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111章 大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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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夙竹領著琉月前往刑部。

夙燁倒是沒有陪她一同前往,因為這件事他不好出麵,所以便讓夙竹出麵了。

刑部的大牢。

陰暗,潮濕。

血腥味很濃烈,殺氣很重,陰氣也很重。

一般人進得刑部,即便不用重刑,也會被嚇得半死。

好在琉月的心理素質很高,再加上前生乃是製毒習醫的,經常與一些邪門的東西打交道,所以對於刑部倒是沒有多大的恐懼/

不過行走在刑部牢房中間的通道上,聽著耳邊的鬼哭狼嚎,她還是有些無奈。

牢房的牢門上,很多人扒著鐵柵欄朝外麵哀叫:“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我們犯了什麽錯啊,要把我們關起來。”

這些人全是楚國公府的家眷,關在前麵一層的普通牢房裏。

琉月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披風上的帽子戴在她的頭上,低頭悠然的走過去,那些楚國公府的人並沒有認出她便是以前的楚琉月,所以很多人衝著她尖叫。

“我不想死啊,救救我,救救我。”

楚千章,楚千皓還有楚千賀等人都被關在了刑部後麵的重刑犯牢房裏,眼下關於楚國公府的一家的案子還沒有審,所以刑部的人不敢對他們動用私刑。

他們短時間倒也沒有大礙。

琉月被刑部的一名牢卒領到了楚千皓的牢房外麵,那人臨離開前飛快的說道:“你們快些,若是讓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夙竹塞了一張銀票給那人,那人總算離開了,夙竹遠遠的守候著,讓琉月一個人和楚千皓說話。

楚千皓是一個人一間的牢房,此時的他呆坐在牢房裏,木愣愣的,整個人很狼狽,完全沒有了之前琉月剛穿過來的優雅,最近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使得這男人被擊挎了,再不複之前的儒雅風流。

琉月站在牢房門外望著裏麵癡坐著的人,慢慢的摘掉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張豔麗無雙的麵容來,唇角微微的勾出譏諷,輕喚了一聲:“楚大人,好久不見。”

這聲挪諭譏諷的話落到楚千皓的耳朵裏,他整個人一顫,然後飛快的抬頭望過來,便看到牢房外麵穿著一身水胭色長裙的琉月,外罩著一件黑色的披風,此刻這女人站在牢房外麵,滿臉的冷諷,分明是來瞧他笑話的,楚千皓一反應過來,便沉聲說道。

“你是來看笑話的,是不是?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兒,你是妖怪,對,你是妖怪,楚家之所以有這樣的下場,便是你這個妖孽在做怪。”

琉月愣了一下,沒想到到這種時候了,楚千皓還如此的恨她,竟然把楚家這樣的下場也算到了她的頭上。

本來她今日出現便是想看看這男人是否為自已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了,如若他後悔了,對前身也是一個交待,沒想到他不但不後悔,竟然還把所有的過錯算到了她的頭上,當真是可笑至極。

琉月唇角譏諷的笑意越發的濃烈:“楚大人當真是死心不改啊,我早就說過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然不會放過他。”

“她們是你的親人,你母親,你姐姐,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歹毒,一個都不放過。”

楚千皓的心似乎在滴血,想到楚琉蓮被送回來的淒慘,他便心痛莫名。

這一切都是上官琉月這個女人造成的。

“你滾,給我滾,我不稀憾你救我。”

楚千皓大吼,琉月一聽不由得好笑,她壓根就沒打算救他,這男人還真是自以為是啊。

“楚大人想多了,我從來沒想過救你,隻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後悔,有沒有覺得對不起我,現在我算是知道了,楚大人就算死,隻怕也不會後悔的。”

她是白走了這一趟,以後再不想看到這男人了。

楚千皓愣住了,他沒想到琉月出現,竟不是想救他的,他以為自已終究是她的父親的,她出現也是為了救他的,沒想到竟然不是,楚千皓的一張老臉瞬間猙獰起來:“你這個孽女,滾。”

琉月一點也不生氣,眼下身陷牢獄的可不是她,既然楚千皓如此冥頑不靈,自已何必再留下。

琉月轉身離去,可是想到楚千皓的言行,實在是讓她太阻心了,想著,她又唇角擒著輕笑,溫和的開口道。

“楚大人,有一件事恐怕你不知道。”

