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蘇長洞現身,帶玄冥二老
落月荷此言一出。
讓得原本的歡歌笑語,一片死寂。
片刻。
滅頂嗔怒,喝道:“胡說!水月門雖然與我們有恩怨,但是,布衣先生已經幫忙調停了,不看僧麵看佛麵,你覺得他們敢不給布衣先生麵子嗎?”
“就是,小師妹,我看你年紀不大,眼神倒不怎麽好啊,人家到底是來打打殺殺還是敲鑼打鼓的,難道這也看不出來?”
“行了吧你,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可能動刀動槍的,你別在這裏危言聳聽啊。”
“你以為我們布衣先生是吃白幹飯的嗎?他可是親自上門調和的,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滅頂此言一出。
其他人紛紛跟著口誅筆伐。
而李平倒是無所謂。
他本身就對水月門恨之入骨。
雖然,他尊重宗門的決定,為了大局著想,暫時不方便和他們撕破臉。
可如果真的執意要亂來的話,他也想練練手。
在宗門裏,他是渣渣。
可要是出去了的話,鑒於前後幾次的實戰,他有信心,能夠拿下對手。
畢竟。
地利境五重。
對對一些世俗小渣渣,相信應該是手到擒來的。
“我,我沒有胡說啊。”
“他們來了好多人,而且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兵器,氣勢洶洶的,剛剛看見我,還攆我呢。”
“我這是殺出重圍,才回來匯報的,你們,你們別欺負我啊……”
落月荷都快哭了。
看著她那柔弱的模樣,眾人心裏開始打鼓。
但是李布衣卻是自信滿滿,擺手一笑,說道:“哈哈,水月門的人,德行是那樣,外表看起來凶狠,其實沒有那麽可怕。我跟他們打過招呼,就一定不會亂來。放心吧,滅頂師太,要不然,咱們下山去迎迎他們?”
“好,咱們過去看看。”
“有布衣先生在這裏,我晾他水月門,也不敢造次……”
“不用迎了,我們自己會來!”
滅頂尚未說完。
一道嗬斥,忽然從背後傳來。
眾人頓時扭頭看過去。
立刻就見到,水月門傾巢而出!
由門主聶蒼天領銜,身後的一二三個長老護航,孫二胡和羅不周一眾小弟,緊隨其後。
七七八八,總數加起來,足有五六十人。
隨著他們的到來,很快,分成東南西北幾個邊角,將這裏給團團圍住。
手中的兵器,整齊劃一的全都跺在地上,引得大地一陣激**!
的確。
如同小師妹落月荷所言。
這幫人,哪兒是來什麽溝通調和的,分明就是來挑釁鬧事兒的。
可是……
布衣先生不是打過招呼麽?
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變故?
或者說,當麵一套,背麵一套,連布衣先生背後的三教門派都不怕?
“聶門主,你們,這是何意?”本來自信滿滿的李布衣,麵色陰沉下來,冷聲問道。
他不是傻子。
自然看得出來,昨日的約定,今日已經作廢。
他們此番前來,絕對是來鬧事兒的。
“布衣先生,我敬重您,所以,今日前來,隻針對春香樓,與您無關。”
“她春香樓,先殺我弟子,再傷我長老,此等恩怨,不共戴天。哪怕是您來說情,那也無用。昨晚能答應您,自然也能反悔。我希望,您不要趟這渾水。”聶蒼天氣勢洶洶,言語之間,充滿了毋庸置疑的霸道。
“放肆!”
李布衣震怒,拂袖嗬斥道:“聶蒼天,我給你麵子,就來調和一番。若是不給麵子,你信不信我彈指間便能將你水月門滅門?一個小小的九流門派,也敢在我這裏指手畫腳。隻要我開口,隨時就能調集大批弟子過來。無論是我背後的三教門派,還是朝廷,哪個出來,不得把你們壓得死死的?”
此言一出。
聶蒼天臉龐抽搐。
他又何嚐不知,得罪李布衣的後果。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更何況,背後還有蘇長洞撐腰,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否則。
弟子和長老都被打被殺,作為門主,居然不管不問,還要和對方杯酒釋兵權,如此下去,自己還有何等權威?
