子一杯吧。”
君洛凡卻是滿臉的不解,望向夙燁和姬塵二人,不明白此二人為何向他敬酒,他和他們有這麽要好嗎,不過倒也沒有推托。
三個人一起喝了一杯酒。
接下來君丞相等人說起了慕紫國此次前來尚京的事情。
“這次慕紫國的使臣和以往不一樣,竟來了九皇子離王和巽音公主,不知道這一次的選美會有什麽要求,”
君丞相歎息一聲,想到好好的一個國家竟然要向慕紫國敬獻美女還有珠寶,做為當朝的丞相,他便鬱悶,說完便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其實他們最初向慕紫國送美女,也是因為兩國聯姻的原因,慕紫國把長公主南宮晚嫁到了南璃國,作為兩國友好的證明,皇上便選了一批美女和珠寶,送給慕紫國作為回禮,後來慕紫國也時不時的送一些東西過來,誰知道現在竟然好似變了特例,每年慕紫國都派使臣過來挑選美女。
這使得朝堂上的官員很鬱悶,多次有人向皇上奏表,把這件事壓下去,再不要向慕紫國送什麽美女了,這分明是長他人的氣勢滅自已威內之舉,於國於民十分不利。
可是一來兩國一直和平,連戰事都沒有,二來皇上年紀大了,也不想勞民傷財,所以一容再容,最後便發展成這樣的狀況了,雖然他們不是慕紫國的附屬國,倒搞得和附屬國差不多了。
尤其是今年,慕紫國竟然派了九皇子離王和公主南宮巽音一起過來挑選美女,這更讓人鬱悶了。
君丞相話落,別人沒說話,夙燁等年輕一輩的人倒是開了口。
“這種長他人氣勢滅自已威風的事情最好杜絕了。”
夙燁周身的肅冷,完美的麵容之上攏上了嗜寒之氣。
他一開口,姬塵便接了口:“今年九皇子離王等人既過來了,正好讓皇上借機把這件事說開了,以後我們南璃國沒有必要向慕紫國敬獻美女,我們並不是他們慕紫國的附屬國。”
姬塵話落,一直端坐著沒有說話的鳳晟不緊不慢的開口。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步田地了,要想現在解除這種狀況,等待著的恐怕是兩國的決裂,然後是戰爭。”
鳳晟的話一起,沒人再說話。
因為他說得沒錯,若是現在和慕紫國的人說穿,隻會使得兩國關係鬧僵,而且在場的人個個心知肚明,因為皇上祟尚文治江山,儒家遍布朝堂,使得武力大不如從前,再加上慕紫國的不斷擴大,現在的南璃國和慕紫國根本沒辦法比。
一時間,宴席上沒人再說話,氣氛有些冷。
夙燁挑高眉,想說話,終是什麽都沒有說,因為母妃曾警告過他,不準參與到南璃國朝堂上的事情,所以他一直謹記在心。
這些事根本與他無關。
不遠處,琴聲依舊嫋柔,輕音綿綿。
琉月隻顧吃東西,也不理會身側的這些人,個個一臉憂國憂民的樣子,可惜這些於她何幹。
上官銘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端起酒杯望向桌上的眾人,笑言道:“好了,今日大家既賞臉來我上官府吃酒,便放開那些不愉快的事,今日老夫很高興,因為從此後小月兒不但是我的**,也是我的好女兒,以後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上官銘一說話,眾人立刻回過神來,沒錯,今日乃是上官府的喜事,他們可不能掃了興,一時間眾人的臉上依舊攏上了笑意,紛紛的端起酒杯和上官銘碰了一杯,然後的仰頭喝光了酒。
眾人的一杯酒剛喝完,忽地聽到外麵響起旋風般的腳步聲,隨之伴隨著的還有急切的呼叫聲。
“世子爺,你這是幹什麽,容小的進去稟報一下。”
可惜一聲大喝響起:“滾開。”
隨之還有啪的一聲響,很顯然的是上官府的下人挨了打。
