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驚華:囂張世子妃

正文_第四百六十一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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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天澤眉心緊皺,轉首看向皇後:“母後……”

“母後給你講個故事,聽完之後你便知道怎麽回事。”皇後歎了口氣,回憶如潮水湧入腦海。

“當年我還待嫁閨中,一次出遊,無意中遇到兩個男子,我對其中一人一見鍾情,回到魏府後,我便暗中大廳,才知道他們皇子,心裏很是開心。當時你的祖母也極力想拉攏皇子,可是一直沒有猶豫不定。”

“本來以為你祖父同意,我願意,此事定會順利,並當時,魏家可是帝都響當當的大家族,誰都明白,誰娶了我,便有了整個魏家做後盾。”

“我心高氣傲,想對法也一定喜歡上了自己,便偷偷跑出去,巧遇此人,可是沒想到,他身邊居然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而且在大街上舉止親密,一點都不嫌。當時我氣壞了,很想上去掐死對方。”

上官天澤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母後和自己說這些幹什麽,和父皇不喜歡自己有什麽聯係。

魏皇後繼續說道:“後來我打聽到,那個女子是皇子身邊的丫鬟,我更加氣憤,想著一個卑賤的奴婢,憑什麽和我爭,所以我想方設法,在這丫鬟出來買菜的時候,讓人玷汙他。”

上官天澤看到母後想起當年的事情,還如此生氣,雖有疑惑,還是淡淡的說道:“母後,都過去了。”

魏皇後冷哼一聲,想來當時一定很是惱火。

“可是沒想到,那位皇子救了他,從此以後便不讓那個丫鬟出門買菜。我無從下手,隻能在巧遇皇子。”

“那一日,他出門辦事,我在路上遇到他,並告訴他,我喜歡他,沒想到,他當麵拒絕,還說自己有了喜歡的姑娘,馬上便要成親。”

“我當時氣不過,回家後,你祖父發現我不對勁,便詢問起來,聽到我拒絕,也心裏不是滋味,當家便決定,支持另一位皇子。”

上官天澤一頓,手心裏的汗都滲了出來,壓低了聲音說道:“那個人是父皇。”

“不錯,當初我們魏家支持的並不是你父皇,若不是因為我當時被拒絕,估計你父皇也上不了位。”

魏皇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都是命啊。”

“後來呢,那位皇子怎樣了?”上官天澤急切的問道,他很想知道這和自己到底有什麽關係。

魏皇後看了一眼對方,繼續說道:“後來,我嫁給了你父皇,那位皇子也和丫鬟成親,兩人還生了孩子。知道成親的那晚,你父皇喝多了,抱著我的時候一直叫另一個人的名字,我下知道,你父皇也喜歡那個丫鬟。”

“什麽,你說父皇喜歡……”

上官天澤驚訝的長大嘴巴,不管相信,沒有想到事情這麽複雜。

魏皇後猛的一拍桌子,冷聲說道:“那個賤人,真是命好,兩個皇子喜歡她,真是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那陰狠的眼眸,似乎此女子就在眼前,她恨不得撕了對方。

“你可知道此女子叫什麽?”魏皇後冷聲問道,臉上早沒有了剛才的柔情。

上官天澤搖了搖頭。

“夕月,你不陌生吧。”

“母後,你是說父皇喜歡榮親王妃。”這個名字太讓上官天澤震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父皇當你會喜歡自己弟弟的女人。

他忽然想到什麽,然後轉首問道:“父皇這麽多年讓我打壓榮親王府不單單是因為皇位之爭,他還有私心。”

魏皇後點了點頭,冷笑一聲:“那個老東西,就是個醋缸,而且還喜歡自虐,每次宮裏有宮宴,便宣對方入宮,美其名曰是聚會,其實就是想見見那個賤女人。”

上官天澤萬萬沒有想到,父皇居然為了一己私利,讓自己做了這麽多年的傻事。

“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後來隻要見到和夕月相似的女子,便召進宮。”

想到此魏皇後便恨的牙癢癢,自己花容月貌,卻比不過鄉野丫頭。不但搶了自己喜歡的人,還搶了自己的丈夫。

這口氣怎麽咽得下去。

魏皇後情緒有些激動,所然過去這麽久,想起來還是很生氣:“那段時間,你父皇根本不來我的宮裏,整日在禦書房看那個賤人的畫像,一看便是一夜。最終他爆發了。”

“在我的壽宴上,他安排了人暗殺榮親王,我知道後,還是心有不忍,不管怎樣,他都是我曾經喜歡的人。”

魏皇後臉上帶著一絲倦容,對榮親王的愛,已經深入骨髓,無法自拔。與其說皇上為愛癡狂,她何嚐不是。

皇上每次召榮親王進宮,她都會有意無意的出現,為的就是看對方一眼。可是榮親王的眼裏隻有夕月,不管在什麽時候,目光都注視在對方的身上。

當皇上要暗殺榮親王的時候,她何嚐不想借機殺了夕月。

“皇上沒有想到,榮親王那日帶了暗衛,所以幾乎有變,皇上命人灌醉榮親王並安排一名妃子去接近她,讓兩人捉奸在床。我知道後,偷偷的把那名妃子打暈,把榮親王帶入自己的院子。”

“母後,你糊塗啊。”上官天澤一聽便知道母後要幹什麽,心裏很是著急,可想而知,當時是多麽危險,父皇想要斬殺的人,被母後攔截,若是被知道,定會大發雷霆。

魏皇後無奈的笑了笑:“若是你真的愛上一個人,就算她不喜歡你,你也願意為他付出一切,更何況還隻是救他一名。”

上官天澤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父皇找不到人,最後在別院找到,而且身邊根本沒有什麽妃子,隻有榮親王。皇上很是氣憤,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加上夕月在場,隻能當做醉酒失態處理。”

“母後,我不明白,父皇就算知道,也不該如此恨母後,不管怎麽說,我們魏家可是幫他打下江山的人。”上官天澤認為父皇定是時候知道此事,才會認為母後對榮親王餘情未了。

“哼,打江山,那又怎樣,你看看現在的魏家,支離破碎,還不都是拜你父皇所賜。”魏皇後冷哼一聲,那原本陰霾的目子,忽然閃著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