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三百九十九章 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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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徹底讓現場的人炸開鍋。

“不會真是李少傅的私生子吧。”

“我看像。”

“哎,沒想到李少傅居然是這樣的人,看少年也就十幾歲,李少傅都奔六十的人啦。”

“老牛吃嫩草唄,你懂的。”

引來百姓一陣狂想。

黃誌高沒想到到現在對方還在死撐,可惜今日出門沒有帶小廝,要不然……

啊……

緊接著又是一陣狂打。

“少爺,不好了,他好像死了。”其中一個小廝,見地上之人不動了,心裏一緊,忙稟報道。

李明淵本來還在得意,瞬間臉色蒼白,忙上前查看,他的手觸碰在鼻子下方,一驚,不好,人真的死了,這怎麽辦?

“還不快走。”說完,李明淵慌張的扭頭便跑,身後跟著一群小廝。

見人走了,百姓們便為上前查看,地上的黃誌高兩眼發直,眼鼻流血。

“不好,真的死人啦,快報官。”

一聲大喊,徹底驚動的整個集市。

第二日一早,隻見戶部侍郎臉色蒼白,手裏拖著折子,跪在大殿外。

過往的大臣昨日已經知道怎麽回事,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李少傅的兒子,可是對方一口咬定,這件事情變複雜了。

黃文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昨天響午便有人到黃府報信,自己的兒子被打死了,他便派人查看,結果小廝把自己的兒子抬回來,當時差點昏死過去。

當聽到對方是李少傅的兒子,心裏一驚。

他和李少傅認識很多年,從來不曾知道對方有兒子,隻知道有兩個女兒,一個是皇上的妃子,一個是太子的側妃。怎麽會無緣無故多出個兒子。

唯恐對方胡亂說話,黃文遠派人調查。結果,發現李少傅原來在外麵還有一處宅子,居然金屋藏嬌,那少年真的是李少傅的私生子。

既然知道對方是誰,當晚黃文遠便聯合自己的同僚,準備參奏李少傅。

才會出現今天一早的跪在大殿外的事情。

大太監為魏忠賢收到消息,腳下一頓,忙跑向皇上稟報。

故而早朝的時間提前了半個時辰。

“到底何事,讓黃愛卿為何行此大禮。”皇上不解的問道。

黃文遠淚流滿麵,跪在大殿中央,氣憤的說道:“皇上,微臣狀告李少傅之子李明淵,他當街打死我的兒子,請皇上為臣做主。”

說完便高捧奏折,再次行大禮。

皇上一頓,李少傅之子?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魏忠賢忙下台階,把奏折拿給皇上看。

站在邊上的李少傅心裏開始打鼓,手心裏呼呼的冒冷汗。

自己的兒子,不會真是他吧。

原來李少傅為人低調,加上年紀已經老了,沒有心思在納妾。

大概在他四十幾歲的時候,那時候他剛失去兒子,很是悲傷,有一次喝醉酒,躺在街上,被一名農家女子看到,扶回了家。

後來你來我往,李少傅便和對方上了床,便有了現在的兒子李明淵。當時李少傅想著把女子弄到李府去,可是鑒於自己的前一個兒子被對手所害,便猶豫了。

後來事情就這樣一拖再拖,到最後,覺得沒有必要了,女子也是為人忠厚之人,想著隻要孩子健康安全,便無所求。

所以李少傅有私生子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皇上看完奏折,猛的一拍,疾言厲色的看向李少傅:“李愛卿,你有什麽要說的。”

李少傅忙上前,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緊張的解釋道:“皇上,事情的原委臣還沒有調查清楚,故而不敢妄言。”

“你不要說,李明淵不是你的兒子。”黃文遠指著對方,怒聲質問道。

這也是在場所有大臣想問的,皇上也等著李少傅回話,大殿內靜悄悄的。

李少傅已經快六十的人,現在被人說道自己的私生子,臉上無光,麵子掛不住,可是當著皇上的麵,也沒有辦法,事實就是事實。

若是等到皇上查出來,還不如自己說。

“的確,李明淵是我的兒子。”李少傅一咬牙,心一橫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的小兒子也要被處斬,不行,他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兒子這麽死了。李少傅心裏暗自琢磨著。

他在這邊琢磨,大殿內的大臣都倒吸有冷氣。

沒想到是真的,特別是六皇子這邊的人,很是興奮,這等於對方親自送自己的把柄給他們。怎麽能放過。

“這真的是太惡劣了,當街打死人,我大啟還有沒有王法,還是說李少傅就是王法。”一位六皇子的擁護者最先站出來說道。

“王大人,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不可妄自下結論。”李少傅定了定心神,然後反駁道。

“真沒有想到,李少傅還有如此口味,真是寶刀未老啊。”上官天陽冷笑道。

身邊的六皇子忍不住偷笑。

“世子,何必如此羞辱本宮。”李少傅麵上過不去,心裏更是恨的牙癢癢。

上官天陽並不在意,隻是淡淡的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李少傅看著對方,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上,既然李少傅已經承認對方是自己的兒子,那請皇上秉公處理。”黃文遠再次跪下,稟報道。

他現在恨不得掐死李明淵,可是到現在他都找不到對方。想來是被李少傅藏起來了。

皇上看了看兩人,聲音低沉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此事交個京兆府衙門管理,淩戎。”

“臣在。”淩戎聽到皇上叫自己,忙出列。

“你去京兆府衙門旁聽,把最後的結果告訴朕。”皇上冷冷的說道。

淩戎領命。

在場的大臣們心裏瞬間明了,李少傅的兒子這次死定了,有淩戎在怎麽可能徇私枉法。

李少傅一聽便開始慌了,可是他卻不能拒絕。

等到下了早朝,京兆府衙門的李忠便帶人到李府抓人,結果撲了空,最後隻能找到李少傅,讓他交人。

“父親我不去,孩兒知道錯了,父親救我。”李明淵被帶走的時候,一遍哭一遍大喊。

李少傅心裏那叫一個心疼,可是嘴裏卻罵著:“孽障。”

李忠毫不客氣的把人帶走了,隻剩下妾侍在院子裏麵哭。

雖然人抓到了,可是李明淵,既不能打,也不能威脅,要是讓李少傅知道了,定會報複。

這也讓李明淵有恃無恐,打死不招,隻是說自己和他發生爭執,並沒有打死他。

李忠很是為難,不該如何是好。

隻能找到淩戎商量:“相爺,您看怎麽辦?這小子就是不招。”李忠現在真不想幹京兆府的差事,吃力不討好,整天得罪人。

淩戎聽到對方的稟報,冷笑一聲:“李大人,我隻是旁聽,不是主審,你問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