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遺囑
遺囑是一個人一生中最後的願望。世界上許多國家都製定有遺囑法,並鄭重對待。但在現在西方社會,卻常有光怪陸離的遺囑,令人哭笑不得。
倫敦有一地毯商在遺囑中說:屬下職員,凡刮光了臉的,每人得十英鎊,蓄須的隻得五英鎊。
加拿大的一名律師在遺囑中,要求將他在賽馬俱樂部的股份由兩名反賭博鬥士繼承,而他的一幢房子則按價值分為三份,由三名彼此有仇的人繼承。
十七世紀的英國,有位名叫艾米蓮的獨身女教徒立下遺囑,留下一筆巨款獎給出席她葬禮的最“嚴肅”的教士。結果在葬禮上宣讀此遺囑時,幾乎所有神職人員都大笑不已,僅有一名老年教士發呆——原來此翁失聰,於是他幸運地得到了這筆巨款。
法國的一名商人想在告別人世後為家鄉帶來一些歡樂和生產發展,他在遺囑中規定:他的錢財歸家鄉村莊所有,但必須用於每年一次的騎豬比賽。其用意是鼓勵人們發展養豬事業。
一個美國人為了在身後仍然能影響子女的行為,在遺囑中明確規定,兒子要想繼承遺產須做到每天剃須修麵、服裝整潔、舉止有禮,違反若幹次則失去繼承權;女兒穿著打扮必須衣不露臂、裙不露膝,且不許抽煙喝酒,否則也將失去繼承權。
一位蘇格蘭人立囑規定:他遺贈兩個女兒的錢,以重量計算,總數與他們的體重相符,而且全部用一英鎊一張的票子。
加拿大一位名叫查理斯‘米勒的律師立下遺囑,將五十多萬美元的財產送給在他死後十年中在多倫多城生孩子最多的母親。結果,有四位在十年裏生了九個孩子的母親分享了這筆贈款。
一七七六年,法國的一位富有的公爵夫人因病而死,她在遺囑中極其詳細地寫上了如何埋葬的要求,在舉行過侈奢豪華的守靈儀式後,人們要抬著她的屍體列隊步行四百公裏到她的墓地。而在沿途的停樞地,每天都必須舉行祭奠儀式。同時還必須有二百名官員手執火炬沿途隨行。除此之外,這位公爵夫人還囑咐分給她的貼身仆人數目巨大的饋贈和豐厚的年金。但是,為了得到這份饋贈和年金,仆們必須遵守一條規定,那就是他們必須分散到各個地方去居住,而且不能來往。公爵夫人甚至非常詳細地規定了他們每個人居住的地方,因為她不願意讓她們在自己死後湊在一起對她說長道短。
一位英國夫人生前是個十足的鼻煙“癮君子”。她在遺囑中囑咐人們把她的屍體放在盛滿鼻煙的棺材裏;送葬時要由六名吸鼻煙的人抬著她的棺材;沿途要有六個童女拿著鼻煙去安慰那些向她表示哀悼的人;最後還要求她的女仆走在送葬隊伍的前麵,向觀看送葬隊伍的人們散發鼻煙並把鼻煙撒在沿途的土地上。
一位法國富翁在一八七八年曾立下一份遺囑,要求把他的一大筆錢獎給每年鄉村節日騎豬比賽中贏得勝利的優勝者。但是還有另一個條件,這位得獎者必須在兩年時間裏一直穿著喪服為他戴孝。
一位美國人,他在費城的一家劇院中忠誠地幹了二十四年的電工。他對劇院表演的莎士比亞的著名悲劇(哈姆雷特)著了迷。臨死前,他在遺囑中向劇院提出了要求:他衷心地希望人們在他死後割下他的頭,屍體的其他部分可以按照禮儀埋掉。但是要把他的頭留下來,用藥水把頭上的肉腐蝕掉,完整地保留住整個頭蓋骨,並把它贈送給他曾經工作過的劇院。他希望劇院能在演出悲劇《哈姆雷特》時把他的頭蓋骨放在舞台上,好讓主人公哈姆雷特在他的頭蓋骨上沉思冥想。
