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證據確鑿
你他媽才凶多吉少!
李嵩瞪大眼睛,恨不得一口咬死張墨,若是淩少鵬他們真的死了,淩瞳豈能罷休?到時候承諾的那些丹藥和裝備,哪還有下文?
他真想嘬一口痰,吐到張墨臉上去,順便罵他一句烏鴉嘴!
但他不敢。
先不說張墨的修為比他高好幾個幾等級,就說張墨的身份,他可是院長趙守正的入室弟子,就衝這一點,李嵩也不敢拿張墨怎麽樣,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假裝心平氣和地說道:“還沒回來的那四個人,應該就是高級班的那四個人了,他們其中三個人有築基境九重的修為,一個人是築基境八重的修為,應該不會有事。”
張墨卻搖頭:“我怕隻怕,他們四個人心氣高傲,去惹怒那條白色巨蟒,卻反被其所殺。”
是這樣麽?
李嵩卻不這樣想,他倒是認為,淩少鵬他們應該不會無聊到去惹怒那隻金丹境的妖獸,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去狙殺楊真,卻反而被楊真給殺掉了。
這是最大的一種可能。
不過李嵩可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而是順著張墨的話說道:“那接下來,咱們隻能親自去查看了?”
張墨微微頷首:“嗯,李夫子,你和我,咱們兩個人先去看看那條妖莽,如果沒有發現,再讓鄭小舟隊長帶領城衛們到妖獸山穀裏去搜一搜,你看如何?”
“好!”此時此刻,也隻能如此了。
張墨右手一揮,隻見一道光芒閃現,一柄暗紫色長劍便衝空間戒指中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
隨後他順勢一跳,躍上長劍,將真氣順著雙腳注入劍身,一道紫色劍影突兀變長,咻地一聲,長劍疾飛而出,帶著張墨早已遁入半空之中。
李嵩見狀,也丟出了一柄白色長劍,跳上長劍,緊跟在張墨身後。
二人禦劍飛行,穿梭在雨幕之中。
昏暗的天色,兩道光芒往西南方向急速前行。
片刻之後,這兩道光芒就抵達妖獸山穀正中心,來到一片石頭山中。
眨眼間,張墨和李嵩就降落一座白色的巨石山上。
山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石頭,植被甚少。
“那條妖莽就在下麵。”
李嵩一眼就看見,有一條白色的巨蟒正匍匐在地上,由於它的膚色像極了山中石頭,如果不仔細看去,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張墨沒有回話,而是一抬手,他腳下的那柄紫色長劍便疾飛而起,然後……筆直落下。
噗嗤一聲,紫色長劍直接刺入對準白色巨蟒的七寸之處,貫穿而過。
白色巨蟒甚至來不及慘叫,那巨大的血洞就噴出一股股紅色的**,血流成河。
張墨麵無表情,仿佛殺死這隻白色巨蟒,與他毫無幹係。
“咻咻!”
張墨右手二指並攏,又掐了一個劍訣,紫色長劍瞬間變大,一道巨大的劍影呼嘯而過,將巨蟒刨成了兩半。
“下去看看!”
張墨叫了一聲,自己率先從山頂一躍而下,落在巨蟒屍體之上。
李嵩也跳下山頂,落在張墨身旁,二人細細看去,隻見在那紅的白的血漿之中,躺著一堆‘破銅爛鐵’。
仔細一看,還能看見這些破銅爛鐵的模樣。
這分明是一堆頭盔、護甲和靴子,隻是由於白色巨蟒腸道的擠壓,這些裝備早已變形,再經過胃酸的腐蝕,上麵的顏色已經變得十分黯淡。
李嵩大駭:“這是……”
張墨長吸一口氣:“這應該是一堆靈器裝備。”
“靈器裝備?”李嵩眼皮跳動得越是厲害,“你的意思是,淩少鵬他們果真是被這隻妖莽給殺死了?”
“確切的應該說,是被它給吃掉了。”張墨補充道。
“這……”李嵩咽了咽口水,“那他們的骨骸呢?”
“應該是被妖莽的胃酸給消化掉了。”張墨說的是事實。
李嵩頓時感覺天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壓下來,昏天暗地,壓得他雙腿都差點站不住。
“唉!”張墨歎氣道,“看來,淩少鵬他們四個人確實是被這隻妖莽給殺死了。”
“這不可能!”李嵩大叫起來,“淩少鵬他們來這妖獸山穀,另有目的,他們不可能會糊塗到去挑釁一隻金丹境的妖莽,這肯定是楊……”
說到此處,李嵩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楊真的‘真’字都還沒有說出口,就立刻閉嘴。
張墨眉頭一緊,盯著李嵩:“李夫子,你剛說什麽?淩少鵬他們來妖獸山穀是有什麽目的?”
李嵩眼神閃爍,急忙找了個借口,回道:“我,此次試煉,不正是你們神機營要招人嗎?此次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奪得此次試煉第一名,爭取成為被你選中的那個人。”
聞言,張墨歎氣道:“如此看來,那就更加確定事實了!”
李嵩愣道:“為何?”
張墨道:“興許淩少鵬他們為了想要奪得此次試煉第一名,又仗著他們有四個人,便想來會一會這隻妖莽,卻沒想到,這金丹境的妖莽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強大許多,如此就造成了全軍覆沒。”
“……”李嵩無言以對。
其實他很想說,淩少鵬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斬殺楊真,不可能會去惹怒這條妖莽。
楊真!
一定是楊真搞了什麽鬼!
李嵩快要瘋了。
此次試煉,他和淩瞳早已商議,安排淩少鵬等四人進入妖獸山穀,趁著無人之時,斬殺楊真。
可沒想到楊真沒殺死,淩少鵬他們四個人反而失蹤了。
說這不是楊真做的好事,他都不相信。
如果淩少鵬被殺的消息傳到淩瞳耳朵裏,他會怎樣?會震怒嗎?
李嵩不敢想象。
張墨略有深意的瞄了李嵩一眼,淡淡道:“李夫子,現在證據確鑿,淩少鵬他們確實是死了,你還有什麽意義嗎?”
“我?”李嵩頓了一下,氣勢弱了幾分,“那個,我覺得淩少鵬他們的死肯定另有原因,我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如果就這麽稀裏糊塗下結論,隻怕難以向淩家交代啊!”
“淩家?”張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蔑笑,“我們雲鹿書院,還會怕他們區區一個淩家麽?再說了,每年試煉,都有學生傷亡,特別是此次,死的人可不少吧?難道別人能死,他們淩氏家族的人就不能死?既然他們淩氏家族的人不能死,那他們就應該選擇退出此次試煉!”