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是秘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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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不要走。”

月娘聽到屋內的聲音,忙推門進去,魏皇後伸著胳膊,在空中揮舞,似乎要抓住什麽?可是最後確是一場空。

“娘娘,醒醒……”月娘上前輕聲喚道,不知道怎麽了,最近皇後娘娘總是做夢,而且還是以前的事,都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們,她心裏明白,皇後娘娘這是內疚。

屋頂上的三人,相互點了點頭,然後消失在黑夜裏。

三人幾個點腳來到一座宅院,走在最前麵的黑衣人,拉下麵紗,臉色慘白,快步進入屋內,身後兩人也露出了真麵目。

“天陽……”身後的楊知夏臉色有些無奈,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上官天陽走在最前麵,直奔書房,坐在內屋,什麽話也不說。

“讓他靜一靜吧,這麽大的事,總要消化一下。”洛夏慢慢走了進來,拍了拍楊知夏的肩膀:“這個計劃是你想的,難道你沒有想到過他的反應。”

楊知夏一愣,她光想著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卻忽略了,真相對上官天陽的傷害。

也對,一個兒子知道自己的父親背了這麽大一個黑鍋,而且還因為此事,一直備受打壓,這麽多年的隱忍,終於有了發泄口,換做是自己也一時半會受不了。

楊知夏慢慢坐下,看了看洛夏:“那藥還剩多少?”

“不多了,反正你也知道真相了,還要它做什麽?”洛夏從衣袖中逃出一個小白瓶,裏麵裝的是他最新研製的迷魂散。

當接到楊知夏的任務事,心裏很是愜意,他是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沒有研製過,一直想試試,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此迷魂散和以往的不一樣,以往的迷魂散隻能讓人昏迷,但不會產生幻覺,在經過楊知夏的改良後,此迷魂散已經可以堪稱極品。

現在夏兒想要回去,他還真有點舍不得。

楊知夏看了看手中的小瓶,若不是自己突發奇想,想來還找不到突破口。

那日楊知夏躺在**,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在組織的時候,那些慘無人道的逼供,什麽放血,灌水銀,和老虎搏鬥,拔指甲等等,忽然便想到了,對付意誌堅定的人,組織會用迷魂散,讓人產生幻覺,當事人以為是在夢境,然後和其對話,便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是這種迷魂散,是利用提純的精華研製成功,要不然一直堅強的人一點作用都沒有,不過對付魏皇後此等女子,應該會簡單很多。

即使如此楊知夏也不敢怠慢,和洛夏商量後,便開始著手研製此藥,在原藥的基礎上,加入提純的花粉,煉製成功會,楊知夏還不放心,在初七的身上做了實驗,計劃才開始。

剛開始的時候,先在為皇後的宮裏灑些,先讓她自己產生懷疑,沒想到想過顯著,魏皇後不知道是虧心事做多了,還是怎麽了,反應比較強烈,有一日還半夜哭醒。

這幾日的折磨估計也差不多了,所以三人便趁魏皇後熟睡時,把她擄走,把她放入特製的房見內,裏麵的迷幻散比較中,讓上官天陽假扮成榮親王的模樣。

燈光昏暗,加上魏皇後本就內心有愧,所以很容易成功,等到問清楚後,便把人在送回去。

估計魏皇後做夢都想不到,這個秘密是他自己說出來的。

“也許還有別的用途,現在我們知道真相,可是皇上還不知道。”楊知夏想了想,心裏卻不報什麽希望。

皇上的為人,就算是知道是魏皇後設計陷害,估計也不會原諒榮親王,不管怎麽說,這麽多年受魏家的威脅,不得已立上官天澤為太子,處處受製於也,好不容易魏家倒台了。

現在怎麽會這麽容易原諒魏皇後,榮親王也受到牽連,不管是不是被陷害,結果已經定了,皇上培養上官天澤這麽多年,一直當他是自己的兒子,雖然是脅迫,但也付出了心血。

從有疑慮到確認,皇上經曆怎樣的思想鬥爭,受到了怎樣的折磨,現在終於大白天下,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楊知夏心裏很是替上官天陽擔心,自己鬥了一輩子的人,居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這個打擊,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

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後麵的事,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控製,現在的楊知夏,隻能做好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內屋的上官天澤獨自站在窗前,那背影很是孤獨。

“父王,你給我留下了一個大難題,我該怎麽辦,你告訴我。”上官天澤低聲的喃喃自語。

身後一雙溫柔的手,從腰間慢慢環抱住他,那溫暖的感覺讓上官天陽一頓,瞬間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楊知夏靠在他身後,不知道用什麽話語安慰他,隻能默默的陪著他。

一隻受傷的獅子,受傷後是不會想讓別人知道的,即使是最親密的人,可是楊知夏還是忍不住,她擔心上官天陽會胡思亂想。

洛夏看著相互依偎的兩個人,默默他退出了書房。

未央宮內,月娘安撫著皇後:“娘娘您又做噩夢了。”

魏皇後忽然猛的抓住對方的手,眼睛睜的很大,臉上帶著惶恐,眼圈已經發紅:“他在夢了怪我,我當年是不是做錯了。”

“娘娘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小心隔牆有耳。”月娘看了一眼四周,提醒到。

這幾日皇後娘娘日日做噩夢,每次都哭喊著想來,在這樣下去,早晚會被別人的眼線聽了去,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魏皇後一驚,看了看四周,眼眸忽然變的很凜冽,見四周都空蕩蕩的,便知道月娘把人都打發走了,心裏忽然安心了很多。

“哎,在密室擺個排位,我每日給他上柱香,就當贖罪了。”

“娘娘不可。”月娘一聽,便急了:“皇上和榮親王本就敵對,現在娘娘為榮親王設排位,這是讓皇上的暗衛知道了,反倒不打自招,不可。”

皇後一聽,也有道理,可是心裏難安,不知道如何時候。

月娘看出皇後的心思,又上前一步道:“若是皇後真的內疚,不如去帝都的禪寺,給榮親王誦經幾日,可好,對外便說為皇太後祈福,也不會引人懷疑。”

“恩,也好,這件事情你去辦吧,務必要隱蔽。”皇後想了想,點了點頭,現在隻能是這個法子了。

她不知道這個秘密還能保密多久,現在她的內疚感一天比一天重,如此下去也不是辦法。

估計打死她都沒有想到,她的秘密在別人那已經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