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返回雷州城
四處掃了一眼,楊真發現營地裏非常空曠。
幾百個學員已經看不到了幾個了,隻剩下一些銀甲士兵仍舊在站崗。
三個月以來,今天是人最少的一天,也是最安靜的一天。
看見有人駕馭飛劍起飛,眨眼間遠去,楊真也沒有猶豫,直接祭出了一柄白色的飛劍,一躍而上,化作一道白色光芒,已然消失不見。
神機營距離傳送陣法所在地,不過一千公裏左右的距離。
以楊真現在的修為,駕馭飛劍也不過才花費了一盞茶的時間。
遠遠望去。
八十一座陣法、八十一座高山,衝天而起,穿透雲層,挺拔而立。
期間,不斷有陣法閃爍光芒,這是有人在進進出出。
楊真放慢了飛行速度,感覺自己有些尷尬了……早就從師兄那裏聽說,這八十一座陣法穿越的地域有所差別,有的傳送陣法是平行世界的穿越,還有的傳送陣法是界域傳送,甚至還有一些陣法規定了隻能穿越到某祭出地方。
現在楊真遇到的問題就是,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個陣法。
“怎麽辦??”
楊真站在飛劍之上,一臉茫然,前方八十一座陣法,他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座。
而就在這時,忽然間,一道、兩道光芒從楊真身旁疾飛而過,直奔其中一座陣法。
楊真一愣。
這兩個人,正是和他一起在神機營訓練的眾多學員之一。
楊真和他們隻是經常見麵,但並不是很熟。
雖然不知他們要去哪兒,但他們結伴前往了其中一座陣法。
而且,楊真也觀察了這八十一個陣法,發現這座陣法正在不停地閃爍著光芒。
閃爍光芒,就說明有人在穿越陣法。
此時,不斷有人往這座陣法飛去,也有人不斷從這座陣法裏飛出來,這些飛出來的人之中,絕大部分都飛往了帝都所在的方向。
如果沒有猜錯,這座頻繁啟動的陣法應該可以讓楊真穿越回雷州城。
想到此處,楊真便沒有猶豫,腳下一動,控製飛劍突然加速,朝著這座陣法疾飛而去。
呼一聲。
楊真已經出現在一座大山的上空。
大山之上,刻畫著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法。
而在陣法的邊緣,除了有五六個金甲侍衛,還有三四十個人正在排隊等候。
楊真頓時驚喜,這三四十個人,絕大部分都是他認識的人,都是在神機營訓練的學員,看來自己沒有走錯地方。
楊真在心裏暗暗誇獎了一下自己很聰明,便降落在山頂之上。
在神機營的這段時間,楊真除了和熊秦天發生過矛盾,人緣還是挺不錯的。
看見楊真到來,有好幾個人衝天點頭示意,甚至還有人和他打了聲招呼。
但僅此而已。
在神機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圈子。
楊真的圈子就是三個人,一個是他自己,還有另外兩個是關小羽和吳雨晴。
說白了,在三百多個學員之中,除了關小羽和吳雨晴,楊真幾乎沒有和其他人說過話。
所以,他與眾人的關係,屬於那種不深不淺的狀態。
“嗡!”
突然,傳送陣法啟動,將兩個人送走了。
緊接著又嗡地一聲,對麵卻是傳出來了五個人。
反正一直都是這樣,傳送陣法每次啟動,都有人消失,或許是有人出現。
約莫等了兩刻鍾,楊真終於目送著他前麵的那人走入了傳送陣法。
“來!”
突然,一個金甲侍衛朝楊真招手。
剛才楊真就見到了,每個人都會將手中的通行令牌遞給這個金甲侍衛查看。
楊真急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通行令牌,遞給金甲侍衛。
金甲侍衛注入真氣查看了之後,發現沒問題,才對楊真說道:“目的地?”
楊真趕緊回答:“雷州城!”
金甲侍衛點點頭:“好了,去吧!”
楊真戰戰兢兢,慢騰騰地往陣法之中走去……剛才進入傳送陣法的那個人,早已在一陣光芒之中消失不見了。
今天是楊真第二次穿越傳送陣法,但卻是楊真第一次自己一個人穿越傳送陣法。
上一次從雷州城傳送過來,有張墨在身邊,而此時,楊真卻是一個人。
說實話,楊真不會使用傳送陣法,心中非常忐忑,生怕哪裏會出錯。
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依照腦海中的記憶,楊真走到陣法最中央。
本來楊真還以為要像張墨那樣,往陣法中央的陣眼之中放入靈石,然後在地圖上尋找目的地。
但誰知,還不等楊真反應過來,隻見一道彩光衝天而起,他就感覺眼前白茫茫一片,身體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好像全身分裂成了碎片,一時間動彈不得。
直到下一刻,才恢複正常。
待得楊真重新睜開雙眼,他這才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廣場之上。
這個廣場並不是很大,四周高牆壘起。
在廣場周圍,約有十五六個銀甲士兵筆直站立。
這一幕楊真簡直是太熟悉了,這不就是雷州城的傳送陣法嗎?
還不等楊真回神,便有一個銀甲士兵走上前來,問道:“請出示一下你的通行令牌!”
語氣帶著嚴肅和命令的口氣。
帝國對於傳送陣法的管束一向很嚴,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有士兵上前來查看通行令牌。
楊真沒有任何猶豫,趕緊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巴掌般大小的金色令牌,遞給銀甲士兵。
銀甲士兵查看之後,才示意楊真可以安全離開。
楊真徑直走出陣法,來到陣法邊緣之後,才祭出飛劍,遁入空中。
風聲呼呼,吹動著楊真的長發和衣服。
也不知為何,楊真隻感覺雷州城的空氣非常非常的甜美。
飛懸在半空中,楊真俯視下方。
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街道,那高高壘起的比武擂台,這一幕幕的熟悉感衝擊著楊真的視覺神經,讓他感覺無比的親切。
也許這就是家鄉的感覺吧!
楊真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沒想到這才離開雷州城三個半月,心中竟有如此之多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