中庭裏,上官銘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竟然有人跑到上官府來打人,豈不是打他的臉子,噌的一聲走出去,便待好好的教訓教訓來人。
不過上官銘還沒走出去,外麵的人已經順著長廊一路走了過來,很快便到了中庭的花園,眾人隻見來的人乃是武寧候府的世子爺晏錚。
晏錚的臉色鐵青一片,眼裏更是騰騰的怒火,一走進來不盯著別人,隻盯著上官琉月,然後咬著牙,好半天不說話。
晏錚的身後除了跟著自已的手下薩顏圖雪貞,還另跟著上官府的下人,其中有一個下人捂住臉,明顯的被晏錚甩了一耳光,此時看到上官銘望過來,那人嚅動唇,無奈的說道。
“老爺,晏世子強行闖了進來,小的攔他沒有攔住。”
上官銘的臉色黑了,瞪著晏錚冷喝。
“晏錚,你太放肆了,竟然跑到上官府來打人,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麵子上,我非命人打死你不可。”
上官銘說完,晏錚並沒有說話,倒是武寧候爺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直接的走到晏錚的麵前怒喝。
“逆子,你闖進來打人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好好的說啊。”
這時候琉月站了起來,她看到晏錚盯著她的瞳眸中,隱有生氣,失望,還有各種情緒在裏麵,她知道這次確實是她做錯,按理第一個該請的便是晏錚,他是她的朋友,在任何人都刁難她的時候,晏錚便對她伸出了手,而今日她終於離開了楚府,改姓上官了,她竟然沒有通知他。
雖然她是為了替他考慮,怕南宮巽音找他的麻煩,可是請不請是她的事情,來不來才是晏錚的事情。
“晏錚。”
琉月笑著招呼,想解釋為何沒有請他來的原因。
晏錚卻搶先一步開口了,他的聲音裏有難以抑製的痛楚。
“小月兒,你真讓我失望,你不請我,竟然請了他。”
晏錚的大手一指便指向了夙燁,看到夙燁竟然在這裏,晏錚越發的生氣,沒想到小月兒連欺負她的人都請了,獨獨沒有請他,他是有多失敗啊,沒錯,他身邊有一個麻煩南宮巽音,可是他不會讓南宮巽音傷害到她的,為什麽她就是不請他呢,難道因為南宮巽音,所以以後他們朋友都沒得做了,罷罷罷,隻當他晏錚做人失敗了。
琉月張嘴解釋:“晏錚,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擔心你會?”
不過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對麵的晏錚卻因為太過於傷心,所以狠狠的問:“小月兒,我是你的朋友嗎?”
琉月用力的點頭,朋友,晏錚是她第一個承認的朋友。
“他是你的朋友嗎?”
晏錚一指夙燁,他看到夙燁便各種的來氣,這個男人當初百般的為難小月兒,讓小月兒丟盡了臉,可是今日這種事,小月兒竟然請了他,而沒有請他,怎能讓他不生氣,。
琉月望了一眼夙燁,夙燁也抬眸望過來,他的瞳眸中隱有暗芒,盯著琉月,想知道琉月的心中,他算不算朋友。
可惜他未能如願,隻聽得琉月俐落的回道。
“他不是。”
這下夙燁的一張俊顏難看了,籠罩上濃厚的煞氣,冰冷的瞪視著晏錚。
晏錚卻不理會夙燁,也沒有因為琉月的這句話,而有所放軟態度,氣惱的大叫起來:“小月兒,你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嗎?算了,從此後我們絕交。”
他說完轉身便走,琉月張嘴喚了一句:“晏錚。”
可惜晏錚轉身便走,身後的兩名手下也不讚同的望了琉月一眼,琉月小姐這次是做得太過了,她不請爺是不是怕爺帶給她麻煩啊,所以才會不請爺嗎?
