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幽熒蠱
“隻要能將那蟲子弄出來,我不介意。”
竹音想都沒怎麽想,點點頭答應下來,“你可能不知道,這種症狀困擾了我許久,現在給客人把脈,都是要隔著一塊塑料,但還是會忍不住地哆嗦。”
“加上這對把脈的準確性影響很大,許多時候我隻敢給顧客開一些效果較低的藥。”
“如果能完全解決的話,以後就不用擔心這些問題,藥鋪的生意也能更好。”
陳凡對此倒是比較了解,如今見她並不介意,目光便在四周轉了轉,“竹音姐姐,這裏有沒有什麽可以休息的地方?”
“待會兒需要你躺下來,我再雙手按壓你的腹部,借用一些手法將那蟲子引導出來。”
“這邊。”竹音帶著他來到旁邊用簾子隔開的休息室,邊躺下邊說道:“有時候,為了給女性客人檢查,我會使用一下,不過這裏很幹淨,你可以放心。”
“好。”
待她躺好,陳凡便將一股內勁逼到手指上,隔著一層衣服點在竹音的小腹上。
隻見他眯著眼睛,幾次感知後突然手指快速連點起來。
感受到腹中傳來的輕微異動,竹音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為了緩解心中緊張,她好奇詢問,“你是怎麽讓我感受到體內有一股獨特氣息的?好神奇啊。”
“我跟隨精神病院的師父,學了點傍身的武術,那股氣息就是人們常說的內勁。”
“這麽厲害?”
“還好,隻是一點皮毛而已。”
陳凡微微一笑,確定那蟲子的大概位置後,手中動作越發快速,同時對竹音叮囑,“竹音姐姐,待會兒你可能會感受到腹痛等症狀,但都是正常的。”
“對了,你這裏有銀針嗎?”
“如果有銀針配合的話,治療效果會更好。”
“有的,就在旁邊木櫃的第三層,你轉身就能看見。”
聞言,陳凡微微扭頭,果真看見一個銀針包,於是伸手將其拿了過來,取出其中幾枚銀針,抬手紮在竹音的腹部。
在此期間,竹音甚至都沒感受到疼痛,還關心詢問,“看見了嗎?”
“竹音姐姐,已經給你紮好針了,現在我要開始運功,逼迫那蟲子出來。”
“嗯?”
這話令她萬分驚訝,微微抬頭看過去,就見腹部紮著幾枚微微搖晃的銀針,頓時一驚,“什麽時候弄的?我怎麽沒感覺?”
“陳凡,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隻是點微末手段罷了。”
微微一笑後,於陽悄然運轉功法,將更多的內勁傳進竹音體內,雙手如畫太極般在其腹部位置揉捏、遊走。
“嗯……”幾秒鍾後,竹音輕哼了一聲,麵露享受神色,小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因為陳凡的這種治療方法,讓她身體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明明是不想發出聲音的,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隨著時間漸漸流逝,藏在竹音體內的那隻蟲子,已經越來越接近體表。
陳凡微微低頭,就能看見其肚皮稍稍拱起,有一個蟲子的輪廓,在下麵鑽來鑽去,看上去十分焦躁不安。
“給我起!”
輕喝一聲,他用銀針將蟲子的活動範圍控製在掌心大小的範圍中,隨後閃電般下了銀針,直到對方無處可逃,不得已鑽出肚皮。
見狀,陳凡微微側身,將竹音的視線擋住,免得她看見這恐怖的一幕。
任誰看見有一隻活生生的蟲子從自己體內鑽出來,恐怕都會被嚇得昏厥過去。
這一瞬間,竹音隻覺得渾身輕鬆,不免驚奇,“效果這麽快的嗎?誒,你手上拿的是什麽東西?”
“就是在你體內搗亂的那隻蟲子。”陳凡用銀針與內氣將蟲子造成的傷口控製,隨手貼了一張創可貼,隨後舉起蟲子對竹音笑了笑,“這小家夥名叫幽熒蠱!”
“蠱?是……是小說中那種,蠱師控製人的蠱蟲嗎?”
“不是,它隻是一種普通的小蟲,別名叫蝕魅蟲,平時確實少見,隻有在一些藥材多生之地才能見到。”
陳凡說話時,目光落在手裏的蟲子身上。
這隻幽熒蠱體長還不到一厘米,通體半透明,呈現出淡青紫色,此時周身閃爍著的淡金色,則是因為陳凡的內勁。
這種蟲子,會導致宿主對異性極為抗拒,不可能進行親密接觸,不過若是將其搜集起來,曬幹後磨成粉末,用水衝服的話有助眠、滋陰的功效。
因此,陳凡手指翻轉,看了看便在木櫃裏找來一個小玻璃瓶,打算將其搜集起來,留作備用。
“嘶!”
突然間,他的指尖傳來一道輕微的刺痛,這種疼痛卻不足以讓他撒手,因此那幽熒蠱還好端端地被捏在指尖。
但它似乎預料到了自己的命運,見一擊不成後,身體竟然開始快速膨脹。
啪——
隻聽一道輕微的響動後,陳凡指尖爆發出一團小小的青紫色霧氣。
這霧氣飄散的速度奇快無比,他還沒反應過來便是一分為二,分別鑽入自己與竹音的鼻中。
“不好!”
一時間,陳凡心裏咯噔了聲,連忙後退兩步運轉功法,打算將那團青紫色霧氣逼出來。
雖說他在醫仙師父的幫助下,早已百毒不侵,但這幽熒蠱爆體後產生的霧氣可不是毒,而是一種類似藥物的存在。
這種東西,他的身體可無法抵抗。
可不過兩三秒鍾,陳凡就覺得喉嚨幹澀,心猿意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竹音身上。
已經熟透了的竹音如今對他的吸引力極大。
“唔……你好香啊。”恰在此時,竹音緩緩坐了起來,目光落在陳凡身上時,眼中驟然爆發出侵略意味十足的光彩,旋即餓虎撲食。
咚!
重重的撞擊聲響起,陳凡與竹音雙雙倒在了地上,前者剛剛張口就覺一條靈巧的小香舌鑽進口中,肆意的索求。
轟!
瞬間,他腦海中猶如驚雷炸開,隨後神色越發迷茫,漸漸開始熱烈地回應。
紛飛的衣衫,在兩道起伏的身影中四散而去,其中一件粉紅蓋住了頭頂的燈,令此地光線漸漸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