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一百三十四章 月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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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天陽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你啊,就是嘴硬。”

在榮親王在世的時候,上官天陽的母親夕月王妃是個善良的人,經常救濟窮苦百姓,還經常施粥贈藥。

有一次王妃出遊,路過一座破廟,聽到哭聲,便進去查看。原來是一對母女,孩子剛出生不久,母親得了重病奄奄一息,夕月忙派人治療,可惜最終還是沒能救活,母親撒手人寰,留下出生不久的女兒。

王妃可憐那孩子,便帶回府中收養,起名月冉,更是日夜照顧,和自己的女兒沒什麽兩樣,雖然是以丫鬟的身份留在榮親王府,可是下人們都知道,這是他們未來的女主子。

月冉從小和上官天陽朝夕相處,早也芳心暗許,上官天陽更是對她疼愛有加。

幾年後,月冉便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長得漂亮,且知書達理,王妃對她讚不絕口,等待著時機便和自己的兒子喜結連理。

有一日月冉出門買東西,遇到流氓,被路過的上官天澤所救,月冉感激不已。當知道她是榮親王府的丫鬟時,上官天澤更是熱情的送回府。

從此以後,上官天澤便經常借故去榮親王府,還經常送月冉東西,月冉正是花樣年華,本就愛打扮,在上官天澤的花言巧語之下,他們居然……

說道此處,上官天陽深邃的眼眸,慢慢低垂。

楊知夏自己明白,又是一個負心的女人,愛慕虛榮,識人不清,毀了自己。

後來上官天澤便把月冉帶走,做了妾氏,當時上官天陽傷心不已,可是王妃和王爺也無能為力,他可是大啟的太子,他們不能拒絕。

剛開始上官天澤對月冉還很好,不久便日益冷淡,很少去看她,月冉對太子的改變很是不解,便找上官天陽訴苦,卻被抓了正著,被帶回太子府毒打一頓,說什麽不守婦道,最後關在西邊的院子。

後來的事情,上官天陽便不知道了。

楊知夏聽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都過去了。”想想月冉也是可憐,當時情竇初開,又是英雄救美,自然被騙了過去,估計現在定是後悔不已。

“那她還活著嘛?”

“我曾經打探過,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似人家蒸發一樣。”上官天陽眼神沒有剛才了落寞,反倒多了一份坦然。

估計早被太子偷偷處理掉了,一開始這便是個騙局,為的就是奪走上官天陽的一切,也包括他喜歡的,隻是可憐的月冉被蒙住鼓裏,成為上官天澤的棋子。

“要不然我去,免得徒增傷感。”楊知夏雖然有些吃醋,但人都死了,還計較什麽,在說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誰還沒個初戀啊。

也就是自己和二哥,傻嗬嗬的沒初戀,整日殺人,真是悲哀。

“無礙,都過去這麽久了,我早已淡忘,你好好在家等我。”上官天陽側目看著,知道她擔心自己,有些事情總要麵對。

上官天陽換上一身黑色衣服,便出了門,楊知夏望著那無盡的黑暗,默默祈禱著,自從自己戀愛後,忽然變得很矯情,以前出門不管不顧,現在居然相信耶穌,每當上官天陽出門,自己都默默祈禱。

哎,自己真的變了。

上官天陽在天南地北的保護下,來到太子府。見府內一片寂靜,上官天陽便直奔西側的月明軒。

荒涼的院子,空曠陰森,無人看守,處處透著冰冷。上官天陽翻牆而入,裏麵雜草叢生,微風拂過草尖,陰風陣陣,讓人毛骨悚然。

“你輕點。”

上官天陽一愣,這種地方怎麽會有人,忙閃身躲了起來。順音尋去,隻見草叢中有一男一女躺在那,女子坦胸露乳,喃呢著:“你怎麽找了這麽個地方,多晦氣。”

男子眼神閃爍,環視四周,低聲說道:“這地方怎麽了,沒人。”

“多嚇人啊,都弄疼人家了。”女子撒嬌的上前蹭了蹭。

“好了,明日給你買個玉釵,可好。”

“真的,太好了。”女子興奮的坐了起來,聲音有些高。

男子忙捂住她的嘴,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小聲點。”說著便又開始和女子翻龍倒鳳。

原來是一對野鴛鴦,還真會找地方,上官天陽看了看兩人,心裏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石子,衝著旁邊的牆打去。

“什麽人?”男子聽到聲音一驚,猛地抬頭問道。

女子忙裹上衣服,定眼看著周圍,低聲說道:“說了這晦氣,你還說沒事,嚇死人了。”

男子看了看沒人,便轉身說道:“這以前是一個妾侍的院子,你才入府不知道。”嘚瑟的說道。

“妾侍?難道她死了。”女子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沒死,這個便不知道了,不過以前聽到過哭聲,故而這變成了禁區。”男子繼續解釋道。

不遠處的黑影一愣,沒死,難道活著。

“還是走吧,太嚇人了,好不好嘛。”女子聽到此處便抱著男子的胳膊怯怯的說道。

可能男子也覺得晦氣便帶著女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兩人走後,上官天陽才慢慢出來,剛才男子說的話他聽得很清楚,沒死,難道月冉還在太子府。可是這麽多年自己的眼線都沒有見多她。這不可能。上官天陽暗自琢磨著。

看到人都走了,便閃入屋內。裏麵陳設雜亂,杯盞破爛,桌椅都已倒地,屋裏結滿了蜘蛛網。

上官天陽躲過蜘蛛網,盡量不破壞,不讓自己留下痕跡,仔細觀看著裏麵的陳設,想著月冉在裏麵的生活。

來到寢室,那鮮紅的血漬,讓人一愣,如一麵旗幟飄蕩在陰森的房間,如此醒目,如此張牙舞爪。

怎麽會有血,這會是月冉的嘛,難道她被上官天澤毒打,她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麽錯處,會被打成這樣。

紗帳上滿是血跡,**也是,當年發生了什麽,月冉到底在太子府過的是什麽日子。

上官天陽心裏開始自責,如果自己當初勇敢一點,告訴上官天澤自己喜歡月冉,月冉也不會如此。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自己對不起月冉。

內疚的情緒一擁而入,瞬間侵占了上官天陽的腦海,慢慢撫摸那血漬,心裏無限惆悵。

當撫摸到床邊時,上官天陽一愣,這怎麽是幹淨的,這院子荒廢很久,都沒有人來打掃,怎麽床邊居然是幹淨的。

上官天陽掃了一眼**,已經落入厚厚的塵土,可床邊卻是幹淨,敲了敲發現裏麵是空的。

上官天陽一愣,忙開始找開關,在床邊處發現有一個繩子,猛地一拉,床板被支起來,裏麵黑洞洞的,依稀可以一下看到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