必竟巽音公主的身份擺在那裏,誰也不樂意惹麻煩上身,可是那時候,琉月小姐不好的時候,世子爺可沒嫌過她啊,一直都有在幫助她。
薩顏圖和雪貞兩個人轉身跟上自家的主子。
中庭裏,琉月的臉色不好起來,一言不吭。
武寧候爺看好好的一個宴席竟被自個的兒子給破不了,不由向上官銘道歉。
“上官,你別氣惱,我替我家那逆子向你們道歉。”
琉月已回過神來,望向武寧候爺淡淡的說道:“不怪晏錚,這件事是我做錯了,哪有這樣對待朋友的。”
因為晏錚的一鬧,琉月沒有心情再吃東西了,便抬首望向中庭的人,笑著向大家道謝。
“謝各位能來上官府,謝謝大家了,我身子有些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中庭的人紛紛的點頭,琉月便領著小蠻等人退了出去。
身後,夙燁和姬塵二人皆默然無語,漆黑如深潭的眸子隱有寒意,臉上更是攏著閑人莫近的意思。
琉月離開後,大家也沒什麽意思留下來了,吃得興趣缺缺的,宴席很快便結束了,上官銘命管家把眾人送走了,想到晏錚竟然鬧了好好的一個宴席,上官銘別提多生氣了,若不是和他爹有些交情,他豈會饒得了他。
此時一直沒說話的寧辰和寧華二人走了過來,望著上官銘說道/
“這事不怪晏世子,師姐做得不對,哪能這樣對朋友呢?”
上官銘本就生氣,一聽寧辰客寧華二人的話,不由得暴怒,直接抬手一人賞了一個爆粟。
“這事和你師姐有什麽關係,都是我的主意,你師姐壓根就不想請人過府來慶祝,還有那夙世子也是我做主請過來的。”
上官銘一連串的話出口,寧辰和寧華揉著頭抗議:“所以說師傅老了,做事都沒有腦子了。”
“什麽?”
上官銘眼睛瞪得滾圓,寧辰和寧華二人轉身便跑,身後上官銘咆哮起來:“你們兩個該死的混帳,竟然這樣說老頭子我,真是白養了你們。”
遠處,寧辰和寧華二人皆笑了起來,這樣的師傅才是他們熟悉的師傅,雖然他們經常氣得師傅跳腳,可是他們是為了讓師傅保持活力,他們很愛師傅。
另一邊,琉月領著小蠻等人往明玉軒走去。
一路上琉月的心情都不太好,所以並沒有說什麽話,小蠻和石榴二人想勸也不知道從哪兒勸起,最後什麽話都沒有說。
暗處忽地有冷芒襲來,琉月和小蠻等人立刻感受到了,所以大家停下了腳步。
隻見幽徑之外,綠蔭之處轉過來一人,竟是身著一身赤金袍衫,魅惑惑人的鳳晟世子。
琉月一看到鳳晟,便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丫鬟退下去。
小蠻有些擔心,她看出鳳晟對於主子似乎有些敵意,難道鳳晟世子對小姐動了殺機,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如何能離開。
“小姐。”
上官琉月卻並不理會小蠻,小蠻隻得退下去。
寂靜的空間裏,隻有上官琉月和鳳晟兩個人。
琉月挑眉,淡淡的開口:“怎麽了,晟晟這是想殺我嗎?”