琉月望著楚千皓,楚千皓看著她眼裏隱有暗芒,心下恐慌,她不會是又想算計誰吧。

琉月的話卻一字一頓的想起來:“其實您的兒子楚玉琅早就死了,現在的楚玉琅是假的。”

此言一出,楚千皓被定住了,很快反應過來,朝著琉月怒吼:“你胡說,你胡說,我不相信。”

琉月已經轉身離開了牢房:“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你好好想想,便會相信了。”

她說完離開楚千皓的牢房,一路往外走去。

身後楚千皓越想越驚心,最後啊的一聲大叫,一口鮮血噴出來,身子直直的往後麵倒去,竟然被這消息一下子給擊中了,急怒攻心的昏了過去。

琉月卻不理會身後的楚千皓,一路領著夙竹離開刑部牢房/。

沒想到卻在通道最拐彎的一間牢房裏看到了老國公楚檀年。

楚檀年並不若別人那般的驚慌,很是鎮定,靜坐在牢房之中,不慌不燥。

琉月站在牢房門外望著他,他也盯著琉月,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楚檀年不似楚千皓那般自以為是,他一眼便看出楚琉月並沒有任何救楚國公府的打算。

琉月本不想理會楚檀年,可是想想自已與楚檀年之間並沒有過深的怨恨,所以最後她臨離開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句。

“老國公勿要擔心,此次楚國公府陷入牢獄之災,隻是皇上在重新洗盤,不會有大礙的。”

老國公楚檀年一聽,眼裏閃過暗芒,急急的站起來。

“你是說/”

琉月卻已經領著夙竹離開了。

身後楚檀年一臉的若有所思,然後眼裏升起了神彩。

上官琉月的意思他是懂了,皇上不會真的對楚家趕盡殺絕,這隻是一代帝皇的重新洗盤,等到他們再出去,便是惠王成為太子之日,皇帝絕不會把太子背後的母氏盡數滅絕的。

楚檀年想通了,心裏越發的安定了,隻是望向牢房之外。

想到了上官琉月這個孫女,不由得重重的歎氣,這丫頭聰明絕頂,可惜他們楚國公府卻沒能好好的待她,白白的錯過了這丫頭啊。

宮中上書房門外,跪著一名貴婦,此時容顏憔悴,滿臉的愁苦。

這女人正是宮中的賢妃,一夜之間,兒子被關進了刑部,娘家的人也盡數入了大獄,這對於賢妃來說,是個很深的打擊。

現在她能救的隻有兒子了,哪怕兒子不當皇帝,隻做一個尋常的王爺也行,此刻做母親的隻想兒子沒事。

可惜皇帝不見她,所以賢妃便跪在了上書房的門外。

已經跪了半天了,此時天近中午,陽光雖然不**,但也足以使這位養尊處優的娘娘吃盡了苦頭,臉上的汗珠子往下滑。

上書房門前的沙公公看著不忍心,走過來恭敬的開口道。

“娘娘還是回去吧,皇上已經說了不見任何人,娘娘再跪著也沒有用。”

“不,我要見皇上,我一定要見皇上。”

賢妃重複的念叨著,想到兒子現在身陷牢獄之中,她便心急如焚,兒子什麽時候吃過這等苦頭啊,她一想到兒子在牢裏,她便吃不好睡不好。

沙公公無奈,歎了一口氣回身又走到上書房門外。

一會兒的功夫,書房裏傳來皇帝冷厲的聲音:“沙公公。”

沙公公一顫,趕緊的閃身進上書房。

上書房裏,明堯帝臉色一片黑沉,陰驁無比的說道:“賢妃還跪在外麵嗎?”

“是的,皇上。”

沙公公小心的回道,大氣也不敢喘,皇上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把惠王關進大牢裏,皇上的心裏也不好受。

“讓她回去,若是再跪在外麵,不但是惠王,連她也一並罰了。”

“是,皇上。”

沙公公退出去,走到賢妃的麵前:“賢妃娘娘回去吧,皇上說了,若是娘娘再在這裏跪著,和惠王一並罰了。”

