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123章 夙燁,我要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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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錚命令身後的兵卒把琉月帶出去,夙燁倒是沒有拒絕,他也不希望小月兒參與到夙王府的事件中,等他處理好了這些事,再去找她。

“小月兒,你先出去吧。”

琉月臉色一凜,瞳眸中滿是冷氣,瞪了夙燁一眼:“難道我是那等怕死之人,你有能力就別叫他們少司們的人把我們帶走,何必讓我走。”

琉月冷冷的聲音激勵了夙燁,他的唇角擒著冷如冰的笑意,眼裏更是煞氣重重。

晏錚一看不由得著急了,他才不管這夙燁有沒有能力呢,總之他不想讓小月兒吃苦。

“小月兒,你先回去,等他處理好了再過來也是一樣的。”

“晏錚,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種時候我若離開,我就不配為你的朋友,這樣貪生怕死的朋友你也不會想要吧。”

晏錚一聽,心中激蕩,小月兒永遠是這樣的不畏懼不妥協,而且聰明,她絕不是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比的,可是他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牽扯到這些事中。

晏錚想著,命令身側遲疑不定的兵卒:“與你們說話沒聽到嗎?上官小姐不是夙王府的人,把她帶出去。”

“是,千總。”

有兵卒過來欲帶人。

琉月正想阻止,誰知道她的阻止沒有落地,便聽到外麵一聲雷霆之喝響起。/

“誰也別想走。”

門外一將走了進來,虎目劍眉,剛毅堅挺,雖然上了年紀,可是依然精神抖擻,一看便是一員沙場老將,那步伐穩健如山,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掃視著石襄園裏所有人,最後眸光落到了上官琉月的身上,那唇角的笑意有些陰狠,眼裏不自覺的升起了怒意。

“誰也不準走,皇上下旨,夙王府的一幹人誰也不許離開一步。”

晏錚一聽這人的話,抗議的叫起來:“葉將軍,上官琉月並不是夙王府的人,為什麽她不能走。”

葉將軍,全名葉楠,乃是南璃國的大將軍,征戰神勇無敵,後退回南璃國的京都,掌管少司府,護衛京城的安危。

他對於明堯帝是很忠心的,明堯帝也很相信他。

葉楠看到上官琉月,便想起了女兒所遭受的一切,女兒最後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上官琉月搗的鬼,葉楠心中對於上官琉月十分的惱恨,隻不過以往並沒有機會動手,而且他也知道上官琉月和夙王府牽扯到一起,不是那麽輕易得罪的,但是這次他們卻落到了他的手裏,他又如何會放過上官琉月呢,膽敢害他葉楠的女兒,他倒要好好的與她清算清算。

“晏千總,皇上下了聖旨,夙王府裏的任何人都不準離開,全部帶進刑部的大牢。”

葉楠話一落也不理會晏錚,直接朝外麵大叫一聲:“來人,把夙世子等人帶進刑部的大牢。”

門外一聲應,峰湧而至的數十人呼啦啦的湧進來,然後手中的長劍一抖,齊刷刷的對準了夙王府的一幹人。

葉楠望向夙燁,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夙世子,請吧。”

夙燁眉一挑,唇角勾出懶懶的譏諷,並不畏懼這些兵將,要想把他帶走,絕對不可能,就算是殺了這些人,他也不會跟這些人進刑部大牢的。

“葉將軍好威風,好神武啊。不過請問葉將軍我們夙王府是犯了什麽事,竟然要把所有人帶進刑部的大牢。”

“這事到刑部大牢再說吧,本將隻是奉旨辦事。”

葉楠麵無表情,他久征沙場,並不似旁人看到夙燁時的不安。

身後的兵將卻有些害怕,夙燁的威名這尚京何人不知,今日他們就算來了這麽多人,也未必帶得走他。

葉楠看這些人的神情,不由得大怒:“還不上前去拿人。”

琉月望了夙燁一眼,以唇形與夙燁交談,。

看來今日隻有大動幹戈了。

嗯,我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吧。

夙燁眼裏騰騰的煞氣,一股血腥之氣在眉梢挑起,朝身後的手下說道:“給爺聽了,若是有人膽敢動我們,照死裏打。”

身後手下沉聲齊喝:“是,爺。”

葉楠的臉色更難看了,大叫道:“夙燁,你好大的膽子,馬上便是階下囚了,竟然還膽敢動手。”

“那又怎麽樣,葉將軍難道不知道,我一向是我行我素的,什麽階下囚,什麽聖旨,你以為我真的會跟你們進刑部嗎?”