她的話裏隱有挪諭,若是鳳晟真的想殺她,那她還真成了那個救了狼的東郭先生,不過同樣的她也會和東郭先生一樣,除掉他。
琉月的眼裏陡的升起戾寒的殺氣,臉上卻滿是笑意,望向鳳晟。
鳳晟細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眼裏煞氣很重,盯著上官琉月,慢慢的走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琉月,好半天沒有動靜,然後便看到他眼裏的煞氣隱去,取而代之是無奈,還有他低低的歎息。
“其實我最該做的便是殺了你,可惜本世子下不了手。”
若沒有她,說不定他的失心瘋到現在還沒有好,可是她治好了他失心瘋的同時,卻也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那還是有關於他母親的**之事。
可是鳳晟卻不知道,他放過了上官琉月的時候,同時的救了自已一命,因為若是他殺機一動,琉月便會同樣的動手對付他,那麽誰殺誰就不知道了。
“所以呢,我現在無事了。”
琉月的唇角擒著笑,幽幽的說道,悄然的收回手,戲謔的望向鳳晟,然後不待鳳晟開口,便又接了一句。
“其實我倒認為過去的小晟晟更讓人喜歡,若不是為了三萬兩的銀票,我還真不想出手救你,必竟那時候的你才是最可愛的。”
她說完,鳳晟的臉頰抽搐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我希望你能忘掉一些該忘掉的事情。”
這件事必竟事關他母親的**,若是這件事泄露出去,隻必母親。
說實在的,其實他比任何人要討厭這樣的母親,可是卻又無可奈何,所以那時候才會一怒而失了心。
琉月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不是多事之人,所以鳳晟世子不必擔心。”
“那就好。”
鳳晟笑了起來,他相信她說到做到。
他一笑,竟是妖治異常,細長的眼眸流波輕蕩,眉眼精致,一掃先前的煞氣殺氣,周身的暖意。
琉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人正無私的笑著,忽地一道陰驁的聲音響起。
“不是不開心嗎?這會子怎麽又這麽開心了?”
隨著說話落地,一道風姿豔豔的身影飄然而落,停在兩人的麵前,來人竟是夙燁,因為先前琉月所說的他不是她的朋友之事,他心中鬱卒,所以又返身來見她,想問個究竟,是不是因為從前的事情,她便牢記著他的那些不好的事情了,誰知道一進來便看到她和鳳晟笑得很開心,這讓本來就心情不好的夙燁,更是說不出的惱怒,所以一出口的話便沒什麽暖意。
琉月和鳳晟二人抬首望著夙燁,然後琉月的臉色便暗了下來,望向夙燁淡淡的說道。
“夙世子不是離去了,怎麽又回來了?這是誰得罪你了。”
夙燁知道自已若是一味的強硬,隻會使得兩個人的關係更僵,而且他心知肚明,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已當日所做的事情造成的,若說怪也怪他自已。
想著臉色恢複如常,唇角微勾出一些笑意,望向琉月和鳳晟二人,。
“倒不是誰得罪本世子了,隻是看到兩位笑得如此的開心,本世子有些憂傷。”
夙燁說完還真一臉憂傷的望著琉月。
他本就是風華瀲灩的人物,此時一臉傷感的望著琉月,那眉眼說不出的魅惑,竟比鳳晟還要魅人,不過他才懶得理會鳳晟呢,隻是望著琉月。
“小月兒,看出我的憂傷了嗎?”
琉月點頭,然後配合著他:“看出來了,夙世子,請問是誰讓你如此憂傷了。”
“小月兒,怎麽人人可以當你的朋友,本世子卻不行呢?這難道不足以讓本世子憂傷嗎?”
“那夙世子就該好好的反省反省,為什麽別人可以當我的朋友,而你卻不行。”
琉月想到從前的事情,臉色還有些暗,不過因為夙燁也曾經幫助過她,所以她已不像從前那麽惱怒了,隻是要說把這家夥當朋友,卻又不可能,因為她真怕他又耍什麽詭計來折騰她,所以倒不如保持一些距離的好。
“小月兒,本世子正在反省中。”
夙燁抬頭望天,四十度的角度,竟然擺得極標準,那神情說不出的拉風。
不過偏有人看不得他的擺弄,立刻譏諷的冷哼道。
“你不會是又耍什麽心計想欺負小月兒吧。”
鳳晟一開口,夙燁臉上攏上了冷嗜,鳳眸中滿是暗沉,盯著鳳晟。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小晟啊,你姐姐都不叫了,這不太好吧,小月兒好歹治好了你的病,叫聲姐姐也是應該的吧。”
鳳晟一聽夙燁提到他之前的失心瘋,臉色冷冷,雙瞳竄起殺氣騰騰的火花,可惜夙燁又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