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零三章 暗潮洶湧

字體:16+-

熱鬧的帝都從來不缺傳聞,每日都會有新的謠傳,遊走於集市,大家都習以為常。

但有一個人,卻始終無法接受事實。

皇宮

原本奢華的未央宮,現在簡樸很多,沒有了昂貴的擺設,也不見宮女太監進進出出,門廳冷清,一副慘淡的場景。

正中央的美人榻上,側臥著一名女子,神情淡然,身邊的宮女很有節奏的扇著扇子,榻上的女子安詳的眯著。

“皇後娘娘,太子殿下來了。”身邊的管事嬤嬤,低聲的說道,唯恐驚擾到皇後。

“恩,讓他進來吧。”魏皇後恩了一聲,慢慢的坐了起來,撫了撫頭上的雲鬢。

隻見太子快步進入大殿,雙手握拳:“兒臣參見母後。”

魏皇後擺了擺手,身邊的管事嬤嬤便退了出去,關上了門,大殿內,隻剩下皇後和太子。

太子見狀,忙上前幾步,來到魏皇後身邊,坐下:“母後,可是頭痛病又犯了。”說著便用手按摩這皇後的太陽穴。

魏皇後恩了一聲,拍了拍太子的手:“無礙,都是老毛病了,你這幾日可還好。”

太子手一頓,想起這幾日在府中的事情,便有些後悔,自己太衝動了,估計那日自己摔東西的事情早被父皇的暗衛看到。

魏皇後知道自己兒子什麽脾氣,歎了口氣:“算了,反正事情也已經過去,你可有什麽打算。”

“兒臣現在還沒有想好。”上官天澤這幾日一直在沉思,現在自己的羽翼一點點被剪掉,到現在隻剩自己了。

魏皇後見他如此低迷,麵上便有些不悅:“怎麽,這麽點打擊,你就受不了了,日後還怎麽成大事。”

這幾日她不斷的回憶,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雖然敗了,可是上官天澤的太子之位沒有動,那還有翻盤的機會。

太子一愣,臉上帶著一絲內疚:“讓母後操心了,是兒臣的不對。”說著深吸一口氣:“母後,我要贏,我不但要贏得父皇的喜愛,更要贏的大啟的天下。”那篤定的目光,眼眸中滿是自信,剛才那消沉的神情,不複存在。

魏皇後冷笑一聲:“錯,你不需要贏的你父皇的喜愛,他現在眼裏已經沒有你了。”

以前皇上對待上官天澤,雖然也訓斥,但也會有溫柔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皇上對上官天澤的態度變了冷漠,近乎陌生的冷漠,似乎任由太子胡作非為。

“母後……”太子也不想相信這個現實,可是現在的情況的確如此,從魏家出事到現在,父皇沒有一句安慰,等不曾召見自己,就算是訓斥也好,都沒有,這種冷漠的對待,讓上官天澤受不了。

他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到底是哪裏讓父皇不開心,讓他如此對待自己。

魏皇後神情一閃,麵上一驚,瞥了一眼沉思的太子,目光複雜,然後迅速轉過身,那眸底上過一絲淚光。

“皇上是想逼死我們母子,可是我偏要活給他看,真以為我們山窮水盡了嗎?”魏皇後忽然眼神冰冷,猛的一拍榻椅,似乎要和皇上魚死網破。

太子一怔,從來沒有見過母後如此,難道母後還有退路。

“母後,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魏皇後從懷裏拿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大概十幾個人的名字:“這些人,你可以信任,他們不會背叛你,你拿去,有什麽事可以吩咐他們去做,不過要小心。”

太子接過名單很是震驚,這些人,自己都沒有聽過,為什麽母後說可以信任。

“你不必有顧慮,若是不放心,你可以暗中調查這些人。”魏皇後看出太子的顧慮,繼續說道:“從今以後,就剩我們母子,記住有什麽事都不要瞞母後。”

太子很是感動,忙收起名單,又在未央宮呆了一會,才離去。

“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才如此對待我們母子?”魏皇後低聲問道,像是喃喃自語。

身邊的管事嬤嬤,是皇後從魏家帶出來的,也是她的心腹:“皇後娘娘,當初的事情我們做的如此隱蔽,不會被發現的,您放心,不要胡思亂想。”

“若他真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你說他會怎麽處置我們母子?”

“這……”

魏皇後冷笑一聲,然後便轉身進入大殿。

太子離開後,便讓自己的親信,去調查其中的一人,他現在誰都不信。

安靜的日子太久了,便讓某些人很不自在。

細柳苑

“小姐,怎麽今日不出門?”初一見楊知夏那拉著的臉,便知道小姐無聊了。

楊知夏撇了一眼外麵的大太陽,真想滅了它,這麽熱去哪都是一身汗。

“初一,天南地北有消息了嗎?”楊知夏忽然想到,他們四個去西戎也有一個月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初一搖了搖頭,她也奇怪,這四大金剛怎麽也不捎信回來。

難道真的如自己所料,出現宮變,還是奪嫡,楊知夏心裏開始翻騰。

“四小姐在嗎?”忽然門外有人喊道,一聽便知道是管家的聲音。

兩人一愣,初一忙開門,“是初一姑娘,你家小姐在嗎?”管家禮貌的問道。

“在,管家請?”初一做了個請的手勢,讓管家進屋。

楊知夏端坐在椅子上,見管家進來後,便彎腰說道:“四小姐,這是門口有個人讓我送過來的,說您看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說著遞上一塊玉佩。

楊知夏見到玉佩笑了笑:“這是我落到碎玉軒的,沒想到掌櫃的給送過來了。”

管家笑了笑,道:“那便好,老奴告退了。”

楊知夏笑了笑,讓初一送管家出去,臉色瞬間陰沉,這玉佩是自己給秋生的,若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讓他把玉佩送到相府,我見了便知道怎麽回事了。

難道清幽閣出什麽事了?楊知夏暗自琢磨著,這段時間一直忙著對付魏家,在加上鄭萍的喪事,都忘了。

待初一回來,便緊閉房門,兩人從窗戶出去,直奔清幽閣。

從後門進入,閃進自己的屋子,然後命小廝,把秋生叫了過來。

“發生了什麽事?”楊知夏直愣愣的看著他,

秋生上前行禮,然後俯身說道:“老奴發現一個秘密,想著對主子有幫助。”那本就清秀的眉,輕挑了一下。

楊知夏一愣,秘密?

“主子,您跟我來。”秋生在前麵帶路,楊知夏跟在身後。

兩人神神秘秘的來到,三樓一個房間,秋生輕輕的推開門,慢慢關上。楊知夏有些不解,屋內什麽人都沒有讓自己看什麽。

隻見秋生來到牆邊,扭動一個圓球,然後出現一個洞,秋生笑了笑,低聲說道:“主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