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二十五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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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軍一愣,本以為楊仕年會冷眼旁觀,可是沒想到居然插手。

楊知夏冷笑一聲:“外祖母,我覺得您年紀大了,還是早早回家吧,不要在這丟人現眼了,你口口聲聲說的賤人,現在依舊是相府的當家,我不管什麽時候都是當今右相的女兒。”

那幽冷的眼眸,迸射出冰冷的光,鄭軍一愣,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楊知夏如此厲害。

楊知夏說的雖然是事實,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楊仕年也不好拆台,一方麵是因為鄭家人還在,不管怎麽說楊知夏都是相府的人。

另一方麵便是,他知道楊知夏根本不想當家,若不是自己的母親壓著,估計早就不當了。

雖然剛才的話,他有些不悅,卻也不能說什麽。

鄭老夫人被楊知夏的氣勢嚇到,她沒有想到楊知夏年紀輕輕,居然會有如此的氣勢。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坐在**的楊知婉也一愣,看到對方那囂張的樣子,她恨的牙癢癢,見自己的父親一句話都不說,心裏更加生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府裏人都開始偏向楊知夏,不管她說什麽都是對的,即使她隻是一個庶女。

母親在的時候都沒能鬥得過她,現在自己,楊知婉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摸了摸,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可是她不甘心,怎麽可以讓一個庶女騎在自己頭上,她狠狠的瞪著楊知夏:“妹妹,父親還在次,你就如此囂張。”剛才楊仕年那一抹不悅,她看的真切。

“哦,那外祖母擋著父親的麵羞辱她的女兒,姐姐就覺得合適?”楊知夏抿嘴冷笑,想挑撥自己和楊仕年的關係,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害人。

大家都一楞,不管怎麽說,屋子裏都是相府的人,誰都明白怎麽回事。這次鄭家來鬧事,明白人都知道,就是沒事找事。

本來還同情楊知婉的人們,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它可憐了。有這麽彪悍的外祖母,怎麽會受委屈。

鄭軍想著這次來的目的,便低沉的說道:“事以如此,不是責怪誰的時候,婉兒的病要緊。”

魏思妍忙出來緩解氣氛,道:“我已經找了四五個太醫了,老爺也找了皇宮裏的禦醫看過,可是都找不出病因。”說著歎了口氣。

“什麽?,都這麽久了,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真是沒用。“老夫人不悅,低聲的嘟囔道。

“母親。”鄭軍冷言阻止,那眼神在告誡她。

楊知夏看著眼前的人,眸光一閃,道:“那想來是外祖母和舅舅已經知道病因了,不防說說,也讓我們長長見識。”

鄭軍一愣,沒想到她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他現在到不知道怎麽說了。他瞪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見其也有些尷尬,剛才還罵罵咧咧,現在讓人家一句話頂回來。

他們哪有辦法,隻能是截肢,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怎麽說,鄭軍定了定心神,道:“四小姐說哪裏話,家母隻是著急,才會口不擇言,連禦醫都找不出病因,我們更不可能知道了。”

若承認自己知道,無形中便承認自己知道毒藥是什麽,楊仕年不是傻子,這麽多年摸爬滾打,早就火眼金睛了。

楊仕年舒了口氣,看了看楊知夏,也隻有她有這個膽子,剛和太子的人對峙,若是換了自己,想來沒有這份膽量,現在不但找回了麵子,還打壓了鄭家的囂張氣焰。

“既然如此,總要想個辦法,婉兒的病不能再拖了。”楊仕年又恢複了慈父的神情,那麵目的愁容,挑不出一絲瑕疵。

鄭軍對楊知婉使了個眼色,對方看了看楊仕年道:“父親,我想和外祖母單獨聊會。”

楊仕年現在巴不得離開,一聽,便說道:“好,你們先聊。”轉身冷言道:“你們也幫不上忙,都退下吧。”

說著對鄭軍和老夫人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大家見楊仕年走了,便也跟在身後,出了秋風苑。

楊知夏走在最後,冷淡的對兩人行禮:“姐姐好好休息,我改日在來看你。”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

身後三人都眼冒火光,氣的肺都炸了。

待人都走了,鄭軍才轉首看向楊知婉:“你是知道其中的厲害,沒有別的辦法,隻能截肢。”

“什麽?舅舅截肢?我不要,我死也不要。”楊知婉一聽便開始哭,不住的搖頭。

讓她截肢,那不就等於自己隻有一條腿了嘛,日後自己怎麽出去見人,平時自己傲嬌的鄙視別人,現在她們定會反擊回來,她才不要。

鄭老夫人一愣,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說不知道什麽病因嘛,怎麽現在變成截肢了,冷眼看著楊知婉:“別哭了,怎麽回事。”

楊知婉被瞪的不知如何是好,隻能低聲哭泣。

“哭哭哭,就知道哭,還不是你沒本事,讓人家算計了你。”鄭軍看著哭泣的楊知婉便心煩,若不是太子讓自己來安慰一下她,他才不會來。

“舅舅……我也是為了幫你和太子啊。”楊知婉現在很是委屈,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自己成了廢人,估計太子……她一頓,忙看向鄭軍:“可是太子殿下讓舅舅來的。”

若是太子殿下在不要她,這輩子,自己便不可能嫁人了。那眼眸中閃著一絲希望。

楊知夏低著初一出了秋風苑,便被楊仕年“請”到了書房。

一進門,楊仕年便開門見山的問道:“婉兒的事情,是不是你所為。”那冰冷的眼眸,讓人不寒而栗。

他這是怪自己,壞了他的好事,看來楊仕年還一心投靠上官天澤,楊知夏不已為然,淡定的坐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利益熏心,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且心思縝密,他可能是一個好臣子,卻不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

“是。”楊知夏回答的幹脆利落,那雙古井般的眼眸,盯著他,沒有一絲退縮。

“你……哎,她可是你姐姐,你怎麽下的了手。”楊仕年沒有想到她如此痛快的承認,臉上先是憤怒,而後便是無奈。

楊知夏冷笑一聲:“姐姐?她可曾當我是妹妹,那毒本來是她下給我的,若不是我身邊丫鬟機靈,現在殘廢的便是我。”

她彎眉輕挑:“難道父親,想我躺在**,一輩子起不來。”

楊仕年一頓,被問的啞口無言,不管哪個出事,最終自己都要左右為難。他又歎了口氣,不知如何是好。

楊知夏嘴角微微一顫,慢慢的走到他身旁,低聲說道:“父親,是時候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