這裏正鬧得不可開交,眼看便要打了起來,門外又響起腳步聲,有人的聲音響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回趙大人,葉將軍命人拿下夙世子等人,夙世子等人抗旨不遵,眼看要打了起來。”

這趙大人乃是刑部尚書,奉旨和葉楠前來夙王府抓人,自然不希望兩下打起來,趕緊的領著人進來,一看到兩幫人眼看著便要打起來,趕緊的出聲。

“葉將軍且慢。”

葉楠回身望了刑部尚書一眼,並沒有有所收斂,沉聲說道:“夙燁竟然膽敢抗旨不遵,所以我要拿他們入刑部的大牢。”

刑部尚書趙大人臉色有些幽暗,對於葉楠並不十分的滿意,這葉將軍總是自仗著自已有功,一慣在朝堂上盛氣淩人,再加上皇上重視他,他更加囂張,其實這種事是刑部的事情,雖說皇上讓他協助,可是他做什麽事從不請示他,擅自做主,這讓他很不快。

刑部尚書沒理會葉楠,直接抬眸望向了夙燁和上官琉月,緩緩開口。

“夙世子,上官小姐,今夜三皇子被人殺死在府中,府上的一並侍衛下人盡數被**了,皇帝命我們重查,我們在現場撿到了夙王府的侍衛腰牌,還有兩把凶器,這凶器正是夙王府侍衛所用,所以皇帝命我們請夙王府的一幹人先入刑部的大牢,容我們查清此事,若這不是夙王府的人所為,那麽我們還會放夙王府的人離開的,。”‘

夙燁臉色陰驁,唇角勾出冷笑,望著刑部尚書。

“趙大人說得容易,這麽明顯的栽髒陷害,身為刑部尚書竟然不知,不知道趙大人這位置還能坐多久,想我夙燁雖不是才高八鬥,但聰明還有一些,若真是我殺人,我又豈會落下王府的腰牌和凶器,這不是明擺著的栽髒陷害嗎?”

刑部尚書趙大人一時怔住,其實這件事他也想過了,夙燁說得確實不錯,這事明擺著的栽髒陷害,夙燁沒那麽笨,可問題是皇上下旨要把他們抓進刑部大牢的啊。

“夙世子既然沒做過,我們定會還夙世子一個清白。”

趙大人隻能如此說。

夙燁卻不理會他:“今日要想動夙王府的人,絕對不可能,若是趙大人一意孤行,別怪刀劍無眼,趙大人還是當心點的好。”

夙燁話一落,葉楠臉色陰驁的大吼:“夙燁,你太目中無人了,竟然膽敢威脅朝廷命官,分明是找死,來啊,把夙燁給本將拿下。”

這一次,少司府的人沒動,外麵葉楠的親隨閃身躍了過來,眨眼包圍住了夙燁和琉月等人。

眼看著馬上要動手拿人了,忽地半空飛來一枝利箭,夙燁臉色一變,沉聲囑咐身側的人:“小心。”

不想那枝箭並沒有射人,而是直射向石襄園不遠的大樹上。那枝箭上還垂吊著一個袋子。

夙燁臉色冷冷,命令夙竹:“去,把那個取來。”

不知道是什麽人送來的東西。

夙竹領命,閃身去取那利箭,很快帶了東西過來,呈到夙燁的手上。

夙燁打開來看,隻見袋子裏竟然有一封信,還有一枚斷指,夙燁飛快的取了信來看,原來這封信竟然不是寫給他的,而是寫給明堯帝的,信上說了這刺殺三皇子的行為乃是玉梁國的人所為,這是三皇子活著時候切下來的斷指,今獻給皇帝,從今日開始,他們將展開刺殺行動,請明堯帝做好準備。

如此囂張狂妄的事情,隻有玉梁國的六皇子容昶做得出來,而且夙燁終於知道,原來昨夜刺殺三皇子鳳禎的事竟然是容昶所為。

昨夜容昶離開之後,一路追上了那些黑衣人,然後發現那些人進了三皇子鳳禎的府邸,他便明白了刺殺小月兒的人乃是三皇子鳳禎所為,所以容昶一怒領著自已的手下殺進了三皇子府,殺掉了所有的人。

夙燁拿著東西,滿臉的若有所思,今日容昶這麽做,隻是不想讓小月兒受到傷害,所以不惜暴露自已的目標,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好事,也許正因為這一著,他將會輸給慕紫國的人,可見他對小月兒的義無反顧和決心。

