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九十八章 地窖
皇後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頂撞皇上回事什麽後果,還有就是,既然自己嫁給了皇室,那麽自己的依靠便是自己的兒子,不能有任何事情,影響到太子,盡管出事的是自己的父親。
一如宮門深似海,她已經沒有退路了,皇後眸底閃過一絲冰冷。
大殿內的大臣都默不作聲,知道私藏兵器可是誅九族的大罪,若是皇上在牽連到誰,那可就完了,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魏家人都跪在地上,低頭喊冤,皇上沒有見到證人,雖然生氣,卻不好發作。
“皇上,既然魏大人說冤枉,不如讓禁衛軍去搜查魏府,孫將軍在信中說,魏家私藏兵器,隻要一搜查便知道怎麽回事了。”淩戎大聲說道,而且義正言辭,大家都點了點頭,都認為可行。
皇上思索了一下:“恩,就如淩愛卿所言,來人,去搜查魏府。”
魏懸心裏咯噔一聲,側目看了看邊上的楊知夏,見其淡然的喝著茶,便知道不妙。
淩戎領命去搜查魏府,大殿的人們都左立不安,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冷悠雪端著杯茶,遞給皇上:“皇上,消消氣。”
皇上恩了一聲,皇後看了一眼冷悠雪,見其眼神得意,心裏想著,難道此事她有參與。
可是她一個後宮之人,又不曾出宮,怎麽會。側目看了看下首的太子,見其對自己搖了搖頭,明白不能輕舉妄動。
大家焦急的等到這,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隻有那麽幾個人,漠不關心。
老夫人沒想到會發生此等事情,本就身體不好,現在有些支撐不住,確切的說是被嚇到了。
私藏兵器,那可是死罪,若是找到了,魏家算是完了,想到這現年魏家作威作福,心裏雖然痛苦,可是還是很感傷。
看了看對麵的兒子,也低著頭,默不作聲,忽然明白伴君如伴虎的含義。在朝為官,都是提著腦袋過日子,整日提心吊膽。
楊知夏握了握老夫人的手,對其笑了笑,老夫人明白,這丫頭是在安慰自己。
跪在大殿中央的魏懸,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他可不認識孫海彪這麽巧能找到眼線,他一直在琢磨著,到底哪裏出錯。
還有便是,若真的搜出兵器,魏懸現在都不敢想了,那魏家算是徹底完了。
自己還是沒有贏了楊知夏,看著那清澈的目子,笑著看著她,他忽然明白,自己死定了。
淩戎帶著人歸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皇上,您看。”說著便從侍衛手中,拿過一個長毛,遞給魏忠賢。
大殿上徹底沸騰了,這可是證據啊。
“皇上,這是臣從一個地窖裏發現的,裏麵有長毛,還有刀。”淩戎握拳稟報道。
“你胡說,我們魏府什麽時候有地窖。”魏賢一看到他拿上來的長毛,便心涼了,本來還以為找不出來,結果現在……
淩戎一點也不惱,冷靜的說道:“就在魏家大公子的臥房,我們發現有一扇門,打開之後麵是,您可以問您的孫子。”
魏賢一聽,便盯著魏懸看,那眼神帶著疑問。
魏懸臉色蒼白:“祖父,那地洞隻是用來逃生的,孫兒並沒有藏兵器,您要相信我。”
魏懸現在是不打自招,若是地洞是真的,那兵器就不言而喻了。誰都不能為其作證,那些兵器不是他藏的,因為隻有他知道。
魏賢啪的一巴掌打過去,眼冒金星,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最看重的孫子,沒想到瞞著自己做了這麽多事。
“夠了,現在證據確鑿……”
未等皇上說完,魏賢便猛磕頭:“皇上,就是地窖是魏家的,可是魏家不敢造反啊,已魏家的現在的實力怎麽可能,還請皇上明察。”
楊知夏看著那瞬間便來的魏賢,心裏忽然有些不忍,哎,誰叫你是魏家人。
魏賢的額頭都磕出了血,皇上依舊沒有動然。
“來人,現在證據確鑿,把三人打入大牢,等候發落。”皇上一聲令下,便有禁衛軍進來,架走三人。
魏賢一直高喊冤枉,可是卻沒有人替她說一句話。
“太子,此事你可知曉。”皇上忽然轉首問道,那可是太子的外祖父,平時就有來往,不可能不知道。
“父皇明見,孩兒根本不知道此事。”天子極力撇清,就怕被連累。從剛才他就很是緊張,唯恐牽連到自己。
皇上這麽問,明顯是懷疑自己,任誰都會想,那是皇後的娘家,太子的外祖父,兩人不可能不知道。
天子額頭看是冒汗,身體彎曲,一定也不敢動。
皇上眉頭緊鎖,神情冷淡,猛的站起來:“回宮。”
皇上一句話讓大家如釋重負,都忙起身,恭送皇上。幾個嬪妃也都被嚇的不輕,都忙跟在皇上身後,走了。
楊知夏起身扶著老夫人,對上官天陽點了點頭,便跟在楊仕年身後出了宮。
這場宴會滅了魏家,一路上三人誰都不說話,似乎都在思索這什麽,隻聽到那咯吱咯吱的車輪聲。
到了相府,楊仕年便直接進了書房,老夫人也沒心思和楊知夏說話,讓杜嬤嬤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楊知夏去卻悠閑的去了柳林,躺在搖**,人晚風吹打這自己的肌膚。
除去魏家這塊心病,終於可是舒一口氣了。
這幾日為了弄到那些兵器,費了好多人力。原來當魏思妍那日走後,楊知夏和上官天陽兩人便開始行動。
*的人負責找兵器,魔域的人負責把魏思妍的地道堵上。等到大家都去參加宴會的時候,讓*的人,從郊外的出口進入,把兵器都運進去。
等到所有都弄好後,給大殿的上官天陽一個信號,便讓小太監進入,把信給淩戎。
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你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把兵器弄走,這次魏懸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自己葬送了魏家的百年家業,估計魏家人到地府,還要反思為什麽會如此。
魏懸,是你先招惹我的,若是你老老實實的在東北帶著,也不逼迫上官天陽和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楊知夏歎了口氣,估計魏思妍聽到此消息會很開心吧。
私藏兵器,是誅九族的大罪,能逃過一劫的,隻有她和皇後,一個是皇後,一個是相府夫人。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當初魏思妍的父親不喜歡她,把她當成棋子,沒想到最後卻被棋子打敗。
夏日的微風沒有那麽凜冽,很是輕柔,像一雙手輕撫這大地,如此安詳的夜晚,估計會有很多人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