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二百四十九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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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琪卻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還傻嗬嗬的抱著小猴子的身體樂。

楊知夏委屈的看了看知琪,道“看來姐姐做的不好,一拉便斷了。”

老夫人反應過來,笑了笑:“原來這是你的手藝,沒想到四丫頭還會做這個。”

“是啊,做的真像,老奴還是第一次見到。”身邊的杜嬤嬤也幫腔說道,尷尬的氣氛,一下子緩解了。

“那麻煩杜嬤嬤幫忙縫一下,我的針線活,真的……”說著看了看老夫人,那為難的神情,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你啊。”老夫人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額頭,轉首繼續說道:“這下你放心了吧。”那瞬間陰沉的臉,讓二姨娘有些尷尬。

那暴露在外的棉花,說明的一切,二姨娘陪著笑臉,忙解釋:“我都說了,老夫人您誤會了……”

“行了,我累啦,抱著孩子走吧。”還未等二姨娘說完,老夫人便冷言攆人了。

二姨娘見沒臉,也不好意思在待下去,便帶著兩個孩子退下。

“四丫頭,你別在意。”老夫人見二姨娘走了,便轉首,帶著淡淡的微笑安慰道。

楊知夏當然知道老夫人是為自己好,怕自己受委屈,眉眼一片淡然:“無礙,家和萬事興,隻要二姨娘放心便好。”

老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欣慰道:“還是你懂事,能這麽想,我便放心了,管好一個家不是那麽容易的。”

那深深的歎息聲,很是感慨:“我老啦,你父親也日漸退出,家裏也就剩下你和你兩個弟弟了,不管怎麽說,那兩個孩子都是你親自接生的,有一定的感情,二姨娘這人,心眼不夠,還愛吃錯瞎折騰。”

老夫人抬了抬頭,拍了拍楊知夏的手,繼續說道:“楊家以後便靠你了,日後若是有什麽事,請看在我老太婆的份上,為楊家保個根。”

那真切的眼神,讓對麵之人為之動容。

楊知夏微微點了點頭,道:“老夫人您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

自從老夫人讓自己管家,便明白老夫人的意思,現在相府人才凋零,能用的人隻有自己,算是臨危受命。

更何況自己還占著這具身體,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擔起這個責任。

老夫人的到滿意的答複,便揉了揉頭,楊知夏識趣退下。

“小姐,老夫人是什麽意思,怎麽感覺偏向二姨娘。”初一在身後緊跟著,低聲的問道。

楊知夏默不作聲,轉到細柳苑內才淡淡的說道:“她不是偏心二姨娘,是擔心楊家的兩個孩子。”

父親經過上次楊知婉的事情,心灰意冷,不管日後怎樣,那是都會在太子和楊仕年心中留下陰影。

他們心裏都明白,隻是利益使然,等到太子登基後,根本不會在意他這個相爺,更何況楊知婉。

現在他全部的希望都在自己身上,不管怎麽說上官天陽是個世子,而且自己是唯一的世子妃,不管怎樣都會比楊知婉過的好。

所以現在的楊仕年對榮親王世子可比太子好。

“主子,世子送來信。”

進入屋內,天翔便跟著進來,手上拖著一封信。

楊知夏有些奇怪,眉頭一皺,到底什麽事,讓他不能親自來,天翔忙遞上,看到信裏的內容,她的心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什麽時候出城的。”

天翔上前稟報道:“天微亮便出城了。”

楊知夏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信中告訴她,夕冉已經救出來了,他要把他送出成去。

沒有當麵的告知,隻是一封短短的舒心。

她忽然覺得那個背叛她的女人,在他心中還有重要的地位。

她擺了擺手,什麽都沒事,初一感覺到小姐的背影有些落寞,卻不知發生了什麽,看了一眼天翔,見其搖了搖頭,兩人便慢慢退下。

楊知夏合衣躺下,禁閉雙眼,不在想任何事情。

次日,大街上便開始流傳,太子和李將軍的二小姐要成婚了,大家都等著這熱鬧看那熱鬧的場景。

初一端著洗臉水進入屋內,**空無一人,她一驚,扔下臉盆,便衝到院子。

躲在暗處的天南地北見其神情緊張,便現身問道:“出什麽事了。”

“小姐不見了,你們昨夜可有看到。”初一緊張的問道,小姐平時都很冷靜,昨夜看到榮親王世子的信,便有些低沉,今日便不見人,不會被出什麽意外吧。

天南地北四人,都傻眼了,搖了搖頭。雖然知道小姐武功高強,卻不知,在他們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便消失了,這要是讓域主知道,非殺了他們不可。

忽然五人感覺身後有一股冷氣,讓他們忍不住顫抖,說都不敢回頭。

“你們剛才說什麽?”

五人齊齊跪下,低著頭,初一聲音有些顫抖,哆嗦道:“小姐不見了。”

“不見了?什麽意思,昨晚不是回來了嗎?”歐陽劍臉色陰沉,本來還在屋子裏悠閑的眯著,卻聽到外麵腳步雜亂,便起身看看,沒想到……

初一忙解釋道:“是域主,昨夜小姐回來了,看了榮親王世子的留書後,便不開心,今日在上便不見了。”

又是這個混蛋,歐陽劍一聽到他的名字,便來氣,臉色陰沉,眼眸一閃,便出了細柳苑,一路狂奔。

雲王府

在雲錦書的書房內,往裏走,經過兩個鏤空的屏風,便看到一個圓形的大床,四周用紗幔圍著,和這個房間格格不入。

床中間躺著一名女子,穿著綢緞的白衣,白皙的手臂**在外,懷裏抱著一個長長的東西,發絲自然散落,神色安詳,似隕落凡間的仙子。

歐亞劍心裏一緊,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安詳的楊知夏,臉色沒有一點狡黠,更沒有往日的狠毒,隻留下純真的臉龐。

“她什麽時候來的?”歐陽劍低聲說道,唯恐吵醒**的人,臉上帶著一絲心疼。

雲錦書擺了擺手,示意出去在說。兩人慢慢的關上屏風,歐陽劍忽然有些不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昨天晚上來的,以前她每次心情不好,便會找個舒服的地方,狠狠的睡一覺,然後醒來,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雲錦書平靜的說道,這是以前九兒的習慣。

他從那日和楊知夏相認後,便開始著手做這張床,不知耗費了多少金錢,才打造成和二十一世紀一模一樣的。

沒想到這麽快便用上了。

“可問出什麽?”歐陽劍自然了解楊知夏的脾氣,這是那個時候她會窩在自己的房間,不出來,沒想到現在……

雲錦書搖了搖頭:“她沒說,想來定是兒女情長。”

歐陽劍眼眸一冷,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