賢妃的眼淚一下了出來了,心裏怨念不已,皇上好狠的心哪,然後緩緩的起身,扶著身邊宮婢的手一路回自已的宮殿去了。

因為惠王和楚國公府一門入獄,所以朝中一下子分成了三派,一派保惠王,不斷有人向皇帝進諫,放了惠王和楚國公府人。一派是保三皇子派,乘著這時候列舉惠王和楚國公府種種不好,另外一派卻是保守派,保守派的人不聞不言,保持中立的立場。

對於惠王殺朝廷命官一案,皇帝並沒有下旨審理,也沒有命人審楚國公府的人,因此此案便暫時的擱了下來。

不過因為此事的牽連,整個朝堂上人心惶惶的,誰也不敢大意。/

而在這一片波光詭異中,夙燁和上官琉月的婚期越來越近了。

因為大婚將近,夙燁也忙碌了起來,大婚的很多事宜都親力親為,還有生意上的事情也要提前的安排好,因為忙碌,他很少出現在琉月的麵前。

上官府也忙碌起來,雖然琉月阻止上官銘給她置辦嫁妝,但是上官銘卻不理會,命了上官府的管家,照著京城最時興的嫁妝單子給琉月準備了一份。

至於琉月卻是這麽些人裏麵最清閑的一人了。

夙王府那邊的事情用不著她插手,上官府這邊的事情也用不著她插手。

而眼下京中詭異,那些往日看她不順眼的人,也沒人在這種時候找她的麻煩。

所以她是眼下過得最自在的人了,每日除了練習夙燁教她的奪命三式外,便是給夙燁繡東西,雖然針線不行,但她卻按照自已的想法,有模有樣的繡了起來,所繡的東西沒有一個人看得懂的。

這樣舒心的日子過得很快。

十日的功夫眨眼便過去了,小蠻的傷也好了,她給夙燁繡的帕子也好了。

房間裏,幾個小丫頭正在觀摩她所繡的東西,看了半天沒有看得懂,最後一起望向琉月。

“小姐,你這繡的什麽啊,看著有點像人,可是又不像,像花吧也不像,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琉月唇角擒笑,一臉的得意,偏不告訴三個小丫頭,很是神秘。

門外,一名小丫鬟走進來稟報。

“小姐,夙世子過來了,讓夙竹公子過來請小姐過正廳用晚膳。”

琉月一聽高興的一把拽了小蠻手裏的帕子往外閃去,打算把這帕子送給夙燁。

身後的房間裏,小蠻望向石榴和冰舞:“你們看懂了嗎?”

兩個丫頭一起搖頭,然後說道:“不懂,你呢?”

小蠻也搖了搖頭,不過想到小姐剛才一聽說夙世子過來,便高興的奔出去的樣子,不由得開心的笑起來:“你們覺得小姐現在是不是喜歡上了夙世子。”

石榴想了一下,然後點頭:“嗯,小姐看上去是喜歡夙世子了。”

三個小丫頭走出去,往正廳走去。

不過她們並沒有走進正廳,隻守在門外。

隱約可聽見正廳裏,上官琉月的話響起:“嗯,給你,這是我給你繡的東西,以後要記得隨身帶著。”

正廳裏,夙燁把琉月手中的帕子接過去,上下的翻了翻,認真的細看了兩遍,然後便如小蠻和石榴她們反應一般,壓根就看不懂帕子上繡的是什麽。

夙爺一臉好心的捧著帕子,望著對麵桌前笑得狡詐的小丫頭:“請問小月兒,這是繡的什麽呢?”

聽人說過把鴛鴦繡成鴨子的,他也做好了準備接受一對鴨子的,可是誰知道現在不是鴨子,而是認不識的東西,他不由得好奇,這丫頭究竟繡的是什麽啊。

琉月起身走到了夙燁的麵前,一伸手取了他手中的帕子,然後給夙燁講解了起來。

“原來這世上也有夙爺不懂的事啊,真是難得啊,瞧,這兩個是兩個人,看到沒有?”

她一說,夙燁看了看還真像兩個人,一人一個腦袋,下麵還有一個人字,還真像那麽回事,挺有意思的,夙爺的嘴角咧了開來。

“小月兒,不錯不錯。還真是兩個人,沒想到小月兒竟然會繡兩個人,雖然不像尋常的刺繡,不過卻很有味道。”

夙燁誇獎琉月,琉月的眼神暗了暗,心裏想著,若是你知道這兩個人的意思,便不會如此誇我了。

她想著便又說道:“那你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麽意思嗎?”