這讓他心中說不出什麽滋味,然後抬首望了小月兒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琉月不知道他怎麽了,飛快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夙燁私心的不想讓她看到這封信,所以一抬首把手中的信和斷指扔給了對麵的刑部尚書。

趙大人一伸手接了過去,待到他看到袋中竟然有一截斷指的時候,嚇了一跳,手一鬆信和斷指掉到了地上。

夙燁唇角擒著冷諷。

“趙大人,還是好好的看看那封信吧。”

趙大人抖抖簌簌的去撿起信,然後細看了幾眼,一看之下,臉色更加的難看。

一側的葉楠接過信去看了幾眼,然後大叫:“這個混蛋,竟然如此的猖狂,看我不滅了他們玉梁國的針。”

趙大人望了望地上的斷指,更是心驚無比,這原來是三皇子的斷指。

“葉將軍,你還是把人撤到王府外麵去吧,我進宮去稟報皇上這件事。”

趙大人鎮定了心神開口,然後命令身後跟著的兵將撿起地上的斷指,裝在袋子裏,抬頭望向葉楠。

葉楠看了信心中自然知道眼下還不宜拿夙燁和上官琉月。

可是一想到夙燁和上官琉月二人很可能因此躲過去,葉楠心中便百般不是滋味,望向夙燁沉聲說道。

“夙燁,你別得意,說不定你和玉梁國的針串通好了,如若真是這樣,通敵**的罪名,可夠你喝一壺了。”

夙燁陰森無比的開口:“葉大人說話最好記得洗洗嘴巴,太臭了。”

“你?”

葉楠怒吼,身側的刑部尚書趙大人的眉蹙了起來,不滿的說道:“葉將軍,眼下大事要緊,退出去吧。”

葉楠總算不說什麽,一揮手命令身後的手下退出石襄園,。

晏錚望了一眼琉月,總算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有突然的變故,看來小月兒沒事了,他想著望向琉月。

“小月兒,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

夙燁一聽晏錚的話,冷哼:“用不著你操心她,她自有我呢?”

晏錚回首望向夙燁,滿臉的似笑非笑,經過幾次和夙燁交鋒,雖然每次晏錚都吃了虧,但現在他已從這些吃虧中磨練了出來,所以雖然能力依然不如夙燁,但思想已成熟得多了,所以夙燁的話並未使是他生氣,反而卿卿一笑,優雅的說道。

“夙燁,即便你娶了小月兒,你也記住,你沒權利駁奪她交朋友,以後她還會有很多這樣的朋友。”

他就算娶不了小月兒,也要成為小月兒最要好的朋友,夙燁即便娶了小月兒,日後也要為這些阻阻心,所以人是有得有失的。

晏錚自信的笑起來,向琉月道別。

“小月兒,保重。”

琉月點頭,待到晏錚走了出去,她還奇怪的望著空蕩蕩的院門。

晏錚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不那麽毛燥了,沉穩多了,也成熟了。

看來軍營是個磨練人的好地方啊。

夙燁一看琉月一直望著晏錚,心頭不是滋味,先是容昶,再是晏錚,他怎麽這麽倒黴啊,夙燁一邊想一邊伸手拉過琉月手:“你看什麽看,那混小子有什麽好看的。”

琉月不以為意,她是覺得奇怪啊,而且晏錚沉穩成熟起來,她替他高興。

“你不覺得晏錚和過去不一樣了嗎?”

夙燁眉一挑,不滿更重。

“他有什麽不一樣的,還不是一樣子。”

琉月總算發現他不善的口氣,然後不再討論晏錚的事情了,她心知肚明,這家夥吃味了,所以還是少提晏錚為妙。

琉月和夙燁領著人往裏走去,然後夙燁命令身後的手下。

“沒事了,大家各處去做事吧。”

“是,世子爺。”

眾人鬆了一口氣,各自散開了,最後連夙竹等人都離開了。

夙燁和琉月一路往裏走去,琉月想起先前葉楠所說的話,不由得開口問:“那封信是容昶寫來的。”

夙燁眼神一暗,倒底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原來昨夜殺死三皇子的事情竟然是他做的,剛才袋子中除了一封信還有一截斷指,這斷指便是三皇子鳳禎活著的時候切下來的。”

琉月點頭,想到了容昶,不由得歎息,沒想到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了他們,她真不知道如何還他這份情義。

接下來夙燁和琉月誰也沒有說話,一路進正廳去用早膳。

宮中,上書房裏。明堯帝正大發雷霆之火。

“你們這一個個混帳是怎麽辦事的?”

