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二十九章 淩戎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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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不到,不如不想,知道做好萬全準備便可,楊知夏想了想,若皇上不想讓人知道,定會嚴防死守,在說,廢太子後,太子的人選便隻有六皇子一人,這多他們大大的有力。

想通這點楊知夏輕鬆很多,忽然想到什麽,便輕挑鳳眉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上官天陽臉色一驚,心裏有些緊張,手心裏的汗,瞬間滲出來,他故作疑惑的問道:“怎麽會,我什麽事瞞著你了。”

楊知夏見其如此緊張,心裏覺得好笑:“看你緊張的,難道真做了什麽虧心事,說。”她忽然上前,坐在上官天陽的腿上,故作生氣的問道。

上官天陽見其如此,心裏放鬆了許多,想來是自己多想了,便緊緊的抱住她:“娘子問,為父一定坦白。”那炙熱的眼眸深深的融化了兩人。

楊知夏被這氣氛弄得臉紅心跳,一時之間不知道問什麽了,羞澀的低下了頭。

上官天陽哈哈一笑,真是個多變的妖精,剛才還張牙舞爪,現在卻又柔情似水:“不問了?”

楊知夏瞬間反應過來,真是美色誤人,一天之內被兩個人迷住,也是夠夠的,她揚起下巴,問道:“當然要。”

“淩戎是你的人?”楊知夏篤定的看著對方,似乎這件事已經鐵板釘釘了。

上官天陽笑了笑,人後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想著原來是此事,還好不是別的:“你啊,就是鬼精靈,怎麽發現的。”

楊知夏雖然心裏已經確定,但還是有些驚訝,淩戎可是堂堂的相爺,上官天陽怎麽拉攏的他,而且感覺淩戎不是那種攀附權貴的人,在帝都一直不受任何人拉攏,更是剛正不阿。

金錢,人家有;地位,人家是當朝一品相爺;美色……楊知夏沉思著,聽淩戎府上連個暖床的丫頭都沒有,那上官天陽用什麽拉攏的他呢。

楊知夏轉頭看向上官天陽,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上官天陽笑了笑,淡淡的說道:“事情有點長。”

“我有的是時間,願聞其詳。”

對方淡淡的笑了笑:“有一年我去別的縣查賬,在路上,遇到一個窮苦潦倒的書生,後詢問知道他緊緊趕考,可是路上銀子被人偷了,本家家境貧寒,現在隻能一路討飯到帝都。”

楊知夏一愣,不會是淩戎吧。

上官天陽繼續說道:“我本事好意,覺得寒窗苦讀這麽多年,為的就是一展抱負,可是卻為路費折了英雄的腰,便把隨身的銀子都給了他。可是男子卻非要立下字據,說日後定會加倍奉還。”

“我本來並不在意,所以也沒有詢問名字,便收下字據。可是等我回來的後,已經過了殿試,狀元已經宣布,雖然我不知道男子的名字,但是出於好奇,還是看了看前三甲的名字。”

上官天陽想起當時的事情,無奈的一笑。

“你都不知道男子的名字,看也沒用啊。”楊知夏低聲問道。

“是啊,後來我沒有在意,當時身體不好,上朝的次數很少。有一次忽然淩戎走到我身邊,低聲說道:“我還欠世子一錠銀子,不知道字據可還在。當時我一驚,瞬間想起那個乞丐,沒想到居然真的高中了。”

上官天陽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後來呢,為什麽我們認識這麽久,都沒有見過你們兩個在公共場合說話過。”楊知夏疑惑的問道,既然是救命恩人,而且上官天陽的實力也很強,沒有道理不相認啊。

對方搖了搖頭:“當時皇上和太子正在積極的打壓我,誰和我走的近,便也跟著受牽連,當時淩戎還隻是個侍郎,若是早早的和我相認,估計早就被太子殺了,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左相了。”

“還有便是,淩戎性格耿直,雖然我是他的恩人,我們也有君子協定,若是上官天澤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太子,他是不會幫我的,可惜……上官天澤的多做所為讓天下人都寒心更何況是淩戎。”

楊知夏點了點頭:“那你們私下怎麽聯係。”

“一般情況不聯係,若是有事情,會讓暗衛通知,不過這麽久,我也沒怎麽用過他。”上官天陽躺在搖椅上,淡淡的說道。

楊知夏意味深長的問道:“他坐上相爺的位置你出了不少力吧。”

上官天陽雅佞你笑:“你說呢?”然後歎了口氣:“剛開始我不能確定他會不會被皇上收買,必定當時他還不知道我的實力,在外人看來我整日病懨懨的,一事無成。說不上幫忙,隻是告訴他一些皇上的喜好,還有一些官場上的事情,讓他少走彎路。”

“當時,淩戎可是個香餑餑,上官天澤也曾拉攏過他,想培植成自己的人,可是淩戎不為鬆動,在朝堂上不管是誰,隻要犯錯定會秉公辦理,後來得到皇上的賞識,一步步,從侍郎做到相爺。”

上官天陽說的很是輕鬆,可是楊知夏知道,其中的事情定不會那麽簡單,一個人從侍郎做到相爺,不淡淡是會辦事,會哄皇上開心,便了事的。

上官天陽也說了,當時淩戎很搶手,她可不認為上官天澤會那麽好心,不會背地裏動手。

“你是不是在淩戎身邊安排的*的人。”楊知夏想了想隻有這一種可能,要不然,淩戎一介書生,怎麽會怎麽多年平安無事。

“對,暗衛太過明顯,*的人算是江湖人士,就算查出來,人士江湖人士不會被皇上懷疑。”上官天陽眸光一閃,皇上可是個老狐狸,自己的人和他的暗衛周旋了好久,才沒有被發現。

楊知夏想了想,前段時間的一些事情,忽然發現每次遇到淩戎都是有事情,難道……“你是不是故意讓淩戎出來作證,然後給皇上。”

“重要想到了,還不算笨啊。”

“切,誰讓淩戎平時隱藏的那麽深,一直以為他是皇上的人。”楊知夏撇了撇嘴道。

上官天陽神情恢複如常,慢慢站起來,來到楊知夏身邊:“你太小看皇上了,他這麽多年,為六皇子積攢了不少人脈。”

楊知夏一頓,為六皇子積攢人脈?難道皇上一開始便是把上官天澤當成炮灰:“你是說上官天澤一直是個幌子。”

上官天陽點了點頭,那深邃的眼眸深不見底,望著窗外,那一望無際的黑暗:“我也是最近才看清楚,皇上這個老狐狸,真是太印象了。”

若是這麽算起來,上官天澤也太冤了,這麽多年頂著太子的位置,幫皇上答應榮親王府,到最後卻為別人做嫁衣,楊知夏一激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