夙燁就著琉月的手,認真的細看了幾下,然後微微的挑眉說道:“這好像一男一女兩個人,這有辮子的應該是女人吧,那這躺著的應該是男人吧,那這女人用腳踩著男人的身子是什麽意思?”

夙燁越往後說,眉蹙得越厲害,講到最後緊緊的蹙了起來,怎麽感覺那麽不好呢?

琉月聽了他的話,立刻笑眯眯的說道/

“這女人是我,男人是你,這幅圖的意思是這樣的,若是以後你再膽敢招惹我,我便把你踩在腳底下。明白了嗎?”

正廳裏,夙燁一臉的黑線條,還有這樣啊。

琉月卻心情十分好的說道:“記得以後要隨身帶著這個,別招惹我,否則便想想這男人的下場。”

夙燁徹底的無語了,人家繡花繡朵繡鴛鴦,好歹有個情意,到她這裏了,繡兩小人,臨了還是她踩著他的胸,準備隨時給他一擊的。

琉月一看夙燁的苦臉,不由得挑高了聲音:“是誰說要我繡東西給他的,難道這會子反悔了,不想要了,那以後別想著讓我繡東西。”

夙燁一聽,這是要變臉了,趕緊的一伸手把帕子拽了過來,收進袖子裏。

“怎麽會不想要呢,我以後一定隨身帶著,牢記著別招惹小月兒,招惹小月兒便是這男人的下場。”

“那就好。”

琉月總算滿意的笑了,然後兩個人坐下來用晚膳。

廳房外麵,小蠻和石榴還有冰舞等人聽著裏麵的話,才明白小姐繡的是什麽東西,三個小丫鬟不由得對夙世子報了一把同情,可憐的夙世子,怎麽就犯在她們小姐手裏了,這以後要是成了親,隻怕還有得罪受啊。

不過這也是夙世子願意受的吧。

正廳裏,夙燁和琉月開始吃飯,很快夙燁想起了今日過來的正事,他今天晚上一來過來陪琉月吃飯,二來便是有一件事要告訴琉月/

“小月兒,惠王和楚國公府的人沒事了,眼下惠王已經被釋放了,楚國公府應該很快也被釋放了,最近一陣子皇帝沒有動手,卻是暗中派人在查這件事,聽說?”

夙燁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琉月奇怪的挑眉。

“怎麽了?”

“聽說操作了這件事的人竟是姬王府的姬塵。”

夙燁說完望著琉月,看琉月什麽反應。

琉月隻是挑了一下眉,暗自思索著,這背後真的是姬塵動的手腳嗎?那他操控了陷害惠王的事情,隻怕皇帝不會饒過他的。

“皇帝是不是下令抓了姬王府的人了。”

夙燁見琉月沒有什麽表情,心裏倒是很開心,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看姬塵百般的不爽,也許是因為那男人想搶小月兒的原因,夙燁想著點頭:“嗯,眼下姬王府裏的人盡數被抓了,可惜姬老王爺和姬塵卻不見了,他們兩個逃了,抓住的也就是姬王府的下人,還有府裏旁支的人。”

“姬塵逃了。”

夙燁點頭,然後不忘叮嚀琉月:“你小心些,我怕他再對你動什麽不好的心思。”

琉月點頭,心裏總感覺姬塵不會對她動手腳的,雖然上一次派殺手殺她,可更多的原因似乎是想阻止她和師傅進宮,隻是她們以為那些人想殺他們。

“惠王這一次出來,隻怕要成為太子了,。”

若不是如此,老皇帝不會費這麽大的心思來清洗朝堂。

琉月點點頭,這惠王成不成為太子,關她什麽事,她對這個不感興趣。

夙燁見她對這些不感興趣,便又轉移了另外一個話題。

“我得到消息,楚大人在獄中病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這一次琉月倒是愣住了,楚千皓病死在獄中了,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後搖了搖頭:“不去了。”

想想最後的一麵,他還對她咬牙切齒的,她若是去看望他,隻怕他恨不得從地下爬起來怒罵她吧,既然他不希望看到她,她又何必去看他。

“算了,他死了便死了吧。”

門外,石榴走進來稟報:“小姐,晏世子過來看望你了。”

琉月一聽晏錚,倒有些想念他了,上次他被夙燁打得那麽重,現在是好了嗎?一想到這個,立刻揮手吩咐石榴/

“快進他進來。”

琉月高興的樣子落到了一側夙燁的眼裏,夙燁心頭百般不是滋味,臉色便冷了,沉聲喝止石榴。

“不見,讓他滾回武寧候府去,又來這裏做什麽?”