一位美國富翁的遺囑要求他的妻子將他的一輛豪華轎車賣掉,所得的錢款全部給他的情婦。妻子怒不可遏,在報紙上登廣告說,一輛九成新的時髦豪華轎車售價一美元。一個流浪漢聞訊前去購買,果真用一美元買到這輛車。富翁妻子便將這一美元交給了那位倒黴的情婦。
一位愛爾蘭富翁生前要求他的公證人,隻有在把他的繼承人全部召集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宣讀他的遺囑。按照他的要求,公證人在他死後把那些充滿希望、夢想得到大筆遺產的繼承人們召集在一起,當眾大聲宣讀這位富翁的遺囑:“……送給我弟弟我床墊下麵右邊的四隻舊長襪;送給我弟媳我床墊上麵左邊的兩隻不成對的襪子和那頂綠色的睡帽;送給約翰上尉一隻藍色的長襪和我的那件紅色披風;送給我的表妹巴爾巴拉那雙舊的高筒靴和那個舊的紅色法蘭絨絨袋;送給我的女管家安娜我的那個舊水壺……”這些人聽完遺囑後便破口大罵起來,認為他們被羞辱了。女管家還憤怒地一腳踢破了那把破水壺,卻發現許多金幣從水壺裏滾了出來。所有的人這才發現用來羞辱他們的每件東西裏麵都盛滿了金幣。
美國一位老婦立下遺囑,將她的全部不動產敬獻給上帝。她的這個遺願,真難為了縣司法長官。最後,縣司法長官隻好幽默地向上級報告說:“我們曾按老婦的遺囑努力尋訪上帝,可是找遍了我們縣的每個角落,均未能找到。”
美國麻省湯頓有一個人死於一九七一年。他指示遺囑執行人用三點五萬美元,每星期為該島上兩個村莊居民每人買一塊麵包。他還說:除了我的七十一條舊褲子外,全部財產都分給我的侄兒和侄女。我的遺囑執行人應該將我的七十一條褲子公開拍賣,誰出價最高就賣給誰,但每個買主隻能買一條褲子。拍賣的錢施舍給窮人。闊佬的遺囑被忠實地執行了,每一個買了舊褲子的人都喜出望外,原來每條褲子的口袋裏都縫有一千美元的現鈔。
羅馬尼亞七十六歲的切梅內斯庫立下遺囑,將一大筆遺產留給妻子,但條件是要她養成吸煙習慣,每天必須抽煙五支,以懲罰她逼他戒煙,使他過了四十年“地獄般”的生活。切梅內斯庫的遺產是一座花園別墅和三萬美金。切梅內斯庫在遺囑中寫道:“過去四十年,她令我痛苦不堪。由於她不能忍受見到我嘴角叼著香煙,我就被迫躲在浴室裏抽,就像偷偷抽煙的學生那樣。我簡直就像活在地獄裏。”切梅內斯庫六十三歲的妻子安妮塔準備入稟法庭,反對這個繼承遺產的條件。報紙援引她的話說:“我寧願一無所有,也不會碰一下香煙。”
英國一個鞋匠立下的遺囑是全世界最長的遺囑,裏麵開列了一萬三千四百二十五項財物的分配方法,內容詳細到每一盒鞋釘的歸屬。遺囑中最有趣的是,規定從他的現金中拿錢買一雙高檔的皮鞋,送給他的一個老主顧。原來那個老主顧一生從未穿過一雙新鞋,都是撿別人扔掉的破鞋修補好再穿用的。
挪威一位叫史蒂文森的商人,在遺囑中讓他的一位好朋友在每天晚上七點三十五分到他家裏,打他太太屁股三下,並且從遺產中撥出百分之十作為酬勞,他這樣做是為了讓他的太太別那麽快就把他忘了。
遺產贈給植物。瑞士一個富有的老寡婦,在臨終前立下遺囑,將一筆價值港幣近四百萬元的遺產留給她的一盆心愛的室內植物。法律界人士認為,這是前所未有的最奇怪的遺產處理。