而其他的弟子。
雖然都情緒高昂。
可是,麵對李布衣,大夥兒心中,都還在打鼓。
而見到他們貌似被唬住。
這邊本來還對聶蒼天等人到來,有些驚疑的滅頂等人,立刻就有了充足底氣,喝道:“聶蒼天,你弟子被殺,接連挨打,那是你們咎由自取。我春香樓向來與你們無冤無仇。可是你們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前來挑釁。先是覬覦琉璃鎖,再向對我徒弟李平下手,我們沒找你們麻煩,已經給足麵子,如今敢公然當著布衣先生的麵,大言不慚,你信不信,他一聲令下,朝廷立刻就……”
“你以為,李布衣就能代表朝廷?”
“隻有他能調動朝廷的人,而我,就不能了?”
“你春香樓有李布衣罩著,而水月門,則是我罩著,如果不服氣的話,我們大可以比劃比劃。”
滅頂還沒有來得及嗬斥完,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又再度響起。
而隨著這道聲音發出,早就有所準備的眾多水月門弟子,則是紛紛的退讓開道路。
等到來人最終顯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蘇特派員?”
“您,還沒回朝廷啊?”
滅頂心中一沉。
暗叫不好。
之前就知道,他和水月門狼狽為奸。
而且。
他作為特派員。
在朝廷,占據著很大的比重。
雖然李布衣背後的三教門派,以及和朝廷的關係,非常好。
但是,他已經遠離朝堂多年,關係再親密,也沒有別人朝夕相處來得多。
他的到來,則是預示著水月門的底氣來源。
難怪。
敢公然駁斥李布衣的命令,強行前來挑釁。
如此一來,事情就棘手了啊。
“我若是回了朝廷,那你春香樓豈不是翻了天了?”
蘇長洞冷笑,走到了聶蒼天的身旁,慢悠悠的說道:“聶門主,別怕,有我在,今日,誰都動不了你。哪怕是他李布衣在這裏,也無妨。他的三教門派,我已經派人去打過招呼,今日之事,不得過問,否則,便是與朝廷為敵。而他朝廷的關係,在我看來,那就是螞蚱,蹦蹦跳跳,也掀不起任何的風浪來。今日之事,哪怕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春香樓!”
此言一出。
滿堂震驚。
若是別人說出這話,會讓人笑掉大牙。
可他是蘇長洞,朝廷特派員,更是廷尉親信。
廷尉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朝廷篩選人才,把握宗門的利器。
可以說,在朝廷內,其地位,僅次於國師,大將軍。
“蘇長洞!”
李布衣麵紅耳赤,看著他,怒不可遏道:“你別太過分了!你有廷尉撐腰,別忘了,我背後……”
“就你之前的那個姘頭嗎?”
“她雖然是特派員頭子的夫人,但是,也得聽命於廷尉。”
“而廷尉,與我的關係,相信不用我多說,你們也都很清楚,所以,你在這裏,形同虛設。剛剛聶門主讓你走,這是給你麵子,否則,一旦大開殺戒,就連你,也難以幸免!”
“出來!”
蘇長洞說完。
忽然一聲大喝。
‘嗖嗖’兩聲,立刻從兩邊斜穀中,忽然橫插出兩道身影。
身輕如燕。
輕如鴻毛。
轉眼之間,便是來到當前。
等到立定身形之後,二人齊刷刷跪下,抱拳道:“蘇特派員,玄冥二老,特來領命!”
玄冥二老?
李平一愣。
這不是弄寒冰神掌那倆家夥麽?
“三師姐,他們倆,好像很厲害?”
“我看,他們來了之後,水月門那幫貨,都很激動啊。”
李平移步到莫向晚身前,低聲詢問。
何止是水月門的人興奮。
整個春香樓的人,全都陷入一片死寂。
如果不是擔心會影響小師弟的感官,她們早就炸開鍋了。
“嗯。”
“這倆人,還是有些東西的。”
“據說,他們倆的實力,都在地利境五重左右,已經有數年了,或許,現在實力會更強。”
“尤其是他們的功法手段,屬於黃階,真要對付的話,一般人,恐怕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