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天空

愛了卻要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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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飛禽掠過,撲騰著翅膀落到水麵之上。昂頭向四周張望,然後閑暇地合上雙翅,在水麵輕輕遊動。

天地萬物,在此處,竟是如此和諧。

這一天,一別前幾日晴朗的天氣,此刻,倒顯得頗為陰霾。

待眼睛適應過來,遠初熙熙攘攘的聲音也漸漸傳來。

江小七走到六月的房間門口,已是人去房空,看來昨日不是夢。六月真的、真的走了。摸摸眼角,有些濕潤。

惜花人已去,空留葬花人。

四下,寂寞仿佛在唱歌,隻雙手傳的那絲感覺,讓人不至於崩潰。

在江小七的內心深處,怎會不想留住六月,但如果那句話說出,那隻手伸出,他也就不再是那個深愛玲瓏的江小七了,也不再是玲瓏心中的那個七公子。

先受傷,然後療傷……

在水族客棧掌櫃的細心指引下,一天便走到了水族領土的邊緣。江小七抬頭望去,忽然一怔。在遠初,一座建立在山頂處的石台建築,便是祭壇了。

此時的天空,已無早上的陰霾,而在夕陽光輝的照射下,祭壇更顯得那般神聖和偉大。

深深吸了口氣,奔跑。

或許隻用了半盞茶的工夫,江小七已來到這祭壇所在的高大山腳下。

然而,卻停住了腳步,倒不是自己猶豫,而是駐守山腳的衛兵,將他攔下了。

一帶頭衛兵上下打量了江小七幾眼,然後大聲嗬道:“嘰裏咕嚕胡嚕嚕……”

江小七默然,很明顯,此處的衛兵遠沒有水族客棧掌櫃夥計開化。江小七也沒說什麽,隻是用手指了指山頂的祭壇。

登時,所有衛兵憤怒了,一個個大聲嗬罵,將江小七團團圍住。

“糟了,祭壇在當地人們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用手指向祭壇,怕是極大的不敬。”江小七此刻才明白,但又能如何呢?語言不同,眼見衛兵越來越多,出手再所難免。

這些天,江小七從希望到失望,再到希望,無論如何也不肯輕易放棄。雖是修行之人,絕不害怕這區區幾個衛兵,無奈實在有求於人,實在尷尬。

突然,為首的那個衛兵,喝令一聲,頓時,所以衛兵一湧而上。

別無選擇。

江小七右手一揚,山河扇發出一道耀眼青光。頓時,風雲突變。

衛兵們卻也沒有遲疑,衝了上來。

聽天由命。

七公子閉上雙眼,右手一翻,衝頭幾個衛兵飛出數丈,雖未流血,但看樣子傷的不輕。

前仆後繼。

雖七公子不想傷人,但麵對這如潮的衛兵,七公子也頗是焦急。再這樣下去,大祭祀還可能救玲瓏嗎?

冷笑……

一聲大喝,從遠方傳來。

這聲音雖威嚴無比,卻分明是位姑娘發出的。所有衛兵都放下武器,跪了下去。

一下字都安靜了下來,連江小七都感覺到一絲清涼,剛才緊張全都消散去了。

她走了下來。

是六月。

隨著腳步一點一點下來,在深心浮現原本應該是溫柔的情懷,卻慢慢變成了傷心。

一下一下,像看不見的刀鋒,在心裏深深刺疼。

她默默凝望著江小七,風吹在她此刻單薄的身體上,就像是黑暗中飄零的百合。

夜色,漸深。

突然,她笑了,無聲的笑著,仿佛還帶著幾分苦澀,道:“你上來吧。”

“多謝。”江小七,眼中一絲驚訝。

江小七回頭望去,無數衛兵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六月輕聲到:“快走吧,這些衛兵實在沒用。傷疼,讓時間去治愈吧!”

江小七一怔,最後一句,仿佛滿是憂傷。

兩人並肩走著,卻還是離了三尺之遠。有意無意間在隱隱避諱著什麽。

淡淡幽香,在風中,在身旁,若隱若現飄**著。

一段路分兩頭愛了卻要放手

無事東風走過揚起回憶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