居住於日內瓦的七十九歲的老寡婦卡特蓮娜·克裏文,不久前因心髒病發逝世,遺下財產的繼受人並非她的親屬,而是一盆放在客廳中的植物。她的代表律師在有關文件中形容這盆植物是克裏文太太“最好和唯一的朋友”,在她生命的最後五年中,一直與它“相依為命”,她幾乎把全部感情都放在這盆植物上,據了解她情況的人說,自從她的丈夫在一九七八年去世後,她的性情越來越乖張,在逝世前幾個月完全斷絕與任何人的來往。在她的遺囑中,申明重金聘請一個名叫柏德莉絲的婦女負責照料這盆植物,每年酬勞價值港幣三十多萬元。克裏文太太規定她必須做好幾件工作,包括為這盆植物澆水和施肥。最特別的是,她必須用克裏文太太遺下的單簧管,為它吹奏一首名為“火絨草”的小夜曲,每天要吹奏八次,讓這盆植物好好“欣賞”,並且規定不得移動這盆放在客廳正中一個玻璃台架上的植物,直至它枯萎為止。
對於這宗奇異的遺產事宜,一個法律係教授說:“我隻聽過有人把遺產送給陌生人或者貓和狗等寵物,從未聽過有人把大筆財產遺給一株種在花盆中的植物。如果這株植物一旦枯萎,我知道克裏文太太的遺產會捐給那些從事植物研究的科學家。”
負責照料這盆植物的婦人柏德莉絲,對這份差事倒很認真。她說:“我會像照顧人一樣照料它。”
遺產贈給泥土。德國一位老富翁,不久前去世,他立下遺囑,將一筆巨款遺留給一團泥土繼承,並指定了一名薪金優厚的男管家去“侍候”這團泥土,照管這筆巨款。如此一宗怪事立刻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有趣話題,都認為這是世界上最為古怪的遺囑。這宗令人不可思議的怪事,發生在該國布列曼市,這位不可思議的老人是極為富有的工業家漢曆克·威克馬爾。他前些時候病逝,享年七十五歲。死前他立了一份遺囑,交給他的私人律師奧圖·史托素爾保管和執行。死後他的遺囑被公開,其中一項是將近兩百萬美元的遺產“給予”一塊他長年朝夕相伴的一團泥土。這塊幹了的泥團被放在一個緞子枕頭上,平時由男管家漢斯·克爾伯負責照料,在威克馬爾死後他仍然繼續盡這“神聖”的職責。而這個管家每年有二十五萬美金的優厚薪水。
為什麽威克馬爾對這塊幾磅重的泥團如此“厚愛”呢?說來可讓天下有情人為之動情。原來這塊泥團疑結了這位工業大亨對亡妻的一片深情。他的妻子三十年前因車禍去世,他一直對她懷念不已。他把妻子的遺體葬在一個墳場裏。幾年前,這個墳場要建房子,為了懷念亡妻,威克馬爾便在他亡妻的墳墓上挖了這塊泥土,本想另建一個墓穴“供奉”這塊泥土,但是後來他一直舍不得與這塊泥土分開,便把它放在家裏,用一條特製的緞子枕頭墊放著,日夜相伴,大概這個富豪把這塊泥土視為亡妻的化身,因而在遺囑中要把一筆巨大遺產留給它。
這個富翁的如此舉動,受到一些人的讚譽,說他對亡妻一往情深;但他的一個堂弟卻認為這是一個極為愚蠢的遺囑,為此這位堂弟曾用水澆濕了這塊泥土,企圖把它毀掉,但被管家漢斯發現並及時製止了。
遺產贈給烏龜。英國有一隻可能是全世界最富有的烏龜,它的財富約三十萬英鎊,因為它的獨身女主人去世前指定把所有遺產留給它繼承。這隻“幸運龜”名叫“弗列德”,年齡已屆三十四歲。過去多年來,它一直是女主人杜莉·達芬鍾愛的寵物,視它如親生兒子。杜莉居住在基英鹹市,一直奉行獨身主義,終生不嫁,每日與“弗列德”作伴。不久前,年屆六十二歲的杜莉深恐自己一旦死後,寵物“弗列德”無人照顧,流離失所,於是委托律師立下遺囑指定在她去世後把所有遺產留給“弗列德”,而將這些財產的管理權交給一個動物權益組織,直至“弗列德”將來“百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