“皇上,臣該死,臣該死。”

事實上刑部尚書趙大人實在不知道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究竟怎麽才叫會辦事,是抓了夙王府的夙世子,還是他們沒有查清楚三皇子鳳禎的死因便去抓人,總之趙大人一頭霧水,但是在皇帝的麵前,也不敢問,隻能認罪。

明堯帝的臉色忽明忽暗,瞳眸狠厲,森冷的想道。

他是一心想處死夙燁和上官琉月的,沒想到再次被他們給逃脫了,雖然他很想給夙燁來個通敵**與玉梁國聯手的罪名,可是一來沒有證據,憑這信是不可能的,也許這正是人家玉梁國的意思,他們想他們南璃國內亂,所以才會如此堂而皇之的送了這麽一封信。

明堯帝此時可謂急怒攻心,一方麵惱怒讓夙燁逃脫了,另一方麵又想到了兒子的死,現在他的兒子隻剩下惠王和兩個小皇子了,越想越心痛。

好半天一言不吭。

下首跪著的刑部尚書大人哪裏敢說話,小心的跪著,好半天才聽到皇上沉重無比的哀傷之音。

“下去吧,命趙將軍撤離夙王府,另外命他帶領少司府的人查玉梁國的針現在隱藏在什麽地方,一定要抓倒他們,另外,全城戒備。”

這信裏說接下來將要有一係列的刺殺行動,他不能讓這玉梁國的人真的動了手腳,如若是這樣的話,那麽南璃國一定會混亂,至於夙燁和上官琉月二人,暫時的先擱下了,等到日後再想辦法收拾他們。

刑部尚書趙大人得了令,飛快的領旨去辦事。

下午,刑部和少司府的兵將撤了下去,夙王府總算沒事了。

王府裏的人各個都很高興,經曆了一場生與死的懸念,眾人隻覺得死去又活過來的一般高興莫名。

石襄園裏的屬下倒是沒有多大的動靜,因為大家都知道,世子爺絕對不會讓人動夙王府的人的,所以他們不擔心。

廳堂上,琉月和夙燁坐著說話。

“夙燁,我想去隆親王府一趟。”

“我陪你去吧。”

夙燁開口,琉月點頭,現在陸遲回到隆親王府,成了隆親王府的鳳嘯,外人並不知道她與鳳嘯認識,她去拜奠鳳嘯並沒有理由,夙燁身為夙王府世子倒是有理由。

兩個人說著站起身,夙燁伸手拉著琉月,溫熱的大手緊扣著琉月的纖指,一路走了出去,領著幾名手下前往隆親王府。

隆親王府,此時各處掛滿了白蕃。

隆親王爺沒想到一直以為死了的兒子竟然出現了,可是等到他知道的時候,他卻死了,此時心頭悲慟,並下令全府的掛滿了白蕃,設靈堂悼念兒子。

夙燁和琉月到的時候,朝中很多的大臣都過來拜奠。

先前夙王府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所以夙燁一出現,這些朝中的大臣便過來招呼。

一番言談過後,隆親王府的管家帶了夙燁和琉月前往鳳嘯的靈堂,靈堂設在後院。

靈堂內,擺放著一副黑棺木。

堂上,隆親王爺傷心的垂淚,一側的鳳晟默默的陪著老王爺。

夙燁和琉月二人上前告奠死者,等到告奠完了,又上前去安慰隆親王爺。

說實在的琉月的心裏很痛,陸遲於她來說,正如她的兄長一般,現在他突然的死過去,她又如何不傷心呢。

兩個人和隆親王爺還有鳳晟說了一會兒話,便打算退出去。

不過這中間,琉月發現鳳晟似乎並不十分的傷心。

別人不知道,琉月卻是知道鳳晟與陸遲的感情十分的好,按理陸遲若是死了,鳳晟一定極傷心的,現在雖然他也傷心,但是那傷心不達眼底。

琉月不由自主的蹙起眉,盯著鳳晟。

鳳晟被她看得毛毛的,溫聲開口:“小月兒怎麽了?”