再有幾日便是他和小月兒的大婚之日,他可不喜歡這些對他女人動心思的家夥。

琉月一聽夙燁的話,臉色微微的冷了,沉聲說道。

“夙燁,你幹什麽?”

“你忘了他給你帶來麻煩的事了,我不希望他再來看你。”

“他隻是我的朋友,上次又被你打成那樣,我看看他是否好了?”

琉月耐心的與夙燁說道理,必竟再有幾日便是他們兩個人的大婚之日,她不希望與他吵起來,而且這十日的功夫,她已經想清楚了,夙燁確實是不錯的男人,她嫁與他罷了,所以現在吵起來總歸是不大好的。

可惜夙燁卻堅決不同意琉月見晏錚。

“小月兒,別忘了再有幾日便是我們大婚的日子,這時候見他們做什麽?”

琉月一聽這話十分的刺耳朵:“夙燁,難道我與你成親之後,連一個男人都不能見了。”

“見可以見,但得是我陪同著。”

夙燁霸道的說著,琉月一臉的陰驁,然後磨牙:“那你現在便在這裏,為什麽不能讓晏錚進來。”

“這男人明顯的別有用心,怎麽能讓他見你呢?”

“夙燁?”

琉月提高了音調,身子陡的站了起來,怒視著夙燁,她是一心想與他平心靜氣的說道理的,可是這男人似乎聽不進去。

“你要尊重我的朋友。”

“他算什麽朋友,是朋友就不該給你惹麻煩。”

“他已經受到教訓了啊,難道不該給他一個機會嗎?”

琉月力圖與夙燁講理,但她已經認識到和夙燁講這種道理似乎講不通。

果然,夙燁眼神陰驁,狠狠的說道。

“若是給他機會,便是讓他再有一次機會傷害你,下一次若是沒有人救你,隻怕你會被他害了。”

“為什麽你一心認定他會害了我呢?”

琉月冷問,夙燁冰冷的說道:“因為這男人太魯莽了,行事衝動不用腦子。”

廳堂上,夙燁和琉月二個人便這麽吵了起來,而且越吵越大聲。

石榴看著他們兩個人做不了主,究竟該聽誰的,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小姐,究竟要不要請晏世子進來。”

“請。”

“不準。”

兩道聲音同時的響起來。

琉月的一張臉都氣綠了,這是她的地盤,是她的丫鬟,他憑什麽擅自做主啊,。

“石榴,沒聽到我的話嗎?立刻去請晏世子。”

石榴嚇了一跳,趕緊的往外走,誰知道身後的夙燁便又大叫:“站住,不準去,若是你膽敢去請了晏錚進來,看我如何收拾人你,”

石榴嚇了一跳,停住了腳步回望過來,隻見廳堂上的兩個人煞氣重重的盯著她,可為難死她了。

石榴正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事。

小蠻領著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的兩人手裏抬著一個大箱子,一進來便令那兩人把東西放下,然後一揮手示意兩人下去。

小蠻恭敬的稟報:“小姐,晏世子送了禮物過來祝小姐即將到來的大婚之喜。”

“他人呢?”

琉月問,小蠻看小姐的臉色不好,心裏多少有些惱怒爺,爺這醋吃得太厲害了,難道小姐以後一個男人不見了,這是不是太霸道了,眼看著快到他們大婚的日子了,竟然這種時候與小姐吵,不是成心讓小姐阻心嗎?她本來就不大樂意這時候大婚啊。

小蠻想著恭敬的稟報:“回小姐的話,晏世子已經離開了,他隻留下了禮物和一句話,讓小姐要開心一些。”

琉月聽了小蠻的話,心裏酸酸的,好久沒有說一句話/。

偏偏夙燁還來了一句:“算他有些眼力。”

他一言落,琉月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起來:“夙燁,你個混蛋,你給我滾,以後別來了。”

她說完轉身便衝出了正廳,身後的夙燁忍不住叫起來:“小月兒。”

小蠻催促著自家的爺:“世子爺,快追上去解釋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