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吞相

第四十章 終究還是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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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外麵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張靜雪慌了:「許凱出去沒說,那和你們一起那個女孩呢?」

陳夢琪?我啞然頭疼,她是被柳絮衝了身子,估計她醒了。也很難想起衝身之後的事情。

「還是快走吧...」我催促他們。

陳西南加快腳步,恨道:「我越來越討厭,納蘭家的人。」

「怎麽?」我驚奇的問他:「你和納蘭家的人,是有什麽仇恨?」

他沉聲提起,出馬世家,除了納蘭,便是陳,薑兩家。三家決裂,那都是六十多年前的恩怨。

可要說,讓他真正討厭納蘭家的原因...

他沉默半響:「我外公姓劉!」然後便沒了下文。

「這,」我都納悶:「結束了?」

他似乎很不願提起:「你認識的...江辰!」

「姓劉?」我當即聯想:「劉瞎子?不...劉叔?」

陳西南點了點頭說,二十多年前,納蘭家生下一個女嬰,天生殘缺一魂。劉瞎子雖然是陳西南的外公。但他也並非陳家的人,所以不受世仇約束。被請到納蘭家,救活了那個女嬰。可這期間,也出了變故,他由此瞎了雙眼。

納蘭家的家主還好,深明大義。許諾將來,必定償還這份情,還贈送了納蘭家的玄武算術。哪曾想,納蘭家子手裏,把書搶回去。可劉叔瞎了眼,從此也不在出馬濟世。離開納蘭家,就遠走鄉間避世...

納蘭家火不容。陳家的家主,也由此反感陳西南的母親,後來因為一些事,被趕出了家門。

他母親就帶他到了上京,憑借早年的積蓄,開了一家古董行。陳西南也憑借天分,自學陰陽,所以通曉南茅北馬。

這些事,我從沒聽劉叔說起過。不由一問:「那劉叔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陳西南說,這些年他和劉叔,偶有書信來往。劉叔死前,也曾托人來信,交代過後事...

剛聊到這這裏。「江辰,你到哪了?」柳絮再次催促:「外麵的火藥已經布好了!」

可我們一路都在小跑:「現在,也隻是到了黑蛇出沒的區域!」

「你快啊,」柳絮急的都要哭了...

穿過黑蛇出沒的區域,我們開始一路狂奔。

跑出墓口的時候,周圍的人已經全部撤離到安全區域...

「江少爺,陳先生...」孟婉秋遠遠的疾呼。她還在,她還守著那三盞命燈。

我隨即回頭,也來不及旗,隻能掐訣收...陳西南也破了三盞命燈。

「快走,這裏很快就要爆炸了...」孟婉秋隨指身後:「那邊,是最近的安全區域。」

「那還不快跑!」張靜雪急忙催促。

跑向安全區的時候,才聽孟婉秋說,他看命燈沒有滅,就執意留了下來。徐父也很聰明,借此和她大吵了一架,拖延了很長的時間。

等所有人撤離,徐父悄悄告訴了她,退離安全區的路線,和這裏定時引爆的準確時間。

讓她如果守到最後十分鍾,我們都還沒出來的話,就讓她抓緊時間離開。

「慶幸,」孟婉秋笑著說:「現在兩點,再有鍾,這裏就真的會定時引爆。」

「還好,」張靜雪僥幸的說:「時間剛好來得及!」

隻有陳西南擔憂:「鍾,我們能逃到安全區域,但已經沒有時間解釋

「管他什麽大陣,」張靜雪看來:「我們能活著出來,就已經值得慶幸了!」

「都是你惹的禍,」陳西南怒聲斥責:「到了安全區,還鍾。如果鍾,你不能說服你爸。那造成的一切後果,都是你害的。」

「我......我會阻止我爸的。」張靜雪應聲,跑到安全區後,她就急著去找她爸。

我也在人群中,試圖尋找徐父。可這裏聚集著納蘭家,孟家和官方的人...

好在那些兵哥整齊有序,一問起徐父,他們立刻給我帶路。

「江辰,」一道宛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令我回頭:「納蘭欣!」

她稍顯木納:「你怎麽在這?」

現在沒時間絮叨,我忙說,自己還急著找徐父。她便一路跟了過來,還問我,早前下去救人的是不是我。現在回來找徐家的人,是不是墓裏,有什麽情況?

「嗯,」我點頭應聲,沒時間詳細解釋,但我信陳西南,說這墓口,絕對不能炸。

還不等她追問,兵哥就已經把我們,帶進了一間臨時帳篷...

剛進去,我就聽到徐父,摔著茶杯發火,怒斥著納蘭家欺人太甚。

「報告,」隨著兵哥立正一聲提醒,徐父看向我們

「江辰?」徐父沉眉微揚:「你沒事?太好了!」他抑鬱的表情頓時一喜。

「我沒事,」隨即說起:「這墓口不能炸。」

「為什麽?」他一愣!我也急了:「現在來不急解釋,總之,您信我一次!」

他沉眉深皺的搖了搖頭:「現在這事,已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為什麽?」我詫異,徐父目光一撇納蘭欣:「你問他們吧。」

我略微一愣的同時。隻聽外麵轟的一聲巨響,隨後接連的爆破聲響起,震耳欲聾。

我趕忙出去...可是很顯然,現在已經來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