琉月一言不吭,依舊盯著鳳晟,她不懷疑鳳晟有什麽別的用心,或者是幸災樂禍,她和鳳晟還有陸遲待在一起過,知道鳳晟挺喜歡他大哥的,對他也是真心實意的,並沒有藏有不好的心思。

但是現在鳳晟明顯的不太傷心,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鳳晟有什麽事瞞著他們。

琉月的臉一下子黑了,然後清冷的開口:“鳳世子,我們有一事想請教你,能否單獨說說話。”

鳳晟一怔,然後心裏有些不安,最後望向一側的隆親王爺,和父親說了一聲,領著夙燁和琉月去了偏房。

偏房中除了他們三個人,再無一人。

鳳晟小心的望著夙燁和琉月:“小月兒,你有何事要問我?”

“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琉月沉聲問,鳳晟眉一挑,趕緊的搖頭,這動作有些快了,不但是琉月,就是夙燁也感覺到鳳晟的不尋常了,兩個人臉色冷冷的盯著鳳晟,這使得他頗有壓力。

夙燁陰驁無比的開口問:“鳳晟你瞞著什麽事了?難道是陸遲其實沒死。”

其實夙燁隻是隨口猜測的,。

不想他一開口,那鳳晟臉色暗了,反應也比往常不同。

“沒有,你們可是親眼看到他死的。”

夙燁和琉月不說話,他們確實是親眼看到陸遲死的,尤其是琉月還上前試探了陸遲的鼻血,確認了他是死了的,可是現在鳳晟的反應太奇怪了。

琉月眉一挑也不和鳳晟廢話,直接和夙燁說道。

“夙燁,你去開下棺,看看棺中是否有人。”

“我父王不會同意的。”

鳳晟臉色陰驁的沉聲說道,琉月冷望著他。

“你可以試試看我們有沒有這個能力。”

鳳晟一下子不說話了,這兩個人就是個**,他們若是真的想強行開棺,恐怕真的能開棺。那?

鳳晟總算不說話了,一臉的無語,他沒想到小月兒竟然一眼便發現了端睨,真讓人受不了啊。

“你說還是不說,難道說陸遲真的沒死。”

鳳晟什麽都沒有說,最後說道:“我帶你去見他。”

一行人轉身走了出去,跟著鳳晟的身後一路往紫蕪院而去。

琉月此時心裏那個氣啊,看來陸遲真的沒有死,越想越惱怒,這個該死的家夥,難道不知道他們這麽多人擔心嗎?

他究竟為什麽要假死啊,還有先前她明明試探了他的鼻息,看他沒有氣息了的啊,難道是她大意了,眼看他中刀,再到他沒氣,所以沒有仔細的檢查,便確認他沒氣了。

紫蕪院裏有一間密室,是平時鳳晟的書房,此時正安置著受了傷的陸遲/

原來陸遲先前確實是假死的,因為他要進宮刺殺皇帝,為阻止冰舞跟他一起進宮,所以演了這麽一出假死的戲碼,雖然先前他沒看到冰舞,但是知道有夙燁和琉月在,冰舞一定不會有事的,所以他借機假死了,本想讓冰舞眼不見為淨,隻要知道他死了,從此後絕了和他進宮刺殺皇帝的思想,沒想到她卻在最後一刻趕了過來,他更沒有想到,琉月竟然讓人把他送進了隆親王府。

這下他算是名正言順的死了。

密室中,琉月臉色黑沉的瞪視著受傷的陸遲。

“為什麽?為什麽要假死,”

她責問,然後抬起頭怒視著鳳晟:“看來你也幫他了。”

鳳晟搖頭,他很害怕小月兒生氣,趕緊的說道:“不關我的事,是陸遲的主意,我手裏有一顆假死藥,所以他要了去,他要斷了冰舞的心,準備進宮去刺殺老皇帝替王妃報仇,這一去很可能有來無回,所以他便假死了,然後偷偷進宮。”

琉月臉色更黑,盯著陸遲。

“你別和我說報仇的事情,其實就是你那點可憐的自卑,你因為自已是斷臂,所以自認配不上冰舞,但是冰舞總是找你,你怕見到她,所以才會搞了這麽一出假死,別和我說什麽報仇,什麽有來無回。”

琉月想到了冰舞的傷心,實在是太生氣了,怒視著陸遲。

陸遲因為受傷,臉色蒼白,事實上當時他是真的中了一劍,那一劍他是躲不了的,隻不過這劍離心髒稍微有些偏了,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了何不借這一劍假死,他相信琉月一定會救回冰舞的,他其實不想讓冰舞看到他的死。

隻是沒想到她竟然回來了,正好目睹了他的死。

這讓他很心痛,真的很後悔服下了假死藥,現在想到那畫麵,他便心痛,更甚至於後悔自已做下了這種事,可是他後悔也沒用了,因為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